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2章 去陰世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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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許家松想不到的是,在他停下來休息以後,小貓竟然又鉆進了他的懷裏。

貓就是容易粘人,也才不管你現在怎麽樣,只要它能鉆就一下子鉆進你懷裏。

許家松望著這貓,自己也沒辦法,只好無奈的搖搖頭。只是他沒想到的是,這貓竟突然伸出了自己的舌頭,在舔自己身上的傷口!

先不說它到底能不能舔到許家松身上的傷口,許家松現在是感覺不到任何反應的,所以也完全不用擔心自己的傷口會不會出什麽問題。

難以置信的是,被這只貓舔了兩下以後,許家松看到自己胸口上的傷竟然瞬間就好了!

他很驚訝,怎麽會有這麽快的治愈速度?僅僅只是被它舔了兩下而已!

小貓也沒打算停,就是在許家松身上不斷地找他受傷的地方,隨後看到一處就往上面用舌頭舔兩下。

沒一會,許家松身上的傷就全部好了。

許家松從地上站了起來,一臉難以置信地望著自己身上全部愈合了的傷口,隨後他又看了一眼地上的這只小貓,立馬把它從地上抱了起來,興奮地轉著圈。

這肯定不是一只普通的貓!

許家松也能感覺出來它能這麽快治療自己的傷口,絕對不是偶然。也從來沒有聽過鬼身上受的傷可以讓貓舔一舔,這樣就能修覆了的說法。

只是許家松好像也並不想知道到底為什麽小貓會有這樣的能力。

就這樣,又是一夜過去了。

許家松沒在外面過夜,而是去了一個比較暖和點的地方。他是不怕冷了,也感覺不到,就是他怕小貓凍著了。

至於最後他們到底是在哪裏過夜,也就不提了,怕嚇到以後出去過夜的人。

……

第二天天一亮,小貓就醒了,把許家松也給叫醒。他們一鬼一貓又悄悄地溜去了賣吃的的地方找吃的,因為正是貓餓了所以才叫喚。

在另外一頭的陳文非他們,差不多天亮了以後也就起來了。

臧小北泡了一晚上的茶,昨晚差點沒睡著,整個晚上都倍有精神。說來倒也是,陳文非從來喝茶或者喝咖啡之類的無論是哪種說是可以提神醒腦的東西,他就從來沒有管用過,照樣躺下就能睡著。

倒也不說大話了,可能是真正對於他管用的他還沒見著,起碼到現在為止他不會有臧小北的困擾就是了。

見老趙也起來了,兩個人打了聲招呼,竟然就開始商量起了何時離開出發的事情。

昨晚在老趙房間,臧小北怎麽也想不到老趙竟然也知道他們是要去找地府神器的事情。仿佛這件事情已經不再是秘密了一樣,逢人就知道。

隨後,臧小北也覺得老趙不是外人,他把自己的計劃都和他說了。

包括,自己是《血湖池錄》傳人的事情,臧小北也說了。只是沒想到,老趙竟早也就知道這件事了。

臧小北很奇怪,老趙都是怎麽知道的。

卻也好像被他看穿了一般,他說:“你們住在我這,發生了什麽我都知道,更何況這些天大的事情了。哦……對對對,一些私密的事情我還是不知道的,畢竟這是天機,不會徹底透明什麽都被人知道的。”

臧小北沒說自己打算今天就走,他也還沒和陳文非商量,所以一大早兩人起來也就開始商量了。

當時老趙只跟臧小北說:“陰世之路,從來就沒有人好走過。看上去一片平靜的陰世,其實也是暗流湧動。你們既已打算好,那我也就不說其他的話了,只能祝你們一路順風,我在這老地方等你們回來。”

一大早跟陳文非商量過後,兩人也就跟老趙說起了這事。

老趙不算太意外,他沒多說什麽,只讓兩人把自己的東西都帶好了千萬不要忘了什麽。

就這樣,兩人收拾著自己根本不多的東西離開了老趙家。

在關上大門的那一刻,老趙正在自己的屋門口望著陳文非他們走。

這個院子,可能陳文非永遠也忘不了了。這裏發生了太多的故事,可能再也找不到一塊地方會比這裏看月亮更美。

可惜,終歸還是要走的。可能這一走,就再也沒機會回來了……

陳文非想著,最後還是關上了老趙家的大門。

他們這是要去哪?

當然是去找黑白無常。

只是他們認得怎麽去找黑白無常的路嗎?

當然了,不認得。

兩個人只是不想再麻煩老趙的照顧了,確實也給他帶來了不少的麻煩。

在一個吃飯的地方陳文非他們坐了下來。也算是吃個飯,再一起商量著接下來到底怎麽走。

陳文非問臧小北:“就算黑白無常現在在我們身邊,那我們也沒辦法找到啊……”

陳文非並不敢說的太大聲。黑白無常,要是被人聽見了估計會覺得他們兩個是什麽邪教跑出來的瘋子吧?

臧小北思考了一會,僅僅說了一個說:“嗯……”

陳文非很驚訝,他望著臧小北。

“有沒有啥辦法,可以找到那黑白無常的?”

聽著陳文非問,臧小北也是搖搖頭。他說:“本來就沒有什麽辦法可以找到黑白無常的,只有黑白無常來找我們……”

“那你跟我在這說啥呢?我們跑出來是幹嘛的?”

終於,陳文非的聲音有點大了,他很驚訝臧小北會是這樣的說法。

身邊的人註意力都被他倆給吸引了過去,不過也沒人在意他們,只是看了一眼,隨後大家就各自吃各自的,要麽就繼續聊天。

真沒想到出來以後陳文非才知道臧小北原來什麽計劃也沒有。他現在恨不得剛才就應該問清楚了,再決定和臧小北跑出來的事情。

只聽見臧小北許久過後說道:“雖然我是還沒計劃……可已經想到了辦法,只是不知道可不可行。”

“什麽辦法?”陳文非連忙問道。

只見臧小北接下來又是緊緊盯著陳文非的胸口,說道:“還是這塊掛墜。很明顯,這次它是我們打開所有通道的鑰匙。”

又是這塊符令?

陳文非驚訝地低下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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