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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皇太子妃與男人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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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也太狠心了吧!”惠心聽了妞妞的故事,覺得焰家還是做得太絕了,畢竟,假妞妞也是受制於人,再說,她傷她們,也沒弄出人命,只是情感遭受創傷而已。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米飛兒這人與善良是不沾邊的,她的生活理念與原則,向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追究到底,飛兒當初的遭遇要比惠心覆雜的多,她可以說是從陰謀中成長出來的孩子,那麽小就要獨擋一面,雖說惠心很小被安家趕出來,十三歲就挑起了生活的重擔,可是,她的世界很單純,沒飛兒那麽覆雜。

她們的觀念自是不同。

“狠心嗎?”

焰驁不覺得,假妞妞可是讓他與自己心愛的女人整整分別了三年,還有他的親生兒子胖哥,他們一家三口至今不能團圓,這都是拜假妞妞與傅芳菲所賜,他還覺著輕了呢。

“有點。”

惠心收拾著自己,舉止優雅,形態也很美,焰驁看得入了迷,他說:“我幫你梳頭吧。”

“不用。”

她想也沒想就拒絕了,她不習慣男人給自己梳頭。

“別扭啥,都老夫老妻了。”

焰驁說著就起身走向了她,從她手中奪過了木梳子,有模有樣地替她梳起頭來。

“惠心,你發質真好。”

“你的也不錯。”

是呵,焰驁將眸光調向鏡子裏的自己,挺直的鼻梁,深邃清澈的眼睛,薄唇,帥氣與父親焰君煌有的一拼,可是,智慧就略略輸給父親了,他自認為比不上父親的睿智。

可是,你說那麽睿智的一個人,為什麽就能聽命於老媽呢?

世間之事還是一物降一物,昨天父親打電話過來,說老媽要給他離婚,他聽了也非常吃驚,他都這麽大了,孫子都有了,老媽幾十歲的人了,還在鬧哪樣?

“嗯,爸,放心好了,他對我媽那麽好,她只是說說而已,讓她出出氣就過去了。

我不讚成你們離婚,說出去丟死人了。”

父親一向不會給他聊天,從小到大,他都感覺父親非常威嚴,這次,母親太傷父親心了,父親也著急了,所以,迫不急待就打電話過來,想讓他當和事佬,可是,夫妻間的感情他一個兒子咋擺平呢。

就算他是兒子也擺不平,頂多在老媽那兒撒兩句嬌,可是,老媽那人一向很有主見,根本不會聽他的。

唉,他輕輕嘆了一口氣。

“怎麽了?”

惠心感覺到了他內心的糾結,輕問。

“我爸昨天打電話,說老媽要給他離婚。”

離婚?惠心眼睛眨了眨,突然就大笑起來,笑得前覆後仰。

“你還笑?”焰驁拿木梳的手在她頭上敲了一記。

“你老公都快沒一個健全的家了,虧你還笑得出來。”

葉惠心,就算與我沒有感情,你也不用表現得這麽明顯吧。

“不是……”惠心眼淚都笑出來了,她真的覺得太好笑了。

世間上任何一對夫妻想離婚都不稀奇,可是,米飛兒要與焰君煌離婚,她就覺得太稀奇了,她在焰家呆了那麽久,焰家是誰說了算,她是知道的,而且,公公焰君煌幾乎是對婆婆米飛兒言聽計從,可以說是百依百順,以前,她做焰驁妻子的時候,她就一直在思慮著,婆婆飛兒的命太好了,能遇上那麽一個疼惜她愛她的男人,而她的命好苦,卻遇上了焰驁,自大狂妄,沒本事,卻覺得自己特有本事,那種囂張牛逼的人物。

與公公焰君煌比起來,他可算是在臂彎中成長起來的孩子。

有天大的事兒都有父母抗著,所以,自是吃穿不愁。

“還是為了妞妞的事?”

“是啊!”

“不是都解決了?”

“解是解決了,父親卻與母親有隔閡了。”

見他說得如此嚴重,惠心也笑不出來了,再說,以前她在焰宅時,飛兒夫妻對她還是不錯的,至少,不像生活中的老人,對媳婦兒要求過多,至始至終,傷害她的都是焰驁,與他們也沒半點關系。

聽說她們要離婚,她感到意外,但,不能讓她們就這樣了離了吧。

“什麽隔閡?”

“說起來話就長了。”

焰驁將經過一五一十說了一遍。

“放心好了,離不了,你媽的脾氣你還不知道,鬧騰兩天就算了。”

“可是,她都搬回雷家了,說是要與爸離婚。”

“你媽那脾氣離了你爸,誰敢娶她啊?”

惠心說得也是實話,飛兒的脾氣一向是獨斷專橫的,單位裏,許多同事都說她霸道,強勢,除了焰君煌能容忍,也許沒一個男人能受得了。

其實,這話自是錯了,飛兒是強勢,這不可否認,大夥兒都知道,可是,她也有女人嫵媚的一面,要不然,怎麽會有那麽多的男人追著她跑?

她則是該溫柔就溫柔,不該溫柔時,就會表現的凜咧一些。

“好了,好了,不說這個了,鬧心。”

焰驁替她紮好了頭發,將剔須刀塞在她的手上。

“來吧,幫我一把。”

“做什麽?”

“拿那玩意兒你說做什麽?”

“噢,可是……我……不太會。”

“不會就學,你得適應。”如果我們覆婚了,你得天天給我刮胡子,我天天給你梳頭,親切而平淡,又透著溫馨。

惠心用剔須刀沾了一下刮胡水,焰驁早躺到了貴妃椅上,仰著下巴,將它刮。

她握著刀輕輕在他下巴刮著,明明刮得很輕很輕,可一不小心,刀口子還是輕輕在他下頜骨上劃了一下,手指微微顫抖。

男人閉著雙眸,沒有任何反應,她心想,沒反應就表示沒發現。

這樣想著,繼續就做著手上剔須的動作。

不一會兒,就將他整個長有短疵的下巴收拾幹凈了。

把下巴洗幹凈,焰驁走出衛生間,下巴上有一處淡淡的紅痕,雖然很淡,可是,還是能看得清楚。

“對……不起。”

她以為神不知鬼不覺的,沒想還是被他發現了。

“小鬼,怎麽可能會沒發現,你劃的那一下,皮膚就傳來微微的一股刺痛。”

“那你為什麽不說?”

“我說了,你還會繼續嗎?”

也是,他說了肯定她就不會繼續了。

瞧,他對她寵到這種程度。

“是你讓我刮的。”

你不讓我刮,或許也不會劃傷,你被劃傷了就是活該,誰叫你讓我給你刮的。

“是,是我讓你刮的,不就一下麽,就算疼,我也心甘情願。”

別說你不小心劃我一下,就是你拿刀捅我心臟,只要能死在你心裏,我甘之如飴。

“好了,別耍嘴皮子了。”

他的寵溺她不是不知道,只是,她一直都是漠視,佯裝不知。

惠心擡腕看了一下表,哎喲,來不及了。

她轉去浴室錦了一身幹凈的衣服出來,拿了包包就要閃人,沒想焰驁早先她一步拿走了包包。

“做什麽?”

焰驁笑咪咪地望著她。

“我給你一起去。”

“我是去工作,你去做幹什麽?”

這男人就像一塊牛皮糖,沾在身上就剝不開。

死皮賴臉的。

“我幫你拿包,你口渴了,我給你倒水,餓了我給你跑腿,總之,我的用處可多了。”

得,見過不有臉的,還沒見過焰驁這樣不要臉的。

實在來不及了,她也沒時間與他瞎耗,在圈內,她是出了名的最守時守信用的導演。

焰驁開車送她去,一路上,他一直與她打情罵俏,有時候,覺得被罵她也是一種幸福。

因為他喜歡著這個女人,喜歡一個人,只要能天天見面,就是一種難能可貴的幸福。

如果她不願意覆婚,他就一直這樣與她耗著,其實,這樣也挺不錯的,與結婚時也沒啥差別,只除了晚上她不許他挨她睡以外,他們與夫妻一般無二。

“張總監,這是我朋友焰驁。”

“你好張總監。”

“你好,請坐。”

張總監是好萊塢知名監制,平時很耍大牌,一般的導演他是不接觸的,也從骨子裏看不上,不過,最近他看了惠心導演出來的兩部作品,又聽了她的故事,打心眼兒裏佩服這個女人。

“葉導演,你提的那份合作關系,我考慮過了。”

“張總監的意見是……?”

惠心等待著他的回答,焰驁則獨自飲著咖啡,像個沒事人一樣,別看他低垂著眉眼,耳朵卻在凝神聽著,五根手指在桌面上彈著富有節湊的音樂,當然,那音樂在他自個兒心中,別人可聽不見。

張總監是一個中美混血兒,年紀大約在四十左右,滿臉的絡腮胡,個子有一米八幾,人高腿長。

他瞟了一眼坐在惠心身旁的男人,遲疑地開口:“我敬佩葉導敬業精神,在導戲這方面,你確實也比較有天賦,演戲這一行,並不是有天賦就可以了,要導出一部紅戲,幾乎與導演的閱歷,以及她自身的學歷有關,我看了資料,葉導入行才三年,豈並非是學戲出身……有點難度。”

最後一句才是他最想對惠心說的。

弦外之間就是,想進軍好萊鎢,你水平,資質,閱歷等等都不夠。

葉導演,這圈子不是敬業就可以的。

你是半路出家,還太嫩……

“我知道自己的資歷還尚淺,我平時也在努力學習,張總監,還望你提攜啊!”

惠心挑著好話講,人脈關系她實在不是太在行,再說,這條道即然選擇了,她就得勇敢地走下去,哪怕路有太多的驚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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