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7章可憐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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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換成你,我願意。”顧南枝說完這話,突然是沖著夏若霖百媚一笑,夏若霖原本還是牽著顧南枝的手,卻被這一笑給驚得緩緩松開了。

“南枝,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夏若霖自然是聽明白了一些,但是卻不能夠確定自己聽到的是不是就是顧南枝想要表達的內容。

“字面上的意思。”顧南枝覺得這話說到這裏就可以了,要是再往下說,就顯得是有些刻意了,所以點到為止:“若霖,等你考慮清楚了,我們再繼續往下說。”

夏若霖迷迷瞪瞪的被侍從送出繁花,直到顧溫的電話進來,整個人還是有些腦袋不是那麽的清楚:“顧醫生,有什麽事情嗎?”

“沒有事情就不可以給你打電話嗎?小夏真是無情的讓我心痛。”顧溫的聲音低沈而溫暖,聽了讓人舒服,但是夏若霖卻是不想要耽於這份舒服,雖然顧溫和溫顧的行事做派是大相徑庭的,但是夏若霖就是固執認為,兩人既然是親兄弟,那麽基因也不會有多大的區別,所以在顧溫明確的表示好感之後,夏若霖當機立斷就拒絕,並且迅速的和顧溫拉開距離。

“顧醫生要是沒有什麽事情,那麽我先掛斷電話了。”夏若霖可沒有興趣陪著顧溫繞圈子。

“我是一心向明月,奈何明月不照拂。”通過電話也能夠聽出顧溫顧影自憐的哀怨。

“那就再見!”只可惜這一招著實是對夏若霖不管用。

“小夏,你真是不解風情。”顧溫說著提高了語氣,“我有事情要問你。”

“好的,你說。”

“溫顧是不是讓你去完成一個限時的工作。”

“是的。”

“你不要去做。”

“可是我已經完成工作了。”夏若霖說著往後看了一眼只有一扇門的繁花,這下可以肯定自己是完成工作了。

“那你有沒有覺得那裏不舒服。”顧溫聽著夏若霖已經是完成了工作,不由得是擔心起來。

“有。”夏若霖肯定的說。

顧溫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立馬是往樓下走,“小夏你在哪裏,我過來接你,你不要怕,一切都有我在。”

“顧溫你是電視劇看多了吧,怎麽會說出這樣搞笑的話來。”

“小夏……”

“現在已經是飯點,我的胃很是抗議不舒服,要去吃中午飯了。”

“你說的不舒服是指肚子餓了?”顧溫的手放在電梯按鍵上,一時間是按不下去了。

“不是肚子餓還能怎樣。”夏若霖說著上車去找餐館。

“沒事就好。”

“那再見。”夏若霖說完就掛斷了電話,雖然是聽到了顧溫那邊傳來了電梯到達的聲音,夏若霖這般的通透猜也是知道顧溫那邊剛剛的心境,但是成不了的事情,又何須給希望呢?所以就算是心裏面有些許的小感動,也還是不露聲色的藏好,繼續的拒絕冷淡下去,才是夏若霖認為的最好解決辦法。

在手機裏面團購了一個中午餐,夏若霖發動車子正準備是前往餐廳,但是脖子上卻突然架上了一把鋒利的骨刀,夏若霖通過車內鏡子能夠非常清楚的看到這是一把開過刃的骨刀,刀鋒上微微還殘留有暗黑的血跡,就像是在祭祀一般。

“秦夢,給鼠類下了迷魂藥由松動了房梁的人應該就是你了吧!”夏若霖除了看見骨刀的鋒利,也看到了那一抹鵝黃色的衣裙。

“二姑娘果然是二姑娘,還是這樣的聰明,還是這樣的讓我見著就不舒服。”秦夢說著將自己的頭往前靠靠,一張嬌俏的臉同時出現在鏡子上,夏若霖這下算是看清楚了秦夢的樣子,也在心中再次的肯定:秦夢果然是個瘋婆子,嗯,醋意非凡的瘋婆子。

“秦夢我已經不記得和你以及和靈官的任何事情了,所以請你一定要放心”夏若霖不太擅長處理這種針對自己莫須有的事情,所以只能是按著自己所想,將兩人之間應該會存在的沖突解釋一下。

“切!”秦夢鼻孔出氣嗤笑一聲,然後冰冷的聲音纏到夏若霖的身上一般的道:“二姑娘,這句話從你嘴裏面說出來還真是有些諷刺,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喜歡白司空?”

“白司空?”夏若霖聽著這個陌生的名字,眼中一片迷茫。

“靈官呀,真是不知道他為什麽要用這樣一個名字接近你,難道……不可能的。”秦夢遲疑了一下,然後卻又是嗤笑起來,“二姑娘,你喜歡白司空近千年而不得,這麽長的歲月是要應該是要集起多少的執念才能夠劃上等號呢?”

“我喜歡靈……白司空千年?”若不是有骨刀抵在夏若霖的脖子上,夏若霖真想是搖搖自己的腦袋,來一個徹底的反駁。靈官那副帶有女氣的樣子,說真的自己寧可是去喜歡花花,也不會是去喜歡靈……白司空的,明顯的白司空就不是自己的菜嘛!

“對呀,不過這都是你自己的一廂情願,白司空是不喜歡你的!”秦夢挑挑眉,看向夏若霖的目光顯得是格外的冰冷和不善,“當初你喜歡白司空都已經成為倥傯山最大的笑話,我怎麽就這樣的傻,居然還相信了你那些根本就不是真心的話。”

倥傯山最大的笑話?自己喜歡白司空?秦夢的話一字一句都打在夏若霖的心上,夏若霖心裏面突然是有些酸酸的,喜歡一個人千年,得到的居然是一個笑話,呵呵,夏若霖好像又是明白了一點自己為什麽要拋棄那段記憶的心理了,帶著這樣被嘲笑的暗戀活著也是一種心理上的折磨吧!

“我真是有些可憐之前的自己,為什麽會這樣傻呢!”夏若霖不知不覺的將自己的心裏話說了出來,夏若霖是真的可憐失憶前的自己,可是這話落在秦夢的耳中卻是變成了另外的一種意味,不同立場的秦夢非常神奇的就將夏若霖的這句話,聽成了夏若霖對自己現在還執著於白司空的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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