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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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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澤果然不走正門,直接從墻頭上跳了進來,叫人服侍洗浴後,原想好好與明瑾曦親熱一番,看到明瑾曦褲子上的東西,只得作罷,便抱著明瑾曦安睡了一夜。

第二日清晨,汪奇澤讓明瑾曦親自給他梳頭,“不知為何,最近我常常失眠,昨夜卻是這一個月來睡得最好的。”

“宮裏那幾位很麻煩?”明瑾曦想著反正要離開了,問問宮裏的情形也是好的。

汪奇澤將明瑾曦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我不會讓他們得逞的,更不會讓她們傷害到你!曦兒,我看你的臉色還是不太好,我幫你診診脈吧。”

明瑾曦如同被馬蜂蟄了一下,連忙說道:“我身子沒事,只是最近胃口不好而已。我不要你們診脈,每次診脈後,就是沒病你們都得開了方子,弄一些黑乎乎的東西來給我喝,”

汪奇澤搖頭,“也罷,我這點半吊子醫術幫你診了也沒用,我回頭親自請姜院判來給你診脈!”

好不容易熬到第三天,韓靖瑤打發人來說,讓早點出發,於是大家默默地收拾好東西聚在大廳內。

“念玉,想心這幾天你已經猜我們在做什麽了,現在我便問你,你是留下,還是與我們一起回大周?”

念玉紅了眼睛,“王妃的話問得好沒意思,當初奴婢隨王妃來東越之際,長公主殿下交待過奴婢,如果王妃想離開東越,無論如何要保護王妃順利回大周,奴婢記著這話,一刻都不敢稍忘。”

“我明白這個,我前幾日讓他們不告訴你的原因你自己也明白,我是想說我希望你好,希望你能幸福。我們一旦離了東越,再回來的機率幾乎為零,我不想你有遺憾。”

112逃亡

“我明白這個,我前幾日讓他們不告訴你的原因你自己也明白,我是想說我希望你好,希望你能幸福。我們一旦離了東越,再回來的機率幾乎為零,我不想你有遺憾。”明瑾曦緩緩地說道。

念玉的眼淚就掉了下來,“那是兩回事,保護王妃是奴婢的責任,其它的事都可以放一放,再說有些事也是要靠緣分的。”

看來念玉還是很清醒的,以她的身份連做汪奇正的側妃都不夠,最多就是個侍妾,既如此何必還上趕著,若真的大家都離不了對方,外面天大地大,又何必非去爭王府那一席之地?

明瑾曦露出欣慰的笑容,“你自己想明白了就好,趕快去準備吧!”

明瑾曦又提筆給汪奇澤留了一封信,上面只寫兩個字,“珍重!”然後將那信與《九州志》放在一起,然後放進一只扁盒子裏,隨身帶著。

小花成日被關在王府裏,看到大家整理行裝,像是要出門的樣子,高興得上竄下跳,愛花怕它不小心將明瑾曦撞倒,死死地拉住繩子不敢松手。

試劍來回稟,說是馬車已準備好。一行人出得王府,因青姑姑住在府外,明瑾曦與念玉,小花坐一輛馬車,寶珠與愛花守著簡單的行李,與兩個小丫鬟坐在一起,柳濡梅只帶了兩名兄弟騎馬隨行。

明瑾曦仔細看了看試劍與其手下的人馬,足有五十多人,汪奇澤還真是上心。

在去與韓靖瑤匯合的路上,恰好遇到風塵仆仆歸來的汪奇澤。

因是夜晚的行動,汪奇澤臉上沒有戴面罩,黑色緊身衣衫上還有幹涸的血跡,念玉見到汪奇澤打開車門,很自覺地拉著小花下馬車回避。

“我從前置下的幾個莊子在這幾天裏連續被人襲擊,所以沒時間去問崔太醫你的病情。他怎麽說?”

“沒什麽大礙,只開了一副調理方子,說過幾日便好。”那崔太醫來的時候明瑾曦讓愛花冒沖的她,早知汪奇澤這幾天沒時間過問這件事。那日何苦那麽麻煩?直接將那老太醫打發了便是。

汪奇澤過來握她的手,“我連夜趕回來就是想陪你去玉峰山……。”

“你別……,”明瑾曦一驚,“我是說你剛經歷了血光,就去佛堂,恐會沖撞了菩薩,再說你身上的血跡都末幹,不如回宮洗浴幹凈好好睡一覺,瞧你眼角都起皺紋了。至於佛前,我會為你祈福。再替你燃三柱清香的。”

汪奇澤想想也在理,將明瑾曦扯到懷裏摟著,“我回王府洗浴,你要早點回城。”

“我知道了,我院子裏有個叫惠娘的廚娘做的菜不錯。你讓她做幾個菜吃了再睡。”

汪奇澤看明瑾曦難得的對他上心,忽覺滿身的疲憊都不翼而飛,將手伸進明瑾曦懷裏揉搓一陣才不舍地放開,跳下馬車讓明瑾曦一行離開。

出得城門,明瑾曦的心情是一點一點地變好,按這個速度午時前就能到達玉峰山,午後她們就能正式踏上回歸故國的逃亡之路。

青姑姑已經早一步上路。柳濡梅則帶人在玉峰山下那條上下山必經的木橋上動了手腳,她們一旦離開後便毀橋堵路,將他們帶去的宮人侍衛困在山上,將他們的追捕能延緩多久便多久。

明瑾曦在過橋之時發現那河的水位並不深,只要稍有點水性的便能將消息傳遞出去,或者及時補救。所以這橋還不能太早毀掉,最好是在他們發現她們不見了後才毀橋,只是這樣一來毀橋的人就不能與她們一起撤離了。

明瑾曦將這想法告訴柳濡梅,柳濡梅也發覺這個方法可行,“毀橋只需兩人。跟不上也沒關系,到時他們將衣服一換,直接回福州城,等風聲過了再回大周便是。”

也不知韓靖瑤是拿什麽與那位主持大師交換的,那位主持竟然十分配合,遣散了僧眾,只單獨在後山一個僻靜的院子為她們幾個講經。

待眾人散盡,那主持和尚便對韓靖瑤合了個什,“當年沈相救老納一命,無以回報,這麽多年來,幾成老納心魔,今日有幸了結此緣,願各位施主保重,一路平安!”

原來還是沾沈放的光,那主持和尚在眾目睽睽之下,拿起一只香爐在自己鋥亮的腦袋上砸了一下,便軟軟地倒在了地上。

韓靖瑤也不再扮高貴,三下五除二將身上的繁重的宮裝鳳冠給除下,裏面竟是一身道袍,再挽上道髻,一名美貌道姑便出現在眾人面前。

明瑾曦原本想扮成一名公子哥,但看到韓靖瑤成了道姑,公子哥與道姑走在一起太招人眼,只得尋了一套愛花的衣裙出來,扮成婢女模樣。

明瑾曦四人一狗,韓靖瑤主仆三人,便在柳濡梅的帶領下,揀那偏僻的小路直奔山下,找到接應他們的兩輛馬車。

明瑾曦剛爬上一輛馬車,便見韓靖瑤擠了上來,“我要與你一起!”韓靖瑤是擔心這一路護送的都是明瑾曦的手下,一旦事情危急,有可能會扔下她不管,與明瑾曦共進退就省了這方面的擔憂。

不得已,明瑾曦只好讓念玉與小花留下,愛花寶珠與韓靖瑤的兩名丫鬟婆子坐了另一輛,兩車四騎便沿著早就安排好的路線奔馳起來。

每隔一個時辰,幾人就會換剩一次馬車,看來柳濡梅這幾個月的準備功夫沒有白費。

在一個渡口,青姑姑終於與她匯合,於是她們開始棄了馬車乘船。

“這條河直彭州城下,預計明日午後能到,比約定的時間會遲兩個時辰,但乘船比乘車少受顛簸,還是值得的。”青姑姑說道。

明瑾曦的確覺得再顛下肚子裏的胎兒可能會抗不住,忍不住感激地摟住青姑姑,“謝謝嫂子!你是這世上除了我父母親外,最疼我的人了。”

青姑姑拍拍明瑾曦的手臂,端過一碗雞湯,“快把它喝了,再好好睡一覺!”

明瑾曦乖乖將雞湯喝了,又吃了三只肉包子,才心滿足地去睡下,韓靖瑤若有所思地看著明瑾曦與青姑姑兩人,再將目光落在了明瑾曦的肚子上。

他們還是低估了汪奇澤的能耐,幾艘小船行到離鼓州只有三裏路時,在前方探路的柳濡梅策馬奔回,“前面有東越人封鎖了河道,我們要馬上棄船!”

青姑姑立刻將一堆衣物抱出來,“現在我們要分開走了,小花與船娘留在船上,找個地方躲起來,念玉先將王妃扮成一名重病的老婦人,娘娘則扮成不能說話的專門照顧病人的粗使丫鬟,我與夫君扮成老夫人的兒子兒媳,步行進城。至於你們幾個便易容成與王妃和娘娘有幾分相似的女子,由侍衛們帶著離開。當然,你們不必害怕,你們又不是真的,他們頂多懷疑一下,不會對你們怎麽樣的。”

韓靖瑤當即表示沒有異議,只要能回國,莫說扮丫頭,就是讓她扮乞丐她也樂意,唯獨她帶出來的一個丫鬟與婆子有些猶豫,不想與她分開,被韓靖瑤眼一瞪,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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