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2章 郁夜臣的刁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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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夜臣瞟了她一眼,抿唇不再開口講話,點了一根煙,走至窗臺邊徑自抽起來。

隨心也扒著碗裏的飯,白了他一眼,自顧吃著,不想再去管陰晴不定的男人,三天的假期讓他整個像變了一個人,走的時候留了一張便條給她,回來時悄無聲息,其實,他要去哪兒,要不要回來都是他的事情,壓根兒與她梁碧晴無關,只是她心裏就是添堵,以前只要在一起,他眼睛都會散發出璀璨的光,經常給她開玩笑,以逗弄她為樂,這一次回歸,感覺男人臉色陰沈的可怕,仔細想想,梁碧晴覺得自己沒必要得罪他啊。

沈默橫亙在兩人之間,梁碧晴吃完飯,把空碗拿去廚房刷了,再收拾了一翻廚房後走出來,男人已經不在客廳裏了,四處看看也不見他的身影,梁碧晴上樓時,看到他站在走道上講電話,她從他身邊經過時,瞥了他一眼,發現他神色陰晴不定。

“死壓他們的價。”

“嗯,好的,暫時這樣了。”

郁夜臣掛了電話,回頭就看到了女人消失在樓梯口的身影。

擡步他追了上去,跟在她身後走進了臥室。

“這幾天怎麽過的?”

“呃!”梁碧晴正坐在梳妝臺前,將護膚水倒在掌心裏,撲打在自己白嫩如花的臉孔上。

“上班,下班就在網上看電視,幾乎全港臺經典電視劇都被我翻看一個遍。”

“就沒出去找朋友玩一下?”

“沒有。”

見女人回答的斬釘截鐵,郁夜臣眉頭皺了起來。

“梁碧晴,我們之間雖然沒有什麽感情基礎,你也曾經說過,如果有一天,彼此雙方有自己喜歡的人了,可以離婚成全對方的幸福。”

“對,我說過。”不知道男人想說什麽,梁碧晴回頭看向他,想探望男人臉上表情與半時有什麽不一樣。

郁夜臣望著他,淡淡的燈光下,他陰鷙的黑眸一瞬不瞬,那眸光如一支利箭,似乎想要穿透她整顆內心。

“我希望在我們倆人還未離婚時,就算你再怎麽喜歡別人,也得給我留一絲尊嚴。”

語畢,郁夜臣洗了一個澡,換了幹凈的衣衫,筆挺身影飛快消失在了臥室,以前他去哪裏是會給她報備的,這一次,他去哪兒沒給她交待一句,她也沒有問,因為,她覺得他們之間還沒有那樣熟悉。

那紙離婚不算數,只是同住在一個屋檐下的陌生人,又或者他是房東,她是房客,在這兒的交集只是暫時性的,短暫的相遇後,他們就會回歸到彼此的原點,她梁碧晴會回歸到自己平靜平凡的生活裏去,而那個高貴的男人,與她會是兩條不相交的平行線。

那天晚上,郁夜臣沒有回來,傭人吳媽到是在十二點時趕回來的,看到吳媽梁碧晴非常詫異,而吳媽告訴她,是郁先生讓她回來的,郁先生說她領了他的薪水,就應該整日呆在這幢房子裏,哪怕是沒事情閑著也要呆在這兒。

第二天早上,吳媽做了梁碧晴最喜歡吃的早餐,梁碧晴是乘坐公交車去醫院的,看了一上午的病人,中午休息時,就聽到打掃衛生的王阿姨跑進來,沖著她嚷了一句:“碧晴,不得了了,張主任出事了。”

“什麽事?”

張主任是醫學界的奇才,在醫校時就濁赫赫有名的高材生,這樣一個對工作兢兢業來,嚴格要求自己的男人會出什麽事?

“真的,說是昨天晚上他主刀的那名病人離奇死亡,說他是沒有及時搶救,才導致了病人的死亡,病人家屬將他上告,院長已經壓不下這件事,病人家屬將張醫師告上了法庭,警察把張醫師帶走了。”

“啊?”

怎麽會這樣?真是禍從天降,梁碧晴沒想到昨天晚上向自己表白的那個男人居然出事了,昨天以前他還好好的,出了醫療事故,涉及了病案,病人家屬不服賠償,將張主任告上了法庭,事情有些棘手。

聽到這消息後,碧晴心裏有些慌亂,不知所措,她不知道該怎麽辦,她脫了白袍抓了包包趕緊奔向了警察局。

然而,警察局大廳根本未看到張主任的身影,問了警察後,才知道張主任還在裏面受審。

她站在原地等了足足大半個鐘頭,張主任垂頭喪氣出來了,他沒想到梁碧晴會追過來,神色有些詫異。

“碧……晴。”

“張主任,沒事的,我們都相信你的醫術,那病人家屬太無理取鬧了,沒辦法接受親人的死亡,硬是這樣栽臟陷害。”

也許,梁碧晴不知道這短短一句話對於此時心情沮喪的張主任來說,起著怎麽樣激勵的作用。

他似乎是看到了東邊升起了一抹朝陽,將他的世界照得亮堂堂,就算是他被全世界的人枉冤,可是,只要有梁碧晴一個人相信,那就足夠了,他不在乎其它的人怎麽想,因為,在這個世界上,他在乎的女人始終只有一個。

“想吃什麽?我還欠你一頓飯,我請你。”

梁碧晴溫柔地沖著他笑了笑,想讓他盡量放松心情,其實,做為一名醫生,醫療事故是難勉的,如果遇到難纏刁鉆的病人家屬,那日子就更不好過了。

“轉角西餐廳牛排很好吃。”

“好。”

梁碧晴笑臉盈盈地與張主任走進了西餐廳,服務員很快把她們需要食物呈了上來,她們一邊吃一邊聊。

“張主任,我們醫院所有同事都看好你,不要去理那兩個瘋子病人家屬,以為她們胡言亂語一翻就行,要講證據的。”

“嗯,謝謝你,碧晴。”謝謝你在我困難時給我力量與希望。

“我們是同事嘛,應該的。”

真的只是同事嗎?梁碧晴心裏有一翻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畢竟,剛才在得知他出事後,她可是馬不停蹄就奔到了警察局,當時她也沒想太多,腦子裏只是想著,他出事了,她不能就這樣靜靜地坐著。

至少,她得幫他一下,曾經在單位裏,他幫助了她很多,不說滴水之恩乃湧泉相報,最起碼,她得向他表達自己的關心吧。

而倏不知,她這種熱心會讓對方誤解,更會在她與郁夜臣之間增添隔閡。

張主任與她吃罷了午飯就與梁碧晴分了手,畢竟,他被院長火速召回了醫院處理那起醫療事故。

下午,在下班前,王阿姨渣呼著:“碧晴,張主任的職務降了。”

“啥?”

梁碧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通告都發出來了,為了安撫病人家屬息事寧人,院長犧牲了張醫師,拿他開了刀,降了他的職務。”

“太不公平了。”梁碧晴拍案而起,這院長太不辯是非了,那病人是在脈搏都快跳動的時候送進來的,張主任是醫術精湛,可他不是神仙,沒可能在心臟都跳動的情況下還能將人救活,真是豈有此理,太欺負人了。

“是啊,大家都為張醫師報不平,可是,又能怎麽樣了?碧晴,我們都是小老百姓,胳膊擰不過大腿呀。”

王阿姨四處瞧了瞧,見四周沒一個人影,只要她們兩個人,這才上前將嘴湊在她耳邊輕語:“聽說是張醫師得罪了上頭的人,張醫師這次是撞上了人家的槍口,上頭一句話,底下也得照辦,碧晴,可別到處亂說,我也是先前聽到某領導在辦公室小聲議論時不小心聽到的啊。”

“不會,說的。”

梁碧晴說不出來自己心頭的感覺,張主任在醫院呆了六七年,即便是高材生也才混到了內科主任的位置,他沒任何背膀,靠的全是自己的實力,而到底是撞上了哪個人的槍口,就這樣不分青紅皂白貶了他的職,太黑心了。

向來政治鬥爭她是沒能力去管的,可是,她真的為張主任嗚不平啊。

回家的時候,看到了玄關處的一雙男式皮鞋,換了鞋吳媽已經笑咪咪地迎向她:“郁先生回來了。”

“嗯。”梁碧晴脫了外套交給吳媽,吳媽早已把碗筷擺在了餐桌上,而坐在餐桌邊的男人正在拿著報紙翻看,面色有些陰晴不定,探不出喜怒哀樂。

“郁先生,郁太太,今兒燒的全是你們最喜歡的菜色,快些趁熱吃吧。”

吳媽語畢,轉身拿了自己外套穿上向外走,一般情況下,星期三下午她都是做好晚飯就得趕回家去照顧自己的女兒,而這也是郁先生特許的,恰巧今兒就是星期三。

吳媽走了,寬大的廳堂就只剩下了兩個人,正處冷戰期的一男一女,郁夜臣一邊看著報一邊吃著飯。

梁碧晴則一個人靜靜地喝著湯,雖了一碗湯,再吃了一碗飯,然後,就坐在沙發上打起了毛衣,那件毛衣她是為自己織的,都織了一半了,不過,夏天似乎快來了,秋天是十分短暫的,如果她勤快一點,也許會在冬天來臨時穿上這件新毛衣。

倆人誰都沒有開口講話,空氣裏的氣氛即緊張也冰冷。

“收碗。”

“嗯。”

男人吃完了飯,大男人似的下令,女人也沒給他計較,丟開了毛衣站起身,拿了臟碗就去廚房洗。

“泡杯荼過來。”

她把碗洗完剛走出廚房,就聽到坐在沙發椅子的男人似一個君王般下令。

這男人真是神經病,當她什麽,燒飯老媽子啊。

梁碧晴不想與他幹架,只得拿中了杯子轉到了荼水間,不多時,一杯熱氣藤藤的龍井荼就端到了他跟前。

他嘗了一口,道:“荼葉太多了。”

梁碧晴擰起秀眉,終於爆發:“郁夜臣,你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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