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他怎麽可以這麽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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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啦？好的！”，林曉執歪頭夾著電話，一邊手忙腳亂地扣上西裝扣子，對電話那頭的秦宵說，“我馬上下來！”
林曉執掛掉電話，深吸了一口氣，沒什麽時間糾結了。他最後看了一眼桌面上的東西，把它們匆忙塞進了西裝的口袋裏。
年會通常以總裁的發言開頭，又以總裁的發言結束。中間穿插著舞會，酒會以及領導講話。
簡明扼要的發言之後由總裁夫夫來跳開場舞，隨後想要跳舞的人都可以加入舞池。
秦宵和林曉執站在一旁，秦宵饒有興味地看著舞池中隨著熱情洋溢的音樂擺動身體的市場部樊經理，一邊同林曉執提起自己的“心酸往事”。
之前那些年，因為秦宵沒有舞伴，所以就直接成為了公司的工具人。公司安排他和誰跳他就和誰跳。有一年，因為財務部和市場部的關系鬧得有點僵，為了緩和兩個部門的關系，安排酒會的人直接讓兩個部門的頭“共舞”。
“他五十多歲了，那個肚子大的…跳舞的時候都差點頂著我哈哈哈。”
秦宵低頭和他耳語，和戀人分享他缺席的那些回憶。
舞池燈光變幻，音樂節奏漸緩。
林曉執鼓起勇氣，伸出手掌，擡頭看著他，會場璀璨的燈光照得他眼底波瀾閃爍。
“May I ？”
秦宵不知不覺站直身體，把水杯放到路過的使者手中的餐盤上，整了整領帶。
雖然完全沒想到林曉執會主動願意跳舞，但是…
秦宵握住他的手掌。
“My pleas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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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節奏的音樂就是哪怕是沒有任何準備的人也能順著旋律找到舞步慢搖。
但是需要很親密的人才可以一起跳。摟著腰靠在胸前，貼得很近，暧昧無比。
秦宵更有經驗，雙手規矩地放在林曉執腰間，微微用力帶著他跟著自己的腳步舞動。
為了緩解他的緊張，低頭輕聲跟他講話。
“小執你今天特別好看，比平常還要好看。”
林曉執有些羞澀地抿著唇看他。
他好緊張。
“那個…”林曉執放開輕輕搭在他胸前的手，在自己西裝的口袋裏摸索著什麽，緊緊捏在手心裏。“這是你之前給我的備用鑰匙，你說我想去的時候可以去…”
林曉執咬了咬唇，擡眼，輕柔卻又堅定地問：
“我想去，我可以去嗎？今晚。”
秦宵楞楞地止住腳步，眨了眨眼睛，沒等他反應過來，節奏又旋即變快，舞池中又湧入和退出了一大批人。
林曉執紅著臉退出去，秦宵沒有跟過來，林曉執以為他去準備一會兒的領導致辭環節，於是自己端著自助餐盤去取食物吃了。
林曉執站在精致的甜點區苦惱地發呆。
雖然有好多好吃的，但他不能吃太多。
不然小肚子會撐起來。
———脫了衣服就不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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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宵消失了一會兒是因為他要去找人調換等會兒鄰導發言的順序。
排在第一個的正好就是市場部經理。
“不是吧秦總。你以前不都自願排在倒數第二個，謝總裁前面嗎。我一會兒還急著走呢…”
“老樊，老樊。”秦宵握住他的粗大的手腕，誠懇地點了點頭，“樊總。就今天這一次，你讓讓我。你讓讓我這個做弟弟成不成。”
秦宵甚至都做好了“威逼利誘，屢敗屢戰”的準備。
幸好樊經理大發慈悲地同意了！
林曉執正在認真享用自己今晚為數不多的食物之一——法式榛子巧克力草莓蛋糕，就被講完話的秦總牽著手腕拉走了。
牽著他進電梯，林曉執感受到秦宵的手掌溫暖又幹燥。
秦宵一路得表現都很正常，提醒他系安全帶，不超速，不闖黃燈，非常淡定。
淡定得甚至有些不正常，淡定得林曉執很緊張。
緊張到到家，秦宵退後，提議讓他來開門的時候，林曉執楞楞地伸手進西裝口袋裏去掏，結果把口袋裏的另一樣物品掉到了地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林曉執飛快地蹲下，用手蓋住避孕套，攥在手心裏，低著頭默念祈禱秦宵什麽都沒看見。
他未免也有點太主動了吧！！
一直維持著表面淡定的秦宵有點裝不下去了，蹲下來，捧著他的臉，溫柔地含住他的嘴唇，然後把他拉起來。
打開門，秦宵彎腰從鞋櫃裏拿出一雙新的拖鞋。
是林曉執第一次來他家之後他就準備好的，秦宵就著蹲在地上的姿勢，替林曉執解開皮鞋的鞋帶換上。
這是林曉執第二次來了，他知道秦宵家的布局。
林曉執被秦宵拉著手牽到臥室。
138
秦宵把暖氣擰開，轉身問林曉執渴不渴，要不要喝水。
林曉執無聲地疑惑了下。
不直接做嗎……？
但還是點了點頭。
秦宵走出臥室之前解開西裝的扣子，脫下西裝搭在一旁。
林曉執聽到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聲，緊張地吞咽了下，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決定：算了，他暫時還是別脫了。
———趁現在還有的穿。
秦宵最近忙於工作，有些疏於鍛煉，借著到客廳倒水的機會，低頭趁機按了按自己的腹肌。
還好，健在。
139
“小執，喝水。”
“謝謝…”林曉執乖巧靠在門邊，努力離床遠遠的。
林曉執抿著杯沿，視線不自覺盯著不遠處的秦宵低頭拆表帶的動作。沒了西裝的遮擋，一舉一動都能看清白襯衫下若隱若現突起的肌肉線條。
房間裏安靜得能聽到他喉嚨的吞咽聲。
秦宵把手表放在床頭櫃上，金屬和木頭相接觸的聲音聽得林曉執心尖一顫。
秦宵轉過身，林曉執捧緊杯子，一動也不敢動地站直身體，靠在門後。
秦宵就著他的手，低頭咬著杯沿喝了一口，拿過杯子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欺身將他壓在門後。
嘗到他的舌尖都是奶油、草莓和榛子巧克力脆的味道。
秦宵貪婪地吮吸著他舌尖的甜蜜，林曉執的手臂軟軟地垂在身體兩側，揚著下巴主動地努力迎合。秦宵看他乖順的模樣，喉頭滑動，得寸進尺。靈活的手指解開他西裝的扣子，西裝掉在地上環在林曉執腳邊，像個半圓。又將林曉執的襯衫向上扯著抽出褲腰。
一面含著他的舌頭用力吸著，安靜的室內充斥著暧昧的水聲。
秦宵牽起林曉執的手放到自己襯衫的領口處，放開林曉執的唇舌，他輕撫著林曉執緋紅發燙的面頰，出聲誘惑著他說：“你自己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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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曉執大腦空白了兩秒，屏住呼吸，扯著秦宵領帶的末端拉近。手指笨拙地扯掉領帶，從第一顆扣子開始順著往下解。
解著解著就解到了床邊，秦宵裸著上身坐著，林曉執支著身子跨坐在他身上，雙腿分開跪著，秦宵剝開他的褲腿，一只手輕撫著他脆弱的腳踝，另一只手扶在他腰間。
“脫，脫好了…”林曉執怯生生地擡眼看他，放下手。
秦宵眼神深邃，低頭看著他腰間被他揉弄得皺皺的襯衫，手從襯衫下擺滑進去，手貼著他光滑的背脊，掐住他的腰，向後一倒，再翻身而上。
秦宵的手隔著薄薄的一層襯衫料子向上滑動，白色的衣料透出肉色手心的軌跡，秦宵的手指懸空停在他乳尖的上方，像是要玩弄又不觸碰。
低頭，順著手指找到的方位，擡眼，不願意錯過林曉執任何一點反應。
林曉執向上仰頭，脆弱地喘息。
秦宵緩緩伸出舌尖舔弄，白色的衣料被口水濡濕，隱隱約約露出胸前兩點的痕跡。
將林曉執的乳尖先玩弄得變紅突起，直到他情不自禁地挺著腰扭動，才賞賜般得用力吮吸。
秦宵解開他胸前的幾顆扣子，襯衫半遮半掩地堪堪覆在他身上，比不著一縷更添了分風情。
紅艷艷的尖尖若隱若現，秦宵支起身子，居高臨下地俯視，帶著薄薄老繭的指尖稍微用力地擰弄。
千呼萬喚使出來，猶抱琵琶半遮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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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裝褲被他扔到床下，秦宵壓著他的小腿擺到身體兩側，溫暖又幹燥的手掌揉著他的腿心。
林曉執忍不住地含住指尖，難耐地扭著枕頭，濕漉漉的眼睛又想看他，又不敢看他。
秦宵低頭看著他，抽出皮帶。
秦宵低下頭，湊在他唇邊，拉開林曉執的手指，親吻舔弄著他蔥白的指尖。一面將自己的食指和中指合攏揉著他的唇瓣。
“含住。”林曉執聽見他低啞的嗓音。
“舔濕。乖。”
林曉執眼眶紅紅的盯著他，試探地伸出舌尖，卷著他的手指。
繞著指尖打著圈兒，慢慢濕潤指節，再用口腔更深處更軟的肉去含弄他的指根。
直到秦宵感覺到他的指尖觸到了狹小的喉眼，林曉執含不住地嗚咽，雙眼含淚地無聲，才抽出濕淋淋的手指，摩挲著林曉執平坦的腰腹，留下一串濕漉漉的粘稠印記。
林曉執控制不住地咳嗽起來，咬著下唇，委屈地瞪著秦宵。
他太壞了…
142
秦宵附身溫柔地親親他的嘴唇，一面不留情地繼續手指的動作。
秦宵剝開他的內褲，就著濕潤的手指開始揉弄穴口。
“唔…”林曉執張嘴咬住枕套邊，隨著秦宵越來越放肆和大膽的動作，仍有軟軟的嚶嚀和泣音逸散出來回蕩在臥室的空間。
“啊……”林曉執突然用力抓住秦宵抽動的手腕，緊緊閉上雙眼，揚著修長的脖子，身體難耐地猛烈抖動著，紅彤彤的眼角流下一串淚水。“你…”
秦宵褪下他的內褲，下床撿起林曉執掉在地上的西服，從口袋裏拿出一個避孕套，小心地撕開套上。
回到床上，失去力氣的林曉執仍然保持著剛才雙腿分開的動作，秦宵紅著眼睛握住肉刃，在穴口滑動，不時淺淺地戳弄，又分開。
林曉執抽著氣，緊緊咬著下唇，閉上眼睛不願意看他。
他怎麽可以這麽壞啊…
等林曉執漸漸適應，秦宵感覺到他的身體不再是本能式的抗拒，而換成吸附和不舍的挽留，秦宵才慢慢放開，扭動著腰抽送起來。
事實上，林曉執後來才知道，自己實在是控訴得太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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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慮到林曉執的身體以及他後天要坐飛機，其實那天他們只做了———一次。
但是，在林曉執看來，是很漫長，很漫長，很漫長的一次。
漫長到林曉執覺得自己似乎才沾著枕頭能好好不被騷擾地閉上眼睛，天就亮了。
林曉執拉高秦宵的被子，緊緊裹著自己發燙的身體，也遮住自己發紅的臉頰。貪婪地呼吸著去日本睡一張床的那次就聞到的秦宵身上的味道。
就是一種聞起來就讓人很想要和戀人一起賴床的味道。
秦宵去他家替他收拾明天回家的行李去了。
林曉執望著身旁秦宵躺過的那個枕頭，把它抱進懷裏。
喜歡秦宵的枕頭…喜歡秦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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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伸出來。”秦宵坐在床邊，沈聲對他說。
林曉執抿著唇努力壓抑自己的笑容，聽話地掌心向下伸出去，擱在秦宵的結實的大腿上。
秦宵仔細小心地用指甲剪替他修剪著過長的指甲，打磨的時候又開口控訴他，“林曉執，你可真狠啊。”
秦宵又想起自己背上那紅艷艷的十幾道抓痕。
“好了。”
林曉執掀開被子，討好地邀請男朋友上床，摟著脖子軟著聲音撒嬌。
“我知道錯了～”林曉執真誠地眨巴著大眼睛，用力點頭保證到，“真的真的～”
秦宵啄了啄他的唇，又順著下巴一路親到鎖骨和喉結。
“咦？”林曉執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脖子上多了一串項鏈，“這是…什麽？”
項鏈的底端掛著一枚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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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調的銀色指環，戒身鑲嵌著一圈鉆石。
林曉執楞楞地捏著，擡頭看了看秦宵，又低頭看了看戒指。
“咳。”秦宵緊張地舔了舔唇，“第一個戒指可以我送。第二個戒指再帶你去挑。”
意思是覺得不好看的話，也不要生氣。
“為什麽要送我這個？”林曉執固執地湊近。
秦宵看著他，直白地回答：“直接送你戒指，怕你覺得我心急。送戒指掛墜的話，你想讓別人知道，就戴上，還不想讓別人知道，就掛在脖子上。”
秦宵演示給他看，自然垂下的項鏈，被衣服遮擋，看不見戒指，只是一個普通的掛墜。
秦宵知道在一起一個月，送戒指好像有點快；也知道林曉執現在還沒跟家裏說交往了新男朋友的事。
“所以，選這個做新年禮物。給我安全感，給你選擇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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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宵載林曉執去機場，在機場戀戀不舍地分手。
“我現在就是很後悔…”秦宵抱著男朋友痛心疾首地說。
“怎麽了？”林曉執伸手摸摸大狗勾的腦袋。
“我為什麽給你定這麽早的飛機…”
“哪有很早啊！”林曉執不平地抗議，“今天回家都要吃年夜飯了好不好…你剝削員工。而且過了初三你不是就要來寧波了嗎～”林曉執伸出手指戳了戳他。
“啊，我要進去了。”林曉執剝開男朋友的大衣看了看手表，耷拉著腦袋最後抱了抱，“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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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宵把準備好的給長輩們的禮品一起交給他，看著他一步三回頭地走遠。
一直到下午秦宵的情緒都有點低沈。
這個世界上哪有拆散剛熱戀小情侶的道理。
但是年夜飯，於情於理還是應該跟家人一起吃的。
秦宵開車去商場轉了一下午買了給長輩們的禮物。開車回家，秦宵媽媽看他有點不太對勁順嘴問了一句。
然後秦宵就聽見他媽說，“啊？我以為小執是本地人？再說了…誰要你和我們一起跨年啊。你不早說，早說我不早就和你爸在冰島泡溫泉了…”
秦宵：？？？您也沒早說啊…
“你還在這裏幹嘛？”秦宵媽媽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買張票追你媳婦兒去啊。”
“…真的？”秦宵將信將疑地拿出手機開始查飛寧波的航班，“那爺爺奶奶那邊…？”
“去吧去吧。如果明年孫媳婦兒能回來過年，我相信你幾年不回也沒事的。”秦母皮笑肉不笑地默默嫌棄了兒子。
“得嘞。”剛回到家的秦宵又穿上大衣，“小的就不打擾您二老二人世界了。”
“等等，把你帶過來的那堆東西都帶走。空手去人家小執家裏見長輩算怎麽回事。”
……“媽，新年快樂。”
秦宵揮了揮手，踩著輕快的步伐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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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四點半，還有一班17：04從蘇州飛寧波到上海轉機的航班，23：10分落地。到那裏時間有點緊。
秦宵轉而查了高鐵，高鐵有直達，兩個小時四十分鐘。18：20出發。
秦宵先回家打包了兩件衣服還有基本的洗漱用品，然後直奔高鐵站。
林曉執的航班已經落地，秦宵裝作一切正常地囑咐他帶好行李，還問有沒有人來接他，坐上車還有平安到家都跟自己說一聲。
完全沒有想要提前洩露驚喜的打算。
林曉執之前跟自己說過家裏的詳細住址，秦宵在高鐵上定了林曉執家附近的酒店。
林曉執開心地回覆了男朋友的信息，然後眼下又有了一個新的煩惱。
暑假回家，他還高興地跟他媽說，今年過年可能會帶男朋友回來。
結果…
已經換了一個男朋友。
林曉執本來在電話裏都是報喜不報憂，只說了跟錢町性格不合就分手了。但是母親大都是敏銳的。沒套幾句話，林曉執就瞞不住地全盤托出了。
如果沒過兩個月他就告訴父母他又戀愛了…
還做了…
林曉執把掛在脖子上的戒指吊墜收到衣服裏小心藏好，出機場興奮地見到家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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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宵下了高鐵，先去酒店整理了一番，洗去一路的風塵仆仆。
他為數不多的幾件行李裏，還有他極為珍貴的———遮瑕棒。
秦宵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晚上九點過一刻了。
秦宵慢慢悠悠地步行在去林曉執家裏的路上。
林曉執家的房子買在離市中心有一點距離的地方，但是買的很早，所以是獨棟的雙層小洋房。
今晚吃年夜飯還要守歲，有很多親友在家，他們都聚在二樓打麻將，看春晚，有幾個小朋友在門口放“仙女棒”。
林曉執想要早點睡覺，怕吵鬧，於是抱著枕頭和被子到一樓的房間。
合衣躺在床上玩會兒手機，就接到了男朋友的電話。
“餵～”林曉執興奮地接起來，靠在床背上坐直。“秦宵～新年快樂！”
“還沒到新年呢。”秦宵止住腳步，問他，“在幹什麽呢？”
“玩手機…”林曉執嘟囔著。
“你表弟在幹嘛呢？”秦宵突然沒頭沒尾地問了一句。
“啊？”林曉執楞了一下，光著腳跳下床，掀開窗簾往窗外看，“在玩手持煙花呀。”
秦宵瞇起眼睛，“是不是粉色的？” ！
林曉執又掀開窗簾確認了一次。
“你怎麽知道的！！”
林曉執屏住呼吸，一樓的窗戶裝了防盜網不然他的小腦袋能伸到窗戶外面去。
林曉執墊著腳尖四處張望。
秦宵舉著電話，朝著窗戶用力揮手，揚著大大的笑容。
“你…你你你等一下！！”林曉執結巴起來，手忙腳亂地掛掉電話，踩著拖鞋逃到衛生間。
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還塗了一個粉嫩的潤唇膏。
抿了抿唇，林曉執低頭攏了攏睡衣，又解開頭兩顆扣子，拍了拍臉頰，摸著胸前掛墜上的戒指紋理讓自己冷靜下來。
很好！別慌張！
一定要營造那種不經意的氛圍感！
149
林曉執墊著腳抱著羽絨服，拿上手機和鑰匙，耳朵豎起來聽著二樓的動靜，靜悄悄到玄關換好鞋子，披上羽絨服，羽絨服裏面還是他的棉質睡衣褲，咬著唇努力用最小的聲音關上門。
然後雀躍地奔過去跳著摟住秦宵的脖子。
蹦蹦跳跳的。
“你怎麽來啦！”林曉執的眼睛裏是藏不住的驚喜，眉眼彎彎的。
秦宵環住他的腰，看著不遠處楞楞地看著他們抱在一起的小朋友們，勾唇低頭誘惑他：
“來拐你一起跨年。”
被“拐走”之前，秦宵掏出口袋裏的小袋子交給林曉執，跟他耳語了幾句。
林曉執拿著裝著巧克力和糖果的袋子上前，一一賄賂。
和他們打著商量。
“哥哥一會兒就回來！你們玩兒你們的，要是有人問哥哥去哪兒了，就說不知道！成交？”
林曉執睜著大眼睛。
這一屆的小朋友已經不好騙了，小大人地收下糖果抱著胳膊將信將疑地問，“一會兒是多久？真的很快回來？”
“12點以前，真的真的！”
林曉執心虛地眨眨眼睛。
12點以前肯定是回不來了。
150
林曉執反身將秦宵抵在門後，捧著他的臉急急地送上熱情細密的親吻。
秦宵順著接吻的動作，勾著他的腿，攬住他的腰，推著往床上走，將林曉執反壓在柔軟的床榻上。羽絨服已經被他仍在進門的地方，林曉執穿著單薄的睡衣輕顫了一下。
“冷？”
秦宵摸了摸他的臉頰問。
林曉執盯著他，四目相對，搖了搖頭。
秦宵帶著點涼意的手指順著睡衣下擺溜進去，從下往上滑過他的小腹，低聲輕笑，“那我們繼續…”秦宵卷起他的睡衣讓林曉執咬住，露出胸前一片白皙。
冰冰涼涼的吊墜和戒指放在心口處。
秦宵眼底火光明滅，他擡起頭，在林曉執眉間落下輕吻，滑過鼻梁，落在下巴上，鎖骨上，心口處。
將林曉執的手指含在嘴裏一根根舔弄，輕咬指尖。
秦宵第一次就掌握了林曉執身體的敏感點，反覆疼愛和舔舐著紅艷欲滴的耳垂還有勾人的鎖骨，林曉執放開了一些，咬著睡衣勾著他的脖子在秦宵耳邊低低喘息。
婉轉動人。
最想被疼愛的地方被身上的男人刻意壞心地忽略，讓林曉執很不爽。
欲求不滿。
秦宵勾著他的腰，讓他輕易的翻身而上，引著他柔若無骨的小手放到他的皮帶搭扣上，勾起唇角誘惑他道：“總不能每次都是小執先舒服了，是不是？”
151
…
可是…
就算他讓他舒服了，他自己好像還是沒有舒服…
好像被騙了…
林曉執含淚望著身上的男人，秦宵送給他的戒指此刻正在被他用來做好色情的事。
冰涼的金屬刮著他的乳尖，戒身的鉆石雖被打磨的不會傷人，但和秦宵鐘愛的柔嫩滑潤的質地相比，簡直粗糙得不行。
小腹隨著秦宵手上的動作而跟著敏感地吸收，乳尖被玩弄得嫣紅一片，但仍然渴望更溫柔，或更放肆，更有溫度的欺負。
“要我嗎？嗯？”
秦宵支起上半身，打開床頭櫃裏自己帶來的避孕套。
“寶貝，其實我一直想跟你說，你上次帶的避孕套…”秦宵低頭面色淡然地套上，“買小了。”
152
林曉執委屈得不行，除了開頭，後面不管做得再激烈，秦宵就是不親他。
就算他情到濃時，拋掉羞恥感地張著嘴巴伸出舌尖主動索吻，秦宵也只是伸出舌尖，和他短暫相接，一觸及分。
林曉執眼神迷亂地主動卷起舌頭含住他們勾出的銀絲盯著他想要索求更多，秦宵也始終沒有給予更深的回應，只是沈迷於這種游戲樂此不疲，反覆如此逗弄著他。
雲雨方歇，林曉執委屈又沒力氣，裹著被子，翻身卷到一邊。
想到的報覆秦宵的方法就是把被子都搶走以及不讓他抱他。
委屈得抽抽嗒嗒。“你不要過來…”
秦宵太喜歡看他被疼愛過後撒嬌的樣子，被推開了也不厭其煩地湊過去。
“已經過來了怎麽辦呢？從蘇州都來寧波了呢。”
秦宵帶著笑意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我不要聽…”林曉執用枕頭蓋住耳朵，緊緊閉上眼睛。“我不聽…”
他今天絕對絕對不要理他，他實在是太欺負人了！
新年的鐘聲在窗外響起。
林曉執睜開眼睛，是新的一年了耶。
秦宵收起玩笑的神色，誠摯地在他嘴角邊印下輕吻。
“寶貝，新年快樂。”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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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啦？好的！”，林曉執歪頭夾著電話，一邊手忙腳亂地扣上西裝扣子，對電話那頭的秦宵說，“我馬上下來！”
林曉執掛掉電話，深吸了一口氣，沒什麽時間糾結了。他最後看了一眼桌面上的東西，把它們匆忙塞進了西裝的口袋裏。
年會通常以總裁的發言開頭，又以總裁的發言結束。中間穿插著舞會，酒會以及領導講話。
簡明扼要的發言之後由總裁夫夫來跳開場舞，隨後想要跳舞的人都可以加入舞池。
秦宵和林曉執站在一旁，秦宵饒有興味地看著舞池中隨著熱情洋溢的音樂擺動身體的市場部樊經理，一邊同林曉執提起自己的“心酸往事”。
之前那些年，因為秦宵沒有舞伴，所以就直接成為了公司的工具人。公司安排他和誰跳他就和誰跳。有一年，因為財務部和市場部的關系鬧得有點僵，為了緩和兩個部門的關系，安排酒會的人直接讓兩個部門的頭“共舞”。
“他五十多歲了，那個肚子大的…跳舞的時候都差點頂著我哈哈哈。”
秦宵低頭和他耳語，和戀人分享他缺席的那些回憶。
舞池燈光變幻，音樂節奏漸緩。
林曉執鼓起勇氣，伸出手掌，擡頭看著他，會場璀璨的燈光照得他眼底波瀾閃爍。
“May I ？”
秦宵不知不覺站直身體，把水杯放到路過的使者手中的餐盤上，整了整領帶。
雖然完全沒想到林曉執會主動願意跳舞，但是…
秦宵握住他的手掌。
“My pleas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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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節奏的音樂就是哪怕是沒有任何準備的人也能順著旋律找到舞步慢搖。
但是需要很親密的人才可以一起跳。摟著腰靠在胸前，貼得很近，暧昧無比。
秦宵更有經驗，雙手規矩地放在林曉執腰間，微微用力帶著他跟著自己的腳步舞動。
為了緩解他的緊張，低頭輕聲跟他講話。
“小執你今天特別好看，比平常還要好看。”
林曉執有些羞澀地抿著唇看他。
他好緊張。
“那個…”林曉執放開輕輕搭在他胸前的手，在自己西裝的口袋裏摸索著什麽，緊緊捏在手心裏。“這是你之前給我的備用鑰匙，你說我想去的時候可以去…”
林曉執咬了咬唇，擡眼，輕柔卻又堅定地問：
“我想去，我可以去嗎？今晚。”
秦宵楞楞地止住腳步，眨了眨眼睛，沒等他反應過來，節奏又旋即變快，舞池中又湧入和退出了一大批人。
林曉執紅著臉退出去，秦宵沒有跟過來，林曉執以為他去準備一會兒的領導致辭環節，於是自己端著自助餐盤去取食物吃了。
林曉執站在精致的甜點區苦惱地發呆。
雖然有好多好吃的，但他不能吃太多。
不然小肚子會撐起來。
———脫了衣服就不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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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宵消失了一會兒是因為他要去找人調換等會兒鄰導發言的順序。
排在第一個的正好就是市場部經理。
“不是吧秦總。你以前不都自願排在倒數第二個，謝總裁前面嗎。我一會兒還急著走呢…”
“老樊，老樊。”秦宵握住他的粗大的手腕，誠懇地點了點頭，“樊總。就今天這一次，你讓讓我。你讓讓我這個做弟弟成不成。”
秦宵甚至都做好了“威逼利誘，屢敗屢戰”的準備。
幸好樊經理大發慈悲地同意了！
林曉執正在認真享用自己今晚為數不多的食物之一——法式榛子巧克力草莓蛋糕，就被講完話的秦總牽著手腕拉走了。
牽著他進電梯，林曉執感受到秦宵的手掌溫暖又幹燥。
秦宵一路得表現都很正常，提醒他系安全帶，不超速，不闖黃燈，非常淡定。
淡定得甚至有些不正常，淡定得林曉執很緊張。
緊張到到家，秦宵退後，提議讓他來開門的時候，林曉執楞楞地伸手進西裝口袋裏去掏，結果把口袋裏的另一樣物品掉到了地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林曉執飛快地蹲下，用手蓋住避孕套，攥在手心裏，低著頭默念祈禱秦宵什麽都沒看見。
他未免也有點太主動了吧！！
一直維持著表面淡定的秦宵有點裝不下去了，蹲下來，捧著他的臉，溫柔地含住他的嘴唇，然後把他拉起來。
打開門，秦宵彎腰從鞋櫃裏拿出一雙新的拖鞋。
是林曉執第一次來他家之後他就準備好的，秦宵就著蹲在地上的姿勢，替林曉執解開皮鞋的鞋帶換上。
這是林曉執第二次來了，他知道秦宵家的布局。
林曉執被秦宵拉著手牽到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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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宵把暖氣擰開，轉身問林曉執渴不渴，要不要喝水。
林曉執無聲地疑惑了下。
不直接做嗎……？
但還是點了點頭。
秦宵走出臥室之前解開西裝的扣子，脫下西裝搭在一旁。
林曉執聽到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聲，緊張地吞咽了下，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決定：算了，他暫時還是別脫了。
———趁現在還有的穿。
秦宵最近忙於工作，有些疏於鍛煉，借著到客廳倒水的機會，低頭趁機按了按自己的腹肌。
還好，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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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執，喝水。”
“謝謝…”林曉執乖巧靠在門邊，努力離床遠遠的。
林曉執抿著杯沿，視線不自覺盯著不遠處的秦宵低頭拆表帶的動作。沒了西裝的遮擋，一舉一動都能看清白襯衫下若隱若現突起的肌肉線條。
房間裏安靜得能聽到他喉嚨的吞咽聲。
秦宵把手表放在床頭櫃上，金屬和木頭相接觸的聲音聽得林曉執心尖一顫。
秦宵轉過身，林曉執捧緊杯子，一動也不敢動地站直身體，靠在門後。
秦宵就著他的手，低頭咬著杯沿喝了一口，拿過杯子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欺身將他壓在門後。
嘗到他的舌尖都是奶油、草莓和榛子巧克力脆的味道。
秦宵貪婪地吮吸著他舌尖的甜蜜，林曉執的手臂軟軟地垂在身體兩側，揚著下巴主動地努力迎合。秦宵看他乖順的模樣，喉頭滑動，得寸進尺。靈活的手指解開他西裝的扣子，西裝掉在地上環在林曉執腳邊，像個半圓。又將林曉執的襯衫向上扯著抽出褲腰。
一面含著他的舌頭用力吸著，安靜的室內充斥著暧昧的水聲。
秦宵牽起林曉執的手放到自己襯衫的領口處，放開林曉執的唇舌，他輕撫著林曉執緋紅發燙的面頰，出聲誘惑著他說：“你自己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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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曉執大腦空白了兩秒，屏住呼吸，扯著秦宵領帶的末端拉近。手指笨拙地扯掉領帶，從第一顆扣子開始順著往下解。
解著解著就解到了床邊，秦宵裸著上身坐著，林曉執支著身子跨坐在他身上，雙腿分開跪著，秦宵剝開他的褲腿，一只手輕撫著他脆弱的腳踝，另一只手扶在他腰間。
“脫，脫好了…”林曉執怯生生地擡眼看他，放下手。
秦宵眼神深邃，低頭看著他腰間被他揉弄得皺皺的襯衫，手從襯衫下擺滑進去，手貼著他光滑的背脊，掐住他的腰，向後一倒，再翻身而上。
秦宵的手隔著薄薄的一層襯衫料子向上滑動，白色的衣料透出肉色手心的軌跡，秦宵的手指懸空停在他乳尖的上方，像是要玩弄又不觸碰。
低頭，順著手指找到的方位，擡眼，不願意錯過林曉執任何一點反應。
林曉執向上仰頭，脆弱地喘息。
秦宵緩緩伸出舌尖舔弄，白色的衣料被口水濡濕，隱隱約約露出胸前兩點的痕跡。
將林曉執的乳尖先玩弄得變紅突起，直到他情不自禁地挺著腰扭動，才賞賜般得用力吮吸。
秦宵解開他胸前的幾顆扣子，襯衫半遮半掩地堪堪覆在他身上，比不著一縷更添了分風情。
紅艷艷的尖尖若隱若現，秦宵支起身子，居高臨下地俯視，帶著薄薄老繭的指尖稍微用力地擰弄。
千呼萬喚使出來，猶抱琵琶半遮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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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裝褲被他扔到床下，秦宵壓著他的小腿擺到身體兩側，溫暖又幹燥的手掌揉著他的腿心。
林曉執忍不住地含住指尖，難耐地扭著枕頭，濕漉漉的眼睛又想看他，又不敢看他。
秦宵低頭看著他，抽出皮帶。
秦宵低下頭，湊在他唇邊，拉開林曉執的手指，親吻舔弄著他蔥白的指尖。一面將自己的食指和中指合攏揉著他的唇瓣。
“含住。”林曉執聽見他低啞的嗓音。
“舔濕。乖。”
林曉執眼眶紅紅的盯著他，試探地伸出舌尖，卷著他的手指。
繞著指尖打著圈兒，慢慢濕潤指節，再用口腔更深處更軟的肉去含弄他的指根。
直到秦宵感覺到他的指尖觸到了狹小的喉眼，林曉執含不住地嗚咽，雙眼含淚地無聲，才抽出濕淋淋的手指，摩挲著林曉執平坦的腰腹，留下一串濕漉漉的粘稠印記。
林曉執控制不住地咳嗽起來，咬著下唇，委屈地瞪著秦宵。
他太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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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宵附身溫柔地親親他的嘴唇，一面不留情地繼續手指的動作。
秦宵剝開他的內褲，就著濕潤的手指開始揉弄穴口。
“唔…”林曉執張嘴咬住枕套邊，隨著秦宵越來越放肆和大膽的動作，仍有軟軟的嚶嚀和泣音逸散出來回蕩在臥室的空間。
“啊……”林曉執突然用力抓住秦宵抽動的手腕，緊緊閉上雙眼，揚著修長的脖子，身體難耐地猛烈抖動著，紅彤彤的眼角流下一串淚水。“你…”
秦宵褪下他的內褲，下床撿起林曉執掉在地上的西服，從口袋裏拿出一個避孕套，小心地撕開套上。
回到床上，失去力氣的林曉執仍然保持著剛才雙腿分開的動作，秦宵紅著眼睛握住肉刃，在穴口滑動，不時淺淺地戳弄，又分開。
林曉執抽著氣，緊緊咬著下唇，閉上眼睛不願意看他。
他怎麽可以這麽壞啊…
等林曉執漸漸適應，秦宵感覺到他的身體不再是本能式的抗拒，而換成吸附和不舍的挽留，秦宵才慢慢放開，扭動著腰抽送起來。
事實上，林曉執後來才知道，自己實在是控訴得太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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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慮到林曉執的身體以及他後天要坐飛機，其實那天他們只做了———一次。
但是，在林曉執看來，是很漫長，很漫長，很漫長的一次。
漫長到林曉執覺得自己似乎才沾著枕頭能好好不被騷擾地閉上眼睛，天就亮了。
林曉執拉高秦宵的被子，緊緊裹著自己發燙的身體，也遮住自己發紅的臉頰。貪婪地呼吸著去日本睡一張床的那次就聞到的秦宵身上的味道。
就是一種聞起來就讓人很想要和戀人一起賴床的味道。
秦宵去他家替他收拾明天回家的行李去了。
林曉執望著身旁秦宵躺過的那個枕頭，把它抱進懷裏。
喜歡秦宵的枕頭…喜歡秦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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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伸出來。”秦宵坐在床邊，沈聲對他說。
林曉執抿著唇努力壓抑自己的笑容，聽話地掌心向下伸出去，擱在秦宵的結實的大腿上。
秦宵仔細小心地用指甲剪替他修剪著過長的指甲，打磨的時候又開口控訴他，“林曉執，你可真狠啊。”
秦宵又想起自己背上那紅艷艷的十幾道抓痕。
“好了。”
林曉執掀開被子，討好地邀請男朋友上床，摟著脖子軟著聲音撒嬌。
“我知道錯了～”林曉執真誠地眨巴著大眼睛，用力點頭保證到，“真的真的～”
秦宵啄了啄他的唇，又順著下巴一路親到鎖骨和喉結。
“咦？”林曉執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脖子上多了一串項鏈，“這是…什麽？”
項鏈的底端掛著一枚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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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調的銀色指環，戒身鑲嵌著一圈鉆石。
林曉執楞楞地捏著，擡頭看了看秦宵，又低頭看了看戒指。
“咳。”秦宵緊張地舔了舔唇，“第一個戒指可以我送。第二個戒指再帶你去挑。”
意思是覺得不好看的話，也不要生氣。
“為什麽要送我這個？”林曉執固執地湊近。
秦宵看著他，直白地回答：“直接送你戒指，怕你覺得我心急。送戒指掛墜的話，你想讓別人知道，就戴上，還不想讓別人知道，就掛在脖子上。”
秦宵演示給他看，自然垂下的項鏈，被衣服遮擋，看不見戒指，只是一個普通的掛墜。
秦宵知道在一起一個月，送戒指好像有點快；也知道林曉執現在還沒跟家裏說交往了新男朋友的事。
“所以，選這個做新年禮物。給我安全感，給你選擇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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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宵載林曉執去機場，在機場戀戀不舍地分手。
“我現在就是很後悔…”秦宵抱著男朋友痛心疾首地說。
“怎麽了？”林曉執伸手摸摸大狗勾的腦袋。
“我為什麽給你定這麽早的飛機…”
“哪有很早啊！”林曉執不平地抗議，“今天回家都要吃年夜飯了好不好…你剝削員工。而且過了初三你不是就要來寧波了嗎～”林曉執伸出手指戳了戳他。
“啊，我要進去了。”林曉執剝開男朋友的大衣看了看手表，耷拉著腦袋最後抱了抱，“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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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宵把準備好的給長輩們的禮品一起交給他，看著他一步三回頭地走遠。
一直到下午秦宵的情緒都有點低沈。
這個世界上哪有拆散剛熱戀小情侶的道理。
但是年夜飯，於情於理還是應該跟家人一起吃的。
秦宵開車去商場轉了一下午買了給長輩們的禮物。開車回家，秦宵媽媽看他有點不太對勁順嘴問了一句。
然後秦宵就聽見他媽說，“啊？我以為小執是本地人？再說了…誰要你和我們一起跨年啊。你不早說，早說我不早就和你爸在冰島泡溫泉了…”
秦宵：？？？您也沒早說啊…
“你還在這裏幹嘛？”秦宵媽媽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買張票追你媳婦兒去啊。”
“…真的？”秦宵將信將疑地拿出手機開始查飛寧波的航班，“那爺爺奶奶那邊…？”
“去吧去吧。如果明年孫媳婦兒能回來過年，我相信你幾年不回也沒事的。”秦母皮笑肉不笑地默默嫌棄了兒子。
“得嘞。”剛回到家的秦宵又穿上大衣，“小的就不打擾您二老二人世界了。”
“等等，把你帶過來的那堆東西都帶走。空手去人家小執家裏見長輩算怎麽回事。”
……“媽，新年快樂。”
秦宵揮了揮手，踩著輕快的步伐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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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四點半，還有一班17：04從蘇州飛寧波到上海轉機的航班，23：10分落地。到那裏時間有點緊。
秦宵轉而查了高鐵，高鐵有直達，兩個小時四十分鐘。18：20出發。
秦宵先回家打包了兩件衣服還有基本的洗漱用品，然後直奔高鐵站。
林曉執的航班已經落地，秦宵裝作一切正常地囑咐他帶好行李，還問有沒有人來接他，坐上車還有平安到家都跟自己說一聲。
完全沒有想要提前洩露驚喜的打算。
林曉執之前跟自己說過家裏的詳細住址，秦宵在高鐵上定了林曉執家附近的酒店。
林曉執開心地回覆了男朋友的信息，然後眼下又有了一個新的煩惱。
暑假回家，他還高興地跟他媽說，今年過年可能會帶男朋友回來。
結果…
已經換了一個男朋友。
林曉執本來在電話裏都是報喜不報憂，只說了跟錢町性格不合就分手了。但是母親大都是敏銳的。沒套幾句話，林曉執就瞞不住地全盤托出了。
如果沒過兩個月他就告訴父母他又戀愛了…
還做了…
林曉執把掛在脖子上的戒指吊墜收到衣服裏小心藏好，出機場興奮地見到家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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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宵下了高鐵，先去酒店整理了一番，洗去一路的風塵仆仆。
他為數不多的幾件行李裏，還有他極為珍貴的———遮瑕棒。
秦宵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晚上九點過一刻了。
秦宵慢慢悠悠地步行在去林曉執家裏的路上。
林曉執家的房子買在離市中心有一點距離的地方，但是買的很早，所以是獨棟的雙層小洋房。
今晚吃年夜飯還要守歲，有很多親友在家，他們都聚在二樓打麻將，看春晚，有幾個小朋友在門口放“仙女棒”。
林曉執想要早點睡覺，怕吵鬧，於是抱著枕頭和被子到一樓的房間。
合衣躺在床上玩會兒手機，就接到了男朋友的電話。
“餵～”林曉執興奮地接起來，靠在床背上坐直。“秦宵～新年快樂！”
“還沒到新年呢。”秦宵止住腳步，問他，“在幹什麽呢？”
“玩手機…”林曉執嘟囔著。
“你表弟在幹嘛呢？”秦宵突然沒頭沒尾地問了一句。
“啊？”林曉執楞了一下，光著腳跳下床，掀開窗簾往窗外看，“在玩手持煙花呀。”
秦宵瞇起眼睛，“是不是粉色的？” ！
林曉執又掀開窗簾確認了一次。
“你怎麽知道的！！”
林曉執屏住呼吸，一樓的窗戶裝了防盜網不然他的小腦袋能伸到窗戶外面去。
林曉執墊著腳尖四處張望。
秦宵舉著電話，朝著窗戶用力揮手，揚著大大的笑容。
“你…你你你等一下！！”林曉執結巴起來，手忙腳亂地掛掉電話，踩著拖鞋逃到衛生間。
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還塗了一個粉嫩的潤唇膏。
抿了抿唇，林曉執低頭攏了攏睡衣，又解開頭兩顆扣子，拍了拍臉頰，摸著胸前掛墜上的戒指紋理讓自己冷靜下來。
很好！別慌張！
一定要營造那種不經意的氛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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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曉執墊著腳抱著羽絨服，拿上手機和鑰匙，耳朵豎起來聽著二樓的動靜，靜悄悄到玄關換好鞋子，披上羽絨服，羽絨服裏面還是他的棉質睡衣褲，咬著唇努力用最小的聲音關上門。
然後雀躍地奔過去跳著摟住秦宵的脖子。
蹦蹦跳跳的。
“你怎麽來啦！”林曉執的眼睛裏是藏不住的驚喜，眉眼彎彎的。
秦宵環住他的腰，看著不遠處楞楞地看著他們抱在一起的小朋友們，勾唇低頭誘惑他：
“來拐你一起跨年。”
被“拐走”之前，秦宵掏出口袋裏的小袋子交給林曉執，跟他耳語了幾句。
林曉執拿著裝著巧克力和糖果的袋子上前，一一賄賂。
和他們打著商量。
“哥哥一會兒就回來！你們玩兒你們的，要是有人問哥哥去哪兒了，就說不知道！成交？”
林曉執睜著大眼睛。
這一屆的小朋友已經不好騙了，小大人地收下糖果抱著胳膊將信將疑地問，“一會兒是多久？真的很快回來？”
“12點以前，真的真的！”
林曉執心虛地眨眨眼睛。
12點以前肯定是回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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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曉執反身將秦宵抵在門後，捧著他的臉急急地送上熱情細密的親吻。
秦宵順著接吻的動作，勾著他的腿，攬住他的腰，推著往床上走，將林曉執反壓在柔軟的床榻上。羽絨服已經被他仍在進門的地方，林曉執穿著單薄的睡衣輕顫了一下。
“冷？”
秦宵摸了摸他的臉頰問。
林曉執盯著他，四目相對，搖了搖頭。
秦宵帶著點涼意的手指順著睡衣下擺溜進去，從下往上滑過他的小腹，低聲輕笑，“那我們繼續…”秦宵卷起他的睡衣讓林曉執咬住，露出胸前一片白皙。
冰冰涼涼的吊墜和戒指放在心口處。
秦宵眼底火光明滅，他擡起頭，在林曉執眉間落下輕吻，滑過鼻梁，落在下巴上，鎖骨上，心口處。
將林曉執的手指含在嘴裏一根根舔弄，輕咬指尖。
秦宵第一次就掌握了林曉執身體的敏感點，反覆疼愛和舔舐著紅艷欲滴的耳垂還有勾人的鎖骨，林曉執放開了一些，咬著睡衣勾著他的脖子在秦宵耳邊低低喘息。
婉轉動人。
最想被疼愛的地方被身上的男人刻意壞心地忽略，讓林曉執很不爽。
欲求不滿。
秦宵勾著他的腰，讓他輕易的翻身而上，引著他柔若無骨的小手放到他的皮帶搭扣上，勾起唇角誘惑他道：“總不能每次都是小執先舒服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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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
就算他讓他舒服了，他自己好像還是沒有舒服…
好像被騙了…
林曉執含淚望著身上的男人，秦宵送給他的戒指此刻正在被他用來做好色情的事。
冰涼的金屬刮著他的乳尖，戒身的鉆石雖被打磨的不會傷人，但和秦宵鐘愛的柔嫩滑潤的質地相比，簡直粗糙得不行。
小腹隨著秦宵手上的動作而跟著敏感地吸收，乳尖被玩弄得嫣紅一片，但仍然渴望更溫柔，或更放肆，更有溫度的欺負。
“要我嗎？嗯？”
秦宵支起上半身，打開床頭櫃裏自己帶來的避孕套。
“寶貝，其實我一直想跟你說，你上次帶的避孕套…”秦宵低頭面色淡然地套上，“買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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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曉執委屈得不行，除了開頭，後面不管做得再激烈，秦宵就是不親他。
就算他情到濃時，拋掉羞恥感地張著嘴巴伸出舌尖主動索吻，秦宵也只是伸出舌尖，和他短暫相接，一觸及分。
林曉執眼神迷亂地主動卷起舌頭含住他們勾出的銀絲盯著他想要索求更多，秦宵也始終沒有給予更深的回應，只是沈迷於這種游戲樂此不疲，反覆如此逗弄著他。
雲雨方歇，林曉執委屈又沒力氣，裹著被子，翻身卷到一邊。
想到的報覆秦宵的方法就是把被子都搶走以及不讓他抱他。
委屈得抽抽嗒嗒。“你不要過來…”
秦宵太喜歡看他被疼愛過後撒嬌的樣子，被推開了也不厭其煩地湊過去。
“已經過來了怎麽辦呢？從蘇州都來寧波了呢。”
秦宵帶著笑意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我不要聽…”林曉執用枕頭蓋住耳朵，緊緊閉上眼睛。“我不聽…”
他今天絕對絕對不要理他，他實在是太欺負人了！
新年的鐘聲在窗外響起。
林曉執睜開眼睛，是新的一年了耶。
秦宵收起玩笑的神色，誠摯地在他嘴角邊印下輕吻。
“寶貝，新年快樂。”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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