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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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的仇恨笑容,聽著她所說出來,幾乎要與自己的猜測相重合的話,琉珂也大為驚訝,原來,二十五年的計謀中,主謀者不是瑞王,不是皇後,不是皇上,而是一直都置身事外的雪域域主薛栗,這樣的一盤棋,下的著實驚人。

這樣說來,那蒼雪和蒼郁的身世便就真的和她猜測的一樣,那般覆雜嗎?雖然是事實,但是連琉珂這個外人都不敢相信的事實,瑞王皇後,或者是蒼雪,又怎麽會輕易了然相信。

她擡頭瞥了一眼蒼忌,見他眼神中有不安慌亂的神色不斷的波動,低著頭,更是口齒不清的不知道在低聲喃喃著什麽,一時之間竟是不知道該做出怎樣的反應,更不知道這個可怕的事實要如何來接受。

琉珂又不安的擡頭看向蒼雪,卻見他雙眼直直的看著不遠處面容扭曲譏笑的薛栗,眼中有疑惑,有心痛,還有憐憫,唯獨的,卻是沒有憎恨,對於這個只是為了自己的目的,而將他當做徒弟的師父,或許他早已將薛栗當成生母般敬重,不會怨恨,即便薛栗這般傷害他,甚至想要殺他,他也只是默不吭聲,只留下眼中那抹堅定的痛色。

看著這樣的眼神,琉珂心中一痛,不禁伸出手來緊緊握住蒼雪冰涼的手,無聲給予他力量。

“薛栗,你胡說什麽!你在胡說什麽!你這個瘋子!你竟然敢在這個時候在本宮面前胡言亂語!雪兒是本宮的皇子,是本宮的小兒子,本宮怎會不知!”

在一片詭異的寂靜中,最先爆發的卻是皇後,本是怔楞的宇文清在聽到薛栗的話語之後,便瘋狂的朝著她的方向撲過去,眼睛猩紅似是要將薛栗給一把掐死,這個時候,她甚至都忘記了,薛栗還是武功高強的雪域域主。

琉珂剛回過神,便見飛撲過去的宇文清還近到薛栗的身,便被她猛的揮掌拍倒在地。

薛栗看著狼狽的撲倒在低的宇文清,高高在上的皇後露出難得的狼狽之態,她面色不動的冷笑一聲,道:“皇後到此時還要自欺欺人嗎,皇後的小兒子是如何來的,皇後自己心裏比誰都清楚,你身為宇文將門之家,想要鞏固自己的後宮勢力,但是即便當了皇後,卻仍舊不放心,更是在懷有身孕的賀如被皇上帶到皇宮之後,你便再也不能冷靜,所以你只能將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自己的肚子上,希望再生出一個皇子來保證日後皇位之爭的順利,呵呵,可惜,天意弄人,皇後肚子裏的終究還是個小公主,而作為皇後娘娘的同盟,我當然要站出來,犧牲自己的兒子來幫助皇後娘娘完成心願,皇後娘娘想必至今還感謝我雪中送炭的恩德吧,但娘娘你沒想到的是,在這之前,我早已將自己的兒子和賀如的孩子交換,這樣,才稱得上是一盤完美的棋局才對。”

寬敞的祭臺之上,安靜的只剩下薛栗帶著冷嘲的回憶話語,聽著那不可思議的貍貓偷換,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不敢置信,但是琉珂知道,她所說的這一切都是真的,她這一盤棋下的著實完美,而現在她唯一還不清楚的就是薛栗下這盤棋的目的了,是要報覆皇後,還是要報覆蒼忌,或者說只是為了爭奪皇權利益?可是她非皇族之人,又如何能卷進這場皇權爭奪之中呢?

琉珂眼神忽的一變,轉頭看向一直默默無聞的另一個方向,看著在一群士兵的包圍之下,依舊泰然自若的皇上蒼覺,此時的蒼覺,似是早已料到一切,微笑著用了然的目光看著這邊的熱鬧爭吵,那雙飽經風霜的眼睛裏變幻莫測的光芒,讓琉珂看的驚心不已。

“不,不是這樣,你在胡說,薛栗你騙我,你所說的一切都是在騙我!”蒼忌忽然發瘋似的大叫,他站直了身體,目光如狼似虎的狠狠瞪著薛栗,兇狠的目光中卻又帶著一絲希冀痛色。

看著蒼忌痛苦的樣子,薛栗似是十分高興,她輕扯出一個神秘莫測的笑容,緩步朝著蒼忌的方向走了兩步,輕聲道:“對,我是騙了你,說憐兒是你的女兒,那是騙你的,說我幫助郁兒奪皇位是因為念及你我的舊情,也是騙你的,我恨你還來不及,又怎麽會念及舊情而幫你呢?蒼忌,二十五年前我受到的屈辱,現在終於能夠加倍還你給了,被騙的感覺是不是很痛苦,親手在自己的親生兒子身上劃傷口是不是很有意思?二十五年的心血全部付諸東流是不是很憤怒,呵呵,蒼忌,從你利用我拋棄我的那一刻起,我就在想,什麽時候也能在你的心口上親自割出一道道血淋淋的傷口,最好這些血,永遠也流不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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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 真相,生死兩別

更新時間:2014-5-29 9:23:09 本章字數:6596

她話語中充斥著二十五年來的恨和痛,令所有人都驚訝於她沈著了二十五年的報覆,琉珂不知道她和蒼忌之間到底有怎樣糾葛的過往,卻能夠看的出來她對蒼忌的恨意已然深種,想必對他的愛也早已入髓。她太了解蒼忌,知道他不甘於二十五年前皇爭奪中的失敗,知道他認定了衣妃的孩子就是他的兒子,知道他會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放在自己的兒子身上,所以她將計就計,將自己的孩子換過去,將他的親生孩子放到與他對立的皇後陣營,甚至親自教導武功,只是為了在最後一刻讓他們父子倆刀劍相殘,看著他最後一刻一切的落空的絕望神情。

如此算計,到底恨到了何種程度!

薛栗的話顯然是將蒼忌眼中所剩僅有的希冀全部打碎,他不得不相信這樣可怕的事實,此時的他似是一瞬間老了幾十歲,全身無力般癱軟下來,目光渙散的輕聲呢喃:“真的是我錯了嗎?呵呵,我錯了,我錯了整整二十五年,二十五年,我這是做了什麽,做了什麽!哈哈,哈哈哈!都是報應,是我的報應!”

他聲音越來越大,失了心神般瘋狂,說著他又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麽,失魂般看著自己手中長劍上沾染的鮮血,而後擡頭看向蒼雪的方向,眼中帶著濃濃的歉疚,他雙=唇動了動,似是想要開口說什麽,卻終究什麽都沒有開口說出,他所有的表情動作看在琉珂眼中,如此的悲愴無言,難以想象,一個人的人生在二十五年的時間裏都完全脫離軌道,努力所做的一切到頭來都是錯的,一個錯誤的人生,讓一個曾可叱咤風雲的男子一時根本不能接受,難以振作。

“薛栗,本宮沒想到你心機竟然如此深重,利用本宮二十五年,你到底想要得到什麽!哼,既然蒼郁才是你的親生兒子,便是你們占據了優勢又能如何,難道你以為我離蒼國隨隨便便誰都能當皇上嗎!一個根本沒有皇族血統的野孩子,你以為本宮和皇上會容你們在此放肆!”

不同於飽受打擊之後怔楞傷神的蒼忌,皇後不知何時已經冷靜下來,恢覆了之前的氣質雍容,冷冷逼視著薛栗,語氣不屑。

宇文清的話,卻根本不能影響到薛栗,她面上的笑容依舊,看著宇文清的眸子中甚至帶上了一絲憐憫譏諷,而這樣的眼神對於久居高位的宇文清來說,無異於直接甩了她一個巴掌。她淡然譏諷的笑容漸漸變色變味,扭曲著保持姣好的面容冷斥,“你笑什麽!這裏是皇宮重地,豈能容你們這對不知天高地厚的母子胡作非為,來人,將蒼郁和薛栗給本宮拿下!”

她氣急之下,立刻下命令想要將兩個阻礙她行=事的人解決,卻忽然被一聲冷冽的聲音打斷,“都給朕住手!”

“陸統領!還不出來!”

離蒼皇突然朗聲下令,下一瞬,周圍數個宮殿樓臺之上突然冒出來一排排的士兵,高舉著弓箭朝著祭臺上的眾人,一下子,祭臺上所有人都是甕中之鱉,再無生路可逃。

琉珂目光一淩,緊張的看了看四周密密麻麻的弓箭布局,她沒想到蒼覺竟然還有後招,他身為皇上,心裏深沈,有這樣的準備不足為奇,但琉珂不明白,為何方才他被宇文清威脅的時候不動手,而是在此時動手?

在所有人都驚楞的時候,蒼覺這才開口道:“朕早就說過,皇位只有朕最有能力的皇子才能奪得,既然三皇子是為衣妃和瑞王私通之子,那便再沒有資格覬覦我離蒼皇位,衣妃瑞王私通生子,是為不忠不義,當以律法處置,至於蒼雪,朕念你不知身世,可饒你一命,從皇族除名,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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