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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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繡兒?想幹什麽?我這是在扶猷?”琉珂一睜開眼睛,適應了片刻,便警惕的看著棣繡兒問道。

棣繡兒笑容明媚,“我想幹什麽,我當然想讓你去死,但是現在根本不需要我動手,並且你還可以光榮的死去,鐘離珂兒,過了整整六年,一切又回到了原點,希望這次,你能夠死的圓滿。”

“你什麽意思?”琉珂聽不懂她說什麽,記憶中,雖然知道她與棣繡兒的關系從小便不和,但卻不知道原因,而她所說的原點,又是什麽?

“呵呵呵,本宮倒是忘記了,大祭司可還故意剩了一半拭憶符沒給你解開呢,你肯定還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吧,既然都要死了,那本宮便就讓你明明白白的去死。”

她說著,一手已虛空抓在琉珂頭頂之上,在琉珂毫無反擊之力的情況下,手中釋放的強大勁氣讓琉珂覺得頭痛不已,同時,她腦海中有大量的畫面快速閃過,那覆雜的畫面讓她應接不暇,在快速的流動之下,她胸口開始沈沈的痛,錐心的疼,琉珂疼的直欲在地上打滾,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她已經精疲力竭,腦海中的畫面漸漸變得模糊,她緩緩閉上雙眼,沈睡過去。

沈睡中,腦海裏的畫面還沒有消失,卻是速度慢了下來,緩慢而清晰的流動,連起一個個大大小小的場景事件……

“恭祝父王綿壽安康,壽比南山!”清麗的聲音如春日鶯啼,令人耳目一新,琉珂一身艷麗清新的紅紗舞衣從半空中翩然而落,腳尖沾地,話音也隨之結束,而眾人怔楞的目光中,卻還殘留著剛剛那一舞驚鴻的絕世畫面。

扶猷皇上微笑著開口:“皇兒的舞跳的是越加精妙了,跳了這麽久,該是渴了吧,來人,賜酒。”

隨之,便有人端了瓊漿送到琉珂面前,她毫不猶豫接過酒杯便一飲而盡,“多謝父王。”

“嗯,今日寡人壽辰,也是難得有他國皇子前來祝賀,寡人甚是欣慰,得敬熠王一杯才是。”扶猷皇笑著舉杯朝向右邊的席位上,頓時,一個黑色錦衣少年傲然起身,舉杯回敬,聲音不卑不亢,“小王不敢當,今日是聖上壽辰,該由小王來敬才是。”

琉珂挑眉看向這個被父皇親自提名的人,一看之下驚為天人,面如深山玉石,眼眸如深池潭水,一身傲然冷氣不容世人忽視,一派嚴謹言辭不下三朝老臣,如此特別深沈的少年,讓她第一次對這裏的人產生了好奇。

“呵呵呵,熠王年紀輕輕,氣勢已然是不可小覷,寡人這杯酒必須得敬。”扶猷皇說著,仰頭便將手中酒一飲而盡。

“如此,小王恭敬不如從命。”他仰頭,杯中酒一飲而盡。

扶猷皇又轉向琉珂,道:“皇兒,熠王是寡人的貴客,一會酒宴將歇,你領著熠王四處轉轉,也替寡人盡了地主之誼。”

“是,兒臣遵命。”琉珂沒有多想便一口答應,反正她今天跳舞祝壽的任務已經完成了,能早點離開也好。

而時間過得並不快,等宴會即將要結束之時,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琉珂不知為何突然覺得十分焦躁,身上熱出了一層薄薄的汗水,夏日的涼風吹拂過她的身上,周圍彌漫開淡淡的茯苓花香,卻也讓她覺得甜膩燥熱。眼看著差不多是已經可以離開的時間,琉珂二話不說抓著軒轅胤寒便跑開。

“熠王殿下,你若是不急著參觀,可否容我回寢宮換身衣服,就在前面!”

她嘴裏這樣說著,卻是早已不管不顧的拽著他就走,根本沒有要征求意見的意思。身後的軒轅胤寒沒有回答,琉珂也不在意,將他拉到自己的寢宮之後,便將他放開,自己一邊用手打著扇子,一邊急匆匆朝內殿走去,“來人,給熠王殿下看茶。”

她頭也沒回只想回內殿沖個涼水澡,卻突然聽到聲音有“噗通”一聲悶響響起,緊接著,聞聲走過來的小宮女被嚇得一聲尖叫,琉珂一楞,無奈轉頭看去,卻見剛才還好好的軒轅胤寒突然昏倒在了地上,她大驚,上前費力將他的頭托起來,拍著他的臉頰叫喚,“餵,你怎麽了?你醒醒,死也別死在我這裏啊!”

軒轅胤寒緩緩睜開雙眼,努力睜開的眼睛裏,眼眸卻還是同方才一般的黝黑清透,他目光中帶著一絲嫌棄警惕,“你,你對我做,了什麽……”

“我對你幹嘛了我!我怎麽知道你突然變成了這樣!”琉珂一邊說著,一邊火急火燎的給他把脈,“呀!你身上怎麽比我還燙!這,不對啊!擦,熱也會傳染的嗎,我怎麽一靠近你就感覺更熱了!不行,我得趕緊用冰塊降降溫。”

她皺著眉,拉扯著衣襟處的衣服扇扇子,轉頭問宮女,“青兒,我房中地窖內還剩些冰塊吧?”

“是的,昨天剛填滿了些。”宮女鐘情答道。

“欸!站不起來你就別逞能!”琉珂一轉頭看到努力起身卻又摔了一跤的軒轅胤寒,不滿的上前將他扶住,無奈道:“算了,老娘便宜你一個,都去泡個冰塊澡吧!”

“青兒,你去門口守著,幫我準備一套衣服,哦不,兩套,還有他的。”

“是。”鐘青應道,看著主子和這個王爺不同尋常炎熱的樣子,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琉珂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軒轅胤寒扶到了房間內,打開榻前的地窖蓋子,便迫不及待的進去撲上大塊大塊的冰塊,滿地窖的冷氣頓時將她包圍,她對還站在上面的軒轅胤寒招呼,“熱的話就下來乘涼,啊,好涼快。”

軒轅胤寒站在上面冷冷俯視著她,道:“你難道不知,你已經被人下了藥?”

“下藥?”琉珂從冰塊的清涼爽快中驚醒,擡頭看向軒轅胤寒,驚訝不已,“什麽下藥?”

軒轅胤寒語氣淡淡,面上的緋紅之色卻是愈加濃烈,顯然是正在用內力壓制著體內的暗潮洶湧,“看來是本王高估了你,聖上方才賞賜的酒水被下了藥,應該是你們扶猷獨有的‘冰火’,以冰降溫只會增強毒性而已。”

“冰火?”琉珂大驚,感覺到胸腔中的烈火在短暫的寂靜後更加迅猛的湧出,烈性更勝剛才,她胸口猛的陣痛之下,連忙從地窖中躍出,跌倒在地。

她自然知道冰火是什麽,這是一種極其霸道的春藥兼毒藥,有著其他春藥一樣*的後果,要麽中毒而亡,要麽*春宵,而和其他春藥不同的是,冰火對於女子的傷害更大,不從,死路一條,若是從了,身體也會大受折損,傾盡內力。她知道扶猷國毒藥奇多,卻從未有機會接觸過冰火這種霸道惡毒的春藥,更沒想到的是,下毒者竟然是她所謂的父皇!

她極力壓制著不斷從洶湧朝四肢百骸蔓延的火辣毒性,咬著唇恨恨的盯著軒轅胤寒,“你丫的既然知道,我進地窖,你為何不攔著我!你是故意的!”

“是,本王是故意的,漫離公主謀略才能名揚天下,本王自然不得不防,卻原來,公主你也不過爾爾。”軒轅胤寒已經有些挺不住,他頓了頓道:“既然公主明白了自己的處境,那便自求多福,在下告退。”

說著,他用盡全身集聚的最後力氣轉身朝外走去。

琉珂癱軟在地上,全身都似是在灼熱的鐵板上大火煎熬成了一灘爛泥,比巖漿還要熾烈的毒火在她體內一遍遍侵蝕著她的每一寸領地,片刻後,她咬牙,悶哼一聲爬起來打坐,雄厚沛然的內力頓時全數激起,強行將體內四竄的毒壓制下去。

感覺到宮殿門口有細微的聲音響起,琉珂眉頭微皺,猛的睜開雙眼,縱身而起,快步朝宮殿門口走去,卻見軒轅胤寒正用盡全身力氣朝緊閉的殿門擊出,一擊之下,眼前碩大的殿門被整個擊破,稀稀疏疏亂七八糟的木頭粉屑都洋洋灑灑朝四周散去,一片淩亂木屑之後,漸漸露出一個人的身影,正是一直以來對琉珂恨之入骨的棣繡兒。

而門前的並不只有棣繡兒一人,琉珂驚訝的看著棣繡兒舉刀之下挾持的身影,慌亂著大聲呵斥,“棣繡兒,你膽敢在本宮寢殿前放肆,放了青兒!”

“呵呵,事到如今,鐘離珂兒,你還裝什麽,你現在已經身中冰火劇毒,壓制也不過權宜之計,壓制得越久,毒性反彈之勢只會越加強盛而已,此時,天時地利人和,你不好好解決自己的毒,出來幹嘛!”棣繡兒陰陽怪氣的說道,美艷的面龐因為極度扭曲表情,變得陰森恐怖,說完,她挑眉看了看手中鋒利的長刀,“此時還不該是你們出來的時候,否則,你只能踩著你心愛奴婢的屍體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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