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陳村滅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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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的雨，還在不斷地下著。
雨水打在陳文非的臉上，竟然和他的淚水摻雜在了一起，根本也區分不開。
陳文非抱著他爹，就這麽哭著，甚至沖著天空痛哭失聲。
他想不到，自己這位曾經最為畏懼的父親，竟然會以這樣的方式離開他。
哭了好一會兒，他從地上站了起來，一個勁地往已經只剩下燃燒過後的煙的這個村子跑。
他想跑回家，想看看自己的母親有沒有事情。
現在出來的只有父親，可他不願相信自己的母親會有事情。
陳文非只能借著記憶裏村子的樣子來判斷每一條路走到的位置都是哪裏，可他還是險些迷了路。
就在他著急萬分的時候，那個小孩的哭聲，竟然又傳了過來。
這一次的距離很近，他立馬就轉頭朝著那個哭聲來源的方向望去。
沒有多想，他兩步化作一步又朝著哭聲方向跑了過去。
陳文非怎麽也想不到的是，他竟然是在一塊空地上找到了那個嬰兒。
他跑了上去，見到嬰兒的時候大吃一驚。
這哪裏是個嬰兒！分明是個怪物！
雖然分不清這個嬰兒是男是女，可陳文非確信這根本就是個怪物！正常人的身上，又怎麽會有三只手？
陳文非清楚地看見這個孩子的右臂上，還長著另外一只像手一樣的東西。
她不是怪物是什麽？
看到這裏，陳文非害怕地後退了一步。
他咽下了一口口水，有些害怕。
可這個嬰兒的哭聲，卻又是這麽的真實，如果不是湊近了看到這樣的孩子，陳文非相信是誰都會上去救她的。
猶豫了兩下，陳文非又下定了決心。
他重新走了上去，把這個孩子從地上抱到自己身上，轉頭想看看往哪才能帶這個孩子跑出去。
結果誰知道，他抱在身上的這個孩子，竟然往他的脖子上咬了下去！
陳文非痛得立馬叫了一聲，醒了過來……
他這才發現，原來自己又是做了一個夢。在夢裏，他從來也不記得什麽事。
都說掐一掐自己的肉就能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夢，陳文非想試，可他做夢的時候從來沒想起來過掐自己。
他喘著氣，身邊的蔡老也連忙問道：“怎麽樣？好點了沒？”
聽見蔡老的聲音，陳文非轉頭望去。
此刻的蔡老正坐在陳文非的身邊，為他擦去額頭上的汗。
他現在流的汗，還真可以與自己夢裏掉下的眼淚和雨水相提並論了。
陳文非還在喘氣，絲毫沒有功夫回答蔡老的問題，他也瞬間忘記了蔡老剛才問的問題是什麽。
“好了好了，現在醒了就沒事了，沒事了……”蔡老繼續為陳文非擦去額頭上流下的汗。
正是他的這句話，瞬間刺激到了陳文非。
陳文非從床上一把坐起來，抱住了坐在他身邊的蔡老，哭著說：“爺爺，爺爺……”
蔡老見到陳文非哭了，是連忙輕輕地拍著他的後背安慰道：“沒事了，爺爺在呢……爺爺在這！”
陳文非醞釀了好久才說：“爺爺，我夢見我爹他……我爹他……”
聽見陳文非這麽說，蔡老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繼續拍著他的後背說：“別想了，夢裏都是假的，你別想太多了！別想太多……”
陳文非也知道夢裏都是假的，可每每想到這裏，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就浮上他的腦袋，瞬間又仿佛在告訴他，夢裏的事情可以是真的！
“爺爺！村裏的人都不見了……告訴我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陳文非把蔡老從自己的擁抱裏擡了出來。
蔡老仿佛從陳文非的話語間聽出了問題來，他連忙反應過來一副有些吃驚的表情，沒說話。
正常來說，他應該接著說“夢都是假的”這句話的，可他這一次，竟然只字不提，就好像他也認同了這句話一樣。
“爺爺，爺爺……”
陳文非見狀搖晃了兩下蔡老，這才把已經上了點年紀的蔡老晃得有些不自在，反應了過來。
“爺爺，您怎麽了？”
蔡老搖搖頭，從床上站了起來，一副精神恍惚的樣子說：“沒……沒什麽……”
“騙人！爺爺文非都跟你多久了？還不知道你什麽樣嗎？如果不是你想到了什麽，又怎麽會思考？爺爺……該不會……這些都是真的吧？”
陳文非越說，越不敢說下去。
只見蔡老嘆了口氣，默默地走到了房間的窗戶邊。
他朝窗外看了出去，又是長長地嘆一口氣這才說道：“文非啊，看來有些事，確實要跟你現在就說明白了。”
陳文非呆呆地坐在床上，望著此刻站在床邊的爺爺。
這樣的場景他竟然覺得有些莫名的熟悉起來，仿佛就在哪裏見過！
“還記得我說過的那句話吧？地藏女屍，天降血雨；陳村滅頂，惡靈再現。”
蔡老說著轉過頭來，望著床上坐著的陳文非。
陳文非這才想起來，上一次在家裏的時候，他的爺爺正是說著一句“躲不過了”然後站在窗戶邊，跟此時此刻的位置，幾乎是一模一樣，怪不得他會覺得有些莫名的熟悉！
陳文非點點頭。
“這句話，其實是一句預言。這也是……當年發生的事情……”
蔡老說著，又慢慢轉過身去望著窗外的天空。
不知道今天的月亮是圓是缺，也不知道今天的月亮亮不亮，陳文非望著蔡老的身影，內心有好多的話想說卻又說不出來。
“預言？”陳文非沒明白。
“對。今天乃至未來會發生的事情，都藏在這句預言裏了。從你那一泡尿開始，這個預言就開始應驗……”蔡老點頭說道。
本來一開始陳文非還不知道這句話什麽意思，現在一聽蔡老說這是預言，他立馬想了想這句話裏的每個詞都是什麽意思。
他頓時註意到第三個詞——陳村滅頂！
如果要說起來的話，那第二個天降血雨還沒實現！
陳文非連忙說道：“爺爺，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您快說啊！”
他顯然是有些著急了。那個夢，至今還徘徊在陳文非的腦海裏揮之不去。
只聽見蔡老又是嘆了一口氣以後咬牙慢慢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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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文非抱著他爹，就這麽哭著，甚至沖著天空痛哭失聲。
他想不到，自己這位曾經最為畏懼的父親，竟然會以這樣的方式離開他。
哭了好一會兒，他從地上站了起來，一個勁地往已經只剩下燃燒過後的煙的這個村子跑。
他想跑回家，想看看自己的母親有沒有事情。
現在出來的只有父親，可他不願相信自己的母親會有事情。
陳文非只能借著記憶裏村子的樣子來判斷每一條路走到的位置都是哪裏，可他還是險些迷了路。
就在他著急萬分的時候，那個小孩的哭聲，竟然又傳了過來。
這一次的距離很近，他立馬就轉頭朝著那個哭聲來源的方向望去。
沒有多想，他兩步化作一步又朝著哭聲方向跑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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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跑了上去，見到嬰兒的時候大吃一驚。
這哪裏是個嬰兒！分明是個怪物！
雖然分不清這個嬰兒是男是女，可陳文非確信這根本就是個怪物！正常人的身上，又怎麽會有三只手？
陳文非清楚地看見這個孩子的右臂上，還長著另外一只像手一樣的東西。
她不是怪物是什麽？
看到這裏，陳文非害怕地後退了一步。
他咽下了一口口水，有些害怕。
可這個嬰兒的哭聲，卻又是這麽的真實，如果不是湊近了看到這樣的孩子，陳文非相信是誰都會上去救她的。
猶豫了兩下，陳文非又下定了決心。
他重新走了上去，把這個孩子從地上抱到自己身上，轉頭想看看往哪才能帶這個孩子跑出去。
結果誰知道，他抱在身上的這個孩子，竟然往他的脖子上咬了下去！
陳文非痛得立馬叫了一聲，醒了過來……
他這才發現，原來自己又是做了一個夢。在夢裏，他從來也不記得什麽事。
都說掐一掐自己的肉就能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夢，陳文非想試，可他做夢的時候從來沒想起來過掐自己。
他喘著氣，身邊的蔡老也連忙問道：“怎麽樣？好點了沒？”
聽見蔡老的聲音，陳文非轉頭望去。
此刻的蔡老正坐在陳文非的身邊，為他擦去額頭上的汗。
他現在流的汗，還真可以與自己夢裏掉下的眼淚和雨水相提並論了。
陳文非還在喘氣，絲毫沒有功夫回答蔡老的問題，他也瞬間忘記了蔡老剛才問的問題是什麽。
“好了好了，現在醒了就沒事了，沒事了……”蔡老繼續為陳文非擦去額頭上流下的汗。
正是他的這句話，瞬間刺激到了陳文非。
陳文非從床上一把坐起來，抱住了坐在他身邊的蔡老，哭著說：“爺爺，爺爺……”
蔡老見到陳文非哭了，是連忙輕輕地拍著他的後背安慰道：“沒事了，爺爺在呢……爺爺在這！”
陳文非醞釀了好久才說：“爺爺，我夢見我爹他……我爹他……”
聽見陳文非這麽說，蔡老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繼續拍著他的後背說：“別想了，夢裏都是假的，你別想太多了！別想太多……”
陳文非也知道夢裏都是假的，可每每想到這裏，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就浮上他的腦袋，瞬間又仿佛在告訴他，夢裏的事情可以是真的！
“爺爺！村裏的人都不見了……告訴我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陳文非把蔡老從自己的擁抱裏擡了出來。
蔡老仿佛從陳文非的話語間聽出了問題來，他連忙反應過來一副有些吃驚的表情，沒說話。
正常來說，他應該接著說“夢都是假的”這句話的，可他這一次，竟然只字不提，就好像他也認同了這句話一樣。
“爺爺，爺爺……”
陳文非見狀搖晃了兩下蔡老，這才把已經上了點年紀的蔡老晃得有些不自在，反應了過來。
“爺爺，您怎麽了？”
蔡老搖搖頭，從床上站了起來，一副精神恍惚的樣子說：“沒……沒什麽……”
“騙人！爺爺文非都跟你多久了？還不知道你什麽樣嗎？如果不是你想到了什麽，又怎麽會思考？爺爺……該不會……這些都是真的吧？”
陳文非越說，越不敢說下去。
只見蔡老嘆了口氣，默默地走到了房間的窗戶邊。
他朝窗外看了出去，又是長長地嘆一口氣這才說道：“文非啊，看來有些事，確實要跟你現在就說明白了。”
陳文非呆呆地坐在床上，望著此刻站在床邊的爺爺。
這樣的場景他竟然覺得有些莫名的熟悉起來，仿佛就在哪裏見過！
“還記得我說過的那句話吧？地藏女屍，天降血雨；陳村滅頂，惡靈再現。”
蔡老說著轉過頭來，望著床上坐著的陳文非。
陳文非這才想起來，上一次在家裏的時候，他的爺爺正是說著一句“躲不過了”然後站在窗戶邊，跟此時此刻的位置，幾乎是一模一樣，怪不得他會覺得有些莫名的熟悉！
陳文非點點頭。
“這句話，其實是一句預言。這也是……當年發生的事情……”
蔡老說著，又慢慢轉過身去望著窗外的天空。
不知道今天的月亮是圓是缺，也不知道今天的月亮亮不亮，陳文非望著蔡老的身影，內心有好多的話想說卻又說不出來。
“預言？”陳文非沒明白。
“對。今天乃至未來會發生的事情，都藏在這句預言裏了。從你那一泡尿開始，這個預言就開始應驗……”蔡老點頭說道。
本來一開始陳文非還不知道這句話什麽意思，現在一聽蔡老說這是預言，他立馬想了想這句話裏的每個詞都是什麽意思。
他頓時註意到第三個詞——陳村滅頂！
如果要說起來的話，那第二個天降血雨還沒實現！
陳文非連忙說道：“爺爺，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您快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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