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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不作死便不會死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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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時候正是梅子成熟的季節,只是嘗過那玩意太酸,便沒有多采,沒想到此時到能派上用場。

這上山的路不好走,三人手牽著手一步步向著記憶中和位置走去,一股暗香襲來,這三具是眼前一亮,看來這梅林便在前方。

枯瘦的枝椏上一朵朵小花白的像雪,紅的似火,黃的賽金,粉的如霞……在寒風中爭相開放,冰心玉骨、馨香陣陣,頓時使人感到心曠神怡……

三人具是被眼前的景色所迷,添香不顧一切的撲入梅林之中歡呼著雀躍著,而雲水煙更是衣袖一揚,曼妙的舞姿便在這梅林中翩翩起舞,在夏錦看來那些那些用來描寫梅花的詩句,在見到這梅林時竟變得那麽淺薄,竟沒有一首能詠出這翻美景。

添香發現看著梅林發呆的夏錦時與雲水煙打了個眼色,兩人起將她拉入這梅林之中,圍著她旋轉著、舞動著,帶起裙角片片飛揚。

夏錦也笑著隨她們一起旋轉、跳躍、再每一次舞動中采下片片花朵,幾人玩得盡興卻沒想到他們的一舉一動盡然落入別人的眼中。

------題外話------

桔子在這裏叨叨兩句,桔子昨個又幹蠢事了,有的親也許發現了,桔子又把v章發到公眾裏了,桔子在這給親們致歉,希望親們原諒!

本院首發,請勿轉載!

七十四章 哪錯了 錯哪了

只見梅林外兩個落下一抹欣長的身影,目光深情的看著林中那梅之精靈,不敢發出一絲聲響似怕驚著林中的人兒。

待到幾人采滿一籃子花朵的時候天色以是不早,只是這幾人似是還未盡興,臨走時添香看回頭看著這片林子依依不舍。

“傻丫頭,要是喜歡下次再來就是了。”夏錦牽著她的手,拉著她離開,只見這丫頭一臉傷感的回頭再看了一眼,最後好似是下定決心離開似的,還真有那麽幾分決絕的味道。

只是等道她反應過來臉色更是顯得難看,貌似小姐至少比她要小三、四歲,為毛小姐叫她傻丫頭叫得那麽理所當然,好似她才是那個年紀比較小似的。

雲水煙看著她這一臉便秘似的臉色頗覺得好笑,一時沒忍住便笑了出來,夏錦也不問她笑什麽,只看著添香的臉色便也能明白個七、八分。

這丫頭還真是什麽事都藏不住全顯在臉上了,而她姐姐呢,卻總是冷著一張臉活像別人欠了她幾百兩銀子似的,要是這兩人能中和一下就好著,想到紅袖夏錦還真後悔今個兒沒帶她來,若不然也可以知道那會兒她會是個什麽表情。

夏錦回到家中時寶兒早已醒來正和小木在院中玩耍,兩人笑笑鬧鬧好不開心,看著夏錦過來小家夥立馬板起個小臉,扭過臉去不理她。

“寶兒”夏錦試探著喚了一聲,只見小家夥似乎想應她,只是終究沒有轉過臉來,夏錦知道這次小家夥是真的生了氣了。

“娘親,錯了你原諒娘親好不好?”夏錦低生下氣的與他道歉,其實她也是想趁著寶兒醒之前回來的,只是沒想到會玩得忘了時辰。

“哪錯了?錯哪了?”小家夥嘟著小嘴、插著小腰瞪著夏錦,似是今天她不給個說法就決不原諒似的。

小家夥這樣子哪有半分威嚴,到是可愛的緊,夏錦摟著他的腰想要親親他的小臉,小家夥卻轉過臉去,小手擋住夏錦,義正嚴辭的道,“不說清楚不給親。”

瞧他那認真的小樣樂壞了一院子的人。

夏錦無奈,這以前的花招都不管用了,看來只有當著眾人的面反省自己了,“娘親錯了,娘親不該以為寶兒長大了,是男子漢大丈夫了睡覺不要娘親陪著了,娘親知道錯了,寶兒還是小孩子嘛!以後娘親天天陪著寶兒睡好不好?”

這下小家夥更不樂意了,小嘴嘟得更高了,沖著夏錦吼道,“才不是呢,寶兒本來就是男子漢大丈夫,寶兒才不是氣這個呢?”

“那寶兒是氣什麽呢?”聽著小家夥標榜自己是男子漢夏錦還真有點想笑,但她極力忍住,這小家夥正生氣呢,要是再笑出來只怕這小家夥更沒這麽容易消氣了。

“寶兒……寶兒是氣娘親自己出去玩不帶寶兒,對就是這個……”小家夥吱吱唔唔想出個自己覺得可信的理由。

“好、那娘親下次出去玩一定帶上寶兒,那寶兒別生娘親氣了好不好?”夏錦轉過小家夥的身子讓他面對著自己認真的道。

其實夏錦也知道寶兒是因為上次的事,不敢自己一個人睡,她也是故意不往那方面去說,她知道小孩子的心是敏感的,如果你越是安慰他反而記得越清、也會越害怕,若是大人不當一回事,盡量不提起,或者引導著他盡量不去回憶那天的事,時間一久他便不會再記起,必定沒有多少人能記起五歲以前的事。

寶兒看了她娘一眼,似是在考慮她話裏的可信度,沈思了一會伸出他那肉肉的小指,“打打勾!”

夏錦有一種想撞墻的沖動,這是自做孽不可活嗎?難道她在寶兒心裏已經完全無信譽可言了?無奈的伸出小拇指勾住小家夥的。

“打勾勾,一百年不許變,誰變誰小狗!”小家夥勾住她娘的小拇指立馬開了笑顏,一邊勾著晃動著一句還喊出打勾勾的標準口號。

打完勾勾立馬給他娘親送上香吻一枚,羨慕死旁邊圍觀的眾人。

安慰好小家夥夏錦才得以和小木打招呼,“木大哥,今日怎麽會來此?”

“為寶兒來的。”聽夏錦問的直接,他便也不拐彎抹角。

夏錦還沒弄清其中意思,只聽夏天道,“我下午去鎮上請小木過來的,這合得八字當中他與寶兒最合,是寶兒幹爹最好的人遠,我後來又找了個先生算過,說今個兒就是黃道吉日,便請他過來教寶兒給他奉個茶這事便定下來了。”

夏錦這才明白過來,原來他哥還真是個急性子,昨兒個便說不用那麽著急的,沒想到他還真的今個兒下午就去給人家送信去了。

看夏錦不以為然的樣子,夏天沒好氣得道,“還好我今個兒去得早,不然就錯過了,這算命先生說今年這一年裏就今個兒是最合適不過的黃道吉日,要是錯過了至少要再等一年!”

真的這麽邪門,夏錦有點不相信,既然大哥都這樣說了,再不領情就有點說不過去了,“哥,會不會太倉促了點,我什麽都沒準備呢?”

這拜幹爹之事她還真不怎麽了解,這要準備哪些東西她是完全不知道,此時卻說拜便要拜了讓她去哪尋東西去。

“這個不用你操心,我都準備齊了,我問過算命先生要哪些東西,便在鎮上都買回來了,一會你只需給寶兒梳洗一番,讓他對著香案上一柱香,給小木敬上一盞茶,再磕上三個頭這便成了。”夏天細細交待著一會夏錦要做的事。

夏錦問清吉時是在申時兩刻,看著這時辰也近了,便吩咐紅袖、添香打了熱水到她房裏,給寶兒洗浴去了。

這儀式本也不繁瑣,只是這時間傖促這觀禮的人便只有了了幾人,自家西廂裏做事的幾位嬸子和老嬸一家被請了過來。

吉時一到夏錦便抱著寶兒從西廂出來,院裏早設下了香案,寶兒接著他舅舅的指示規規矩矩的上了香,別看他年紀小這夏天說過的事他能一絲不茍的做的毫無差錯。

上完香,夏天又讓他到小木身前跪下,小家夥恭恭敬敬的給小木磕了三個響頭,此時巧兒捧著一盞香茶遞到他手中,考慮到這寶兒年紀還小,怕他端不穩燙著自己,這茶便是早就泡好,晾到微涼的。

小木笑瞇瞇的接過,一口飲盡杯中茶水,又從懷中摸出一塊小巧的羊脂白玉給他掛在脖子上,這塊玉不大甚至不能叫玉佩只能叫玉扣,帶在寶兒脖子上剛剛好。

這夏天一聲‘禮成’,眾人便紛紛上來給夏錦道喜,夏錦抱過寶兒笑瞇瞇的給眾人道了謝,這左右也沒什麽事了,今日便早早放了幾人回去,只道今日已晚,明日這夏家擺酒請眾位帶上家人過來熱鬧熱鬧。

夏錦抱起寶兒,卻發現小木給得這玉雕工卻是十分精細,玉上不知刻得是什麽圖騰,但細細瞧著卻能在這圖騰中隱約瞧出‘一品’夏錦以為自己眼花,又細細看了一遍卻並沒有發現有任何字,只以為真是瞧錯了。

不想小木卻不知何時靠近自己,以只有兩人能聽清的聲間道,“你沒瞧錯”順手從自己懷中接過寶兒。

寶兒被他抱在懷中開心的喚著‘小木爹爹’,而那人也答得開心,夏錦此時已經完全不記得要糾正這寶兒的叫法了,只想著這小木到底是何意。

這玉扣上的‘一品’兩字又有何意義不成。

眼看著天色以晚,夏天便招呼著幾人去堂屋坐會,用了晚飯再走,自從這幾個丫頭來了後院廚房中就更沒有夏錦什麽事了。

夏錦想著這事辦的傖促但是酒席還是要擺,一是為寶兒慶賀,至少以後寶兒叫小木爹爹時不會有人誤會,二是拉拉鄰裏關系,必竟這為了大伯娘家的事又是拉了不少仇恨,這借著寶兒的喜宴,該拉關系的時候還是拉拉關系的好。

“唉……”夏錦嘆了一口氣只怕明日又有得忙了,回房擬了一張單子交給紅袖上面具是明天席面上要用到的一些瓜果、菜品,這新鮮的蔬菜還沒上來,那便多買點雞鴨魚肉,相比而言這鄉下的人更愛這些個葷菜。

糖果自家便用許多自是不用再準備,想想還是加上幾樣糕點,這席面上也好看些。擬完這些個單子讓紅袖明日一早就進城采買。

還特意交待回來時從鋪子裏過把那些個女眷全部接過來幫忙,這事事先也沒個人知道,村裏也不知明日會不會有人來幫忙,還是自己準備著比較放心。

紅袖收了單子仔細收好,便退了下去,夏錦本想去前廳陪寶兒玩一會,卻聞見從西廂中傳來的陣陣花香,這才想起自己下午采得花都放在西廂的倉庫裏了,看來要盡快處理了,不然只怕會失了原有的味道。

才步入西廂沒想到這添香和雲水煙竟在其中,只見二人不知何時取了平日裏搗蒜的石臼正在搗著花泥,旁邊的碗裏以然是半碗的花汁只是還沒慮過看著粘乎乎的不太好看。

夏錦端起那碗細細查看,只見碗中的花泥雖香味依舊,然色澤與她所想得已是天差地別,看著她們兩個這樣糟踐這花朵,還真是有點心疼,示意兩人停下手中的活計。

“小姐怎麽了?”添香忍不住問夏錦,小姐不是說讓她們把這花汁入糖的嗎?現在為什麽不讓她們搗花汁呢?

“太難看了。”夏錦把手中的碗遞給添香示意她自己看。

“小姐是不是有什麽好主意?”雲水煙到是個聰明的,夏錦一提她便知道夏錦有更好的主意。

夏錦也不多話,從西廂中尋了一塊蒸籠布,沾了水又把它擰幹,平鋪在他們平時搓糖的案板上。

拿過雲水煙他們挑洗過的朵朵梅瓣全部倒進籠布裏,再把籠布卷起來,看著左右沒有趁手的工具,便對添香道,“去廚房找副碗筷過來。”

添香領命,只是完全摸不著頭腦小姐這是想做什麽?

夏錦接過添香拿回來的筷子,將其穿在籠布的兩頭,然後示意二人一人一頭分別拿好,讓兩人向著相反的方向使勁的絞,自己則拿著碗準備接著這被榨出的花汁,不多一會兒便來回換了三次花瓣,這碗裏已經接了大半碗的花汁。

碗中花汁色澤清亮、剔透毫無雜汁,這可喜壞了兩個丫頭,“小姐真聰明,這法子也只有小姐這麽聰明的人才能想出來,瞧瞧這取花汁的法子既方便,出的花汁又多,還沒有雜汁真是太好了!”

添香那丫對開心的歡乎起來,只差沒撲上來抱著夏錦轉圈。

“行了,你再說下去我就要成神了,趕緊的把這些殘渣收起來,放進這籠布裏包好再絞一次,若是真的絞不出汁了就把這籠布有棉線紮起來放鍋裏和水煮幾遍,多少也能榨出點汁水,這每一遍榨出來的汁都給我分開收著,一會我再過來。”

夏錦把剩下的事統統交給這兩人,自己便起身去了堂屋,今個這事本就傖促,按理說這孩子認幹親可是大事,沒有請了村中長輩觀禮已是不對,一會還得和哥哥商議一下明日宴席的事,可別讓人再挑了理。

夏錦才堂屋只見自家兄長和小木在坐,而寶兒依究偎在小木懷中,這木梓也不知跑哪去了,更是不見老叔老嬸的身影。

“哥、老叔老嬸呢?不是留飯了嗎?”夏錦好奇,不是說好這晚飯在他們家用的嗎?怎麽這會子不見人了。

“這不是天快黑了嗎?老嬸說回家看看把雞鴨餵了,關進籠子裏就過來。”夏錦聽夏天這麽說心中已經有了計較。

這回家收拾雞鴨是假,恐怕是因為今個兒是寶兒的大日子,然而早先也沒人給個通知、也沒個準備,這會兒只怕是回家商議著要送這小家夥禮物。

夏錦不禁心中嘆息,這事辦得還真讓人傖促,早知道就應該提前說一聲不收禮才對。

夏錦想著還是自己走一趟,讓他們也不用麻煩了,把這兩位長輩給請了過來,這吃過晚飯還得央著老叔陪哥哥挨家挨戶去請人呢。

“哥,我去老嬸家請他們過來,這晚上怕是還要辛苦你和老叔一趟,去請一下村中的長輩,明兒個就在家中置辦幾桌席面,請大家夥過來熱鬧一下。”夏錦和他哥打了一聲招呼便往老嬸家去了。

還真讓夏錦猜著了,她這剛進了老嬸家的門便見這主屋的燈亮著,母女兩正挑著油燈,縫著一件小小的坎肩,這母女倆手腳也還真是快得這才前後不到一個時辰的功夫,眼看著像是要完工了。

老嬸見夏錦過來也不藏著,“錦兒,過來坐,這還有兩針就做完了。”

夏錦覺得好似自己請老叔老嬸觀禮就是像他們討這禮物似的,有點不好意思,“老嬸其實不必這麽麻煩,寶兒的衣裳多著呢!”

“傻丫頭想什麽呢?”她那點小心思都寫在臉上了,想讓老嬸看不出來也難,老嬸笑著嗔怪著道,“這是老嬸給寶兒的一點小心意,哪還輪得到你說不用了,到是你,老嬸還沒說你呢,這麽大的事之前咋就不吱一聲呢?這麽匆匆忙忙的?”

其實老嬸也沒有真的要怪他的意思,只是有些要奇怪咋就這麽著急了。

“老嬸其實這事也就是前幾天嫂子這麽一提,我便找人給寶兒測了八字,給批了幾個能給寶兒做幹爹的八字,哪想這麽巧哥哥帶回來小木的八字就和寶兒合上了,本打算過兩天閑下來再辦這事的,哥哥便找了個算命先生擇個黃道吉日,偏偏那先生說今日便是最好的日子,錯過了今日便要再等一年,這不就這麽傖促給辦了嗎?”

說到這事夏錦也一肚子怨言,本來她一個人的兒子,在她還沒準備好的時候就被人分了一半去,而偏偏兒子又很喜歡那個人,讓她突然有一種被兒子拋棄了的感覺,心裏酸酸的,現在聽到老嬸問起便不由得訴起苦來。

老嬸看著夏錦那一臉的苦瓜樣,看來她還在吃醋呢,還真是個小孩子,“你啊!多個人幫你疼寶兒有什麽不好的,我也看出來了這小木也是真的疼寶兒,與其隨便打個人給寶兒當幹爹,還不如就選他的好。”

唉,這說來說去到最後卻變成老嬸在這安慰夏錦了,也就這幾句話的功夫,老嬸手中的坎肩便做好了,遞給夏錦,“這時間緊,也沒做什麽花色,你看看可滿意?”

夏錦接過老嬸手中的坎肩,毛絨絨的摸在手裏就覺得暖和,通體的雪白煞是好看,夏錦細細的摸摸也沒摸出明堂來,“老嬸這是啥毛啊?”

“兔毛唄,你老叔去年獵的,只是這皮子少了點,給這兩孩子誰做衣服都少了點,這不給寶兒做個坎肩剛剛好。”老嬸將用過的針插進線團中,遞給香兒讓她收好。便順著坑沿下了炕。

這衣裳都做好了,夏錦也就不矯情了,就像老嬸說的這給寶兒的,也輪不著她推辭。

老嬸招呼著老叔和小豆丁過來便和夏錦一起去她家了,路上夏錦和老叔說了讓他一會陪夏天去請村裏的長輩明天來自家吃酒的事,老叔也是一口答應了下來。

晚飯後夏天便準備和老叔一起去村中,卻被小木攔了下來,只說這在家中準備太麻煩了,他已和一品樓的掌櫃打過招呼,在一品樓中擺三天的流水席,慶祝此事!

夏錦一聽才明白,難怪這木梓消失了有近兩個時辰的時間,這會才看見這家夥;敢情是忙這事去了,夏錦對小木這自作主張的事很不開心,板著臉道,“就不勞木捕頭不用破費了,這村中親朋,老人、小孩居多,去鎮上多有不便,還是在家中招待的比較好。”

夏天可沒見過夏錦這個樣子,剛剛還好好的,怎麽這會子竟然這麽大的火,莫不是誰惹她生氣了,可是晚飯到現在也沒離開過他的視線,他實在是一頭霧水鬧不明白。瞅瞅這老叔老嬸也是一臉茫然,林氏臉上明顯的不讚同。

夏錦現在可是一肚子火,這家夥跑他們家來搶她兒子就罷了,現在是個什麽意思,難到還要炫耀比自己有錢嗎?難到這給兒子拜幹爹的酒席她都辦不起還要他這外人來破費不成。

小木一時深感無奈,這丫頭不是又鉆牛角尖裏了吧,這連木捕頭都叫出來了,看來是氣得不輕呢。

其實夏錦的確是生氣了,可以說自從今日從山上下來看見寶兒和小木玩得開心卻不理她時,她就生氣了,只是她偽裝的太好,以致於沒人發覺。

然而當夏天說出今天便是黃道吉日,讓寶兒拜小木為幹爹時,這種不爽的感覺已經強到了極點,只是那是待她極好的哥哥,她是無論如何也沒辦法沖他發火。

所以一咬碎銀牙也忍著這一口氣,可是當她安排好明日宴席的事出來時,卻發現小家夥賴在小木懷中,甚至連她就在這屋中小家夥也沒伸手讓她抱時已經是頻臨爆發了,才有後來向老嬸抱怨的事,這會子她完全就是借題發揮,本著自己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的原則給小木吃了一頓排頭。

小木被夏錦嗆的一楞一楞的,一時還真不明白自己到底哪裏得罪這丫頭了,連木大哥也不叫了,直接打回到木捕頭了,這心裏還真是有點難受。莫不是這丫頭不樂意寶兒認自己做幹爹不成?要說他這也算是歪打正著猜對了。

“錦兒妹妹誤會了,在下不過想借機給二月二書齋開業造個勢,宣傳宣傳。既然村中老少有所不便,這在家中招待是自然是好的。”

不管怎麽說這丫頭現在板著一張臉,一臉不高興的樣子還真讓人有幾分心疼,算了反正也不是什麽重要的事,就依她好了,自己也是一番好意怕她累著,既然她樂意就隨她吧。

難怪會說女人心海底針,下午明明還是那麽開心,怎麽就這麽會時間就說不高興就不高興了。

夏錦一楞,沒想到這家夥竟會如此有頭腦,上次她不過是提了那麽一次,他竟然能這樣舉一反三,宣傳這到是用得不錯,利用這書齋東家的收幹兒子這事大擺宴席,這免費午餐自然能吸引不少人,通過這吃白食的口口相傳還會有人不知這鎮上將新開一家叫“乾”的書齋。

這家夥做起生意來果然是頭頭事道,連著這麽點小事也給用上了,自己哪還好叫他不要辦這流水席,瞪著小木懷裏一臉無辜的小家夥,想想還是算了,這事本就不關人家的事,再說了人家在那裏父慈子孝的,自己一個人在這吃幹醋實在是劃不來。

小木見夏錦一個勁的沖著他懷裏看,這也才明白夏錦這麽大的火氣是從哪裏來了,頓時有點哭笑不得,感情這丫頭鬧了半天是在吃醋啊,低頭對著懷裏的小人兒咬了會耳根,許是小家夥怕癢,竟忍不住格格的笑了起來,一下子打破了這尷尬的氣氛。

小家夥沖著夏錦伸出小手,“娘親,抱抱。”

夏錦本不想理他這個小沒良心的,只是看著他伸出的小手又不忍心拒絕,板著臉把他接到懷裏,小家夥許是聽了某人的授意,抱著夏錦一口親在她的臉上,“寶兒最喜歡娘親了!”

這下夏錦總算是眉開眼笑,這眾人也算是撥開雲霧了,原來這小丫頭一直別扭的是兒子被人搶走了啊,敢情這是吃醋了。

老嬸實在忍不住用手指點點她的額頭,“瞧你那點出息。”

“這時辰不早了,在此打擾多有不便,便就此告辭了,這邀請村中長輩之事就勞煩夏大哥費心了。”小木也適時起身告辭,必竟夏天和老叔一走,這家中盡是女眷再呆在這兒,卻是與禮不合。

卯時初夏錦便被院裏的動靜給驚醒了,這大清早的自家院裏咋熱鬧的似市集似的,仔細一聽才明白原來這家裏幫工的幾個嫂子一大早便過來幫忙。人家幫忙得都來了夏錦哪還好意思再賴在床上,麻利的更身穿衣,順便把從被窩裏探出小腦袋的寶兒也給撈了出來。

夏錦給他換了一身粉藍色的襖子,再把老嬸昨天送他的小坎肩給他穿在外面,叫來巧兒給小家夥梳了個童髻,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包子便出現在大家面前。

夏錦這梳洗過後便抱著寶兒來到院中與幾位嬸子打過招呼,“嬸子,今個兒不上工,咋都這麽早呢?”忖著這幾個嬸子也太熱心了吧,這天還沒亮呢就都過來了。

“這不是說今個有宴席嗎?我們瞅著早點過來多吃你一頓唄!”李嬸笑著和夏錦打趣。

“那敢情好,那今個兒您可得吃好喝好,不然我可不讓您走啊!”林氏從主屋裏出來聽到這要氏的話笑著答道。

瞧著今天只幾位都是從家裏帶了幫手的,或閨女、或小子的,這張嬸兩個女兒都嫁出去了,她便把自家漢子也給帶過來幫忙了,說是這廚房的事幫不上忙,這給挑挑水、劈劈柴還是行的。

此番夏家再辦喜宴席只怕這要來的人不會比以前的少,不早點準備著只怕到時忙不過來,只是他們沒想到的是夏錦早就備下了人手只等著一會紅袖去鎮上接人。

海子一大早也便隨著他娘一起過來了,只是這後院都是女眷他不便過來,此時正在堂屋裏和夏天、張叔他們坐在一起等著分配活計呢。

“你啊,也別貧了,今個兒人肯定少不了,可得早早準備著這中午是蒸饅頭還是米飯現在就要備起來了,不然到時只怕來不及,一會菜要是買回來只怕是更沒地方蒸了。”張嬸嗔了李嬸一句,便認真的詢問夏錦的意思。

夏錦想著這張嬸的話也對,只是這家裏的廚房平時做一大家裏吃食還行,今個兒要真完全依賴這麽點地還真有點磨不開,只怕是一頓宴席辦下來,這廚房也不成樣子了。

看著這天色還成,現在這外面也不是很冷了,這宴席務必是開在外面的,不若這竈也安在外面,這樣一邊炒菜,一邊上菜也方便,更何況自家門前的空地也大,也實在是方便。

夏錦想了想還是問問幾位嬸子的意見,“幾位嬸子,今兒這事辦的有點著急,家裏這點地方也實在是磨不開,不若今天咱把這竈就安在外面了怎麽樣?再去借幾口鍋來,在外面多磊幾口竈,置辦起席面來既敞快也方便,你們看呢?”

“我看成,這樣就不用都擠在後院了,小子們動起手來也方便點。”劉嬸第一個站出來讚成,其實她今兒個把海子拉過來也是抱著心事來的,這夏家的姑娘不少,要是兒子能看上一下,她就厚著老臉上門提了這親事,也好早點抱孫子,海子雖說比夏天小點,但是看著人家孩子都一天天大了,她這心裏跟貓抓的似的。

也不知道他要是曉得這夏家的姑娘除了夏錦都是入過牢獄,賣了死契的她還會不會想要娶回去。

知子莫若母她還能不了解自家孩子那點小心思,只是今非昔比啊,兒子看上的姑娘是自家是萬萬高攀不起的,只盼著這小子能早點死了心,好給她討個媳婦回來。

“成,不若我們回去把家什都拿來,再借兩套也就能夠用了。”張嬸子也是個爽利性子,說做就打算往回走。

“嬸子別忙,”夏錦叫住轉身要走的張嬸,“能不能勞您再借張桌子過來?”

夏錦想著自己家別說這鍋碗瓢盆不夠用,就是這桌椅板凳也還是要借的,幹脆一起借了算了。

“嗨,我當是個什麽事呢?你等著我叫上你張叔讓他給扛過來就是。”說話間便出了院子去堂屋叫人了,其他兩個嬸子看她這架式有點想笑,這人也爽利過頭了吧,算了也叫上自家小子們回家拿東西去。

這老嬸帶著香兒剛進門呢,就見這幾人風風火火的又都走了,笑著和送出來的夏錦打招呼,“我還以為我挺早的呢,他們咋比我還早呢?”

“可不?老嬸挑的人個個沒話說,這早早的都是來幫忙的呢!”夏錦笑嘻嘻得迎了老嬸進門。

“鬼丫頭,你打什麽鬼主意呢?大清早的奉承我!”老嬸精著呢,聽這小丫頭甜言蜜語的就知道她肯定有事要說。

“老嬸,人家哪有打鬼主意,人家是想了好主意呢?”說完還調皮的眨眨眼,逗得香兒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原來錦兒也會撒嬌呢。

這丫頭的脾氣還真是來的快去得也快,昨兒個還因寶兒認幹爹的事不高興,今兒又忙前忙後張羅著,說起來還真是難得看到他這一番小女兒的嬌態,於是也便順著她問,“錦兒有什麽好主意,給老嬸說說?”

夏錦正了正神,把老嬸讓到堂屋裏坐下,正巧哥嫂也在,便簡單的說了一下自己的想法,“老嬸我估摸著今個兒人肯定不少,說不得今個兒鎮上也是要來人的,您看這樣成不成?我們把村裏的老祖宗們和鎮上來的人開個正經的席面。其他人呢,咱就開個流水席,這菜呢保證管夠,吃完一撥換一撥,這樣方便又熱鬧。只是不知咱們這興這個,可不能失了禮數!”

“興怎麽不興,這流水席可不是一般人家辦得起的,所以你才不知道,只是你這要開了流水席可要多備點食材才行,可不能到是短了缺了可不好看?”老嬸的話到是打消了夏錦的疑慮。

本來她就是怕麻煩的人,蓋新房時因著沒請多少人,又處處有老嬸幫著到沒怎麽感覺得出來,可是上次福妞的喜宴可是忙壞了一大家人,這人多了事也多了,不說其他的就這席面怎麽安排,就是個問題。

這坐席可是有講究的,什麽輩分入什麽席,就連這方位坐次也要分清了,要是安排錯了可是會招來埋怨的,這流水席到好,大家自己主動,先來先吃也不用主人家三催四請,的確是省了好些個事。

只要多備點酒菜,讓大家都敞開了肚子吃,吃疼快了就成,再說夏家現在雖說不差這點銀子,何必那麽麻煩呢。

“我看也成,只是這人手夠嗎?”夏天聽了妹妹這樣說,也覺得挺不錯的,只是這流水席就是要不停的上菜,雖說早上嬸子們也帶來了幫手,但洗洗切切就要好幾個人。

“沒事兒,這紅袖一早就去鎮上了,這雞鴨魚肉讓她都買活的,這吃不完也可以自家養著,總不至於不夠,至於人手的事,哥就不用擔心了,一會會有人跟紅袖一起回來的。這巧兒和水煙的廚藝都不錯,今兒個讓她們掌勺應該沒問題。”夏錦也把她的安排一一交待了一遍也讓他們不用擔心。

老嬸見夏錦都安排的緊緊有條的也就放下心來,看看香兒,自己這閨女要是啥時能學到錦兒這半分,她就不擔心了。

“那成,就這麽辦吧,有什麽事要我和你老叔幫忙的就直說。”

“現在到沒什麽,只是一會兒可能要讓老叔老嬸看著這流水席置在哪比較合適,這來人了也指著您和老叔招呼著。”夏錦也不和老嬸客氣,直接了當的給安排了活。

“成,這事不忙,我先讓你老叔去借幾張桌椅過來,這碗筷也要多備點才成。”

辰時初這竈臺和席面便搭起來了,海子領著幾個小子們打水、劈柴、生火,丫頭和婦人們都忙著把這桌椅重新擦洗一遍,再燒了熱水把這碗筷燙洗了一遍。

這紅袖買菜也還沒回來,家中的吃食也有限,夏錦便讓巧兒煮了一大鍋鹹肉粥還蒸了幾屜的白面饅頭。

眾人一大早便來幫忙,這個點怕都還沒吃過早飯,這鹹肉粥一端上來可包饞壞了幾個半大小子,這李嬸一巴拍在自己小兒子的頭上,眼含警告的道,“瞧你那樣,給我出息點!”

“娘,我餓嘛!”那娃子可憐兮兮的看著他娘,要說李嬸他家這小子比夏錦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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