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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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時候江姜躺在郁容的大腿上,一手舉著手機一邊看一邊偷笑,原本郁容在回郵件,一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抓揉著江姜柔軟蓬松的發絲,沒打算搭理他。

但江姜看一會兒就敲敲手機截個圖,咚咚咚聽得郁容頭大,他就一只手抓著江姜的手機翻過來看了眼。

屏幕裏播放的內容不是很適合在有工作的大早上觀看。

手機屏裏江姜頭發散了下來,黏在蒼白的肩頸上,他的雙手被郁容的領帶綁在了床頭,裙子被掀起來堆在小腹上。

他的一條大腿被一只修長有力的男性手掌隔著蕾絲綁帶壓按在胸腹上,漂亮的臉上濕漉漉地說不清是淚痕還是別的什麽東西,眼睛半睜著,睫毛膏因為眼淚化開了一點兒順著眼角暈出黑色的淚痕。

他的口紅被從唇角蹭到了臉頰上,手機鏡頭從上往下拍著,隨著動作晃動得十分激烈,顯得十分情色。

“我被你拍得好好看哦。”江姜隨便郁容拿過手機拖動進度條觀賞。

郁容快速拖了兩段,就把手機還給了江姜,江姜在床上那副招操的樣子輕而易舉地在清晨挑起了郁容的情欲。

不過最近因為要安排往後交接,郁容手裏的工作不少,今天更是從早上醒了就開始忙。

故而他任由自己硬著沒有去管,只隨口調笑了一句,“你怎麽不說你被我操得很好看呢?”

江姜沒理他,側了側腦袋,手就往郁容半硬的襠上摸,果不其然被男人毫不留情地打開,“忙著呢。”

江姜不死心去解郁容的皮帶扣,“你忙你的,我忙我的。”

郁容擡手掀開了一點車簾,看了眼窗外,“別鬧,到家了。”

“好吧……”江姜只得心不甘情不願地坐起身來。

管家上來開了車門,“大少,江少,家裏來了貴客,正在廳裏同夫人講話呢。”

“哪位?”郁容伸手拉了一把江姜,隨口問道。

“是江家那位小小姐。”

按理說按江款款的年紀與輩分,如何也不該再被叫稱作小姐了。

但她至今未嫁,又是江家老太爺最為鐘愛的幼女,眾人也就隨著江家對她的稱呼一年年地叫了下來。

“哈?”管家話音剛落,江姜就不可置信地驚呼出了聲,他看了眼同樣不知就裏的郁容,三步並作兩步跑了進去。

果不其然在大廳看到了一身寶藍法式洋裝的江款款。

江姜走進來還不忘賣乖地對郁夫人打個招呼,“哇今天也很漂亮。”

“媽媽!”江姜,“你怎麽回來了,回來了也不和我說,也不來看我。”

江款款睨他一眼,“我回去找你了呀,誰知道你在人家家裏住著。”

江姜眨眨眼,難得有點兒尷尬。

“媽……”郁容的聲音從江姜的身後傳來,他走到江姜身側,看了眼端坐著的江款款,猶豫了一下,沒按輩分來叫,“江阿姨。”

江款款嗯了一聲,看來只針對自己兒子,對於郁容,她只是上下打量一下,笑著對郁夫人問:“許多年沒見了,倒感覺你和你兒子都沒什麽變化呢。”

郁夫人抿了一口熱茶,笑道:“哪裏,晚上文玉回來你也見見,上次回來的時候他還小著。”

江款款頷首一笑,“好啊,可惜這次也留不久。”

郁夫人順著她的話問,“什麽時候走?接下來去哪裏呀?”

“回R國一趟,許久沒回去了,後天回去見過父親就走。”江款款抿唇一笑。

郁夫人適時接口,“誒呀,是有點兒匆忙。”

江款款意有所指,“確實吶,不過為了孩子麽。”她站了起來又對江姜招了招手,“寶貝,媽媽有話問你。”

江款款牽住江姜伸出的手,對郁夫人與郁容略一頷首,“失陪一下。”

郁夫人看著自己小姨媽與小堂弟並肩遠去的背影,對郁容怒了努嘴,“叫你招惹不該招惹的人吧。”

郁容坐下來施施然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又加了兩塊冰,然後再郁夫人一臉不忍直視他糟蹋東西的眼神下喝了一口,然後裝大尾巴狼道:“這不挺客氣的麽。真要較真,也不是江阿姨來我們家了,該太公叫我們全家去覲見。”

江姜把江款款帶到了自己在郁家的房間裏,江款款環視一周,不無嘲諷,“你這是過了門了?”

江姜拽著她的手晃了晃,“媽媽你以前講話可不這麽封建餘孽,你說要自由平等還有愛情。”

江款款伸出食指重重地點了一下江姜的額頭,“你爸是封建餘孽,咱們家是封建餘孽,你男朋友家裏還是封建餘孽。

再說了,我和你說自由平等還有愛情,也不是讓你自由過頭來給人當小三,插足別人家庭的。”

江款款越說越激動,她聽說了自己兒子回國之後的所作所為,是當真有些失望,“而且你是不是還打人了?打得還是人家正兒八經的男朋友。

媽媽是這麽教育你的嗎?你當初在你爸那裏學那些東西我就反對,你這個性格遲早惹禍,我有教過你倚強淩弱嗎?你的專業訓練就是然你學來欺淩普通人的嗎?”

“媽!”江姜揚聲打斷,他背過身撥弄著托盤裏的首飾,“是他先對我動手的!”

“而且……你是沒教過我恃強淩弱。”江姜仍舊背對著江款款,叫人看不見他臉上的神色。

但他的聲音聽上去帶著閉塞的哭腔,委屈極了,“你什麽都沒教過我。”

江款款楞了一下,再開口時就難掩猶豫,“寶寶……”

但江姜緊隨而來的道歉將她所有未盡的話語都攔在了口中,“對不起,我不該埋怨你。”

江款款最終還是什麽都沒說出口,只是把早已不是孩子的孩子攬進了懷裏,她對這個自己惟一的孩子終究是虧欠良多的。

且江款款心如明鏡,自己的這個孩子看似柔軟,但本質十分固執。

就如同當年那件事情,那樣不容辯駁的慘烈傷痛明明白白地落在了他的心理和生理上,可誰都勸不動他。

母親的眼淚和父親的勸阻絲毫動搖不了那個孩子的內心。

他們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心愛的孩子躲藏到傷害他的人身後,親昵而忠誠地向她表達愛意。

幸好他醒了,雖然晚了點,但又沒有太晚,可沒等到江款款慶幸多久,他再一次走回了泥潭。

她心愛的孩子,為了另一個會傷害到他的人,對曾經那樣傷害過他的人伸出了援手。

江款款心裏清楚,誰說都沒用的,只能等他自己想明白。

——更何況這一次,她的愛人也站到了自己的對立面。

作為父親,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是姐弟親厚,冰釋前嫌、攜手共進的大好局面,他怎麽會願意醒來呢。

可即使心裏看得再清如明鏡,江款款也再不想面對當年那樣無能為力的局面了。

——長痛不如短痛,她想。

小江第一刀上線倒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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