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邪惡與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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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黑夜，噩夢，還有死人的力量面前，人類太弱小了。
……
男人毫無反應的躺在病床上，不知道是死了還是昏過去了，手術室裏的人卻在歡呼雀躍，他們大笑時連牙齦都暴露在外，像一只只可怖的惡鬼。
戚七：“……”
畢方：“我們再去別處看看吧。”
戚七：“……好”
兩人來到一個大廳裏，戚七微闔著眼，不知在想些什麽。
畢方：“你還好吧？”
戚七笑了笑：“我捉過那麽多次鬼，經歷過那麽多次靈異事件，現在這些還不算什麽。”
畢方：“經歷的多不代表就會習慣。”
戚七：“……”
“喲，你怎麽突然變成哲學家了？”
畢方：“嘖，老子只是看不慣你這幅沈默的樣子，想安慰你一下。”
戚七：“你老實告訴我，原來在中國的時候，你是不是偷偷溜到東北去了？”
畢方：“……要你管！”
戚七：“果然被我猜對了吧。”
“不過……”戚七眼神幽深
“這家精神病院，果然有問題。”
畢方剛想說點什麽，遠處突然傳來了一陣嘈雜聲。
一個女病人被一名身材魁梧的男醫生夾在胳膊下，不知道要帶到哪裏去，她的神情驚恐，嘴上還在不住的求饒。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請放過我吧，我保證不會告訴別人這裏的秘密。”
男醫生置若罔聞，神色冰冷的將她拖向了長廊深處。
戚七：“……”
這時，一名女護士端著幾盤水果走了過來，短短幾步路，她硬是走出了一番別樣的滋味。
戚七：“我覺得，她可能想泡你。”
畢方：“？？？老子不喜歡這種搔首弄姿的女人。”
“是嗎？”戚七一臉不信
“你前女友不就是條蛇嗎？”
畢方：“……你咋知道的？”
戚七：“唐糖告訴我的。”
“靠！”畢方氣急敗壞的低罵了一聲
“等老子回去，非把那只臭鳥的毛都拔了。”
戚七搖了搖頭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
畢方：“……mmp”
等到女人走近的時候，畢方也沒什麽好臉色，活生生把人家給嚇跑了。
戚七：“就你這種臭脾氣，怪不得這幾百年都是單身一人了。”
畢方：“老子樂意！”
戚七：“說話能不能文雅點？”
畢方：“老子樂意！”
戚七：“……mdzz”
不過……那個女護士剛剛走的時候，眼神好像有點不太對啊……
那麽兇惡的眼神，怎麽看都不像是一個正常人。
“我覺得我們不能再拖了。”畢方一臉不耐煩
戚七有些無奈
“你這耐性真是非同一般的差啊，不過也好，我還想著早點完成任務去見我的楠俊呢。”
畢方：“切，明明還不是你的。”
戚七：“早晚都是我的。”
兩人在精神病院裏穿行，不可避免的會引起那些護工還有病人的註意，戚七可以清楚的看見，他們眼裏幾乎要實質化的恐懼。
然後，他們非常輕松地發現了通往醫院地窖的一個暗門。
戚七：“我感覺，我們已經離真相不遠了。”
畢方讚同的點了點頭
“不過……會不會太容易了？”
戚七：“總之，先下去看看吧。”
畢方：“恩。”
“你們是誰……？”
走進地窖後，一個幹啞的聲音突然傳來，戚七順勢望去，才發現不遠處有一名用鋼索牢牢束縛著的男人。
他的頭發蓬亂，臉色幹癟，整個人瘦的和皮包骨一樣。
戚七和畢方對視了一眼。
戚七：“這應該是我要問你的問題吧，你又是誰？”
男人：“……我是希望精神病院的院長，崔仁俊。”
戚七：“不可能，我們剛剛才見過院長。”
男人聞言，苦笑著搖了搖頭。
“他不是，他的名字叫金河載，是我們這裏最嚴重的精神病患者。”
戚七&畢方：！！！
戚七：“我們憑什麽要相信你？”
崔仁俊：“金河載在我們的食物中偷偷加了□□，一種手術麻醉劑，之後，我和所有的護工都陷入了昏迷，再次醒來的時候，就已經是這種情況了。”
畢方：“這麽說，你和病院裏的所有護工都中招了？”
崔仁俊點了點頭
畢方將視線轉向了戚七：“那我們剛剛在病院裏看到的那些醫生和護士……”
戚七臉色嚴峻：“……都是精神病人”
“求求你們！救救我吧！”崔仁俊的情緒突然激動起來
“我不想死在這裏！”
戚七沈默了一會兒
“我了解金河載的一些行徑，比如拿活人做疫苗實驗，可是他們為什麽要這麽對你們？”
“精神病都是一群瘋子啊！他們會做出這種事不是很正常嗎？！”崔仁俊歇斯底裏的吼道
戚七突然笑了笑
“是嗎，可惜我對精神病並不了解呢。”
“比起救你出去這件事……”戚七笑著靠近了崔仁俊
“我更好奇，這間精神病院裏究竟有什麽秘密？”
崔仁俊：“……”
“不如讓我來告訴你吧。”
戚七轉過身，就看到那個自稱是崔仁俊的男院長臉帶笑意的走了過來。
戚七：“崔仁俊？還是……金河載？”
他笑了笑，“重新認識一下吧，我是金河載。”
戚七：“所以你真的是精神病？”
金河載：“如果你覺得我是，那我就是。”
戚七：“這裏的秘密，到底是什麽？”
金河載：“你知道三木制藥公司嗎？”
戚七搖了搖頭
金河載：“他們本來是一家規模非常一般的藥劑公司，可是就在2000年，也就是12年前，三木公司制作出了一款非常優秀的狂犬疫苗，也就是靠著這款疫苗，他們成功躋身進了世界百強企業。”
“希望精神病院的院長和三木公司的董事是親戚，這家病院和三木公司是直接掛鉤的，但是這個事實卻很少有人知道。”
戚七心裏已經有了不太好的預感。
果然，金河載接著說道
“崔仁俊和他那一幫醫生，利用精神病院裏的病人做活體實驗，一直到狂犬疫苗被研發出來，整整三年，病人當他們的小白鼠，當了整整三年。”
戚七：“……”
“死了很多人，是嗎？”
“對啊。”金河載笑著說道
“死了很多，但是沒人關心，更不會有人去深究他們的死因。”
“被送到精神病院裏的人，都是被外界遺棄的垃圾，他們當中有很多人都是智力正常的普通人，比如我。”
“因為不小心得罪了權貴，就被他們設法送了進來。”
戚七：“……”
畢方：“院長和那些護工都是你殺的？”
“其實我一開始是不想殺他們的。”
“成為院長的那段時間，我每天都在想，到底怎樣才能把真相公布出去，到底怎樣才能替那些無辜的人挽回公道。”
“我也曾試圖向警方提交過證據，但最終還是石沈大海。”
他自嘲的笑了笑
“也是，三木公司那時候的名氣那麽盛，誰敢得罪？”
“所以，我有了一個決定。”
金河載將目光轉向了地上被鎖鏈束縛著的崔仁俊
“我把醫院裏的所有人都殺了，包括我自己，這樣可怕的一場災難，總可以引起外界的關註了吧？”
“可是，事實證明，我又錯了。”
“權利真是一件可怕的東西啊，是吧？”
戚七：“……”
金河載：“希望精神病院被列為禁地，我們都變成了孤魂野鬼，這十多年來，我苦苦守候著那些證據，只希望能有人再次踏入這裏。”
他看著戚七，眼神欣慰
“現在，我終於等到了。”
戚七：“……”
金河載：“動手吧，你不是來驅除惡鬼的嗎？”
戚七：“……”
畢方：“戚七，不要心軟。”
戚七：“……你殺了太多人，已經投不了胎了。”
金河載：“我知道。”
戚七：“……值得嗎？”
為了一群陌生人，為了一群被社會徹底遺忘的陌生人，走到這樣的境地，值得嗎？
金河載笑了笑
“值得。”
滅靈符打到他身上的時候，男人神情很是釋然。
“謝謝你，還有，拜托了。”
最後，他這樣說道。
精神病院又恢覆了一開始的破敗景象，唯一不同的是，在兩人面前，多了一堆厚厚的文件。
從病院走出來的時候，正值太陽初升，晨光迅速掙破了地平線，照亮了整個世界。
所有罪惡都被曝光在了陽光下。
戚七：“你知道，我為什麽喜歡日出嗎？”
畢方：“……”
戚七：“因為日出意味著希望，所有的噩夢還有黑夜都會過去，人生會迎來新的開始。”
新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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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毫無反應的躺在病床上，不知道是死了還是昏過去了，手術室裏的人卻在歡呼雀躍，他們大笑時連牙齦都暴露在外，像一只只可怖的惡鬼。
戚七：“……”
畢方：“我們再去別處看看吧。”
戚七：“……好”
兩人來到一個大廳裏，戚七微闔著眼，不知在想些什麽。
畢方：“你還好吧？”
戚七笑了笑：“我捉過那麽多次鬼，經歷過那麽多次靈異事件，現在這些還不算什麽。”
畢方：“經歷的多不代表就會習慣。”
戚七：“……”
“喲，你怎麽突然變成哲學家了？”
畢方：“嘖，老子只是看不慣你這幅沈默的樣子，想安慰你一下。”
戚七：“你老實告訴我，原來在中國的時候，你是不是偷偷溜到東北去了？”
畢方：“……要你管！”
戚七：“果然被我猜對了吧。”
“不過……”戚七眼神幽深
“這家精神病院，果然有問題。”
畢方剛想說點什麽，遠處突然傳來了一陣嘈雜聲。
一個女病人被一名身材魁梧的男醫生夾在胳膊下，不知道要帶到哪裏去，她的神情驚恐，嘴上還在不住的求饒。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請放過我吧，我保證不會告訴別人這裏的秘密。”
男醫生置若罔聞，神色冰冷的將她拖向了長廊深處。
戚七：“……”
這時，一名女護士端著幾盤水果走了過來，短短幾步路，她硬是走出了一番別樣的滋味。
戚七：“我覺得，她可能想泡你。”
畢方：“？？？老子不喜歡這種搔首弄姿的女人。”
“是嗎？”戚七一臉不信
“你前女友不就是條蛇嗎？”
畢方：“……你咋知道的？”
戚七：“唐糖告訴我的。”
“靠！”畢方氣急敗壞的低罵了一聲
“等老子回去，非把那只臭鳥的毛都拔了。”
戚七搖了搖頭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
畢方：“……mmp”
等到女人走近的時候，畢方也沒什麽好臉色，活生生把人家給嚇跑了。
戚七：“就你這種臭脾氣，怪不得這幾百年都是單身一人了。”
畢方：“老子樂意！”
戚七：“說話能不能文雅點？”
畢方：“老子樂意！”
戚七：“……mdzz”
不過……那個女護士剛剛走的時候，眼神好像有點不太對啊……
那麽兇惡的眼神，怎麽看都不像是一個正常人。
“我覺得我們不能再拖了。”畢方一臉不耐煩
戚七有些無奈
“你這耐性真是非同一般的差啊，不過也好，我還想著早點完成任務去見我的楠俊呢。”
畢方：“切，明明還不是你的。”
戚七：“早晚都是我的。”
兩人在精神病院裏穿行，不可避免的會引起那些護工還有病人的註意，戚七可以清楚的看見，他們眼裏幾乎要實質化的恐懼。
然後，他們非常輕松地發現了通往醫院地窖的一個暗門。
戚七：“我感覺，我們已經離真相不遠了。”
畢方讚同的點了點頭
“不過……會不會太容易了？”
戚七：“總之，先下去看看吧。”
畢方：“恩。”
“你們是誰……？”
走進地窖後，一個幹啞的聲音突然傳來，戚七順勢望去，才發現不遠處有一名用鋼索牢牢束縛著的男人。
他的頭發蓬亂，臉色幹癟，整個人瘦的和皮包骨一樣。
戚七和畢方對視了一眼。
戚七：“這應該是我要問你的問題吧，你又是誰？”
男人：“……我是希望精神病院的院長，崔仁俊。”
戚七：“不可能，我們剛剛才見過院長。”
男人聞言，苦笑著搖了搖頭。
“他不是，他的名字叫金河載，是我們這裏最嚴重的精神病患者。”
戚七&畢方：！！！
戚七：“我們憑什麽要相信你？”
崔仁俊：“金河載在我們的食物中偷偷加了□□，一種手術麻醉劑，之後，我和所有的護工都陷入了昏迷，再次醒來的時候，就已經是這種情況了。”
畢方：“這麽說，你和病院裏的所有護工都中招了？”
崔仁俊點了點頭
畢方將視線轉向了戚七：“那我們剛剛在病院裏看到的那些醫生和護士……”
戚七臉色嚴峻：“……都是精神病人”
“求求你們！救救我吧！”崔仁俊的情緒突然激動起來
“我不想死在這裏！”
戚七沈默了一會兒
“我了解金河載的一些行徑，比如拿活人做疫苗實驗，可是他們為什麽要這麽對你們？”
“精神病都是一群瘋子啊！他們會做出這種事不是很正常嗎？！”崔仁俊歇斯底裏的吼道
戚七突然笑了笑
“是嗎，可惜我對精神病並不了解呢。”
“比起救你出去這件事……”戚七笑著靠近了崔仁俊
“我更好奇，這間精神病院裏究竟有什麽秘密？”
崔仁俊：“……”
“不如讓我來告訴你吧。”
戚七轉過身，就看到那個自稱是崔仁俊的男院長臉帶笑意的走了過來。
戚七：“崔仁俊？還是……金河載？”
他笑了笑，“重新認識一下吧，我是金河載。”
戚七：“所以你真的是精神病？”
金河載：“如果你覺得我是，那我就是。”
戚七：“這裏的秘密，到底是什麽？”
金河載：“你知道三木制藥公司嗎？”
戚七搖了搖頭
金河載：“他們本來是一家規模非常一般的藥劑公司，可是就在2000年，也就是12年前，三木公司制作出了一款非常優秀的狂犬疫苗，也就是靠著這款疫苗，他們成功躋身進了世界百強企業。”
“希望精神病院的院長和三木公司的董事是親戚，這家病院和三木公司是直接掛鉤的，但是這個事實卻很少有人知道。”
戚七心裏已經有了不太好的預感。
果然，金河載接著說道
“崔仁俊和他那一幫醫生，利用精神病院裏的病人做活體實驗，一直到狂犬疫苗被研發出來，整整三年，病人當他們的小白鼠，當了整整三年。”
戚七：“……”
“死了很多人，是嗎？”
“對啊。”金河載笑著說道
“死了很多，但是沒人關心，更不會有人去深究他們的死因。”
“被送到精神病院裏的人，都是被外界遺棄的垃圾，他們當中有很多人都是智力正常的普通人，比如我。”
“因為不小心得罪了權貴，就被他們設法送了進來。”
戚七：“……”
畢方：“院長和那些護工都是你殺的？”
“其實我一開始是不想殺他們的。”
“成為院長的那段時間，我每天都在想，到底怎樣才能把真相公布出去，到底怎樣才能替那些無辜的人挽回公道。”
“我也曾試圖向警方提交過證據，但最終還是石沈大海。”
他自嘲的笑了笑
“也是，三木公司那時候的名氣那麽盛，誰敢得罪？”
“所以，我有了一個決定。”
金河載將目光轉向了地上被鎖鏈束縛著的崔仁俊
“我把醫院裏的所有人都殺了，包括我自己，這樣可怕的一場災難，總可以引起外界的關註了吧？”
“可是，事實證明，我又錯了。”
“權利真是一件可怕的東西啊，是吧？”
戚七：“……”
金河載：“希望精神病院被列為禁地，我們都變成了孤魂野鬼，這十多年來，我苦苦守候著那些證據，只希望能有人再次踏入這裏。”
他看著戚七，眼神欣慰
“現在，我終於等到了。”
戚七：“……”
金河載：“動手吧，你不是來驅除惡鬼的嗎？”
戚七：“……”
畢方：“戚七，不要心軟。”
戚七：“……你殺了太多人，已經投不了胎了。”
金河載：“我知道。”
戚七：“……值得嗎？”
為了一群陌生人，為了一群被社會徹底遺忘的陌生人，走到這樣的境地，值得嗎？
金河載笑了笑
“值得。”
滅靈符打到他身上的時候，男人神情很是釋然。
“謝謝你，還有，拜托了。”
最後，他這樣說道。
精神病院又恢覆了一開始的破敗景象，唯一不同的是，在兩人面前，多了一堆厚厚的文件。
從病院走出來的時候，正值太陽初升，晨光迅速掙破了地平線，照亮了整個世界。
所有罪惡都被曝光在了陽光下。
戚七：“你知道，我為什麽喜歡日出嗎？”
畢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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