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虛擬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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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華套房地上鋪就厚實的純白安格斯地毯，全部家具上都鍍有玫瑰金，看起來奢華瑰麗非凡。李文放下行李後興致勃勃地在套房裏到處觀摩，時不時因為套房配備的五維虛擬影院等昂貴設施驚訝大呼小叫。
姜永則脫下外套後站在客廳窗前，之前的那三人給他一種微妙的感覺，尤其是最後那黑發男子回頭掃視的一眼，不知怎的讓姜永格外在意。透過落地窗，他俯視薰衣草紫色的大海。列文星是一顆著名的旅游星球，以漸變色的彩虹海洋以及特產的黑鉆魚子醬聞名。
古蘭星際酒店就坐落於熏衣紫海旁，景色迷人夢幻，如果運氣好的話還能夠看到粉色海豚從海洋中躍起，追逐嬉戲。這裏是著名的情侶旅游勝地，聽說稀有的粉色海豚代表愛情降臨，暖橙色的沙灘順著淡紫色海岸線劃過一道優美弧線，消失在視線盡頭。不知怎的姜永忽然間想到了阿莫斯曾經給他講述過的凱爾因戈壁。
夕陽如血，一望無際的橙沙褐土，渺無人煙。星耀帝國百年前在那裏與灰石獸人部落打過一仗，領軍的是阿莫斯的曾祖父。他們成功救回被獸人奴役的人民，並再次擴大了自己的版圖。
阿莫斯還好嗎？現在又在做些什麽？
手指不自覺撫上自己的下唇，姜永目光凝聚在遠方不知名的一點，之前那個兵荒馬亂時的吻再次浮現心頭。
“f神治療ai已經預約好了，五分鐘以後就到……誒你怎麽笑成這樣，有女朋友啦？”
轉頭見李文朝他促狹地擠眉弄眼，姜永挑了挑眉，斜依在落地窗旁：
“哪種笑，我平時不就這麽笑嗎？”
“嗨這可不一樣，你剛才的笑簡直膩歪死了，一看就心裏有人。”
“看來你經驗很豐富啊。”
“哪有哪有，我現在可還是單身狗，這都是在虛擬戀愛游戲裏練出來的。”
李文嘿嘿一笑，臉上笑容帶了幾分自得：
“雖然虛擬機甲這種競技類的游戲我拍馬也趕不上你，但虛擬戀愛游戲上我可通關不下上百部了，基本每次都百分百成功！像那些戀愛似的小表情小動作我可一眼就能看出來。”
“虛擬戀愛游戲？那不是跟npc談戀愛嗎？”
“那可不一樣，我跟你說想要攻略一個游戲人物可不比現實追妹子容易，你首先就要多下心思，好好琢磨她們的喜好。什麽時候送什麽樣的禮物，節假日約出來逛街約會，這裏面的門道可多著呢，一次追求下來就跟網戀似的。”
見姜永有些無語的目光李文忙解釋道，他回味似的咂咂嘴，不無遺憾道：
“唉，要是游戲裏的妹子能出來就好了，枉費我追那麽久……誒f神繼續說你，你是不是心裏有人啦？”
“怎麽這麽八卦。”
姜永嗤笑一聲，眼神卻仿佛想到什麽溫柔下來，良久才低低嗯了一聲。聽到他應聲李文眼睛瞬間就亮了，他從姜永剛轉到獅牙直播平臺就負責他，兩人關系不錯。李文知道這麽多年來和姜永表白的女粉男粉以海量計數，遍布整聯邦星系。每年的禮物和表白信多的能把他堆起來。但姜永全是拒絕，過的跟個和尚似的。
這還是他第一次聽姜永親口承認自己的感情，李文頓時就來勁了，在他連連催促下姜永無奈，只得含糊說了幾句：
“工作？嗯……自由工作者吧。他有自己的實驗室，知識淵博，懂得很多。有時候還到星…學校做特邀教授。”
“養了只鷹…小動物，笑起來很好看。”
“實力幾乎是我見過最強悍的了，但十分謙虛認真。”
“……長得特別好看，比那什麽星際影帝還俊點吧。”
姜永搜腸刮肚竭力把阿莫斯描述的符合星際一點，他自認為自己選擇的形容詞已經很有分寸了，沒形容出阿莫斯一半的好。只是李文越聽他講表情越古怪，最後臉跟憋著笑似的，同情拍拍姜永的肩膀，咳了一聲：
“f神你這描述的也太完美了吧，現實裏哪有這樣的人。說實話，你最近是不是也在玩虛擬戀愛游戲之類的？我知道那種游戲特別真實，攻略人物也是外形性格都極其完美，但是游戲不能當真哇。說的通俗點，他們再怎麽完美真實，也不可能到咱們世界裏來呀。”
“他是住的離我有點遠。”
姜永嘆了口氣。李文語氣調侃不帶惡意，但最後一句話著實狠狠戳了他心臟一下。雖然他已經下定決心正視自己內心後，但西幻和星際的世界區別還是讓姜永心中時不時焦慮。他不是那種盲目樂觀和逃避現實的人，想要得到什麽就會付出全部努力爭取。
但姜永覺得這件事也不是看不到希望，既然西幻的卡牌能夠帶到星際，自己也在某種程度上可以在兩個世界間穿梭，那麽那邊的人很有可能也可以到這邊來。他只是還沒有找到方法罷了，在這一點上，姜永總是有足夠的耐心和毅力，去得到他想要的。
“滴。”
一聲輕響，姜永的微端光腦躍動了一下。治療ai灰度傳來訊息說已經準備完畢，請姜永移步到中心診療室。豪華套房其實自身就配備了基礎診療室以及治療ai，但姜永要做的是全身檢查，這種需要精密度極高的大規模檢測只有在中心診療室才能夠進行。
為了照顧到顧客的**和體驗，這種檢查每次只能有一人進入。李文就留在了套房裏，姜永穿上連體式罩衣，獨自通過豪華套房的專有懸浮梯下到中心診療室裏。灰度已經為這次治療做好了全部準備，姜永只需要帶上面罩躺到盛滿特殊營養液的檢測儀裏就好。
罩衣上留出的幾十個接口此時連上了導管，對接到檢測儀上。艙蓋緩緩閉合，姜永平躺在檢測儀底，看到淡藍色的營養液緩慢增多，最終覆過面罩。這個過程十分熟悉，讓他的心中起了習慣性地不適感。小時候父母還在的時候他因為基因等級過低身體太過虛弱，幾乎每天都躺在維生儀中，睜眼看到的只有淡藍色營養液。
這種維生營養液十分昂貴，不是普通家庭負擔得起的，他印象中從記事起自己的父母就十分忙碌，每天早出晚歸，幾乎看不見人影。直到他十歲生日的時候姜父姜母給他註射了基因修覆液，把他的基因等級拉到了f-，並且舉家搬遷到貧困落後的卡文星，姜永這才脫離了維生儀，能夠自由在外行走，甚至讀書上學。
只是好日子沒過多久，姜父姜母外出時就遇到星島襲擊發生飛行器事故，死於非命。沒有起伏的平穩滴聲在耳邊響起，即使在科技如此發達的現今全身檢測的時間相比下較為漫長。好在給姜永進行檢測的是全聯邦最好的治療ai灰度，三分鐘後營養液開始退去，艙蓋緩緩打開。
姜永坐起身脫下沾滿營養液的連體罩衣，換上提前準備好的衣物後就走到儀器前查詢結果。灰度動作十分迅速，短短幾秒鐘就把長達十幾頁的細致檢測報告傳到了姜永的光腦上。然而在看到那一串數字後，姜永不敢置信睜大雙眼，滿臉震驚。
姓名：姜永
性別：男
年齡：22歲
種族：純種人類
公民id號：754001005
檢查項目：全身體質檢測
檢測醫生/ai：灰度
檢測結果：
精神力：s
基因等級：b
左眼視力……
基因等級b？？！！
姜永把這個英文單詞反覆看了無數遍，仿佛看到斯威伏特教授在自己面前跳脫衣舞。他在原地盯了半晌才勉強確認自己眼睛沒有出問題，這確確實實就是個b。雖然沒有達到機甲戰士的a等，但也是個能活到二百五十歲正常人基因水平了。
然而此時姜永心中卻沒有任何喜悅感，這件事太過荒謬怪奇，完全沒有任何真實感。他禁不住覺得可笑，難道最權威治療ai也會出錯了，還是這麽荒謬的錯誤？把不知道是誰的基因等級挪到了自己身上？！
“滴，檢測到相應基因，正在進行比對……比對成功，基因等級數值到達最低預期，精神力數值達到預期，留存模式啟動……”
而此時一個平板無波聲音奪回了姜永的註意力，他怔楞轉頭看向治療儀，卻看到上面有無數墨綠色代碼飛速掠過，數秒之後一個模糊不穩定的畫面被投射出來，與此同時中央診療室燈光一瞬間全部熄滅，只剩下投屏微微發光。這一切事情的發生都遠超過姜永心中預期，在房間黑暗的一剎那他驟然全身肌肉緊繃進入警戒狀態，幾乎要直接把那發生變異的治療儀完全破壞。
但下一刻出現在光屏上的身影卻讓他的動作頓了頓，在略微刺耳的滋啦聲中一副畫面不穩定地展開，那是一間實驗室，裏面有無數看起來十分古怪又精密的儀器。其中有一個銀灰色的儀器格外巨大，投屏只展露出了它冰山一角，而在儀器面前站立著一個姜永格外熟悉的人。
他的父親。
此時的姜父不像姜永記憶中那樣臉色暗淡蒼老，卻也因忙碌而神情疲憊。他看起來十分瘦削，臉上帶著一副金屬邊框的眼睛，身穿白大褂。手捧咖啡杯嘬了一口，他擡眼看向光屏的方向。滿是疲倦的眼中露出幾抹笑意：
“小永，能夠看到這段投屏那就證明你的基因問題已經解決了，我很欣慰。雖然那時候我和你的母親可能已經不在你的身邊，但只要你能夠健康活下來，那我和她做的一切努力與犧牲都是值得的。”
“我在發明灰度ai的時候在它的源代碼裏留下了這段投屏，其實當時我也很猶豫，有些事情其實你不知道會比較好。但我還是想著如果有一天你進行全身檢查，並且一切數據都符合標準，那麽也就證明我和你母親的實驗最終成功了。”
“這是跨時代的偉大冒險，但卻必定不能洩露為外界所知。我不甘心這偉大的探索就這樣隱藏地底，如果有誰有權利知道，那就只有你，我的孩子。這是一項註定輝煌燦爛的成就，足夠載入聯邦…不，星際史冊。”
看著畫面中父親激動到略顯扭曲的面孔，姜永臉上一片木然，整個人都懵逼了。
父親不是個高級機甲修覆師嗎？！
媽不是個星際財經報主持人嗎？！
怎麽灰度ai是他發明出來的？還有什麽實驗，什麽偉大冒險輝煌成就？！
這都是什麽玩意！
作者有話要說： 姜永【目光呆滯】：我覺得我爸說的話有點問題，通常說出這種話的都是幕後反派啊！
晚安卡，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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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永則脫下外套後站在客廳窗前，之前的那三人給他一種微妙的感覺，尤其是最後那黑發男子回頭掃視的一眼，不知怎的讓姜永格外在意。透過落地窗，他俯視薰衣草紫色的大海。列文星是一顆著名的旅游星球，以漸變色的彩虹海洋以及特產的黑鉆魚子醬聞名。
古蘭星際酒店就坐落於熏衣紫海旁，景色迷人夢幻，如果運氣好的話還能夠看到粉色海豚從海洋中躍起，追逐嬉戲。這裏是著名的情侶旅游勝地，聽說稀有的粉色海豚代表愛情降臨，暖橙色的沙灘順著淡紫色海岸線劃過一道優美弧線，消失在視線盡頭。不知怎的姜永忽然間想到了阿莫斯曾經給他講述過的凱爾因戈壁。
夕陽如血，一望無際的橙沙褐土，渺無人煙。星耀帝國百年前在那裏與灰石獸人部落打過一仗，領軍的是阿莫斯的曾祖父。他們成功救回被獸人奴役的人民，並再次擴大了自己的版圖。
阿莫斯還好嗎？現在又在做些什麽？
手指不自覺撫上自己的下唇，姜永目光凝聚在遠方不知名的一點，之前那個兵荒馬亂時的吻再次浮現心頭。
“f神治療ai已經預約好了，五分鐘以後就到……誒你怎麽笑成這樣，有女朋友啦？”
轉頭見李文朝他促狹地擠眉弄眼，姜永挑了挑眉，斜依在落地窗旁：
“哪種笑，我平時不就這麽笑嗎？”
“嗨這可不一樣，你剛才的笑簡直膩歪死了，一看就心裏有人。”
“看來你經驗很豐富啊。”
“哪有哪有，我現在可還是單身狗，這都是在虛擬戀愛游戲裏練出來的。”
李文嘿嘿一笑，臉上笑容帶了幾分自得：
“雖然虛擬機甲這種競技類的游戲我拍馬也趕不上你，但虛擬戀愛游戲上我可通關不下上百部了，基本每次都百分百成功！像那些戀愛似的小表情小動作我可一眼就能看出來。”
“虛擬戀愛游戲？那不是跟npc談戀愛嗎？”
“那可不一樣，我跟你說想要攻略一個游戲人物可不比現實追妹子容易，你首先就要多下心思，好好琢磨她們的喜好。什麽時候送什麽樣的禮物，節假日約出來逛街約會，這裏面的門道可多著呢，一次追求下來就跟網戀似的。”
見姜永有些無語的目光李文忙解釋道，他回味似的咂咂嘴，不無遺憾道：
“唉，要是游戲裏的妹子能出來就好了，枉費我追那麽久……誒f神繼續說你，你是不是心裏有人啦？”
“怎麽這麽八卦。”
姜永嗤笑一聲，眼神卻仿佛想到什麽溫柔下來，良久才低低嗯了一聲。聽到他應聲李文眼睛瞬間就亮了，他從姜永剛轉到獅牙直播平臺就負責他，兩人關系不錯。李文知道這麽多年來和姜永表白的女粉男粉以海量計數，遍布整聯邦星系。每年的禮物和表白信多的能把他堆起來。但姜永全是拒絕，過的跟個和尚似的。
這還是他第一次聽姜永親口承認自己的感情，李文頓時就來勁了，在他連連催促下姜永無奈，只得含糊說了幾句：
“工作？嗯……自由工作者吧。他有自己的實驗室，知識淵博，懂得很多。有時候還到星…學校做特邀教授。”
“養了只鷹…小動物，笑起來很好看。”
“實力幾乎是我見過最強悍的了，但十分謙虛認真。”
“……長得特別好看，比那什麽星際影帝還俊點吧。”
姜永搜腸刮肚竭力把阿莫斯描述的符合星際一點，他自認為自己選擇的形容詞已經很有分寸了，沒形容出阿莫斯一半的好。只是李文越聽他講表情越古怪，最後臉跟憋著笑似的，同情拍拍姜永的肩膀，咳了一聲：
“f神你這描述的也太完美了吧，現實裏哪有這樣的人。說實話，你最近是不是也在玩虛擬戀愛游戲之類的？我知道那種游戲特別真實，攻略人物也是外形性格都極其完美，但是游戲不能當真哇。說的通俗點，他們再怎麽完美真實，也不可能到咱們世界裏來呀。”
“他是住的離我有點遠。”
姜永嘆了口氣。李文語氣調侃不帶惡意，但最後一句話著實狠狠戳了他心臟一下。雖然他已經下定決心正視自己內心後，但西幻和星際的世界區別還是讓姜永心中時不時焦慮。他不是那種盲目樂觀和逃避現實的人，想要得到什麽就會付出全部努力爭取。
但姜永覺得這件事也不是看不到希望，既然西幻的卡牌能夠帶到星際，自己也在某種程度上可以在兩個世界間穿梭，那麽那邊的人很有可能也可以到這邊來。他只是還沒有找到方法罷了，在這一點上，姜永總是有足夠的耐心和毅力，去得到他想要的。
“滴。”
一聲輕響，姜永的微端光腦躍動了一下。治療ai灰度傳來訊息說已經準備完畢，請姜永移步到中心診療室。豪華套房其實自身就配備了基礎診療室以及治療ai，但姜永要做的是全身檢查，這種需要精密度極高的大規模檢測只有在中心診療室才能夠進行。
為了照顧到顧客的**和體驗，這種檢查每次只能有一人進入。李文就留在了套房裏，姜永穿上連體式罩衣，獨自通過豪華套房的專有懸浮梯下到中心診療室裏。灰度已經為這次治療做好了全部準備，姜永只需要帶上面罩躺到盛滿特殊營養液的檢測儀裏就好。
罩衣上留出的幾十個接口此時連上了導管，對接到檢測儀上。艙蓋緩緩閉合，姜永平躺在檢測儀底，看到淡藍色的營養液緩慢增多，最終覆過面罩。這個過程十分熟悉，讓他的心中起了習慣性地不適感。小時候父母還在的時候他因為基因等級過低身體太過虛弱，幾乎每天都躺在維生儀中，睜眼看到的只有淡藍色營養液。
這種維生營養液十分昂貴，不是普通家庭負擔得起的，他印象中從記事起自己的父母就十分忙碌，每天早出晚歸，幾乎看不見人影。直到他十歲生日的時候姜父姜母給他註射了基因修覆液，把他的基因等級拉到了f-，並且舉家搬遷到貧困落後的卡文星，姜永這才脫離了維生儀，能夠自由在外行走，甚至讀書上學。
只是好日子沒過多久，姜父姜母外出時就遇到星島襲擊發生飛行器事故，死於非命。沒有起伏的平穩滴聲在耳邊響起，即使在科技如此發達的現今全身檢測的時間相比下較為漫長。好在給姜永進行檢測的是全聯邦最好的治療ai灰度，三分鐘後營養液開始退去，艙蓋緩緩打開。
姜永坐起身脫下沾滿營養液的連體罩衣，換上提前準備好的衣物後就走到儀器前查詢結果。灰度動作十分迅速，短短幾秒鐘就把長達十幾頁的細致檢測報告傳到了姜永的光腦上。然而在看到那一串數字後，姜永不敢置信睜大雙眼，滿臉震驚。
姓名：姜永
性別：男
年齡：22歲
種族：純種人類
公民id號：754001005
檢查項目：全身體質檢測
檢測醫生/ai：灰度
檢測結果：
精神力：s
基因等級：b
左眼視力……
基因等級b？？！！
姜永把這個英文單詞反覆看了無數遍，仿佛看到斯威伏特教授在自己面前跳脫衣舞。他在原地盯了半晌才勉強確認自己眼睛沒有出問題，這確確實實就是個b。雖然沒有達到機甲戰士的a等，但也是個能活到二百五十歲正常人基因水平了。
然而此時姜永心中卻沒有任何喜悅感，這件事太過荒謬怪奇，完全沒有任何真實感。他禁不住覺得可笑，難道最權威治療ai也會出錯了，還是這麽荒謬的錯誤？把不知道是誰的基因等級挪到了自己身上？！
“滴，檢測到相應基因，正在進行比對……比對成功，基因等級數值到達最低預期，精神力數值達到預期，留存模式啟動……”
而此時一個平板無波聲音奪回了姜永的註意力，他怔楞轉頭看向治療儀，卻看到上面有無數墨綠色代碼飛速掠過，數秒之後一個模糊不穩定的畫面被投射出來，與此同時中央診療室燈光一瞬間全部熄滅，只剩下投屏微微發光。這一切事情的發生都遠超過姜永心中預期，在房間黑暗的一剎那他驟然全身肌肉緊繃進入警戒狀態，幾乎要直接把那發生變異的治療儀完全破壞。
但下一刻出現在光屏上的身影卻讓他的動作頓了頓，在略微刺耳的滋啦聲中一副畫面不穩定地展開，那是一間實驗室，裏面有無數看起來十分古怪又精密的儀器。其中有一個銀灰色的儀器格外巨大，投屏只展露出了它冰山一角，而在儀器面前站立著一個姜永格外熟悉的人。
他的父親。
此時的姜父不像姜永記憶中那樣臉色暗淡蒼老，卻也因忙碌而神情疲憊。他看起來十分瘦削，臉上帶著一副金屬邊框的眼睛，身穿白大褂。手捧咖啡杯嘬了一口，他擡眼看向光屏的方向。滿是疲倦的眼中露出幾抹笑意：
“小永，能夠看到這段投屏那就證明你的基因問題已經解決了，我很欣慰。雖然那時候我和你的母親可能已經不在你的身邊，但只要你能夠健康活下來，那我和她做的一切努力與犧牲都是值得的。”
“我在發明灰度ai的時候在它的源代碼裏留下了這段投屏，其實當時我也很猶豫，有些事情其實你不知道會比較好。但我還是想著如果有一天你進行全身檢查，並且一切數據都符合標準，那麽也就證明我和你母親的實驗最終成功了。”
“這是跨時代的偉大冒險，但卻必定不能洩露為外界所知。我不甘心這偉大的探索就這樣隱藏地底，如果有誰有權利知道，那就只有你，我的孩子。這是一項註定輝煌燦爛的成就，足夠載入聯邦…不，星際史冊。”
看著畫面中父親激動到略顯扭曲的面孔，姜永臉上一片木然，整個人都懵逼了。
父親不是個高級機甲修覆師嗎？！
媽不是個星際財經報主持人嗎？！
怎麽灰度ai是他發明出來的？還有什麽實驗，什麽偉大冒險輝煌成就？！
這都是什麽玩意！
作者有話要說： 姜永【目光呆滯】：我覺得我爸說的話有點問題，通常說出這種話的都是幕後反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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