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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皇太子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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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兒安慰了葉母,與葉母呆了一段時間,待葉母哭著傷心睡著了後交待了護士一些相關註意事項,這才悄然步出病房。

她的心從來沒有這般沈重,並不是說,她只在乎惠心臟子裏的孩子,她同樣在乎惠心,那個她千挑萬選的媳婦兒。

沒想到,惠心的命運比她年輕的時候還有波的,以前,她認為自己的命已經夠苦的了,但,她的命運與惠心比起來,就不算什麽,至少,即便她是二婚,焰君煌也一直如忠犬一般在身邊保護著,把她當寶一樣來疼,二十年了,那些與他們同齡的,有錢的,或者位高權重的,身邊的女人是換了又換,唯獨焰君煌從不出去沾花惹草,而且,又做到了當年對她許下的承諾。

“飛兒,我會背著你這樣走一輩子。”

當時,她偏著頭問:“焰君煌,你說,一輩子有多長?”

“直到你我生命的最後盡頭。”

這句話多令人感動,但是,讓人感動並非只是語言,在婚姻愛情的國度裏,誰都知道甜言蜜語是穿腸毒藥,現在的社會,年輕漂亮的小姑娘多得就像江河裏的海水,隨處都是,可是,焰君煌卻仍然保持著一顆愛她的心,二十年了,她們恩愛無比,與二十年前一般,不,準確地說,是比二十年前還要恩愛,人老了,就會倍加珍惜彼此之間的這份感情,得來不易呵。

也許焰驁還太年輕,沒有經歷過什麽刻骨銘心的感情。

讓他經歷一番磨難也好,就是不知道上蒼還會不會給他一個卷土重來,改過自新地機會。

曾經,飛兒也問過焰君煌:“這輩子,你守著我一個人,後悔嗎?”

“有些男人覺得有無數的女人是一種幸福,一輩子當幾輩子活,但是,飛兒,我卻覺得與你在一起是更是難能可貴的幸福,因為,茫茫人海中,要找到一個與自己相知相惜的人不容易,至少,我們的兩顆心是緊緊扣在一起的,不論外界條件如何艱難,或者說,發生改變,我都會永永遠遠地牽著你的手,直至生命終止。”

這一生,他雖然只有一個女人,卻擁有了一顆金子般愛他的心,其他的男人,就算擁有再多的女人,一輩子當幾輩子活,卻不過是逢場作戲,與他們在一起的女人,沒有幾個是真心的。

所以,他焰君煌又後悔什麽呢?

他永遠不會後悔。

聽了這番話,飛兒再次感動了,‘生命的終止’,‘生命油盡燈枯’的那一日。

“那你不要比我先咽下最後一口氣。”

“好,我等著你咽下,我再咽下。”

就算是到臨死的時候,他也不想讓心愛的女人痛苦。

飛兒驅著車,腦子裏閃現了許多焰君煌與自己昔日濃情蜜意的境頭。

焰驁,為什麽你不能學一學你的父親呢?

你老爹可在外面從來都不會與女人多交談一句話,就算當年的陸之情,還是他名義上的未婚妻,他對她永遠都是冰若冰霜,從不給她半點機會。

焰驁,這一點你還真比不上你爸爸啊。

飛兒把車開回了家,脫掉了外套,將橄欖色衣服遞給了吳媽。

“小姐呢?”

沒看到妞妞的身影,飛兒輕聲詢問。

“在樓上翻看報紙。”

飛兒點了點頭轉身上樓,站在玻璃房門外,透過薄薄的玻璃門扉,飛兒能清晰地看到女孩蜷著身子躺在沙發椅子上,正在翻看著手中的財經新聞報,餘光瞟到她站在門外,飛快地躍起丟了報紙飛奔出來。

“媽咪。”

嗓音甜甜潤潤,喊得人骨頭都要酥了。

“嗯。”飛兒擰眉,望著妞妞的輪廓,某種陌生的情愫在她心中悄然茲升。

因為,她想到了韓雪,雖然與韓雪關系匪淺,但是,她卻從未有緣見韓雪一面,她暈倒之時,正是韓雪離開世間之日。

飛兒跟隨著妞妞進了房間。

“媽咪,喝荼嗎?”

“不用,你先坐下。”飛兒吸了一口氣,按壓住了她的雙肩。

定定地凝望著精致的小臉蛋,妞妞的五官輪廓與韓雪有幾分神似。

只是眉宇間韓雪肯定多了一股子英氣,因為,她是美國組織培養的一號特工,不像妞妞這樣柔弱。

“媽咪,惠心找到了嗎?”

妞妞歪著脖子關切地詢問。

飛兒搖了搖頭,仍然是瞬也不瞬地凝睇著她,看得她毛骨悚然,背心冷汗直冒。

“妞妞,知道我與你媽媽的故事嗎?”

妞妞眼珠子轉了一下,吞咽一口口水急切地搖了搖頭。

“可能藍雋爸爸沒告訴你嗎?”

“我與爸見面不過幾天,我就飛這邊來了,他什麽也沒說,我也沒來得及問。”

她們藍雋失散了多年相聚,她一顆心就掛在焰驁身上,所以,她就飛來中國了。

“你媽叫韓雪。”

飛兒第一次抽起了一根煙,徐徐吸著,慢慢釋放著煙霧,或許是想借助香煙迷醉神經,才能憶起那段痛苦的往事。

韓雪,她第一次在別人面前提起這個人名,與她緣淵甚深的女人,在她心中,是一名英雄,至少,要不是韓雪,她米飛兒早就不在人世了,她是代替韓雪而活。

“她是一個非常非常偉大的人,當年,她是美國組織培養潛伏在英國皇室的一名特工,本是有意圖地去接近你爸藍雋,最後,卻沒心交出真心愛上了你父親,為了不想再不該存在的一段感情繼續下去,也不想再讓自己泥足深陷下去,韓雪懷著你離開了你色爸,但是,她也不想再回美國去,她不想與你爸成為對立的敵人,所以,她想帶著你去一個陌生的國度好好地生活。就在那個時候,她遇上了我,當時,我也發生了一些狀況,就是君煌發生了矛盾,我也想離開這裏,然後,在一家旅館裏,她闖了進來,讓我給她換了衣服,美國組織找尋過來將她打死,並用昏迷不醒的我代替了她,我頂著韓雪的身份活著,是她拯救了我,如果沒有韓雪,早沒有我米飛兒了。”

收回飄遠的思緒,飛兒認真地仔細地觀察著妞妞的表情,發現她一片木然,絲毫沒有任何的觸動。

果然不是自己帶大的女兒沒有絲毫的感情。

韓雪,你在天堂會不會感到寒心呢?

“妞妞,你媽媽對我有恩,恩重如山,每次見到你,我心情都是萬分覆雜的,我不想為難你,我想對你好,把對你母親的愧疚加倍彌補在你身上,可是,焰驁真的不適合你,在你回來之前,他已經有了惠心,並且,惠心還懷了我們焰家的骨肉。”

妞妞不傻是個機靈的女孩子,聽了米飛兒的話,心裏也明白了大半,她為什麽要給自己講這段陳年往事了。

其實,她不是仗著有這層關系,所以,回來後才敢囂張與惠心對峙,因為,她底氣十足,她的親生母親是因為焰夫人而死的。

“媽咪,我是真心喜歡焰驁的。”

妞妞第一次在飛兒面前坦白自己心中的情意。

飛兒嘆了一口氣,擰滅了煙蒂,將熄滅的煙蒡扔到了煙灰缸中。

“但是,感情不能免強,妞妞,你知道你種行為叫什麽嗎?”

她感激妞妞的母親韓雪救自己一命,就算她對這個女孩子的感情再怎麽特殊,她不會糊塗到任由她任性下去。

“媽咪,你想說是小三嗎?”

“我沒勾引焰驁哥哥,我只是想讓他認清自己心中的感情而已,我不相信,我在他心中一點位置都沒有了,小時候,他那麽喜歡我,為了我,可以穿女生的裙子,成為班上的大笑柄,他也沒有一句怨言,媽咪,我認為自己不是小三,因為,我沒做什麽出格的事兒,再說,我回來的時候,焰驁哥哥就結婚了,也不是我的錯,我沒辦法提前回來,在那之前,我根本不知道我是誰,這些年來,我離開了你們,孤兒院呆了兩年,又被一個精神病患者領養,媽咪,那個傻子女人經常不給我飯吃,還曾經害得我營養不良,我也是曾經喊過你無數聲媽咪的人,難道你對我就沒有一絲絲的心疼?”

妞妞幽幽地訴說這十幾年來自己的遭遇,想以此搏得焰夫人的同情與憐憫。

飛兒的一顆心緊緊地糾結了。

“妞妞,這是另外一回事,我不能混為一談,我認為好女孩兒,如果知道別人有了妻室,就應該壓抑心中的感情,再說,小時候,你不是不喜歡焰驁麽?”

“人的感情會變的,那時,我只是怕焰驁,嫉妒他有父母疼愛而已。”

“總之,你已經把事情搞成這樣了,焰驁跟瘋了一樣,他去找惠心母子了,妞妞,你可知道焰驁天生有病,患了不育癥,這些年來,我與你爹地帶他尋訪天下名醫,根本沒有一點的起色,好不容易惠心懷上了,這算得上是一種奇跡,所以,媽咪,請你求你,如果惠心能夠活著回來,你就高擡貴手,放她們幸福吧。”

“那……我的幸福呢?”

“媽咪。”

妞妞說得無限傷感。

“我的幸福在哪裏。”

“你的幸福在我這兒。”

一句低沈渾厚的男人聲線毫不猶豫擠入這狹窄的空間,讓飛兒與妞妞嚇了一跳,不約而同地轉看向了門口,眸光凝望向了不知何時就站在門口的偉岸身軀。

男人穿著一套黑色的西服,全身的黑增添他冷酷的氣質,他渾身的線條不似焰驁剛硬,比焰驁多了一絲的雋永與書卷氣息。

“你是?”

“我的幸福才不在你那兒,我不喜歡你。”

這個超級混蛋,老是一個勁兒往她身上黏,像塊黏皮糖。

妞妞憤怒地罵著別開臉,她甚至不願意多看男人一眼,這男人見她飛去了臨和村,居然讓人駕著飛機跟著追過去,當然,如果不是他及時到達臨和村的亭子邊,她與焰驁,還有葉惠心肯定都會死於非命,死得不當當只是惠心一個人。

“你是?”

飛兒有些迷惑的望著眼前的高大的,意氣風發的男人,總感覺他的眉眼間有幾分自己熟悉的味道。

“郁夜臣。”

郁……郁夜臣,飛兒輕輕地念著,然後,眼睛裏泛出璀璨的光亮色彩,整個人漸漸激動起來,甚至連嘴唇都在顫動。

郁夜臣這個名,當初還是她取的,還找了好多頁的字典。

閃爍著激動光彩的眸光在他全身上下不斷地游走,時間過得真快啊,轉眼間,她的弟弟都這麽大了。

“夜臣。”飛兒張開了雙臂,眼睛裏閃耀著淚花。

“姐。”

郁夜臣幾步邁向前,給了親愛的姐姐一個久違的擁抱,兩姐弟狠狠地擁抱在一起。

“夜臣,你知道我們找你找得多辛苦嗎?”

飛兒的小拳頭一直在兄弟身上猛烈地擂著,這弟弟太狠心了,一走就是十幾年,不給她寫一專封信,她甚至都懷疑他是不是還活著這個世間上。

郁夜臣沒有說話,只是眼前又浮現著當年那大火焚身的一幕。

“姐姐,我不是有心的,我也想來看望你,只是……”

瞟了一眼妞妞,郁夜臣欲言又止。

妞妞望著兩個人擁抱的畫面,她們的稱呼一直就回旋在耳畔,姐姐,夜臣,這男人喊焰夫人姐姐,難道他是?

她傻眼了,郁夜臣,真是的小時候,那個永遠陪伴在她左右,給她講故事,講笑話,永遠一臉溫柔的瀚瀚哥哥麽?

------題外話------

推薦自己的完結文《總裁的覆仇妻》

很好看的婚姻文。

是誰說貧賤夫妻百事哀?是誰患難夫妻永不散?

當涼薄的尖刀捅破婚姻那片薄膜,同枕了五年的老公,居然是一個人面獸心的惡魔,一切不過是他精心策劃的陰謀而已。

“我已經向法院遞交了離婚申請書”

“是嗎?”男人森冷一笑,嘴角的冰冷的痕跡擴深。

“整個H市,沒人敢接你的離婚申請,想離婚,沒門”

他吐出幽寒的語句,令女人的心墜入冰窖。

“此生,不管是上天堂,還是下地獄,我們都耗定了。”

因為,他會踩著她纖柔的身體一步步入權利的最高峰。

心的溫度驟然降成了零點,嫩唇血花飄染之時

也是她柔軟破碎的靈魂灰飛煙滅之際,情已逝,心已死。

她毅然化身妖精,手忍利箭……世界就此天下大亂

笫73章 皇太子的思念!

焰驁在當時出事星空下找了幾天幾夜,仍然找不到她們的屍賅半片,帶著人馬甚至沿著一條江流筆直尋去,甚至請了潛水員下水撈摸,但,根本找不到半點兒蹤跡,葉惠心整個人就好像憑空蒸發一般。

隨著時間的延長,焰驁心情越加沮喪,心裏籠罩著陰霾一片,整個人煩躁不已,沒人膽敢給他講話,小丸子也只能遠遠地跟著,直至一個半月後,他們幾乎跑遍了大半個中國,然後,焰驁為了一起任務,迫不得已帶著一拔人馬返回了京都。

葉惠心母子不見蹤跡,整個焰家也籠罩在了一片陰影中,整天沒看到一個人有笑臉,從主人到傭人,都不曾見有誰笑過。

妞妞一直就住在玻璃房裏,修身養性,整個事件因她而起,她也從此過得小心冀冀。

自從飛兒找她談過後,她的性格也收斂了許多。

一年後!

妞妞自己開車去高場上挑了一條領帶回來,並把它包裝好,托吳媽把禮品送到了焰驁的房間裏。

中午做臉回來的時候,她就看到了玻璃房門口垃圾裏的禮品盒,整個人氣得渾身發抖,這男人太過份了,彎下腰身,撿起禮品盒氣匆匆地推開了玻璃門扉。

她進去的時候,男人正坐在桌案上專註地寫著書法,盡管是坐著,男人也是身材筆挺修長,挽起的衣袖上沾了一點濃墨,長指握著毛筆,毛筆如刀,在雪白的宣紙上一筆一筆劃下一些語句。

“芳味憶君心似西江水,日夜東流無歇時。”

字字句句,字裏行間訴說的全是刻骨的思念,這詩出自於魚玄機的《江陵愁望有寄》。

那筆筆如刀的字迷,不知怎麽就灼痛了妞妞的心,緊緊地捏握著手中的禮品盒,聲線顫抖地幽幽質問:“焰驁,難道你真這麽恨我?”

空氣裏凝窒股子說不出來的沈重氣氛,這氣氛讓妞妞壓抑的心很痛。

見焰驁根本不回答自己,仍是一個勁兒地一筆一筆寫著,似乎外界的一切都不關他的事,他寫的是那麽認真,眼神的焦距全凝定在了雪白的紙片上,只是那濃墨拼寫的一句句都在無言訴說他心底的痛苦與哀傷。

他心底的痛,心底的傷無法向人訴說,所以,他借由書法表露出來,表面上說是修身養性,實則上,他是在哀悼那個曾經陪伴過的人。

“在你心裏,她就真的這麽重要?”

“焰驁,今天是你的生日,二十一歲的生日,一大早,我就去商場給你買了這條領帶,知道嗎?我挑了整整兩個時辰,一直糾結你到底喜歡什麽樣的款式,我想打電話給你,但,又怕你不結。”

“焰驁……”她心疼地叫著他,但是,他仍然置之不理,機械地劃著書法。

她的好心被人家當成了驢肝肺。

見他如此冷漠與淡定,妞妞實在是無法再忍受了,心中壓抑多時的火氣狂傾而出。

“焰驁,就算是你死了,她也回不來了,她……回不來了。”

妞妞見他無動於衷,撲上前一把扯掉了桌案上的宣紙,傾刻間,文筆從他指尖甩落到鋪陳在地面上的宣紙上,落在了一個‘水’字上,把那個水字抹成了一團黑,完全看不清楚輪廓了。

“啪”一記絕狠的耳光毫不猶豫甩了過去,雪白的臉蛋印滿了鮮紅的五指印。

世界如風一般靜止,妞妞睜大雙眼,不敢相信焰驁會這樣對她,可是,臉頰上火辣辣的疼痛傳來,又讓她不得不信的確是如此。

妞妞想發火,可是,擡眼,對上男人狠厲的眸光,以及眼眶裏彌漫的猩紅,剛硬的五官一片戾氣。

想罵出口的話硬生生吞咽了回去,妞妞不敢罵,只能嗚咽著哭泣。

“焰驁,她到底有什麽好?”

“從小到大,你不是最喜歡郁夜臣麽?你現在就可以去找他。”

“不,我一直都是把他當哥哥看的,焰驁,我喜歡的人是你啊,不論是小時候,還是現在。”

小時候,妞妞就一直喜歡焰驁,只是那時候,她嫉妒焰驁好的家景,又有焰夫人的疼愛,每次有什麽聚會,只要她們一出現,所有的人都會圍著焰驁一個人打轉,焰驁天生是一個發光體,而她,只是一個寄人籬下的可憐小女孩,只是無父無母的孤兒,而且,小時候的焰驁傲氣十足,每次見到她,總是用一雙不懷好意的眸光望著自己,而且,夜臣哥哥說,焰驁是一個小色胚子,一見到女孩子就恨不得撲上去,所以,她才怕他的。

“我聽不懂。”

焰驁別開了臉,似乎不太願意與她交流下去。

“出去,以後,沒經我的允許最後別進這間房。”他不要女人的,但是剛才實在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氣與心底積壓多時的委屈,她憑什麽哭,憑什麽哭。

“這間房有你與葉惠心共同的回憶,所以,才不要我進這間房的嗎?”

“妞妞,不要以為我不知道,造成這一切的人是你,你說,當時為什麽突然就追過去,在飛機上,又為什麽做那種事情?”

這是他一直藏在心底一年來的疑問,他一直覺得妞妞的動機很不單純,世間上沒有那麽巧的事情。

“你是在懷疑我?”

“對,我本來不想問的,現在,你跟我解釋清楚。”

“我……我只是喜歡你嘛。”

妞妞見焰驁咄咄逼人,嚇得縮起了脖子,不知道該如何來回答。

“再怎麽喜歡,葉惠心也已經是我的妻子,而且,你明知道她會傷心,明知道她懷著孩子,偏偏還在那種情況下做那樣的事,刻意讓她誤會,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焰驁。”承受不了焰驁想要吃人的狠厲眸光,妞妞狂叫一聲,抱住了頭。

“焰驁,我不是有意的,我真不是有意的,惠心跳下飛機身亡,我也很傷心,很難過,我沒想到事情會是那個樣子,焰驁,別這樣指責我。嗚嗚。”

他指責她是害死惠心的罪虧禍首,可是,她真的不是啊,她當時只不過是親了焰驁,僅此而已,誰知道葉惠心那麽小氣,妹妹親哥哥,這也沒什麽嘛。

‘身亡’兩個字灼痛了他的心,一時間,焰驁覺得疲累無比。

從地上撿起文房四寶,將它們一一全放在了原來的位置。

“妞妞,也許我以前的行為讓你有些誤會,但是,我們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為什麽不可能?焰驁,惠心能給你的,我統統都能給你,你明明是喜歡我的,要不然,你也不會在新婚之夜扔下惠心不管。”

“你還敢給我提新婚之夜,你說,你為什麽選擇在那天晚上回來?”

也許這才是惠心離開他最根本的原因,當時她就生氣了,只是選擇給他一次解釋的機會,可他一直愚昧到時間可以證明一切,實際上,惠心因他身處危險不顧一切追至臨和村時,她就已經原諒了他新婚夜的不歸之舉,本來他們都已經和好了,沒想到,妞妞卻在緊要關頭追了過來,夾在她們中間,讓他們好不容易恢覆的關系降至到了冰點。

飛機上,妞妞的那一吻不過只是一根導火線而已。

“焰驁,你說的什麽呀?”

“我……我怎麽知道你大婚啊,是湊巧,我找到了藍雋爸爸,才不過一個多小時,藍雋爸爸就給我講了你們在找我的事,然後,我就馬不停蹄地趕過來了,我只是不要想讓你,還有媽咪,爹地傷心而已,我這樣做有錯嗎?”

妞妞哭著幽幽地解釋。

“妞妞,你不覺得自己很卑鄙嗎?”

“我哪裏卑鄙了?”妞妞覺得自己無法承擔這樣的指責。

她不過是對焰驁餘情未了而已,她只是自私一點,沒去想過葉惠心的感受。

這也能算卑鄙嗎?

“我沒你說得那麽惡心,喜歡一個人沒有錯,每一個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權利。”

“焰驁,你把失去惠心的痛苦沖著我發洩,我可以承受,可是,我無法接受你說的卑鄙二字,是葉惠心她自己要跳得飛機。”

是,她是自己跳得飛機,表面上看與妞妞根本沒有半毛關系。

但是……焰驁想說什麽呢?

最後他什麽也不想再說。

“吳媽。”

扯著嗓門兒大喊,吳媽風風火火趕了上來。

“少爺。”

“把妞妞小姐的行李收拾一下。”

“少爺,為什麽要收小姐的行李啊?”吳媽一時腦子沒轉過彎兒。

“我說收拾就收拾,吳媽,你是不想在焰家幹了麽?”

話峰冷厲,完全端起了一個主子的威嚴,平時焰驁對吳媽都是客客氣氣的,尊敬有加,今天是怎麽了?

吳媽也嗅聞到了空氣裏的一絲火藥味兒,視線落到了桌案上白紙上,才發現剛才少爺一定發了一頓脾氣。

“好,好的。”吳媽急忙執行少爺命令去了。

“你想讓我去哪兒?”

“焰家早就不是你的家。”

“可是,我一直當焰家是我的家。”妞妞偏著頭,迎頭與他卯上。

“再說,我是爸媽收養的女兒,要不要送我走,也得爸媽說了算,焰驁,我不會聽你的。”

妞妞也是一個固執的女人,即便是要離開,她也不會擔著迫害葉惠心的罪名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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