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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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凱言再見到郁容的時候已經是五天之後了。他一見到人,就急吼吼地想要檢查他身上有沒有淤痕與傷疤,卻被郁容輕描淡寫地擋開了,“沒事!我爸才舍不得跟我動手呢。”

開玩笑他現在身上到處是洋妞的爪子印,哪兒能讓齊凱言脫了看。

齊凱言的眼睛帶著濕漉漉的,明晃晃閃著憂心,他咬了咬嘴唇,“我很擔心你。”

郁容只是拍拍他的脊背再一次確認道:“沒事的,以後都不會有事的。”

齊凱言卻好似急於確認些什麽,郁夫人的話叫他失了方寸,他抓著郁容結實的臂膀,認真道:“我們再去見一下你的父母吧,和他們說清楚。”

郁容本來就因為怎麽和他說自己準備訂婚的事情而心煩。

此刻齊凱言還一再糾纏他一起回家見父母,搞得他真得有些不耐煩了。

但仍舊壓著火氣,“我爸媽暫時不會管了,我解決了寶貝,不需要你出面明白嗎?

你就在家裏,乖乖的,咱們像以前一樣,不會有什麽區別的。”

他還要說些什麽,但是郁容見他有開口的意思,趕緊比了個停的手勢,看著他的眼睛疲憊道:“寶貝兒,我現在需要睡一覺,有什麽事情,等我醒了再談行嗎?”

齊凱言的喉結動了動,做出了與以前每一次都相同的退讓,“那好吧……我今天是請了半天實習的假回來的,我就先回公司了。”

郁容比了個OK的手勢,頭也不回地鉆進了臥室。

齊凱言坐了一個多小時的地鐵回了公司,卻在一進部門的時候被經理秘書攔了下來,“張總讓你去他辦公室一趟。”

齊凱言有些疑惑,但還是照做了,他敲開辦公室的門,張總連客氣一下的請坐都沒說,開門見山道:“你明天不用來了。”

這……

齊凱言一下子就慌了神,“可以告訴我原因嗎?張總,我實習期的成績有目共睹,這……”

“小齊!”張總截停了他的辯解,“你做得確實不錯。我呢——出於惜才,也提醒你一句性取向是個人自由。

但是年輕人呢不要仗著年輕賣相好就去破壞別人家庭。”

他說著像是覺得有些惋惜,“小齊,你說你那麽年輕能力又好,走正道也一樣有出路。

去插足這種家庭,人家老婆也是非富即貴的,這放一句話出來,圈子裏誰還敢用你?”

“什麽插足別人家庭?”

張總聽他這麽說,一時也分不清他在裝傻還是真不明白,想了想也無所謂提點一句,就仿若揶揄道:“你交往的那個男人,就是上次下班開黑色大牛來接你的那個,人家是不是姓郁?”他說著擡手略略指了一下天花板。

齊凱言所有未盡的話語全數卡在了喉嚨裏,他失魂落魄地沖出了公司趕回家裏,他無比急切地想找郁容問一問是怎麽回事。

郁容補了個回籠覺,懶洋洋地躺在沙發上打游戲,聽見開門聲,“回來了?”

齊凱言卻沒有回答他,他有些疑惑地坐起身,轉頭就看到齊凱言倉惶的神色。

“怎麽了?”郁容心裏咯噔一下,收斂了臉上的無所謂。

齊凱言原原本本地說了,他想從郁容這兒得到一句解釋,卻沒想到郁容聽他說著就變了臉色。

“你這一陣子在家呆著,別出門了。”男人俊美的五官驟然就陰沈了下來。

齊凱言打量他的神色,小心翼翼逼著自己地問:“張總說得是真的?”他害怕從郁容的口中出現令他崩潰的答案。

郁容只是皺起修長的眉一臉不耐煩:“就是一女的很久之前訂了婚!就把自己當我老婆了,估計從哪兒查出你了,找不了我麻煩就找你麻煩了唄。”

他避實就虛地揚聲強調:“你怎麽就這麽不相信我呢?一回來就質問我!”

郁容撅起嘴,熟練地撒嬌甩鍋,“我可是為了咱倆被我爸折騰了一禮拜,言言!我現在和她一點兒關系都沒有!”

見齊凱言還要再開口,郁容有些心虛地推開他,“這樣,我先回家一趟問問情況。你最近也別出門了,學校也別去,生活用的東西我都會安排人送過來的。”

這種事情躲得了一天躲不了一輩子,況且郁容總是要結婚的。

他總不可能把齊凱言娶進門,這不是有眼睛的人都能明白的事情嗎?

他就不明白了,齊凱言做出這一副受了天大委屈和難堪的樣子是給誰看。

郁容捫心自問,他對齊凱言還不夠好嗎?

這麽多年了有哪個情兒在他這裏有這種待遇,衣食住行一手包辦。

——連高考失利都叫他一手撈進了別人一輩子都不敢想的學校。

齊凱言到底還要不滿足些什麽!

其實郁容心底清楚,只是他不敢也不想去面對。他是可以輕而易舉地就給齊凱言帶來物質上最好的,讓他的人生改頭換面一般變成旁人艷羨的美滿。

——但他唯獨不可能給齊凱言一個完整的自己。

郁容索性獨自回市區的房子住了幾天。他覺得是自己和齊凱言同居的時間太長,才會裏裏外外都習慣了這個人,離不開這個人。

這一次,郁容是在認真考慮,如果這種依賴會給他帶來麻煩,那不如就幹脆戒了。

這幾天他一天換一個,而且還是認真談戀愛的架勢,陪人吃飯看電影買禮物然後回家做愛。

圈子裏風聞此事時都在想著郁大少爺是不是受了什麽刺激了,開始下凡做菩薩。

郁容對此沒什麽表示,只是空虛得煩躁。一煩躁就想起齊凱言,一想起齊凱言就更加煩躁,如此惡性循環。

“啊!嗯!容哥!輕點!”郁容身下的女生因為郁容想起齊凱言而越發粗暴的動作而略微吃痛。

郁容略微放緩了動作,他在床上還是挺考慮床伴感受的。

“嗡——”一聲郁容的手機響了,原本趴跪在床上的姑娘眼帶紅潮的回頭看他,郁容一揚下巴示意她把手機拿給自己,郁容一看屏幕上的Q,就有些頭疼。

但想了想還是接了,他一邊逗貓似得在女孩體內緩緩動作,撩得人不上不下,一手又捂了人家的嘴,不讓人出聲,閑適至極地等著電話接通。

“餵?郁容你在哪兒……你能……你能回來一下嗎?我……”他話說得猶猶豫豫。

郁容有一字沒一字地聽著,身下的小姑娘被他勾磨得眼淚都要下來了,實在忍不住了壞心眼地夾了他一下。

郁容沒想到她膽子那麽大,沒忍住輕抽了一口氣,反手一巴掌拍在女孩凹陷的腰臀間,是親昵的、調情般的警告。

“怎麽了?”

郁容可能自己都沒註意到過,他做愛的時候說話鼻音會比平時重上一些,語調也會多上幾分不自覺地撒嬌意味。

齊凱言驟然聽到他這種聲音,一時沒反應過來,只覺得怪怪的,但他此刻一心全撲在自己被莫名取消的獎學金上。

倒不是為了錢,他和郁容在一起之後就對錢沒什麽概念了。

但作為履歷上面的閃光點,對齊凱言來說還是很重要的。

齊凱言覺得這事情在電話裏說不清楚,只問他,“能快點回來嗎?我真的有急事跟你說。”

郁容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又帶著一點兒不耐煩和急切,“我這兒還有事,搞完了回去找你。”

“容哥你現在很忙嗎?”

做愛的時候被打斷那麽久,齊凱言還幾句話都沒說到重點,郁容這會兒是真得有些煩了,他嘖了一聲,“對,我先掛了。”

回憶殺應該這一章or下一章開頭就結束說人渣攻就是真人渣攻,不搞虛假人設(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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