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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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寒遠卸載了“邂逅”，徹底切斷了和霜葉之間唯一的聯系。
他把更多的心思放在了林晚身上，或是在閑聊中旁敲側擊的打探他的喜好，或是借著討論廣播劇裝作無心實則故意的撩撥他。
他轉移註意力，他慢慢向前走，一天天從“失戀”的陰影裏走出來，一天□□著林晚慢慢追去。
就在他覺得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再和霜葉有所牽扯、已經可以抱著一顆平常心對霜葉和曾經那段夢幻般的短暫過去微微一笑、快要把一顆心完完全全放在了林晚身上的時候，老天卻和他開了一個不小的玩笑。
難得一次提早收工，寒遠趕上了回家的末班地鐵。
剛從地鐵站出來沒走幾步，就看見不遠處的路燈下有兩個男人正在拉拉扯扯，身為“同道中人”，寒遠敏銳的意識到，那兩個男人之間的關系並不簡單。
他並沒有閑著沒事亂趟渾水的癖好，就只是低了低頭，打算裝作什麽都沒看見，加快腳步從兩人身旁走過。
“小葉子……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別鬧了，跟我回去吧，就當什麽事都沒發生過……我們還像以前一樣好不好……”一個穿著考究的眼鏡男拽著另一個看起來單薄瘦弱的小個子男人說道。
“放手。”
和兩人擦肩而過的寒遠被這冷淡的猶如覆著一層寒霜的兩個字奪去了註意。
這是他快要徹底放下的卻又是再熟悉不過的霜葉的聲音。
寒遠停下腳步，轉過身，剛好和被眼鏡男拽住了手的霜葉對上了視線。
霜葉顯然也看到了他，眼神中除了慌張和無助，更多的卻是驚喜和乞求。
本還在猶豫自己是該上前幫忙還是趕緊離開的寒遠瞬間被霜葉這受驚小鹿一般的眼神激起了心底的保護欲和占有欲。
不對……應該是正義感才對，他這樣對自己解釋道，我只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他快步走到霜葉身旁，從眼鏡男手中“搶過”霜葉，一把將他護在了身後。
眼鏡男顯然沒有料到半路會殺出一個程咬金，不由的楞了楞神，但他很快就鎮定下來，擡手推了推鼻梁上微微有些下滑的眼鏡，又整了整因為先前的拉扯動作而掉落的幾縷碎發，這才清了清嗓子，問道：“你哪位？”
“你爸媽沒教過你，在問別人是誰之前要先自報家門麽？”腦子裏劇本無數的寒遠立刻進入了戲精狀態。
“咳嗯……我叫李雨松，是小葉子的男朋友。”李雨松一邊說著，一邊打量著寒遠。
“是前男友，我們早就結束了。”躲在寒遠身後的林晚毫不留情的冷冷說道。
“小葉子……我……我沒想和你分手……我……”李雨松喃喃著，不自知的朝前走了兩步，還伸出手似乎想要拉住他。
“李雨松，你把我當什麽人了？你都已經和別人結婚了，還要我跟你走，不覺得可笑麽？”林晚質問道。
“我……我家裏什麽情況你也是知道的……我這也是……迫不得已啊……再說，我是真的……放不下你啊……”李雨松辯解道。
林晚聞言並沒有回應，就只是擡手緊緊攥住了寒遠的胳膊，想要尋求一絲安慰。
寒遠察覺到了霜葉的不安，伸手將他圈進了懷裏，才發現他全身都在不住顫抖，也不知是因為這四月頭上的料峭倒春寒，還是因為他氣憤他害怕他驚慌。
“沒事沒事，我在呢，不怕啊……”寒遠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霜葉身上，又給他拉上帽子，把他裹成一個毛絨團子護在懷裏，一邊一下下的輕輕拍著他的背，一邊低下頭湊在他的耳邊輕聲哄道。
好一會，寒遠才擡起頭挺起胸，憑借那麽幾公分的身高優勢，“俯視”著李雨松，說道：“行了，這位前男友先生，看你的穿著打扮和言行舉止，也不像是那種分手了還會糾纏不休的流氓混混，既然是個有教養的體面人，那就和霜葉好聚好散到此為止吧。”
“你哪位？”李雨松微微仰著脖子，一副不肯認輸的樣子：“我和小葉子的事好像還輪不到你插手。”
“我？”寒遠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冷笑一聲，隨即用力緊了緊環著霜葉的手臂，又低下頭，隔著帽子親了親霜葉的額頭，這才應道：“霜葉現在是我的人，他的事，我怎麽就不能插手了？還有，反倒是你，前男友先生，我的人，好像應該輪不到你來惦記。”
“走吧……別和他多廢話。”懷裏的霜葉悶悶的說道。
“好！我們回~家~”寒遠沖李雨松挑了挑眉，故意拔高了調，把“回家”兩個字放慢了說，說的百轉千回、抑揚頓挫，說的李雨松牙也癢癢手更癢癢。
可惜李雨松不是個會動口更不是個會動手的人，除了眼睜睜的看著寒遠摟著霜葉離開，他什麽也做不了。
寒遠擔心那李雨松已經摸清了霜葉的住處，會不依不饒繼續跟著他騷擾他，便摟著霜葉“假戲真做”的回了自己家。
林晚一路上都沈默著沒有說話，一直到進了寒遠家門，被他按進了客廳沙發，又給他手裏塞了一杯熱牛奶，這才恍然回過了神。
“那個……謝謝你啊寒遠……”林晚垂著眼，小口嘬著牛奶。
“應該的，你……好點了麽？”寒遠在林晚身邊坐下來，卻是刻意隔開了一些距離。
“嗯……”林晚點了點頭，繼續小口嘬著牛奶。
一杯熱牛奶喝的差不多了，林晚毫無意義的一圈圈轉著手裏的空玻璃杯，許久才擡起頭對寒遠說道：“他叫李雨松，是我前男友……”
“嗯……”寒遠點了點頭。
這些他已經在剛才和對方的短短幾句交流中知道了。
“他……”林晚頓了頓，看起來有些為難。
“如果你不願說，不用勉強自己，如果你願意說，我會當你最忠實的聽眾。”寒遠說道。
“是你的話我願意說。”林晚將手裏的空玻璃杯放到面前的茶幾上，轉頭沖寒遠眨了眨眼。
“好。”寒遠應道。
林晚理了理紛亂的思緒，又往沙發裏窩了窩，這才開口道：“我和他是同一個大學城的，但並不在同一所大學，他還高我一屆，我們是在一次文學社的跨校交流會上認識的……我還記得他那時候主動和我打招呼，自我介紹說，他叫李雨松，雨打青松青的雨松，我便回他說，我叫霜葉，霜染楓葉紅的霜葉……”
林晚讀懂了寒遠臉上一閃而過的疑惑，解釋道：“我霜葉的這個名字並不是因此而來，只是剛巧和他對了一句詩……我的名字是取自霜葉紅於二月花……”
“嗯……”寒遠微微一笑，示意他繼續。
“我對他的第一印象還算不錯，一來二去就熟稔了起來，後來又知道他家經商，家庭條件非常優渥，但我在他身上一點都感受不到富二代或者暴發戶的那種銅臭味，相反，他特別有文采，特別有書卷氣，我對他也就更加……另眼相看，久而久之……我們就自然而然的在一起了。”林晚說到這裏，像是想起了什麽，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很快又輕輕嘆了口氣，接著道：“本來我以為，我會跟他就這樣平平淡淡但是開開心心的過一輩子……現在想來，是我太傻太天真了……”
林晚沈默了一會，才繼續道：“他大學一畢業，家裏就給他安排了一門親事，姑娘是他父親生意場上一個合作夥伴的女兒，典型的商業聯姻……我和他的事他一直瞞著他家裏，而他和那姑娘的事，他也一直瞞著我，就這樣，他一邊和那姑娘卿卿我我同進同出，一邊和我惺惺相惜難舍難分，直到他給周圍的親朋好友發去了婚宴喜帖，我才知道他要結婚了……呵……我大概是最後一個知道的……我……”
“我不知道他對那姑娘到底有幾分虛情假意，我也說不清他對我還有多少真心實意，我只知道，他既想和那姑娘一起光明正大的活在陽光之下，又想和我一起偷偷摸摸的躲在陰影之中……可是我做不到，他移情別戀也好和別人結婚也罷，我都可以接受，我離開就是了，可我唯獨不能容忍他這樣……所以我給他留了一封信，然後就離開了……或者說一直在躲著他……”
“聽起來是不是挺狗血的……我也沒想到這種電視劇裏才會有的戲碼竟然有一天也會在我的身上上演……”末了，林晚又自嘲的補了一句。
他說的冷淡又清淺，背課文似的，仿佛這件事和他沒有丁點兒的關聯。
可寒遠知道，現在的霜葉最需要的就是一個可以依靠的臂膀，一個令人心安的擁抱。
他伸手將霜葉摟進了懷裏，說道：“都過去了，霜葉，都過去了……”
“嗯，都過去了……”林晚窩在寒遠的懷裏，感受著寒遠帶給他的溫暖。
他突然慶幸自己可以認識寒遠，突然慶幸自己喜歡上了寒遠，他更慶幸此時此刻他的身邊有寒遠。
他覺得自己或許等不到自己生日那天，他現在就想問寒遠提前討要那份生日禮物。
他擡起頭，目光灼灼的看著寒遠，說出了自己早已在心中對寒遠說過無數遍的那句話：“寒遠……你可以當我的男朋友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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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遠卸載了“邂逅”，徹底切斷了和霜葉之間唯一的聯系。
他把更多的心思放在了林晚身上，或是在閑聊中旁敲側擊的打探他的喜好，或是借著討論廣播劇裝作無心實則故意的撩撥他。
他轉移註意力，他慢慢向前走，一天天從“失戀”的陰影裏走出來，一天□□著林晚慢慢追去。
就在他覺得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再和霜葉有所牽扯、已經可以抱著一顆平常心對霜葉和曾經那段夢幻般的短暫過去微微一笑、快要把一顆心完完全全放在了林晚身上的時候，老天卻和他開了一個不小的玩笑。
難得一次提早收工，寒遠趕上了回家的末班地鐵。
剛從地鐵站出來沒走幾步，就看見不遠處的路燈下有兩個男人正在拉拉扯扯，身為“同道中人”，寒遠敏銳的意識到，那兩個男人之間的關系並不簡單。
他並沒有閑著沒事亂趟渾水的癖好，就只是低了低頭，打算裝作什麽都沒看見，加快腳步從兩人身旁走過。
“小葉子……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別鬧了，跟我回去吧，就當什麽事都沒發生過……我們還像以前一樣好不好……”一個穿著考究的眼鏡男拽著另一個看起來單薄瘦弱的小個子男人說道。
“放手。”
和兩人擦肩而過的寒遠被這冷淡的猶如覆著一層寒霜的兩個字奪去了註意。
這是他快要徹底放下的卻又是再熟悉不過的霜葉的聲音。
寒遠停下腳步，轉過身，剛好和被眼鏡男拽住了手的霜葉對上了視線。
霜葉顯然也看到了他，眼神中除了慌張和無助，更多的卻是驚喜和乞求。
本還在猶豫自己是該上前幫忙還是趕緊離開的寒遠瞬間被霜葉這受驚小鹿一般的眼神激起了心底的保護欲和占有欲。
不對……應該是正義感才對，他這樣對自己解釋道，我只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他快步走到霜葉身旁，從眼鏡男手中“搶過”霜葉，一把將他護在了身後。
眼鏡男顯然沒有料到半路會殺出一個程咬金，不由的楞了楞神，但他很快就鎮定下來，擡手推了推鼻梁上微微有些下滑的眼鏡，又整了整因為先前的拉扯動作而掉落的幾縷碎發，這才清了清嗓子，問道：“你哪位？”
“你爸媽沒教過你，在問別人是誰之前要先自報家門麽？”腦子裏劇本無數的寒遠立刻進入了戲精狀態。
“咳嗯……我叫李雨松，是小葉子的男朋友。”李雨松一邊說著，一邊打量著寒遠。
“是前男友，我們早就結束了。”躲在寒遠身後的林晚毫不留情的冷冷說道。
“小葉子……我……我沒想和你分手……我……”李雨松喃喃著，不自知的朝前走了兩步，還伸出手似乎想要拉住他。
“李雨松，你把我當什麽人了？你都已經和別人結婚了，還要我跟你走，不覺得可笑麽？”林晚質問道。
“我……我家裏什麽情況你也是知道的……我這也是……迫不得已啊……再說，我是真的……放不下你啊……”李雨松辯解道。
林晚聞言並沒有回應，就只是擡手緊緊攥住了寒遠的胳膊，想要尋求一絲安慰。
寒遠察覺到了霜葉的不安，伸手將他圈進了懷裏，才發現他全身都在不住顫抖，也不知是因為這四月頭上的料峭倒春寒，還是因為他氣憤他害怕他驚慌。
“沒事沒事，我在呢，不怕啊……”寒遠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霜葉身上，又給他拉上帽子，把他裹成一個毛絨團子護在懷裏，一邊一下下的輕輕拍著他的背，一邊低下頭湊在他的耳邊輕聲哄道。
好一會，寒遠才擡起頭挺起胸，憑借那麽幾公分的身高優勢，“俯視”著李雨松，說道：“行了，這位前男友先生，看你的穿著打扮和言行舉止，也不像是那種分手了還會糾纏不休的流氓混混，既然是個有教養的體面人，那就和霜葉好聚好散到此為止吧。”
“你哪位？”李雨松微微仰著脖子，一副不肯認輸的樣子：“我和小葉子的事好像還輪不到你插手。”
“我？”寒遠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冷笑一聲，隨即用力緊了緊環著霜葉的手臂，又低下頭，隔著帽子親了親霜葉的額頭，這才應道：“霜葉現在是我的人，他的事，我怎麽就不能插手了？還有，反倒是你，前男友先生，我的人，好像應該輪不到你來惦記。”
“走吧……別和他多廢話。”懷裏的霜葉悶悶的說道。
“好！我們回~家~”寒遠沖李雨松挑了挑眉，故意拔高了調，把“回家”兩個字放慢了說，說的百轉千回、抑揚頓挫，說的李雨松牙也癢癢手更癢癢。
可惜李雨松不是個會動口更不是個會動手的人，除了眼睜睜的看著寒遠摟著霜葉離開，他什麽也做不了。
寒遠擔心那李雨松已經摸清了霜葉的住處，會不依不饒繼續跟著他騷擾他，便摟著霜葉“假戲真做”的回了自己家。
林晚一路上都沈默著沒有說話，一直到進了寒遠家門，被他按進了客廳沙發，又給他手裏塞了一杯熱牛奶，這才恍然回過了神。
“那個……謝謝你啊寒遠……”林晚垂著眼，小口嘬著牛奶。
“應該的，你……好點了麽？”寒遠在林晚身邊坐下來，卻是刻意隔開了一些距離。
“嗯……”林晚點了點頭，繼續小口嘬著牛奶。
一杯熱牛奶喝的差不多了，林晚毫無意義的一圈圈轉著手裏的空玻璃杯，許久才擡起頭對寒遠說道：“他叫李雨松，是我前男友……”
“嗯……”寒遠點了點頭。
這些他已經在剛才和對方的短短幾句交流中知道了。
“他……”林晚頓了頓，看起來有些為難。
“如果你不願說，不用勉強自己，如果你願意說，我會當你最忠實的聽眾。”寒遠說道。
“是你的話我願意說。”林晚將手裏的空玻璃杯放到面前的茶幾上，轉頭沖寒遠眨了眨眼。
“好。”寒遠應道。
林晚理了理紛亂的思緒，又往沙發裏窩了窩，這才開口道：“我和他是同一個大學城的，但並不在同一所大學，他還高我一屆，我們是在一次文學社的跨校交流會上認識的……我還記得他那時候主動和我打招呼，自我介紹說，他叫李雨松，雨打青松青的雨松，我便回他說，我叫霜葉，霜染楓葉紅的霜葉……”
林晚讀懂了寒遠臉上一閃而過的疑惑，解釋道：“我霜葉的這個名字並不是因此而來，只是剛巧和他對了一句詩……我的名字是取自霜葉紅於二月花……”
“嗯……”寒遠微微一笑，示意他繼續。
“我對他的第一印象還算不錯，一來二去就熟稔了起來，後來又知道他家經商，家庭條件非常優渥，但我在他身上一點都感受不到富二代或者暴發戶的那種銅臭味，相反，他特別有文采，特別有書卷氣，我對他也就更加……另眼相看，久而久之……我們就自然而然的在一起了。”林晚說到這裏，像是想起了什麽，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很快又輕輕嘆了口氣，接著道：“本來我以為，我會跟他就這樣平平淡淡但是開開心心的過一輩子……現在想來，是我太傻太天真了……”
林晚沈默了一會，才繼續道：“他大學一畢業，家裏就給他安排了一門親事，姑娘是他父親生意場上一個合作夥伴的女兒，典型的商業聯姻……我和他的事他一直瞞著他家裏，而他和那姑娘的事，他也一直瞞著我，就這樣，他一邊和那姑娘卿卿我我同進同出，一邊和我惺惺相惜難舍難分，直到他給周圍的親朋好友發去了婚宴喜帖，我才知道他要結婚了……呵……我大概是最後一個知道的……我……”
“我不知道他對那姑娘到底有幾分虛情假意，我也說不清他對我還有多少真心實意，我只知道，他既想和那姑娘一起光明正大的活在陽光之下，又想和我一起偷偷摸摸的躲在陰影之中……可是我做不到，他移情別戀也好和別人結婚也罷，我都可以接受，我離開就是了，可我唯獨不能容忍他這樣……所以我給他留了一封信，然後就離開了……或者說一直在躲著他……”
“聽起來是不是挺狗血的……我也沒想到這種電視劇裏才會有的戲碼竟然有一天也會在我的身上上演……”末了，林晚又自嘲的補了一句。
他說的冷淡又清淺，背課文似的，仿佛這件事和他沒有丁點兒的關聯。
可寒遠知道，現在的霜葉最需要的就是一個可以依靠的臂膀，一個令人心安的擁抱。
他伸手將霜葉摟進了懷裏，說道：“都過去了，霜葉，都過去了……”
“嗯，都過去了……”林晚窩在寒遠的懷裏，感受著寒遠帶給他的溫暖。
他突然慶幸自己可以認識寒遠，突然慶幸自己喜歡上了寒遠，他更慶幸此時此刻他的身邊有寒遠。
他覺得自己或許等不到自己生日那天，他現在就想問寒遠提前討要那份生日禮物。
他擡起頭，目光灼灼的看著寒遠，說出了自己早已在心中對寒遠說過無數遍的那句話：“寒遠……你可以當我的男朋友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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