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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首長尺寸能達標準麽?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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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們當男人來訓練,再說,她們也沒真正上過戰場,幾時面對過這樣的真槍實彈。

一大群女兵踩著腳下的到腰際的水,開始向河那邊奔去,有幾個走累了,哭起來,一邊不停地埋怨:“敖小妞,都怪你,要不是你向焰首長告狀,今天晚上也不可能有這種事情發生。”

“就是,敖小妞,這梁子結下了,今後,你就是我的仇人。”

“敖小妞,你他娘的有本事是你的事,我們不行,再有下一次,老娘不是拼了命也要扁你。”

先前那幾個在澡堂裏開焰君煌玩笑的女兵憤憤不平地斥罵。

敖小妞也正踩著湖水,嘩啦啦的水聲伴隨著身後那一記又一記兇犯的槍聲,她心情愉悅地哼起了歌兒:“走在鄉間的小路上,晚歸的老牛是我同伴,藍天陪著夕陽在沙灘上……”

“虧你還唱得出來,別被後面的子彈一槍擊在了要害。”

一女兵小聲地詛咒。

敖小妞輕蔑地瞥了她們一眼,牽唇冷笑:“放心吧!我命硬得很,算命先生說道我能夠活到一百歲,不會這麽早死的,到是你們,別被後面的子彈打中了,子彈可是沒長眼睛的喲!”

她的調佩聲更是讓一群女兵氣得牙癢癢,但是,沒有辦法,人家背著背包,踩著深水輕松自在,而她卻感覺體力快要耗盡,累得氣都喘不過來。

“行了,不給你們咆哮了,你們回頭看看。”敖小妞指著離了好遠一段距離的河岸,一片紅光綠光縱橫交錯著閃動。

“什麽意思?”一女兵不明白敖小妞的意思,所以,心直口快地問出來。

“他們有分寸,只是嚇嚇我們而已,其實,焰君煌是在考驗大家,如果受不了就沒有資格成為‘海上霸王花’,所以,大家快點跟上來,只有越過這片河流,我們就是勝利者,快啊!”

她開始為大家打氣,甚至於教她們哼起了小曲兒,眾女兵攜手並進,四十分鐘後成功渡過了江畔村河,大家互相擁抱,高興尖叫起來,因為,勝利已經屬於她們,大家互相觀望,這才發現所有人像鬼魂一樣,個個披頭散發,滿臉灰塵,但是,她們已經‘海上霸王花’陸軍野戰隊最正式的成員了,難道不值得慶賀麽?

當她們摸黑回歸陸軍基地訓練場時,焰首長與一幹解放軍還站在空曠的訓練場上等待著她們。

見她們一個不落地回歸軍營,焰君煌臉上終於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值得慶賀,你們的團體意識很強,雖然在夜渡河畔的時候發生了一些小插曲,但是,你們能夠全數歸來,這說明你們還是有潛力的,祝賀大家成為‘陸軍野戰隊’正式的一員。”

“哇!好高興。”所有女兵情不自禁鼓起了掌,有的甚至潸然淚下,不過一天,她們就感覺經歷了好多,是過得最踏實,最驚心動魄的一天。

掌聲中,首長大人的聲音再度響起:“不要高興得太早,雖然你們通過了考核,但是,以後的訓練會比這艱難百倍,千倍,萬倍,希望你們都能挺過去,一旦挺過去,你們就是女人中的佼佼者,有信心麽?”

“有,當然有。”

“大點兒聲。”“當然有。”女兵們響亮的聲音直沖雲宵,劃破了訓練場暗夜的靜識。

“為了慶祝你們成為‘陸軍野戰隊’的一員,明天上午,我們將會開一場小小的聚會迎接大家,希望同志們一個不缺。”

“好,太太太好了。”

女兵們個個一臉欣喜,原來焰首長並不是一味嚴苛,難怪他能得到所有女人們的芳心。

清晨,焰君煌六點就起了床,當法醫將一紙化驗報告遞在他手上的那一刻,他仿佛看到了有千萬個太陽從地平線上升起,將他渾身照得熱烘烘的。

屍體DNA與貝貝的完全不符,也就是說,那個死去的女人不是飛兒,即然死去女人不是飛兒,那麽,他的飛兒就應該還好好地活在這個世界上。

他捏握著化驗報告,握著法醫的手不停地道著謝。

弄得那名送報告的法醫,神情都有些尷尬,退出首長辦公室時,皆搖了搖頭,感嘆英雄難過美人關呀!

這是焰君煌有生以來最高興的一天,因為,一切只是一個誤會,飛兒還活在這個人世上,讓他感覺這世界上所有的人與事都是美好的。

米飛兒這三個字魔力太大了,他甚至想向全世界的人高呼:飛兒還活著,還活著。

他想了兩年又零三個月的女人,不是一具靈魂,不是一具死屍,而是真真實實還活在這個世界上。

收起了化驗報告,他呼來了小蘇子,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喜悅。

“小蘇子,去把米飛兒同志給我叫過來。”

“是。”小蘇子也聽法醫說了此事,他也為君皇高興,米妞沒有死啊!米妞還活著,君皇的米妞還活著。

他高興都想哭了,這兩年來,他最清楚君煌是怎麽撐過來的?

多不容易啊!小蘇子退出去沒多久,身著迷彩服的女人就站在了焰君煌面前,焰首長望著她,黑眸裏浮現出從未有過的萬千柔情,他向她走過去,伸開了手,一把將她抱進了懷,狠狠地抱著,狠狠狠地抱著,再也不能讓她離開自己視線半步了。

“放開,焰首長請自重。”米飛兒的聲音很冷,一把推開了焰君煌,漂亮的臉孔浮現冷漠與疏離!

女人的冷若冰霜讓焰君煌心疼,他喃喃喊了一句:“飛兒,我是君煌啊!”

難道她不認識他了麽?

“不,對於我來說,你就是焰首長,堂堂軍區正師級大校,焰大校,你是天上的雲,而我米飛兒只是地上的泥。”

飛兒退開一步,故意拉開與他的距離。

飛兒的態度讓焰君煌痛心疾首,他怔怔地望著她,幾乎貪婪地盯著她的臉蛋,這張無數次出現在睡夢裏的臉孔,好不容易找到她,歷盡了千辛萬苦,然而,這個女人卻不認他,咀嚼著心頭漸漸蔓延開來的苦澀,焰首長徒步上前,一步步逼向她,然後,輕問:“你還在怪我?”

她還在怪他,怪他當初選擇了陸之晴,給她離婚!

女人吞咽了一口口水,別開臉,故意躲避著他過於炙熱的視線,她的回避讓他心疼痛萬分!

他扳過了她臉頰,鼻尖抵在了她的臉孔上,用鼻尖磨娑著她的臉孔,一下又一下,好似在磨蹭著自己最珍愛的寵物一般。

“飛兒,原諒我,當時,我真是迫不得已,陸之晴她手裏握了你父親的證據,如果我選擇與你去辦結婚證,她就會拿出那份證據,我爸已經六十幾歲了,我不想他為了祖國辛勞一輩子,在風燭殘年之際,還要進裏面去受罪,一個人幹了一輩子的工作,到了晚年,就蒙上羞恥,鐵人也受不了。”

這句解釋已經整整遲來了兩年零三個月,沒有她的日子,他一直在扳著指頭數著,沒有她的日子過得好艱難,然而,他終於等來了她,她真的還活在這個世界上,回到了他的身邊,如今,她就被他摟在懷裏,感受著她的呼吸,她的體溫,是如此真實,再也不是無數過醒來就不在的夢境。

“放開我,焰君煌,你以為我會相信,即然當初毫不猶豫放開我的手,今天,我就絕不可能原諒你,陸之晴什麽都好,家世背景,容貌,不缺一樣,還能為你事業助一臂之力,所以,今後,我們還是就這樣吧!對於我來說,你就是焰首長,而我也只是平凡的米飛兒。”

米飛兒一字一句脫口而出的話重重地敲擊著焰首長的心口,這是她醞釀許久的話吧!

昨天,他找她談話之際,她說自己家裏只有一個奶奶,她說自己是孤兒,從小跟著奶奶相依為命,她說自己是北京臨港灣的戶藉,他也派人去查了,臨港灣沒有一個叫米飛兒的人,後來,他去調了她的覆歷表,才知道她寫的是京都柳家巷,其實,在得知墳裏的那具屍體不是飛兒後,他就幾乎肯定這女人是想將真實的自己隱藏了起來。

她看到他一直默不作聲,要不是看到覆歷資料檔案袋,他幾乎都不敢相信她會當了兵,入了部隊,還被單位選送過來。

這也許就是上天冥冥之中註定的緣份吧!

“總之,我不會再讓你離開我身邊了。”語氣的霸道仍如即往,兩年了,男人的狂妄與霸氣仍然沒一點兒改變。

飛兒揚唇輕笑,笑得淡漠,她一把推開了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焰君煌,我們已經離婚了,沒關系了。”

她說得雲淡風清,因為,經歷了兩年的孤獨與沈思,她已經徹徹底底想清楚了,她與焰君煌在一起,永遠只有磨難,卻永遠沒幸福,她們兩個在身份上本不不匹配,她一無所有,而他高高在上,尊貴如王者般存在著,他的身份與地位就是她心中一根刺!

“不,你不能就這樣子看待我們的關系,我想你,我要你,飛兒,你知道這兩年我是怎麽過來的嗎?”

望著她這張臉,他心痛到無以覆加,有幾回,在孤寂的夜晚,他都想結束自己的生命,但是,想到了貝貝,她留給他的血脈,他是強咬著牙撐了下來。

“飛兒,你的心為什麽這麽狠,兩年了,你不給我只字片語,音訊全無,對我你可以做到如此心狠,但是,貝貝呢!他可是你十月懷胎生下的孩子。”說到這裏,他的眼中迸射出奇異的一抹亮光。

“對了,我們的另外一個孩子呢?”

說著,他伸手就往飛兒平坦的肚腹上摸去,察覺到他的動作,飛兒面孔剎那僵凝,並擡手拍開了他伸過來的手掌,眼眸漸漸漫起了一層水霧!

她捧著自己的臉痛苦地說:“沒有孩子,沒有了。”

“為什麽沒有了?”他撲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衣領,象是受了刺激的瘋子般,一個勁兒地沖著她嘶吼:“為什麽沒有了?你說,你告訴我,你把她怎麽了?”

“我不會再為你生孩子,焰君煌,你不配。”記得在那個他囚禁她的夜晚,飛兒曾這樣子怒斥過他。

當時為了陸之晴搞出那場陰謀,一直乞求飛兒給她一些時間,可是,飛兒一直逼迫他,甚至不惜用死來威逼,他氣瘋了,就把那間屋子封閉起來,飛兒情緒激動地沖著他嘶吼:“焰君煌,你不配,我不會再給生孩子了,我要打掉他。”

沒有了?一股失落在他胸腔裏彌漫開來,銳利的痛拼命地下咽!

飛兒好狠心,她居然殺了他們的孩子,如果是其他人,他定要她的命,可是,飛兒,他該拿她怎麽辦?

望著焰君煌急躁的面容,飛兒笑了,第一次,笑得幾乎難以自抑,她指著他鼻了道:“焰君煌,是你,是你殺死了我們的孩子,要不是你全城通輯我,那些官兵也不會跑去那間破舊的旅館去找人,那個警察踢了我一腳,那一腳是踹在了我肚子上,他們走後,我就一直流血,然後,我們的孩子就沒了。”

“別說了。”焰君煌顫抖地低斥,原來是他殺死了她們的孩子,原來,是他派過去的警察傷了他們的孩子。

他的手上沾自己兒子或女兒的血,當初的一個決定讓他後悔終生!只是,那種事情,如果放到今天,他又能怎麽辦,怎麽選擇?

“知道後悔了,知道心疼了,當初,你去民政局辦離婚手續的時候,為什麽一點兒也不猶豫?”

她擲地有聲地質問,問得正氣凜然。

“我已經解釋過了,那證不是我去辦的。”

“是陸之晴是吧!陸之晴本事可真大,如果沒有你的默許,她有這個膽子麽?”

當年的事情已經說不清楚了,飛兒也不想再與焰君煌這樣子糾纏下去,即然錯過就永遠地失之交臂吧!

“總之,你必須回到我的身邊。”焰君煌見軟的不行,用硬的,反正,軟硬兼施,他一定要將老婆再騙回家去。

飛兒一臉淡漠,不為所動,盯望著他,與他視線交纏,半晌幽幽開口:“這兩年,我已經心如止水,不過,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貝貝,我想撫養他。”

“休想。”焰君煌想也不想就拒絕出口,為女人剛才出口的話,暴跳如雷,他一把將她抵在了堅硬的墻壁上。

俯下頭,毫不猶豫就吻上了想念已久的紅唇,可是,薄唇剛覆上去,臉頰上就火辣辣被女人煽了一個巴掌!

眼睛裏一抹精光劃過,瞳仁猛然收縮,她的拒絕,讓他心裏蔓延出一種挫敗感。

然後,他欺身而上,這一次,女人咬了他的嘴角,薄唇鮮血直流,焰君煌用手擦去了唇瓣上的血絲,垂下眼簾,手背上的殷紅提醒著他,女人已經不再愛自己了,他已經失去了她的愛,可是,他的心卻還‘怦怦怦’地跳動著,為她而跳動著,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就是,他們彼此相望,明明距離是這樣的近,但是,兩顆心仿佛已經隔了幾億光年的距離!

望著她,視線舍不得移開半步,陰狠一笑,身體漸漸向門口退走,用著冷妄的聲音警告:“米飛兒,我不可能把貝貝給你,這輩子你都休想。”

高大的身體旋轉身,匆匆消失在了辦公室門口,他不可能將孩子交給她,貝貝是他唯一能把女人哄回家的籌碼。

一旦這個籌碼不在,他與她真的要走向了陌路了!

晚上,陸軍訓練基地的一個娛樂場所,女兵們個個都換了一身綠裝,全部穿了紅紅綠綠的裙子,小蘇子與秦戰站在吧臺,一邊品著紅酒,一邊欣賞著令她們眼花繚亂的美女。

“秦中校,不去挑一個,陪你跳兩曲啊!”

小蘇子端著酒杯,湊上前碰了秦戰手裏的杯子一下,沒事給他閑磕。

“平時都被軍裝給埋沒了,原來個個都是美人胚子,不過,太多的美女湊在一起,反而挑不出來最美的,視覺疲勞了。”

“去找文工團的那個,瞧。”小蘇子指了指穿得最艷,光彩照人的那個美女,就是曾經被他踹了後跟,狼狽撲到地的那個。

“那女人身材最好,去吧!跳一曲賞賞心,明天開始,緊張的訓練又要開始了。”

說的也是,秦戰晃了晃手中的酒杯,仰起脖子,一口將杯中紅酒喝了一個底朝天,然後,從高腳椅上跳下,步伐筆直地邁向了站在門口對著窗口品酒的美女。

敖小妞今天穿了一套黑色的晚禮服,雖然是黑色,但是,高級面料勾勒著她整個身體曲線,胸口是V字領口,雖然開得不是很低,但是,能看到白色的溝壑,黑色的面紗裏,若隱若現的白花肉肉,總是令人想入非非的。

衣裙的下擺是魚款型,讓她走起來了一搖一擺,完全像一條美人魚,一頭烏黑的秀發披落在肩頭,更張顯她清冷的氣質,能把黑穿出韻味,在場的女人恐怕就只有她一個了。

“嗨!焰首長,心情不好啊!”一手端著酒杯,一手就那樣擱在了他寬厚的肩膀上。

焰君煌沒心情理她,想起自己死去的那個孩子,還有飛兒的拒絕,他心裏就難受的發慌,進這個會場時,視線就把全場掃了一圈,並沒看到期望中的那張臉孔,所以,他只得悄然坐到了吧臺,徑自喝著悶酒。

“呀!喝多了傷身。”敖小妞一把奪過了他手中的紅酒,將半杯他喝過的紅酒,倒進了自己的杯裏,並且,將空杯放到了自己的唇間,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杯緣上流露出來幾滴紅酒。

燈光下,女人的動作要有多暖昧就有多暖昧!焰首長望著那張鮮艷欲滴,沾染著瓊露玉漿的紅唇……

------題外話------

感謝榜:謝謝xielixl,aixiu999,碧空晴天各一張票子,謝謝碧空晴天親親一張評價票。

票子,票子,親們全看霸王文,氣得暮哥跳腳啊!

首長威武地冷哼:“不投票,全都拉出去打一百軍棍!”

編輯讓我過了吧,過不了,就只能晚上才回來傳了,讓我過了,需要改進的地方,說出來,我下午回來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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