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2章 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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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被那倆東西弄傷的?”陳文非再次開口問道。

“emmm……是……也不是……”

許家松支支吾吾的話是讓陳文非有些無語。啥叫是也不是?這世界上還有這樣的回答?

陳文非皺著眉,根本沒聽懂許家松的意思。

終於,許家松也開口解釋了:“這個……其實說起來有些尷尬。當時兄弟你受傷以後我只想著趕緊帶你離開也沒想別的,結果就……”

“就咋的?”陳文非追問道許家松的欲言又止。

“唉,老了,身體不中用了,果然還是要加強運動,不然激烈運動以後身體吃不消……”

雖然許家松沒直說到底發生了什麽,可陳文非聽著他這句話想了想,隨後一臉有些難以置信的表情問:“你該不會……這是自己摔的吧?”

許家松尷尬地點點頭。

陳文非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隨後他想了想,腦海裏想起了點當晚的事情,又立馬開口問許家松:“誒?這也不對吧?我記得當時好像我是被人抱起來一路抱著送到醫院來的……你要是摔斷腿了,又是誰抱的我?”

許家松繼續又是一陣尬笑,他撓了撓腦袋,“對,當時就是我把你抱起來的。算了,兄弟你不知道後面發生的事情就好,我也就不說了……”

許家松欲言又止的話徹底是吊了陳文非胃口。

陳文非拿起自己病床上的枕頭就朝著許家松的腿示意說:“你可別吊我胃口啊!我這枕頭現在可瞄準了,枕頭不長眼的!”

“誒別別別……”許家松趕緊躲了一下,雖然不可能躲到哪裏去,他現在哪哪都是傷的,可他還是害怕地躲了兩下。

許家松的身上不止有腿傷,他的臉、手……幾乎渾身都有些刀傷。

也不會很重,但確實很明顯。

陳文非把枕頭放了下來,“快說!”

許家松這才老實了許多。他慢慢一臉尷尬的說:“當時我抱著你趕路,結果沒想到突然就把腳崴了,摔得有些慘……”

陳文非大概怎麽也想不到這許家松會是這樣把腳摔成這副德行的,而且他還不好意思說。

聽完以後,陳文非是難以置信地長大了嘴。

許家松尷尬地撓頭笑著,隨後他說:“兄弟你要覺得我蠢就笑吧!沒事我不會介意的……別憋著。”

“為啥要笑?這……很好笑嗎?”陳文非有些不解地問許家松。

“不好笑嗎……我覺得自己挺蠢的……”許家松解釋道。

“是挺蠢的,可這也確實沒啥好笑的。”

許家松有些尷尬,可能是陳文非根本不懂他的笑點吧,兩個人一個覺得自己蠢尷尬地笑,一個又覺得蠢和好笑根本是兩回事。

終於,陳文非好像想起了點什麽東西他趕緊開口問許家松:“誒?那……昨晚那陰陽小鬼你是怎麽對付的?”

“昨晚?啊……不對不對,兄弟你可能不知道,你已經昏迷了三天了!”

“什麽!”陳文非有些驚訝,他趕緊起身想看看時間,也這才想起來自己已經沒手機很久了。

為了證明給他看,許家松從自己的身邊拿起手機遞給他。

可沒想到陳文非看都沒看一眼反應過來以後搖搖頭,“算了吧……沒事了。”

許家松不明白陳文非不是想知道自己真的睡了這麽久嗎?為什麽他又說算了?

望著陳文非一臉的心事重重,許家松再次開口問道:“怎麽了兄弟?”

陳文非再次搖搖頭,笑了笑,“沒有,我只是覺得這個答案對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可能許家松是不知道陳文非這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他不知道陳文非到底有多久沒接觸到手機了,他有多久沒打出一通電話,又有多久不知道今天是幾月幾號。

在迎福館的日子,一天又一天,雖然每天可能都會面臨不同的問題,可這對於陳文非來說幾乎大同小異,唯一不同的可能就是每次面臨的生死都不一樣。

他竟然也在不知不覺間忘了今天是幾月幾號,開始對每天的日期不感興趣。

只聽見許家松的聲音慢慢從身邊傳來:“那天晚上,本來我也想著自己單槍匹馬,本來勝算就不大結果現在還是1V2,可兄弟你受傷了以後我也不知道腦子就怎麽炸了鍋,我抄起地上的家夥就是跟它們幹。”

看了看身邊許家松身上的傷口,陳文非問道:“最後贏了?”

只見許家松尷尬地搖搖頭。

什麽?陳文非怎麽想也想不明白,搖頭是什麽意思?如果那天晚上許家松沒贏的話,現在陳文非又怎麽安全地躺在這醫院裏?

他皺了皺眉,只聽見許家松繼續說:“我這身上的傷,就是當時撂下的。顯然,禁術裏出來的鬼我根本就不是對手。在和它們交手的時候,我根本就是一個被碾壓的狀態。”

“那最後……”陳文非不解地問道。

“最後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那陰陽小鬼把我也打趴了以後,沒把我打死也沒再朝兄弟你動手,直接就跑掉了……”

原來那陰陽小鬼是自己跑掉的!

聽明白事情的原委以後陳文非點點頭。

可他的心裏慌了。陰陽小鬼自己跑掉的這件事情,雖然沒有要了他的命,可陳文非根本不用想就能明白,這是在給他一個下馬威!

很顯然,自己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這次交手連陰陽小鬼都弄不走反而還被戲弄成這副德行。

陳文非邊想著,嘴邊的牙邊咬著。

他重新閉上眼睛躺了下來,就躺在病床上。

腦海裏,又浮現出了那天的夢境。何炎明、黃丹妮、陳文非的父母和爺爺,他們仿佛就在陳文非的腦海裏揮之不去,陳文非總是動不動就能想起來。

他這二十歲出頭的年紀,竟然承受下了這麽多。

那天晚上的雪,可以說救了陳文非一命。如果那天晚上不下雪的話,陳文非的血就那樣流著,還沒等到他去醫院,可能他就已經說再見了。

可剛好的是,那天晚上下了雪。

也不是說雪讓陳文非的傷口凝固起來不再流血,只是下了雪陳文非的傷口就不會流血那麽快了。

想著,陳文非咬牙捶了一下自己的床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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