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幸福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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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嶠握住柳晴雲的手，輕輕地笑著。
“我不會的。”
“信你才怪。”柳晴雲哼了兩聲，精力不濟，她窩在床榻上，深深睡去。
雲嶠看著柳晴雲睡著的樣子，微微蹙眉。
想著，要不要將家搬到距離秦翎九他們近一些的地方。
一來相互有個照應，二來，這裏設施太差，需要找個醫療設備先進的地方。
他這麽想著，便去著手準備搬家事宜。
……
另一方面。
和秦翎九激情過後，白芷無法承受，陷入到昏睡之中。
她睡得極為不安穩。
夢裏有各種各樣的記憶，如同大海一般，彭湧而來。
她有些痛苦，卻無法疏導。
在夢境裏，她能看到各種各樣的死法。
噎死的，車禍的，疾病的……
林林總總，觸目驚心。
連帶著，她的臉色也變得蒼白的可怕。
這樣奇怪可怕的夢境不知道持續了多久，白芷想要醒來，卻無法醒來。
在接連不斷的死亡鏡頭裏。
一個男人的聲音出現，那是，一聲悠長悠長的嘆息。
“你果然還是能看見。”
“是誰？”
“你果然還是能看見別的空間你的你的死亡狀態。”
一個男人站在陰影裏，看不出面孔，但是那聲音……
有點熟悉，也有點陌生。
“你應該聽過我的名字。我叫神寐。”
他說著，終究默默地嘆了口氣，“她費勁千辛萬苦想要改變命運，到頭來，終究還是無法改變嗎？”
“神寐？”白芷蹙著眉頭。
這個名字，豈止是聽過。
簡直如雷貫耳。
如果不是他，城市不會被夷為平地，成千上萬的傷亡也可以避免。
驟夜組織的幕後頭目，神寐這個超級反派。
是罪魁禍首。
“你剛才說的無法改變是什麽意思？”白芷問。
“呀。”神寐似乎有些驚訝，“白薇那家夥什麽都沒告訴你嗎？”
“白薇在她那個空間是個當紅歌星，她每晚入睡之後都能看到別的空間裏的自己。”
“如同看電影那般，最開始倒是也沒什麽。”
“可是後來，也就是你二十八歲那年，她每晚入睡之後都會看到別的空間裏的自己在死去。沒有一個是幸免的。”
“每天面對著自己的死亡，她有些心慌，心煩意亂，所以，某一天終於嘗試著尋找自己不死亡的空間，在茫茫的數千萬空間裏，她有幸找到了你存在的空間。”
白芷蹙眉。
這些，白薇都跟她講過了。
雖然到現在她還是雲裏霧裏的。
也不知道白薇說的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我知道這些。”白芷默默地嘆了口氣，“可是，事情不是都已經結束了嗎？”
為什麽她還是能看到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那些各種各樣的死亡慘狀。
都是她的。
白芷突然有些理解白薇的所作所為。
如果每天睡覺都能看到自己慘死，不瘋才怪。
“理論上來說，是結束了。”神寐說，“但是，你還能看到自己死亡的狀態，只能說明，十年後，你可能還會死於非命。”
……
白芷嘴角抽搐了一下。
如果真是這樣，那白薇折騰了這麽多年，豈不還是一場空？
“不過倒是也不一定。”神寐接著說，“我倒是覺得，那只是白薇留給你的記憶而已。”
“或許，你會慢慢忘掉的。”
“等你忘掉的時候，便是你真正開始新生活的時候。”
“總之，按照白薇的說法，這是她唯一沒看到死於非命的空間。剩下的，大概需要你自己來應對了吧。”
他說著，聲音逐漸遠離。
那影子也在變淡。
“餵，你先別走。”白芷伸出手，想要觸摸到神寐的時候。
神寐的身子在瞬間變為一灘沙。
“記得幫我向小九道一聲謝謝。”
“以及，替我說一聲，對不起。”
神寐說完之後，聲音也消失在茫茫黑暗中。
“你別走，我還有事要問你……”白芷猛地坐起來。
恍然間，頭好像撞到了另外一個人頭上。
她蹙眉，看到秦翎九的臉上有些焦急和擔憂。
“你怎麽樣了？”他按住白芷，“你睡得很不安穩，在夢裏似乎很痛苦。”
“你到底做了什麽噩夢？”
白芷微微楞了一下，她這是，醒了？
剛才明明想醒都醒不了的。
“沒事。”她摸了摸頭發，頭發全都濕透了。
床褥上也濕了一大片。
咦？
已經不是那個奇葩的水床了？
她現在，躺在了正常的床上。
“啊，就是做了一個噩夢而已。”
她伸出手臂，將秦翎九抱在懷裏。
聞到他身上那熟悉的味道，長長地嘆了口氣。
“我總覺得我是在做夢。”
一旦夢醒了，身邊的一切都不見了。
“有我。”秦翎九收緊她。
“不管發生什麽，都有我在。”
白芷沒有說話，只是重重地點了點頭。
她的手指緊緊地捏住秦翎九的手臂。
“小九，你想娶我嗎？”
白芷問出這句話的時候，連自己都震驚了。
娶她！
按照現在的年紀，她才剛滿十八歲啊。
剛上大學的年紀就結婚？未免太想不開了。
“你想？”秦翎九輕輕地笑，“只要你願意，我就隨時恭候。”
白芷輕輕地笑了笑。
“你這算什麽回答。”
“就是你不用考慮我的意見，你想怎麽樣我就怎麽樣我。”秦翎九低下頭。
他抓住白芷的手，輕輕地放在嘴邊。
“一切，都不要有壓力。”
白芷抽回手，“如果你想娶我，等我十年好不好？”
秦翎九挑了挑眉。
十年？
白芷點頭。
沒錯，就是十年。
現在，她還有許多事情很在意。
或許，十年後，一切都塵埃落定的時候，她才能真正得到救贖吧。
秦翎九楞了半響，最終輕笑著點點頭。
“十年後，你生日那天，我們舉行婚禮可好？”
白芷點點了頭，窩在秦翎九懷裏，“不再選個良辰吉日什麽的？”
“不選了，你生日就挺好的。”秦翎九刮了刮她的鼻子。
“我有十年來準備呢。”
白芷輕笑，不語。
窗外，有一抹斜陽。
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照耀到床上的時候，白芷微微瞇起眼睛。
風平浪靜。
這段日子以來，大概是最為難得的。
這段日子，實在發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也經歷了太多太多的事情。
所幸，每一段經歷都有秦翎九陪伴著。
大概，這就是所謂的幸福的樣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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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的。”
“信你才怪。”柳晴雲哼了兩聲，精力不濟，她窩在床榻上，深深睡去。
雲嶠看著柳晴雲睡著的樣子，微微蹙眉。
想著，要不要將家搬到距離秦翎九他們近一些的地方。
一來相互有個照應，二來，這裏設施太差，需要找個醫療設備先進的地方。
他這麽想著，便去著手準備搬家事宜。
……
另一方面。
和秦翎九激情過後，白芷無法承受，陷入到昏睡之中。
她睡得極為不安穩。
夢裏有各種各樣的記憶，如同大海一般，彭湧而來。
她有些痛苦，卻無法疏導。
在夢境裏，她能看到各種各樣的死法。
噎死的，車禍的，疾病的……
林林總總，觸目驚心。
連帶著，她的臉色也變得蒼白的可怕。
這樣奇怪可怕的夢境不知道持續了多久，白芷想要醒來，卻無法醒來。
在接連不斷的死亡鏡頭裏。
一個男人的聲音出現，那是，一聲悠長悠長的嘆息。
“你果然還是能看見。”
“是誰？”
“你果然還是能看見別的空間你的你的死亡狀態。”
一個男人站在陰影裏，看不出面孔，但是那聲音……
有點熟悉，也有點陌生。
“你應該聽過我的名字。我叫神寐。”
他說著，終究默默地嘆了口氣，“她費勁千辛萬苦想要改變命運，到頭來，終究還是無法改變嗎？”
“神寐？”白芷蹙著眉頭。
這個名字，豈止是聽過。
簡直如雷貫耳。
如果不是他，城市不會被夷為平地，成千上萬的傷亡也可以避免。
驟夜組織的幕後頭目，神寐這個超級反派。
是罪魁禍首。
“你剛才說的無法改變是什麽意思？”白芷問。
“呀。”神寐似乎有些驚訝，“白薇那家夥什麽都沒告訴你嗎？”
“白薇在她那個空間是個當紅歌星，她每晚入睡之後都能看到別的空間裏的自己。”
“如同看電影那般，最開始倒是也沒什麽。”
“可是後來，也就是你二十八歲那年，她每晚入睡之後都會看到別的空間裏的自己在死去。沒有一個是幸免的。”
“每天面對著自己的死亡，她有些心慌，心煩意亂，所以，某一天終於嘗試著尋找自己不死亡的空間，在茫茫的數千萬空間裏，她有幸找到了你存在的空間。”
白芷蹙眉。
這些，白薇都跟她講過了。
雖然到現在她還是雲裏霧裏的。
也不知道白薇說的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我知道這些。”白芷默默地嘆了口氣，“可是，事情不是都已經結束了嗎？”
為什麽她還是能看到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那些各種各樣的死亡慘狀。
都是她的。
白芷突然有些理解白薇的所作所為。
如果每天睡覺都能看到自己慘死，不瘋才怪。
“理論上來說，是結束了。”神寐說，“但是，你還能看到自己死亡的狀態，只能說明，十年後，你可能還會死於非命。”
……
白芷嘴角抽搐了一下。
如果真是這樣，那白薇折騰了這麽多年，豈不還是一場空？
“不過倒是也不一定。”神寐接著說，“我倒是覺得，那只是白薇留給你的記憶而已。”
“或許，你會慢慢忘掉的。”
“等你忘掉的時候，便是你真正開始新生活的時候。”
“總之，按照白薇的說法，這是她唯一沒看到死於非命的空間。剩下的，大概需要你自己來應對了吧。”
他說著，聲音逐漸遠離。
那影子也在變淡。
“餵，你先別走。”白芷伸出手，想要觸摸到神寐的時候。
神寐的身子在瞬間變為一灘沙。
“記得幫我向小九道一聲謝謝。”
“以及，替我說一聲，對不起。”
神寐說完之後，聲音也消失在茫茫黑暗中。
“你別走，我還有事要問你……”白芷猛地坐起來。
恍然間，頭好像撞到了另外一個人頭上。
她蹙眉，看到秦翎九的臉上有些焦急和擔憂。
“你怎麽樣了？”他按住白芷，“你睡得很不安穩，在夢裏似乎很痛苦。”
“你到底做了什麽噩夢？”
白芷微微楞了一下，她這是，醒了？
剛才明明想醒都醒不了的。
“沒事。”她摸了摸頭發，頭發全都濕透了。
床褥上也濕了一大片。
咦？
已經不是那個奇葩的水床了？
她現在，躺在了正常的床上。
“啊，就是做了一個噩夢而已。”
她伸出手臂，將秦翎九抱在懷裏。
聞到他身上那熟悉的味道，長長地嘆了口氣。
“我總覺得我是在做夢。”
一旦夢醒了，身邊的一切都不見了。
“有我。”秦翎九收緊她。
“不管發生什麽，都有我在。”
白芷沒有說話，只是重重地點了點頭。
她的手指緊緊地捏住秦翎九的手臂。
“小九，你想娶我嗎？”
白芷問出這句話的時候，連自己都震驚了。
娶她！
按照現在的年紀，她才剛滿十八歲啊。
剛上大學的年紀就結婚？未免太想不開了。
“你想？”秦翎九輕輕地笑，“只要你願意，我就隨時恭候。”
白芷輕輕地笑了笑。
“你這算什麽回答。”
“就是你不用考慮我的意見，你想怎麽樣我就怎麽樣我。”秦翎九低下頭。
他抓住白芷的手，輕輕地放在嘴邊。
“一切，都不要有壓力。”
白芷抽回手，“如果你想娶我，等我十年好不好？”
秦翎九挑了挑眉。
十年？
白芷點頭。
沒錯，就是十年。
現在，她還有許多事情很在意。
或許，十年後，一切都塵埃落定的時候，她才能真正得到救贖吧。
秦翎九楞了半響，最終輕笑著點點頭。
“十年後，你生日那天，我們舉行婚禮可好？”
白芷點點了頭，窩在秦翎九懷裏，“不再選個良辰吉日什麽的？”
“不選了，你生日就挺好的。”秦翎九刮了刮她的鼻子。
“我有十年來準備呢。”
白芷輕笑，不語。
窗外，有一抹斜陽。
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照耀到床上的時候，白芷微微瞇起眼睛。
風平浪靜。
這段日子以來，大概是最為難得的。
這段日子，實在發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也經歷了太多太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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