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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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朝朝在和許洛陽一起掰著手指頭,接連不斷的數四個月後從這裏出去,要吃進肚子裏的美食,數到第四十九個後,迎來了人生中必有三急的一個尿急。

許洛陽說這一定是七七四十九這個很多玄幻小說裏經常用來耍帥的數字的魔力,艾朝朝拍拍屁股,站起來道:“是嗎,此處小爺即將要流放到垃圾桶裏的空水瓶有話要說。”

或許是艾朝朝到處尋找著找洗手間的皮卡皮卡的大眼睛太過顯眼,一個工作人員好心的給他指引了方向。

艾朝朝享受了一秒這種仿佛年輕人攙扶老人過馬路的溫馨場景,然後沖這位工作人員抱了個拳:“好人一生平安!”就飄飄然的朝著洗手間的方向疾行而去,絲毫沒有聽到夾雜在舞臺音樂中間的“你走反方向了”的忠告。

他哼著自己“太陽當空照,沈辭晚對小爺笑,小鳥說早早早,艾朝朝沈辭晚今天在一起了嘛”的改編曲走了老遠才發現不對,倆邊的房間怎麽越來越豪華了?

站定,瞅了眼旁邊房間牌子上的字,艾朝朝立刻嚇了一跳——導師-u.p.沈辭晚休息室。

艾朝朝揉了揉眼睛,確認不是自己對沈辭晚日有所思,從而日有所想大白天出現幻覺了,竟然走到了他的休息室。

之後戀戀不舍的又看了一眼這個房間的門,艾朝朝百感交集的準備回去找那位指路的工作人員千恩萬謝幾句,再考慮洗手間這個磨人的小妖精究竟藏在哪兒的世紀難題。

一轉頭,艾朝朝迅速的瞪大眼睛,只見前面叼著一根煙的人正邊打電話邊朝這邊走來,幾乎是下意識的打開旁邊的導師房間的門就躲了進去。

以自己練習生的身份是絕對不能被人發現在這裏的,傳出去無論網上的輿論還是《赤色少年》節目組上下對他的看法都足夠他喝一壺哦不,喝一缸了。

艾朝朝對自己適才要感謝指路的工作人員的行為表示鄙視,揉了揉太陽穴,無意間看到房間內,放在茶幾上,躺在一個看起來極為貴重的檀木盒子裏的紙折成的戒指。

隨即他訝異的眨了眨眼,這不是他在參賽前幾天,打著要同居四個月,還請前輩多照顧的名頭,送了沈辭晚一枚貨真價實的鴿子蛋大小的鉆戒,沈辭晚在聽完他的理由後盯了他好久,直盯到他渾身發毛,最後也沒收這禮物。

之後他不拋棄不放棄再接再厲的動用自己從小學到大的一門特殊才藝——折紙,用了一個通宵給沈辭晚折的一枚紙鉆戒嗎。

在送出去前還聽了好一通許洛陽的紙折的鉆戒誰會收的連連嘲諷。然後垂頭喪氣的捧著禮盒送到沈辭晚面前,歡天喜地的空著手告別沈辭晚。

許洛陽聽聞後,讓他趕快找世界第九大奇跡要版權費,艾朝朝覺得許洛陽要一千塊貴了點,一百塊才算正正好好。

k.g.練習生宿舍內由此分別響起了一聲比一聲高的“一百塊”“一千塊”“一百塊”“一千塊”“一百塊”,直讓人懷疑置身於拍賣會現場。

艾朝朝偏著頭打量了一會兒這枚精致小巧的手工藝術品,他當時還十分矯情的沖著沈辭晚的背影絮叨著說,收了戒指就是同意我的求婚了,明天就得和小爺結婚,也不知道沈辭晚聽沒聽到。

眼睛不知因何暈上了些水氣,艾朝朝用手背抹了抹。之後準備聽聽外面的人走沒走遠,把臉靠在門邊,耳朵旁立刻響起了一個溫和而輕柔的男聲:“請您放心,我一定會安排好他的,不會掃興,怎麽會。”

艾朝朝覺得這聲音有些熟悉,一瞬間懵住了,又想不起是誰,那邊一聲“好的,那再見”掛了電話,身下門把手一動,門便是要開了。

急的快要原地飛升的艾朝朝心一橫牙一咬,掐著嗓子開了口:“別進來~人家正哭著呢~模樣很醜~不想讓別人看見~”

外面的人停止了要進來的動作,依舊像適才打電話的聲音那樣,柔聲的問道:“是女工作人員嗎?為什麽會走到這裏?是遇到了什麽事嗎?”

艾朝朝咽咽口水——女工作人員。

他似乎聽到了自己身上有什麽本來就不太堅固的東西碎成了渣渣。

咳,算了,這種事情只要不細想就是不要緊的!無聲的幹笑了倆下,

艾朝朝掐著嗓子繼續道:“剛剛在演播廳看見了一只老鼠,為了不嚇到正在錄制的人,我就一路追著老鼠到了這兒鎖上了門,關門打鼠~”

外面的人沈默了幾秒,又緩聲問道:“有老鼠嗎?正在打?那不如開門讓我進去幫您打吧,男人總要比小姑娘會幹這事。”

咬咬嘴唇,艾朝朝又一本正經的胡扯道:“不用啦,老鼠看見我這麽大個人追殺他竟然直接被嚇死啦。我長這麽大,頭一次有不動一拳一腳一刀就敗在我手裏的生物。人家被死老鼠嚇哭以後,覺得還是要好好瞻仰一會兒我這個神奇的戰績呢,您就先不用進來啦,一會兒瞻仰夠了,人家就和老鼠小老弟,一個走出去一個躺著出去啦~”

外面的人應該是又沈默了有一個世紀那麽久,然後用很勉強的語氣吐出了幾個字:“那……請您盡快出來為好。”

“知道啦~”

艾朝朝用此生能做到的最甜膩的嗓音答應完,隨後內心沖著外面的人狂喊兄臺要吐你就吐出來吧,小爺是不會露出任何、一絲絲的其它的讓你不快的表情的!男人吐吧吐吧不是罪!真的不是罪!

又把耳朵貼上了門,老實的聽了一會兒,艾朝朝發現外面已經完全沒聲音了,試探性的把門打開了一條縫,腦袋左伸右伸的瞄了一圈,一個人都沒了,安全!靠譜!可以收拾收拾跑路了!

回過頭去,艾朝朝又看了一眼那枚戒指,像是要刻在眼裏一樣,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定情信物?

這要是在小說裏的話那沈辭晚鐵定,不不不,銀定,也不也不也不,金定!金定是愛上自己了啊!小爺這是萬裏長征終於要走到頭了?呼,淡定,鎮定,平定!嗯?好像有哪裏不對,怎麽入目全都是腚?這種事和屁股有什麽關系啊餵!

艾朝朝順著指示牌找到了洗手間,然後暈暈乎乎的像踩著棉花一樣回到了演播廳,又看到了那位指路的工作人員,眼一亮,就又是一個抱拳:“在世月老一生平安!”

隨後在這位工作人員的註視下大搖大擺的回到了座位上。

“老李,老李啊,這附近有精神病院沒有啊?不是我要看病!我擔心哪個精神病院沒看好病人,有精神病跑出來偽裝成練習生參賽啊!”

“順毛黑頭發,整個頭型像栗子似的,長的倒是真幹凈一小孩,白襯衫藍色牛仔褲,對,趕緊查查有沒有精神病院正在通緝這種外表的在逃病人的!”

“趕!緊!啊!”

作者有話要說: 精神病院在逃病人——艾朝朝。

另,女裝只有零次和無數次。

蠢作者想看第二次。

希望艾朝朝不要不識擡舉。『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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