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5 章節

關燈
和皇後比起來,勢力差距太大。能抗爭,但是結果明擺著是必敗。弱肉強食,這就是人世間生存的法則,她不服氣,也不得不遵守。

柳氏心裏氣憤,皇後再怎麽算計,如果沒有郭槐的幫襯,皇後也沒辦法派人,去賈濬從吉遷裏回京的路上堵截,敗壞賈濬名聲的。身為賈府主母,她不維護賈府和賈府小姑子的名聲,為了一點點私利,隨便出賣賈府和賈府家眷。這種無情無義,自私自利的人,柳氏死也不容。

柳氏早就看透了賈充,他不喜歡郭槐,但是對她們母女無可奈何。既然如此,這個惡人就由她來做。一哭二鬧三上吊的伎倆,誰不會?柳氏對賈充放話,堅定的道:“賈府,有她沒我,有我沒她。只要你不休了她,我就吊死在祖宗牌位前。以謝自己對你管教不利,對賈府子嗣無助的罪。”

柳氏從來不是無理取鬧的人,第一次見柳氏態度這麽明確堅決,賈充知道柳氏說得出做得到。不管賈充怎麽貪婪涼薄,生母都是他的逆鱗,他拼著賈府四散,自己回老家務農,也不會讓柳氏舍命。何況,只是休棄郭槐,放棄皇後一方的庇護呢。

賈充的休書剛送到郭槐手裏,郭槐就笑著撕了,扶著肚子道:“你不能休我,我有孕了。”賈充聽了郭槐的話,腦子嗡嗡作響。柳氏得知郭槐有孕,心中一陣憋悶,無奈的對廖媽媽吐槽道:“她的子女緣倒是旺盛,如今又叫她躲過一遭。”

賈府明潮暗湧一波一波,謝府也不消停了。曹氏突然病倒,謝衡命人去曹家接來了曹微在。得知曹氏病重,李婉帶著賈濬一起到了謝府探望。曹微在出門迎了李婉和賈濬,賈濬看到曹微在的時候,明顯有些吃驚。李婉和賈濬探望了曹氏,擔心影響她休息,只坐了片刻就出了曹氏的院子,準備離開。

李婉跟著宋媽媽,由自己的老婢扶著走在前面,賈濬刻意放慢了腳步,帶著青田和李婉扯開了距離。停住腳步,回頭質問跟隨來的曹微在,道:“阿蕪姐姐這次進京是來探病的嗎?”曹微在以為賈濬對自己的反感,是來自於自己掌摑呂氏。還是一副無害的樣子和賈濬道:“族姐病重時還記掛我,我自然是要來探望侍奉的。”

賈濬見曹微在裝模作樣,有些厭惡,直言道:“阿蕪姐姐已過雙十年齡了吧?出嫁了嗎?”賈濬的問話,對於一個二十幾歲還未出嫁的女郎而言,是十分尖刻的。曹微在聽出了賈濬言語中的惡意,也不再繼續偽善客氣,反口道:“豐兒妹妹也年過二九了吧?不是說定給王家郎君了嗎?出嫁了嗎?”

賈濬要的就是撕破曹微在的偽面具,不答反問:“從前阿蕪姐姐在京中時,對京中各府郎君的消息都十分了解。曹家遠在百裏之外,對京中的消息竟然還這麽了如指掌,這真是令人意外。”

又見曹微在

見曹微在要開口狡辯,賈濬絲毫機會不給,接著道“從賊人貪戀阿蕪姐姐美色,從曹家一路尾隨追到吉遷裏;又以先生從妹的身份,掌摑謝家家主的妾室;再到在先生面前搬弄是非,以為先生抱不平之名,毒害謝府妾室。阿蕪姐姐在先生看不見的地方,到底都做了些什麽?”

賈濬停歇,曹微在趕忙開口解釋道:“阿姊是你們的先生,但卻是我的阿姊。我雖然只是她族中從妹,但她卻是唯一真心待我的親人。她好脾性,不去維護自己的利益和婚姻,我卻不能視而不見,自然要代她出手經營。阿姊私下請郎中看過多次了,她的身體問題不大,只要她多加調養,保持愉悅的心情,她就有機會孕育子嗣。阿姊沒有生下嫡子嫡女前,謝府的妾室,一個都別想有孕。還有那個呂氏,輕狂無狀,終日叨擾阿姊,不把她趕出去,阿姊就不得清凈。”

賈濬一直認為曹微在是個懂事得體,思慮周全的成熟女郎,想不到她還有這麽幼稚偏激的一面,忍不住質問道:“你整日裏在先生面前挑撥,先生就能清凈了?”曹微在急的紅了眼道:“不讓她煩個透,她更不會趕走呂氏。”

賈濬被曹魏在的幼稚想法驚得無語,無力道:“呂氏是謝老家主親自給納進門的,並不是先生看不順眼,就可以隨意打發的。你對呂氏的羞辱控訴,只會讓先生為難,給先生添堵。害得她久病不愈,拖得現在身體更差了。你若真心覺得呂氏無狀造次,大可以告訴謝助教,讓他去處理。”

曹微在覺得曹氏還很年輕,就算生幾場病,郎中開個方子,稍加調養,曹氏用不了幾日就會痊愈。她自小到大,曹氏不知道冰果多少次了,哪次不是吃了藥,養上一陣子,就又精神奕奕的了。對於曹氏久病,曹微在根本沒往心裏去。

聽賈濬提到謝衡,曹微在才憤惱的怒道:“你以為我沒想到嗎?第一次我去找他控訴呂氏,他只點了點頭,一句知道了就把我打發了。我見呂氏絲毫未改,又去找他,他讓我相信我阿姊能夠處理得當。第三次我再去找他,他直接閉門不見,他的小廝還說這是謝府的事,用不著我一個外人來管。”

曹微在口中發苦,眼底閃過一絲悲傷,冷道:“於謝府而言我確實是個外人,但對於我阿姊而言,我是她的親人,是和她血脈相連的人。我阿姊那麽溫和善良,操持了謝府十幾年,這裏是我阿姊的家。阿姊沒脾性,可我不能甘心,任她們在我阿姊家裏糟蹋我阿姊。”

曹微在自幼跟著曹氏在謝府長大,謝府於她而言,也算是半個家了。輩分上,曹氏是曹微在族中從姐,但生活中,卻更像是她的母親。曹微在的心情,賈濬基本上理解了。

賈濬一直覺得,謝衡和曹氏夫婦的關系很微妙。他們看著像夫妻,可是言談間甚少有眼神交流,偶爾有,也是充滿敬重和疏離。謝衡夫婦兩個,其實更像是相處融洽,分工明確的同僚關系。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相敬如賓,賈濬不太理解這種夫妻情義,想來曹微在也是不理解的吧。

賈濬不再和曹微在糾結謝府裏的事,但是她還是不能全然放過,曹微在身上其他的可疑點,質問道:“自稱曹氏族人,混入吉遷裏的那個賊人是怎麽回事?你如何把京中少年郎的底細,都摸得一清二楚的?”

曹微在見賈濬不依不饒,苦著臉耐著性子解釋道:“曹家給我訂過親,對方就是那個人。至於他尾隨我去吉遷裏,到底打的什麽主意,我真的不知道。我從族中回來不見阿姊,又見謝府多了個妾,我真的是擔心阿姊,就急急趕往吉遷裏了,我並沒有註意到有人尾隨。還好被抓了,不然就把大家給害了。”曹微在想起吉遷裏進賊,也是一陣後怕。

曹微在定了定神,繼續回答賈濬的問題道:“至於京中郎君的底細,府中隨便抓上幾個老婢媽媽,都能打聽到一些。我是個孤女,自幼在阿姊身邊,阿姊帶著我去別的府中走動,讓我長了見識。我承認,我貪慕虛榮,看著那些高門大戶的奢侈生活,我生了貪念。可是天底下有哪個人,敢說自己不想過好日子?我想嫁得好點,讓自己少吃些苦頭,將來當家做主,也能給阿姊幾分照拂。再說了,京中哪個女郎,沒私底下打聽過別家的郎君?只一味的等著家裏安排,除非是個傻子。”

曹微在的話,狠狠的懟在了賈濬的臉上,她就是那個傻子。曹微在見賈濬抿著嘴唇不語,砸了砸嘴巴試探道:“你不會真的一個都沒打聽過吧?”曹微在大概是因為年幼缺乏愛護,所以有些偏執。這些倒不是什麽致命的大問題,將來隨著年齡和閱歷的增長,也是會有所改善的。

賈濬確認曹微在不是想要謀害曹氏,就不想和她多糾纏了。賈濬沒有結交曹微在的心思,但也消了心中對她的偏見。介於曹微在剛剛罵她傻子,賈濬傲嬌的白了曹微在一眼,轉身就去追李婉了。路上青田像是得了什麽寶貝似的,開心的瞪著眼睛,興奮的和賈濬說:“姑娘,咱們也打聽打聽吧。”賈濬看了看神色認真誠懇的青田,覺得自己兩只眼睛都不夠翻了。

和李婉回了永年裏,賈濬意外的看到,黑鐵帶著一個皮膚和他一樣暗沈的少年,侯在李婉的豪宅前。少年眉眼間與黑鐵神似,賈濬猜測黑鐵應該是找到自己的家人了。賈濬開心的給李婉介紹了黑鐵,黑鐵帶著少年給李婉和賈濬磕了頭。李婉感激黑鐵看顧賈濬多年,得知黑鐵剛從西域趕回來,命後廚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