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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毀衣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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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夏,你笑什麽?”小白覺得自己好不容易才是鼓起勇氣說了自己的見解,但是卻被夏若霖這樣一笑,心中有些不安也有一些慌張。

“小白,你的記性實在是太糟糕了,看來我待會是要找些核桃給你補補腦子。”夏若霖說著探出手捏捏小白臉頰處的軟肉。

“夏夏,不是……”小白急切的想要繼續再解釋一些什麽,但是夏若霖卻是上前去抱住小白,在小白耳邊軟軟的的道:“小白,你能夠這樣在我身邊,就是對我最好的寵待,所以別的那些我們現在不要想。”現在不要想,以後也記不起來,但是現在美好過就已經是足夠的了。

小白原本是打算要繼續再說一些什麽的,但現在美人在懷,好像再說其它的什麽就是有些不分場合了,於是兩人靜靜的在停車場相擁了一會兒,直到有別的車輛駛入,兩人才是分開然後手牽著手上樓去了。

……

“你個孽畜,我好心度你,不想你卻是恩將仇報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一些白色長衫的男子長身而立,徒留一個背影給夏若霖。

夏若霖腦中有些昏沈,一時間搞不懂現在的狀況,但是雙眼看到到眼前男子背影的時候,卻是登時就反映過來,眼前這人是自己一直想要忘記卻好似已經刻到骨頭上的那人。

“師傅……”夏若霖心中戚戚然,可還是忍不住的往前走上兩步,然後還不死心的伸出自己的手,畢竟那人的衣袂飄揚在自己的觸手能及的地方是,是那麽的近那麽的熟悉。

“孽畜,何人是你師傅!”白色長衫的男子聲音恨恨的,猛的一甩衣袖,又是離開夏若霖幾步的距離。

“你就是我的師傅,否則為何要度我!”夏若霖被白衫男子這樣一說,心中亦是又苦又恨的,但是不知何處來的膽量讓自己又是往前走上幾步,再次堅定的伸出手,然後終於是拉住了白衫男子的衣袂。

“孽畜果然是孽畜,這般的胡攪蠻纏,這般的強詞奪理。”白衫男子說著要抽回自己的衣袖,但是夏若霖卻是緊緊的拉著不願意放松。

“白司空,我就是喜歡你,這有什麽錯誤嗎?”夏若霖緊緊的拉著白司空的衣袖不松絲毫,口中振振有詞,對啊,喜歡一個人有錯嗎?

喜歡的本身根本是沒有任何的錯!

“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你這孽畜居然還有臉說出來,今後,不,就現在這一刻開始我白司空和你夏若霖一點關系都沒有,以後若是再讓我見到你,必定就地處罰了你這孽畜。”

“師傅,你不會這樣對我的。”夏若霖難以置信的搖搖頭,臉上驚慌一片,手上更是越發使勁的拉住白司空的衣袂,好像這樣就能夠將白司空和自己拉的更近一些。

“夏若霖,若是再讓我見到你,那麽你的下場就如同這衣袂一般。”白司空說著單手一劈就將夏若霖緊緊拉著的那一塊衣袂給劈裂,那般的狠準就好似夏若霖真的如同那塊衣袂一般。

“……”夏若霖看著自己手中殘缺的衣袂,臉上不知所措的表情頓時定住,一雙紅唇一張一合好多次,但就是說不出任何的一句話。

“下次別讓我再見到你!”白司空說罷指尖彈了一個指花出來直指夏若霖手上的那塊殘缺的衣袂,一眨眼的功夫,那殘缺的衣袂就燃了起來。白司空身上這一件白衫是冰絲織就的,最是能夠抗熱氣的,但是現在卻是在白司空一個指花之後,就熊熊燃燒起來,好似澆了松油的紙張一般。

火光熊熊在夏若霖的手心中燃燒起來,慢慢的就連前面的白司空也變得有些模糊起來了,但是夏若霖卻還是緊緊的抓著那塊殘缺的衣袂。烈火洶洶燒在手心夏若霖也是絲毫都沒有察覺,甚至是到了最後手心裏的灼燒感已經是通到了內心,夏若霖卻還是緊緊的抓著已經成為灰燼的殘缺衣袂。

夏若霖不敢相信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夏若霖不願意相信會有這樣的一天。

等到夏若霖開始回過神來,再往前面看得時候,哪裏還能尋找到白司空的身影,連那一塊殘缺的衣袂也已經是變成了灰燼,所以天涯這般的大,夏若霖絕望的感覺到自己是再也不可能再見到白司空了。

找不到白司空之後,心裏開始變得空蕩蕩的,夏若霖迷迷糊糊間好似能夠感覺得到有一些東西從自己的身體裏面出去了,想要攔住但卻是不知道要攔住什麽,可是空蕩蕩的感覺卻開始變味,讓一切的一切開始變得不像是自己熟悉的。

一滴淚從眼眶裏面流出來之後,更多的眼淚就已經是無法攔住,淚水猶決堤的浪潮一般,伴隨著心痛一陣陣的開始往外噴湧,悲傷和絕望瞬間占領了天和地,夏若霖這個卑微的女子夾在其中,要生不能生,要死不得死!

……

“呼呼呼呼……”夏若霖大聲的喘著氣,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翻起來,與此同時手中拿著水杯走過來的小白亦是被夏若霖的動作嚇得手一抖,水杯裏面的水就散落出來一些,還有幾朵水花甚至是跌落到夏若霖的手背之上。

“夏夏,我在這裏。”小白之前就覺得夏若霖今晚這一覺睡得不踏實,一直左右翻動不得好眠,所以這才是想到端一杯熱水進來,想要叫醒夏若霖讓她吃個藥而後再睡覺的。可沒想到自己轉身之後再進來卻是看到夏若霖已經驚醒過來,嘖,看著現在夏若霖一副驚恐醒來的模樣,小白心中是微微的有些自責,自己要是先將夏若霖叫醒,也許現在夏若霖就無需這般的驚慌醒來了。

小白將水杯放到床頭櫃上,轉身過來就要上前抱住夏若霖,但是夏若霖卻是下意識的就往後面躲了過去,不讓小白碰到自己。

小白的手微微一彎沒有碰到夏若霖的肩,有些詫異,不過嘴上還是柔柔的喚道:“夏夏,我是小白,你是不是睡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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