凡煙小說

第163章 你老公有外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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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兩個男人異口同聲叫出來,不會吧,這妞兒不會讓他們去那種地方喝酒吧。

“啊什麽啊?那兒不可以喝啊?”真是沒搞懂這些公子哥兒,去哪種地方喝酒很失身份不是?

“老公,那家的燒烤很好吃的,尤其是鴨腸,鴨舌,還有白豆增腐,都是一流的好吃啊。”

梁以晴今天似乎身體的叛逆因子後滾出來了,總之,他不喜歡什麽,她偏偏要幹什麽,誰叫平時郁夜臣把她欺負得死死的。

今兒,她就是來報仇的。

“餵,舅舅,咱們還是……”焰驁可放不下臉面,他長到這麽大,從來都沒吃過路邊攤,以前在美國,老媽一個人帶著他們,經濟不寬裕的時候,老媽也從來沒帶他們去吃過那種垃圾食物。

焰驁還沒把話講完,郁夜臣就開了尊口,破天荒地,他居然同意去吃那種垃圾食物,原因無他,只在他兒子想吃嘛,所以,他得將就一下。

“餵,舅舅,你這是……這是典型的重色輕友……”焰驁見小舅已經拉著小舅媽向前面的燒烤攤走去,心口像都一塊石頭。

“得了吧,俺壓根兒也不是你朋友,再說,你舅媽想吃,你小弟弟也想吃,你就是順從著。”郁夜臣擁著老婆,轉頭沖著哈哈大笑。

老板娘很熱情,三個人在一張小桌邊坐下,兩個男人很高,穿著也十分講究,尤其是焰驁身上還是筆挺的軍裝,自是惹來了老板娘的註目。

“軍大哥,先生,小姐,想吃些啥啊?”老板娘操著濃重的地方口音,將菜單子遞了上來。

焰驁瞧著那黃中泛黑的菜單,一雙劍眉擰得死緊。

梁以晴不顧兩個男人難看的臉色,笑咪咪地接過菜單,也不詢問兩個男人的意見,拿起圓子筆刷刷就劃下了菜品。

“稍等片刻。”老板娘回收菜單,趕緊去忙活,順手還為他們一人倒了一杯紅荼。

倆男人望著桌子上兩杯紅荼,看到上面飄浮著一片片荼葉子,感覺荼渣太多,而且,這種路邊攤衛生也不是太幹凈。

相互對望一眼,都不言語半句,但,誰也沒有去端面前的荼水喝。

“餵,你們要喝什麽啤酒啊?”

燒烤端上來了,梁以晴挑了一根鴨舌塞進嘴咀嚼著。

“很好吃的,你們不吃?”

“餵,梁以晴,別吃壞了肚子。”見她吃得津津有味,第一根三兩下吃完了,又拿起第二根塞往嘴裏,梁以晴,你是餓鬼投胎啊?

幾輩子吃過這垃圾食物了。

真的有這麽好吃嗎?

吃壞了我兒子,小心我揍你。

“吃不壞,放心。”她從小吃到大,都沒吃壞,再吃一次,不可能就吃壞了。

這段時間,郁夜臣天天膩在一起,根本沒啥自由,更不用說吃這種路邊的小攤,她都想念死了,今兒好不容易出來,她就不能放過了。

兩個大男人坐在小凳子上,腿長手長,感覺就是那麽不搭調,給人怪怪的感覺。

而且,還張大眼睛瞪著她一個女人吃。

那感覺說不出來的糗。

“吃啊,看著我幹嘛?”

梁以晴突然覺得不好意思起來。

舔了舔嘴唇,唇邊全沾滿了黃油,郁夜臣趕緊抽了一張面巾紙,溫柔體貼地為老婆擦去。

“焰驁,借你手機用一下?”

“幹嘛?”

焰驁感覺這小舅媽古靈精怪的,都有些怕她了。

與葉惠心都是混世魔王,他跟小舅舅都是惹不起的人物。

“借一下嘛。”

“讓你借你就借,哆嗦什麽?”

郁夜臣向兵哥哥端起了長輩的架子。

焰驁撇了撇嘴,給了他一記懦夫的眼神,從軍裝上衣口袋裏掏出了手機,遞給了吃相嚇人的小舅媽。

染以晴把手機接過,食指點下,手機屏幕不斷翻滾,然後,就落到了‘老婆’兩字上。

迅速死死地按下。

即刻,耳朵邊襲來了一記庸懶的女人聲音,好似正在睡覺,還處在半夢半醒之間。

“餵,半夜三更的,做什麽?”語氣似乎不太好。

因為男人擾了她清夢,這死男人都這麽晚了還不見蹤影。

不知又跟哪個女人出去鬼混了。

“是惠心嗎?”

“是,你是誰?”彼端的女人立刻從床上彈坐了起來,一手握著手機,一手捏著被子,一時間,睡意全無。

“呃!我啊!你猜猜,我不是誰?”

“別給我繞彎子,讓焰驁那貨接電話。”

女人的聲音兇巴巴的,經過了三年,再也不是過去那個軟弱可欺,任人擺布的葉惠心了。

“你搞什麽飛機?”焰驁只差沒嚇得尿褲子,這二貨腦子有病啊,居然拿他電話給葉惠心打,等會兒葉惠心誤會了怎麽辦?他可是好不容易才把那女人從美國哄回來。

她們倆個現在都還處在冷戰階段呢。

所以,在聽到梁以晴那聲‘你是惠心嗎’,焰驁就跳了起來。

簡直就是一直驚龔之鳥,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他飛快起身,伸出長臂,意欲奪過小舅媽手中的手機。

誰曾想女人早有防備,在他撐起身的那一刻,就死死地捏握著手機,死命地往郁夜臣懷中鉆。

礙於彼此的身份,更礙於小舅舅在場,焰驁也不方便明目張膽地去搶。

只能站在她們身後幹瞪著眼。

“他……沒空。”梁以晴憋著笑,故意把尾音拉得老長。

“他沒空,現在的他可忙了,他在吃香腸。”

TM的,這都是什麽事兒,葉惠心在另外一邊火大的很,從床上跳了下來,穿起了拖鞋,不斷地在屋子裏來來回回走動著,不時發出‘嗒嗒嗒’的腳步聲。

焰驁那貨在吃香腸,這是幾個意思?

當她葉惠心是傻子啊,說什麽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看來是狗改不了吃屎。

女人嬌嗲嗲的聲音讓葉惠心氣得頭頂生煙。

“餵,你是誰?”

“噢,我啊……”

“是他的……朋友…很好的朋友……”

她惡作劇地沖著焰驁做著鬼臉。

見男人面色鐵青,卻不敢把她怎麽樣的表情,她憋得肚子難受,可是,現在還不能笑,笑出來豈不破功。

“以前,我與他是同窗,噢,對了,我們還坐一張桌子,同桌的你啊,好多年沒見了,今兒敘敘舊,惠心,你出來嘛,出來接他,螯他喝醉了,如果你不能接,等會兒發生什麽事,我可就不知道了。”

“噢,對了,這裏還有好多的女人,就他一個男人,大家猛灌他的酒,相信你懂的。”

電話裏傳來了磨牙的聲音,感覺得出來,女人被她挑起了怒火,而且,還在另外一頭猛吃著醋。

沈默了兩秒,女人咬牙問:“你們在哪兒?”

這女人說是焰驁的同窗,她得表現大度一些,畢竟,從這能電話來看,也沒覺得她們有多暖昧,萬一真是焰驁的同窗好友,她誤會了,豈不顯得自己是一個妒婦,更談不上氣質與風度了。

“快點來啊,要不然,他要與誰去開房,我就管不了。”

這句話足夠煽風點火。

“你……們在哪兒?”

女人要地址了,嘿嘿,梁以晴在心裏歡呼一聲,然後,脫口而出就是這一帶的地址。

‘啪’電話掛斷了,焰驁肺都氣炸了,真想抽她一個巴掌,要不是看在她是他長輩的份兒上,他真的就那樣幹了。

“郁夜臣,把你老婆看好一點。”

他想奪回手機,沒想女人還不願意,將手機死死抓在手裏不放。

“你還想幹嘛?”挑拔離間的三八。

“不給你,別給她打了,她等會兒來接你,你不是一直說她不理你,這就是一個很好的機會,試探一下她的真心,何償不好?”

瞧這當兵的,給人急起來就連名帶姓地叫,沒尊卑之分。

郁夜臣深聽老婆吃虧,趕緊把她摟在懷裏,沖著外侄子道:“別太兇了,兇得像閻王,哪個姑娘敢對你死心踏地,照我說,以晴說得對,可以這樣試探一下你老婆,要不然,又得跑回美國了。”

聽這倆口子一說,焰驁的心也靜了下來,還別說,她們說得還滿在理的。

是呵,這樣也可以試探葉惠的心到底在不在他的身上嘛。

然後,他就安靜地坐回到凳子上,由於生氣,也不管那麽多,伸手從盤子裏拿了一根鴨舌就塞進了嘴裏,動作飛愉地咀嚼著,像是在咀嚼著梁以晴的血肉。

不過剛吃了兩口就吐了出來。

“餵,老板娘,你這什麽玩意兒,難吃死了。”

“噢,長官,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俺給你挑咱們這兒的最好吃的菜,你稍等,稍等。”

老板娘畢竟是做生意的,能拿捏顧客的心理,知道剛才這小夥子被那姑娘耍了,心情糟透了,所以也沒給他計較。

連連道著歉,哈哈笑著,又去準備烤好菜了。

過了大約二十來分鐘,梁以晴才將手機遞回到他手裏,郁夜臣也開始拿起菜塞往嘴裏。

兩個男人,一個女人,就那樣靜靜地對視著,沈默地吃著燒烤,誰也不再開口講話,氣氛變得詭異。

“來了,好菜來了,長官,先生,小姐,你們慢吃。”

老板娘把燒好的菜逞上,又悄然退下。

“拿兩瓶酒來。”

也許是因為想發洩,焰驁沖著老板娘叫。

“好勒。”

老板娘樂呵呵地迅速將雪花啤酒逞上。

開了瓶,喝了一口,一口噴了出來。

好苦,皺了一下眉宇,男人喊出:“只有這種酒嗎?”

“對,長官,咱們這小攤兒,不敢進高級的酒,壓根兒賣不掉。”

梁以靖皺起了秀眉,還真是有錢的公子哥兒,吃不得苦,養尊處擾,就該把這對活寶丟入北冰洋那種苦寒之地,餓他過十天八天,看他還挑三揀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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