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2章 註定此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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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北!”

許家松叫喊著,他伸出手想要抓住臧小北。臧小北也連忙反應過來想要抓許家松,可惜……他們都太晚了。

等陳文非也驚醒過來的時候,是臧小北已經徹底跌出大公雞了。

只聽見陳文非也跟著叫喊著臧小北的名字:“小北!”

他們兩個現在竟然都像跳下這只大公雞救臧小北!只見,意想不到的是大公雞突然翹起了自己的尾巴,把陳文非和許家松死死地給擋住了。

又傳來奇叔的聲音說著:“小非,不要管他了。這是他命中該有的一劫,我們誰也幫不了他。相信他可以自己度過的,你們兩個就不要跟著摻和進去了。”

聽著奇叔的話,陳文非和許家松才一知半解地反應過來。這是……臧小北命中註定有的一劫?

再看身後,早已沒有了臧小北的身影。不僅是因為大公雞的速度很快,那無盡的黑暗,才是陳文非他們看不見臧小北的根本原因。

兩個人發著呆,許久也沒能反應過來。

不過,大公雞倒是很快就把他們兩個帶到了一個讓他們感覺非常熟悉的地方……

眼看著身後,突然身邊的光亮眨眼間把陳文非眼前能看到的一切都變了副模樣。這裏好像是……一個街道?

陳文非和許家松依然是面面相覷。

這個街道確實很熟悉,好像在哪見過……

街上人來人往的,今天太陽還很舒服,看上去,這個冬天確實快過去了。

突然,陳文非聽見身後又傳來了那只公雞的叫聲……

陳文非兩人連忙轉過頭去,卻只見大公雞此刻依然還背著他們。兩人這才反應過來,原來……自己還不是“活人”的狀態。

陳文非現在,只能算是有“戶口”的鬼魂。

至於什麽叫有戶口,自然也就是說他可以回家了。

大公雞從地上站了起來,重新雞不停蹄地就繼續飛快地跑著。街上的人,仿佛也都沒看見陳文非他們一樣。

估計要是看到了也都會嚇一跳,這麽大的公雞,連商業街都快站不下它的身姿的。

要是這麽大的公雞拿去賣,還不知道能賣多少錢呢,渾身上下都是肉。

不過陳文非倒也沒動過這個想法。他其實還挺感謝這只大公雞的,畢竟是它帶著他們兩個一路從陰世跑回了陽間。

現在它這是……又要帶陳文非他們去哪?

大公雞一直在跑,陳文非也連忙問著它:“奇叔你這是要帶我們去哪啊?”

可是大公雞呢,根本就沒有張嘴回陳文非的話。

陳文非還以為是奇叔沒聽見,他又大聲地問了一句。

可惜的是,大公雞依然是什麽也沒聽見。

許家松的聲音,慢慢從陳文非的身邊傳過來說:“誒……非哥。”

聽見許家松叫他,陳文非也連忙轉過頭去看了他一眼。

“這只公雞應該不是他能實時聽見你說話的,而更像是……前輩已經提前預知到了你會問什麽問題,所以讓大公雞告訴你的。就像是……鸚鵡……你懂嗎?告訴鸚鵡,然後它跟著說而已。”

聽著許家松的話,陳文非這才恍然大悟。

所以剛剛自己的問題奇叔不回答,是這個原因?他沒預知到陳文非這個問題還是……他已經預知到了,但覺得沒有回答的必要所以就沒給大公雞說?

誰知道,這身前的大公雞也是突然就又開了口說:“哈哈哈……果然還是小松聰明。小非啊,你可得多和他再學學,你看人小松多踏實。”

陳文非猛地就翻了個白眼說:“哦,知道了奇叔。”

“去什麽地方,你等會到了不就知道了?非得讓我再運功告訴你,你不知道你奇叔也老了嗎?唉,記得多回來看看你奇叔,一個人在迎福館,等老了都沒人知道喲……”

奇叔的聲音,慢慢就消失在了大公雞的嘴裏。

大公雞不再開口了,就好像奇叔也沒有再給它說過其他的話一樣。

“知道了,奇叔。你別多想了,我相信……好人,一定會有好報的。”

陳文非的嘴裏,小心翼翼地說著這麽幾個字。他也不知道奇叔聽見了沒有,這幾句話,確實他聽著奇叔的話也不知道該怎麽回覆才好。

看樣子奇叔一個人確實有點孤獨……

可是……陳文非現在也根本走不開。

這個男人……陳文非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怎麽面對他才好。如果不是奇叔說的話,或許陳文非也不知道蔡前輩原來早就已經走了。

蔡叔也走了,現在就只剩奇叔一個人了。

在聽到奇叔說自己一個人在迎福館的時候,陳文非先是楞了一會,但他也很快就知道了他這句話的意思。

在陳文非的心中,仍然還覺得是因為自己的出現,才導致了蔡叔的離開。

哪怕蔡叔不是他直接導致的離開,可能因為很多原因,他抽煙啊喝酒啊之類的,上了年紀之後到底蔡叔是為什麽走的,陳文非並不知道。可他清楚,最根本的原因,就是因為他和蔡叔的命格。

可這根本也不是他因為自己的欲望想要得到所以才有的啊,這個命格,他都是長大以後才知道的。而且此刻依然自己還非常厭惡。

說實在的,過了這麽久,可能厭惡著也出現了一些其他的感情。比如正是因為這個命格,才讓他遇見了身邊這麽多人,還有白醫生,還有很多,包括他爺爺等等的人。

這可能會讓他在厭惡的基礎上多出一些其他的感情來,但確實不影響他厭惡這個命格。

太多人想破腦袋要他的命格,可惜他根本就不想要,卻也不費力就得到了,確實有點可笑。

蔡前輩走的事情,奇叔並沒有和陳文非說太多。陳文非也算是自己明白的,他當時沒有敢追問奇叔什麽叫自己一個人在迎福館。

最後他說的那句話,可以說,不光是說給奇叔聽的。他更想說給已經走了的蔡前輩,還有……正在路上的自己……

說完,只見陳文非緊緊閉住了眼睛。他在控制自己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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