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九章 吵架文 / 。。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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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我沒有!”

玄禦天看了她一會,披上衣服,甩門出去。

蕭紫月這才頹然坐在床上。

玄禦天換好衣服,冷著臉來到南宮雲處。

南宮雲看見他臉色不善地過來,有些意外:“怎麽了?”

“雲,我要對付端木辰。”玄禦天坐在沙發上,冷然開口。這是他深思熟慮後的決定。

“你不是已經對付端木辰了嗎?”南宮雲詫異地問。

“這次是真的,不再是小打小鬧。”玄禦天臉色十分不善,他徹底想過,端木辰就如一顆毒瘤,他陰魂不散,已經漸漸阻擋在他的路上。

“真的決定了?”南宮雲鄭重問道。

“決定了,所以我來請你幫助我。”玄禦天目光冷冽:“不死不休!”

南宮雲沈默了許久,按下身邊的手機,不一會,房門被敲響,一位平凡無奇的男人站在門外。

“我把他給你,把整個南宮家的暗地力量都給你用。”南宮雲淡淡地開口:“資金什麽的,如果有需要就開口。”

“謝謝!有這個人就行了。”玄禦天走到那個男人面前,仔細看著他,他知道這是南宮雲手中的秘密力量。而這個男人是其中的負責人。

有這個就夠了!

端木辰!你死定了!玄禦天眼中掠過濃重的殺氣。

……

深夜,幾條迅捷的身影從黑暗中掠過,紛紛隱入藏身處,不一會,從一條空曠的街道駛來一部平常的黑色轎車。

車子慢慢地倒車要駛入這棟別墅,忽然黑暗中隱藏的黑影躥出,一擡手,頓時子彈劃過夜空,如雨一般傾瀉在車上。

車子一動不動,黑影們射擊了許久,這才慢慢靠近,車上,只有一個司機伏在方向盤上,已經氣絕了。

“糟糕!中計了!”領頭的黑影人猛地向後退:“快走!”

話音剛落,四周無聲出現了更多的黑影,他們動作訓練有素,充滿了一種殺氣。端木辰在距離不遠的地放冷冷看著眼前的一幕。

“南宮澈到底怎麽樣了?”他問。

“回門主,南宮雲懷疑他,已經把他拘禁起來。我恐怕這次門主的行蹤就是南宮雲逼供南宮澈洩露出去的。”一旁的手下說道。

端木辰聽了,冷冷點了點頭:“我和南宮澈之間只是利益關系,他出賣我也正常,查清楚今天晚上來的人是誰?”

“應該是玄氏的‘魅夜’組織。”手下分析:“可是手法又不像。”

“是玄禦天和南宮雲,他們聯手了。”端木辰指著那個領頭消失在黑暗中的黑影:“他是南宮家的。”

“那門主,我們下一步開始怎麽辦?”手下問道。

天臺寒風呼呼掠過,端木辰眸深暗沈如夜,過了許久,當手下以為他不會回答的時候,他忽然開口:“殺!下我的必殺令!目標,玄禦天!”

……

日子平靜過了幾天,一天早晨,蕭紫月像往常一樣打開報紙,在商業板塊,醒目的標題寫著“沈氏集團股價大跌,公司內部矛盾重重”,洋洋灑灑一大版寫的都是悲觀論調,好像第二天沈氏就會分崩離析,宣布破產。

蕭紫月合上報紙,一擡眼,看見玄禦天面色不改的看著報紙,心中不由微微一嘆:果然是玄禦天做的事,不然他也不會這樣面無表情,淡定無比。

想來沈氏也是安市一大有點實力的企業,沒想到在玄禦天手中如此不堪一擊。可想而知他的財力與實力多麽令人恐怖。

小南風正埋頭吃飯,不一會他吃完了。玄禦天沖他一笑:“過來。”小南風走過去,玄禦天為他整理衣服,笑著一刮他英挺的小鼻子:“今天龍叔叔給你請了幾個老師,有一個是跆拳道的老師,還有一個是教你英文和中文的老師。你去看看,如果可以龍叔叔就把他們留下來,好不好?”

小南風一聽跆拳道,興奮得哇哇叫:“我要學拳,我要像李小龍叔叔一樣!哈哈……”他似模似樣地練了幾招,逗得蕭紫月也忍不住笑起來。

小南風特別活潑,喜歡所有小男孩喜歡的東西。

“去吧!”玄禦天拍了拍他的小腦袋,讓阿川帶他下去。

“謝謝!”蕭紫月望著玄禦天俊魅的臉,感動地道謝。

“傻瓜!你和我謝什麽,再說我也喜歡南風。”玄禦天握住她的手,目光是前所未有的沈靜:“紫月,你還在擔心什麽?還是你不夠信任我?”

“不是。”蕭紫月低下頭,在擔心什麽?她已經不擔心,在他身邊她能感覺到強大的安全感,但是到底是什麽?

“只要你肯跨出那一步,一切都迎刃而解。紫月,嫁給我。”他的手緩緩張開,在他的掌心出現了一對戒指。玄禦天看著她,目光是前所未有的認真與篤定。

蕭紫月吃驚地看著他。她不知道他竟然在這個時候求婚。在這樣一個普通的早晨,在她以為他不會再向她求婚的時候。

“我……”她看著他,眼中的淚盈盈落下,心裏有個聲音,答應他!答應他!從此自己不再惶惶無依。

“紫月。”玄禦天把戒指放到她的掌心,看著她的眼睛:“我願與你長伴到老,不離不棄,生死相依。”

“好,我答應。”蕭紫月看著他的眼睛,笑了起來,喜悅的淚水卻滾落衣襟。

玄禦天與蕭紫月的婚訊傳遍了安市,賀喜的禮物與手機紛紛不斷,在玄氏大廈與玄氏宅外都有不少記者日夜守候,想要打探一點八卦。

與玄氏的喜氣洋洋截然相反是沈家,在玄氏的有意打壓下,沈氏企業面臨著有史以來的危機。

沈家大廳裏,沈如媛哭哭啼啼,沈父又氣又急地來回踱步。今天他才知道原來是自己的寶貝女兒得罪了蕭紫月,所以才引來玄禦天的報覆。

“你看你幹的好事!這下公司要倒閉了,誰也不肯貸款給我們,你老公那邊也自顧不暇了,我看你以後怎麽辦?”沈父氣急攻心地怒罵。

沈如媛只是哭,沈母在一旁唉聲嘆氣,忽然她想到了一個辦法,不由眼前一亮:“如媛你可以去求求楚宸浩,讓他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幫幫忙。”

沈如媛停了哭泣,抹了一把眼淚,冷冷地看著自己的母親,看得她心虛不已:“要不是你,宸浩早就跟我結婚了,你害了我還敢說叫我去求他幫忙!”

沈母尷尬不已,只能喏喏地開口:“現在趙老太婆也死了,楚宸浩說不定……”

沈如媛一聽,也有道理,停了哭泣,拿起隨身小包往門外走。

“哎哎,你真的叫她去?”沈父終究是心疼女兒。

“不然還能怎麽辦?現在所有的銀行都不會貸款給我們,只有靠楚宸浩了。”沈母嘆氣。

沈如媛開了車子,一路向楚宸浩辦公室而去,打開收音機,聽的卻是玄氏集團的總裁玄禦天與蕭紫月的婚禮,廣播中反覆不停地說著蕭紫月的離奇身世,最後成了落難公主與王子的天作之合。

沈如媛越聽越是怒火中燒,油門踩得飛快,不一會到了楚氏大樓底下。

楚宸浩正對著窗外出神,在辦公桌上,一張報紙攤開,上面寫著玄氏神秘總裁迎娶慕氏千金慕芝靜”

[正文 202 這一世,神讓我遇見你(60)]

她,終於還是選擇了他。楚宸浩長嘆一聲,眉宇間有數不清的沮喪。五年了,她依然忘不了她。

辦公室的手機響起,他按下通話鍵:“什麽事?”

“總裁,沈如媛小姐要見您。”秘書道。

楚宸浩眉頭一皺,剛想說不見,忽然想起最近謠傳沈氏的一些話,只能說道:“讓她進來吧。”

不一會,沈如媛進來,一看見他就哀哀地哭了起來。

楚宸浩目光覆雜地看著面前的沈如媛,說不上是可憐她多一點,還是厭惡她多一點。

沈如媛見他對自己的哭泣沒反應,只能含淚哭訴:“宸浩,沈氏要倒了。你不能見死不救。我求求你……”

“我怎麽救?你是不是得罪了玄禦天?”楚宸浩皺著漂亮的眉頭,目光漸漸犀利:“還是你對了紫月做了什麽?”

“我……我沒有!這純粹是蕭紫月打擊報覆!”沈如媛一口咬定自己沒幹過什麽。楚宸浩自然不相信,他拿起一張空白的支票,在上面填下一串數字:“給,我 知道你老公那邊也已經自顧不暇,這點錢給你,如果你省著點花,還可以過一段日子。你別多說了,我是不會幫你的,不論你是不是做了什麽,我都不可能幫你。你別忘了,紫月也是楚氏的大股東。”

沈如媛聽到最後一句,心中最後的希望也滅了。多年積攢下來怨恨已經扭曲了她美麗的臉:“你為什麽不娶我?當初你能娶她,為什麽和蕭紫月離婚後你不娶我?!你知道我嫁跟豬一樣醜又無用的男人,你也不肯娶我!難道上輩人的恩怨要報應在我身上嗎?”

“跟我們上一輩的恩怨無關,如媛,五年裏我想了很多,我不娶你,是因為你不是我想要的妻子,我當初是不成熟,我是任性,但是我潛意識裏知道你不適合做我的妻子。五年前我還不明白,但是五年的時間讓已經夠讓我想清楚。”楚宸浩面無表情地看著已經完全失態的沈如媛,慢慢說道。

“如媛,一切是該結束了。你不要找我了。”楚宸浩看著她,眼中充滿了憐憫。是該結束了,沈如媛對他不切實際的幻想,他對蕭紫月殘存的一絲執著,都該結束了。

……

“今天累麽?”玄禦天含笑問身旁的蕭紫月,結婚日子訂得很近,加上好多媒體記者無孔不入地追蹤者他們兩人的一舉一動,一兩日下來,蕭紫月已經被緊張與壓力弄得瘦了一圈。

“累倒是還好,只是……”蕭紫月猶豫了一下,像是要確定什麽,憂慮地追問:“你真的查到了我姐姐並沒有在端木辰手中嗎?”

“真的沒有,端木辰在虛張聲勢。那枚戒指是端木辰依照你姐姐手指上的戒指訂制了一個一模一樣的。”玄禦天安慰她道。

“那我姐姐在哪裏呢。我都找不到她。”蕭紫月還是擔心不已。

“如果你真的擔心,我讓你去見一個人。他大概知道你姐姐最近的情況。”玄禦天在她額上落下一吻。

“誰?”蕭紫月好奇地問。

“南宮澈!他現在沾染了黑|道,上次端木辰能大搖大擺走進南宮家還布置了人手,就是買通了他。”玄禦天冷笑一聲:“他還真的是膽子大得很。”

“他真的知道我姐姐的下落?”蕭紫月問。

“當然,他對你姐姐還不死心,當然會盯著。只不過現在南宮雲已經掌管了南宮家族的企業,他分不到一杯羹就去幹歪門邪道了。”玄禦天深眸中掠過厭惡:“有趣的是,龍季禮也跟著他湊到一起了。”

龍季禮?蕭紫月挑了挑秀氣的眉頭,看來溝壑一氣是對的。南宮家不成材的南宮和玄家的龍季禮竟然勾結在一起了。

“那我不去了,既然你能肯定我姐姐不在端木辰的手中就沒事。”蕭紫月勉強笑了笑。對於南宮澈,她還是心有陰影。

“別擔心,你姐姐一定會沒事的。”玄禦天在她額上落下一吻。

兩人坐上車子,一路向預定的酒店山莊而去。玄禦天在那邊定下婚禮會場,這一次是實地過去看看,最後確定下來。

兩人驅車過去,看完婚禮會場,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多。阿川最近在帶著小南風學跆拳道,所以都是玄禦天開車。

兩人正在說話,忽然陰面開來一輛小貨車,刺眼的車燈令蕭紫月忍不住瞇起了眼,玄禦天只覺得心裏一突,正要說話,忽然這輛小貨車迎面撞上。

“砰”地一聲巨響,蕭紫月只覺得自己幾乎要被這股大力甩離開座位。玄禦天手中的方向盤猛的向左邊打,在千鈞一發的時候剛好避開了小貨車迎面的直接撞擊。

“小心!紫月!”玄禦天怒喝,失控的車子撞上路邊的護欄。蕭紫月再也忍不住尖叫一聲。

車子嘎然停下,玄禦天迅速解開保險帶,打開車門把蕭紫月推出車外。

“快走!”他怒喝一聲,蕭紫月踉踉蹌蹌被他拉著跑,腳上高跟鞋已經踢掉,玄禦天帶著她往酒店山莊方向跑去。

忽然身後馬達聲咆哮著,玄禦天心中暗道糟糕,連忙拉著蕭紫月沿著公路邊往上跑。

“撲撲!”兩聲悶響,蕭紫月腳邊濺起土塊,她急促地叫了一聲。

玄禦天咒罵一聲,從懷中掏出一把短小的槍給予還擊,頓時槍聲大作,在山中回蕩。

“紫月你先走!”玄禦天推了她一把,吼道。

“不!禦天!”蕭紫月心中湧起一股很不好的預感,這一夥神秘的殺手是有備而來的,她怎麽可能這時離開他獨自一人跑了。

“快走!”玄禦天猛地一把她推開,正在這時,前面忽然耀起極其耀眼的車燈,另一輛小貨車瘋了一樣像他們沖來。

蕭紫月似乎被嚇呆了,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小貨車已經距離她不足一米。

“小心!”玄禦天不假思索地撲到她身上。

“砰”地一聲,兩人同時被撞飛,幾乎是離地幾米後才重重落下。

天旋地轉中,蕭紫月只覺得腰間的結實的手臂緊緊地抱著她。在落地的那一剎那,她聽見玄禦天痛苦地悶哼聲。

兩人滾了好遠這才停下。

“禦天!”蕭紫月只覺得心臟中所有的血液通通倒流,幾乎是下意識地,她掙開他的懷抱,急急茫茫地查看他。

只見玄禦天額上鮮血長流,臉上痛苦一片。

“禦天,你怎麽了?哪裏受傷了?”蕭紫月驚慌失措地問,聲音中已經帶著哭腔。

“快走!”玄禦天忍著劇痛,一把推開她,他眼角的餘光已經看到在黑暗中走來幾個黑影。,

“不!禦天,不!我不走!”巨大的恐懼牢牢攫住她所有的心神,她睜大眼睛,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紛紛落下。

她不能放棄他,她怎麽可以在這種時候離開他?

玄禦天大急,眼角忽然瞥到一旁的虛空,他盯著她的眼睛:“紫月,你相信我們今天晚上會逃得開嗎?”

蕭紫月已經說不出話來,只能拼命點頭。

“好!”玄禦天牙一咬,忽然抱住她,往左邊猛地滾下。

突然的失重令蕭紫月一整顆心幾乎要跳出來。緊接著,是落地的悶響。玄禦天抱著她從山路邊往山谷滾落。

一路上石子,樹枝,荊棘劃過皮膚,她把頭死死埋在他的懷中,玄禦天已經用自己的身體替她擋掉了大部分的傷害。

不知過了多久,蕭紫月才幽幽地清醒過來,睜開眼,頭頂是一片黑漆漆的夜幕,而抱著自己的那一雙臂膀呢?

她忽然驚慌起來,從地上爬起,在漆黑中摸索。

“禦天……禦天……你在哪?禦天……”她一邊在地上摸一邊低聲呼喚他的名字。

“禦天,你不要嚇我,你在哪?”手摸過的之處都是尖利的石頭和荊棘。她越來越心慌起來。

玄禦天呢,她記得滾下山谷的時候他還抱著自己,怎麽不見了。會不會是被那群人抓走了?

“禦天……”絕望湧入心中,她不由輕聲哭了起來。

忽然一聲低低的呻吟在前面不遠處傳來,蕭紫月心頭猛地一跳,連忙撲過去,顫抖地問:“禦天!是你嗎?禦天!”

她終於摸到了他的溫熱的身體,她不由激動得淚流滿面,上天可憐,沒有奪走他的生命!

她摸著他,眼睛已經適應了黑暗,就著林中的極微弱的光線,她看見他臉上身上都是一大片一大片紅到發黑的血。

“禦天,你怎麽了?”她顫抖地問,手隨便一摸就是一手的血。溫熱的,帶著血腥味。

“走,紫月,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的……你快走……”玄禦天推了推她,劇痛令他不由痛哼一聲。

“我怎麽能走!”蕭紫月終於忍不住痛哭失聲:“我不能走,我走了你怎麽辦。你會死的!你會死的!”

一柄冰冷的槍塞在她的手中,玄禦天閉上眼:“快走,你別忘了,還有南風,你要回去……一定要回去。”

蕭紫月只是捂著嘴哭,她怎麽可以走?明明她和他終於排除萬難要結婚了,這個時候她怎麽可以離開他?

[正文 203 這一世,神讓我遇見你(61)]

壓抑的哭聲在林中回蕩,黑漆漆的四周,仿佛一座山一樣壓在她的心頭。蕭紫月抹幹眼淚,忽然吃力地扶起他,向山下走去。她記得這是盤山公路,只要從這邊再往下走,就可以再回到路上,到時候離有人煙的地方也近了。

玄禦天痛得悶哼一聲,一張口,一口血嘔了出來。剛才在掉落山谷的時候,他撞到了樹上,加上本來的內傷,已經傷到了內臟。

蕭紫月渾身發抖,但是在這裏簡直就是等死,她不知道上面的殺手會不會再下來殺人,不管怎麽樣都得走。

她深一腳淺一腳吃力地扶著玄禦天往山下走去。

這酒店山莊建在郊區山上,風景雖然好,但是這山林茂密,時不時有夜鳥被他們驚起,呼啦啦飛過。

蕭紫月忍著心頭的驚恐,跌跌撞撞扶著玄禦天撥開荊棘,雜草,艱難地一步步向山下走去。

“紫月,……”不知走了多久,玄禦天低低喚了她一聲。

蕭紫月連忙停下,他漸漸往下滑坐在地上,離底下的山路還有一段不短的距離,已經可以隱約看見路燈的光。

她急急地問:“禦天,你到底怎麽樣了,你再堅持一下。我們一定會安全的……”

額上的冷汗涔涔而下,腳上疼痛難忍。

“紫月,你快走!你難道不聽我的話嗎?”玄禦天喘息著說,他捂著胸,喘息艱難。

“我不走!”蕭紫月又驚又怒:“這個時候我可能拋下你嗎?”、

玄禦天頓時默然,他看到她一臉的堅定,只能吃力爬起身來。正在兩人要走的,身後不遠處忽然響起窸窸窣窣的腳步聲。

腳步聲很輕,猶如夜風刮過,不註意聽根本聽不到。

玄禦天臉色一緊,按住蕭紫月的手。蕭紫月一顆心頓時沈了到了無盡的深淵中。難道說那些殺手已經來了?

“你呆在這裏不要動,我去看看。”玄禦天掙脫開她緊緊抓住的手,忍著劇痛轉身要向聲音來處奔去。

“不!我去看!”蕭紫月一把按住他,平日柔媚的面容上浮現堅定。

“你!”玄禦天臉色頓時鐵青:“你開什麽玩笑?”

蕭紫月不再多說,放開他的手向林中來處奔去……玄禦天急地一動,但是劇痛這時候像電一樣抽上他的身體。

他不由慘白著臉跌在地上。

……

黑暗,除了黑暗就是腳下踩著樹葉的輕輕沙沙聲。心怦怦直跳,蕭紫月竭力睜大眼睛,想要看清楚,但是除了黑暗就是黑暗,她根本看不清楚到底有什麽人。

“呼!”地一聲,一件東西沖著她的面門撲來,夾著勁風。

蕭紫月心頭一驚,幾乎不假思索的往地上撲去,本能令她飛起腿,踢向迎面來的黑影。

腳踝一緊,有個聲音喝道:“阿靜,是我!”

她剛說完,蕭紫月後面撲出一個高大的黑影,玄禦天抿緊薄唇,輕喝一聲,一拳掃上制住蕭紫月的黑影。

蕭紫月連忙喊道:“禦天,她是我的姐姐!”

玄禦天本來受重傷,聽到蕭紫月的身影,不由怔了怔,他去勢很猛的拳頭也被慕紫月架住。

他一個收勢不住頓時倒在地上,劇痛令他不由蜷縮起身子,痛苦地呻|吟。

“禦天!”蕭紫月大驚失色,她沒想到他為了她竟然忍著重傷跑過來幫忙。她連忙撲過去查看,玄禦天滿面是冷汗,因失血太多手腳冰涼。

“姐姐!”蕭紫月看著黑暗中突然出現的慕紫月來不及多問她為什麽,連忙求助:‘姐姐你幫我把他帶出這裏。不然他會死的!”

慕紫月嗯了應了一聲,蹲在地上,摸了摸玄禦天的傷處,說道:“他肋骨斷了幾根,還好沒刺入肺裏。”她從身後的包中拿出幾個輕便的塑料板,然後用帶子簡單綁住。

她看了蕭紫月一眼,伸出手摸了摸她嘴角的傷:“你怎麽樣?”

“我還好,姐姐你……”蕭紫月剛想問,慕紫月搖了搖頭:“趕緊走吧,上面追殺你們的殺手我已經解決掉了幾個,但是還不知道其餘的會不會追來。”

她說完示意蕭紫月一人一邊扶著玄禦天往山下走去。

好不容易走到山下,慕紫月打了個手機,一輛車子緩緩開來。蕭紫月心中那一根弦這才真正地放松。

……

潔白的病房,蕭紫月坐在病房中看著幾個醫生護士圍著玄禦天忙碌,他的骨折已經處理好了,腹腔的淤血已經抽出。

她這時才感覺到後怕,要不是自己的姐姐出現,今天晚上也許就是她和玄禦天的死期。

“蕭小姐,你的傷口需要處理下。”阿川走過來勸道。蕭紫月這才怔怔地打量自己,自己身上的小洋裝已經破得東一塊,西一塊的,纖細雪白的腳上更是鮮血淋淋。

她看了看已經昏睡過去的玄禦天搖了搖頭:“我在這裏簡單清洗下傷口就行了。”她頓了頓,忽然問:“我的姐姐在哪?”

阿川見她主意堅決,只能叫來醫生過來幫她清洗傷口,又叫來在病房外等候的慕紫月。

蕭紫月看著與自己一模一樣的姐姐,眼中的淚又泛了出來:“姐姐,你……你怎麽這一兩年都不跟我聯系?”

慕紫月看著她的樣子,嘆了一口氣,坐在她身邊:“我這不是回來了麽?”兩人一時間沈默以對。

慕紫月忽然失蹤,又忽然出現。她身上仿佛有著無數的謎團,令人費解。

“你知道誰要殺我和禦天?”蕭紫月忽然問。寂靜的病房裏,只有儀器在輕微地響著,她的問話突兀又顯得格外清晰。

慕紫月看了她一眼,今天她穿著一件黑色緊身衛衣,下身穿著牛仔褲,腳上穿著長靴。一頭長發紮成馬尾辮,利落幹凈。顯得十分警惕精幹。

這一兩年她突然失蹤,蕭紫月沒想到再一次見到她是這樣一種情形之下。她目光覆雜地看著慕紫月,低聲地開口:“南風也想念你。”

慕紫月苦笑了下:“他不會想念我的,在他心中,我只是個陌生又古怪的姨媽。”小南風一出生她得了產後抑郁癥,曾經一度幾乎要抱著小南風跳樓,要不是蕭紫月及時發現,母子兩人現在早就不在人世了。

後來蕭紫月花重金請醫生治療慕紫月的病,到了三年前她才漸漸好轉,可是好轉後的慕紫月常常發呆出神,脾氣古怪。小南風每次接近她都被她嚇得大哭。

後來,慕紫月對她說要出去旅游散心,蕭紫月猶豫答應了,從那以後她就獨自一人帶著小南風回了美國。

直到現在,這才是她們三年後的再一次相見。

慕紫月聳聳肩,不想繼續這個話題:“沒想到你還是回來了。玄禦天對你還好嗎?”她看著病床上還在昏迷中的玄禦天問道。

“好。他……”蕭紫月嘆了一口氣:“他說他要娶我。沒想到今天卻發生了這樣的事。”

她還想再說,這時候阿川已經帶著醫生護士進來。

蕭紫月閉了嘴,千頭萬緒,她現在心裏也很亂。醫生和護士檢查了她身體,所幸她受的只是皮外傷,簡單消毒處理下就好了。

病房又恢覆安靜。

慕紫月似乎在思考著什麽,忽然她開口:“要殺你和玄禦天的是端木辰。”

蕭紫月猛地一驚:“他開始動手了?”

“當然,他忍了五年,終於還是忍不住了,不過,是玄禦天先派人去殺他,所以今天玄禦天受傷,也是自作自受。”慕紫月冷冷地說,邊說邊不讚同地看了一眼玄禦天。

蕭紫月被這消息震了震,目光覆雜地看著昏睡中玄禦天沈靜的俊顏:“他居然先派人去殺端木辰……他……簡直是瘋了。”

慕紫月嘲諷一笑:“他和南宮雲聯手,看來他終於忍不住和端木辰交火了。所以以後你要小心點,暗殺可是端木辰手下‘羅剎門’的謀生手段,玄禦天千防萬防還不一定是他的對手,所以我這次回來是為了保護你和提醒你。”

蕭紫月點了點頭,擡頭感激地看著自己的姐姐。沈默半天,她又小心翼翼地提起小南風:“姐姐,端木辰見過南風了。”

慕紫月臉色微微一變,猛地回頭看著她,聲音顫抖:“他怎麽說?”

“他說他要帶走南風,要叫我交出他來。”蕭紫月眉宇間都是憂慮:“我當然不可能同意,姐姐你也不會同意的是嗎?”

“不!當然不!南風不是他的!”慕紫月激動起來,臉色煞白:“他憑什麽要回我的孩子!”

“媽媽!”病房門口忽然響起南風稚氣的聲音,蕭紫月猛地一驚看向他。只見他俊美的小臉上帶著迷惑與不解:“媽媽,誰是誰的孩子?”

慕紫月不自然地別過臉去,眼淚從眼眶中默然滑落,三年了,她將近有三年沒有看見自己的孩子。

“不是,姨媽在說別人的孩子。你怎麽過來了?”蕭紫月掩下眼中的不自然,笑著朝他伸出雙臂抱了起來。

“是阿川叔叔帶我過來的,我想媽媽還有龍叔叔。阿川叔叔說媽媽和龍叔叔受傷了,媽媽你怎麽樣?會不會痛?龍叔叔會好嗎?”小南風的小臉上帶著一抹焦急與沮喪。

[正文 204 這一世,神讓我遇見你(62)]

“會好的,一定會好的,明天龍叔叔就會醒過來的,你放心吧。”蕭紫月安慰他道。她轉頭看著在窗邊的慕紫月,抱著小南風走了過去。

“叫姨媽。你怎麽不叫姨媽呢?”蕭紫月期盼地看著慕紫月,希望她給小南風一點點鼓勵。

小南風搖了搖頭:“姨媽不喜歡我叫她。”

“不會的,你抱抱姨媽,姨媽就會開心了。”蕭紫月不放棄努力,嘗試著讓小南風靠近慕紫月。

“姐姐,你就好好看看小南風。”蕭紫月看著依然把臉朝向窗外的慕紫月,耐心地勸著。

“姐姐……”蕭紫月不放棄地叫著慕紫月。

終於,慕紫月慢慢回頭,一張美麗的臉上已經淚痕交錯。

她看著已經長大許多的慕南風,手漸漸摸上他的小臉。像,太像了。他簡直就是端木辰的翻版。

“姨媽。”小南風怯怯地喊了她一聲。

慕紫月許久終於含淚點了點頭:“好,好乖。”她看著一旁的蕭紫月,終於說出藏在心中很久的話:“謝謝你,阿靜,謝謝你把他養得這麽好。”

蕭紫月頓時熱淚盈眶,五年了,她也曾懷疑過自己,為什麽要堅持勸自己的姐姐生下小南風,這不單單是一條小生命,更是一種長久的責任。

累而不討好。但是今天看來,她是對的,冷漠而心中充滿了仇恨的姐姐似乎多了幾分溫情。

慕紫月看著自己的兒子,從背後的背包掏出一把玩具手槍,還有一些玩具模型,精巧細致,惟妙惟肖。

她不自然地解釋:“我看這些可以給他玩,所以就買來了。”

蕭紫月點了點頭,心中大感欣慰,雖然姐姐莫名其妙地失蹤了,但是她無論走到哪裏心中還是惦記著小南風的。

小南風見有東西玩,對慕紫月也親近了幾分,畢竟是血濃於水,他開心玩了一會,忽然擡頭問:“姨媽,你這次來還要走嗎?”

慕紫月臉上的笑容忽然凝結,蕭紫月一見,心中咯噔一聲,一種微妙的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回到玄氏公寓,蕭紫月安頓好了小南風,走到慕紫月跟前問:“姐姐,你還要走?”

慕紫月看著落地窗外的夜景,冷靜地點了點頭:“是,我要走了。”

“你還要去哪?”蕭紫月失聲問,她喉嚨一陣陣發緊,這個時候,她需要她在自己身邊,可是她卻說她要走了。

慕紫月神色覆雜地看著蕭紫月,冷靜地說:“我還要繼續報仇。阿靜,你知道,這是我的宿命。”

“不!姐姐,你還有南風啊,你看看他,難道他不能讓你放棄報仇嗎?”蕭紫月只覺得心中一片苦澀,她總以為自己能改變自己的姐姐。

沒想到兜兜轉轉,最後她還是執意走上這一條不歸路。

“阿靜,我已經查出當年害我們慕家的幕後黑手了。阿靜,這一次,我希望我能完成。”慕紫月神色平靜,想來這個念頭她已經深思熟慮了千百遍,誰也撼動不了。

“那是誰?”蕭紫月拔高聲音問:“是誰?難道那個虛無縹緲的覆仇可以令你付出一切?你不肯在我們身邊,你不肯養大南風。你就為了仇恨葬送自己的生命,你覺得值得嗎?”

慕紫月不欲和她辯解,淡淡一笑:“你不會懂的,所以,你不必知道他是誰。”

她說完,冷然走入客房。客房的門關上,仿佛從此她把自己的心房也牢牢關上。

……

蕭紫月頹然坐在沙發上,一夜無眠。

第二天一早,她帶著早餐來到醫院。寂靜的病房,玄禦天猶自在沈睡中。她握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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