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六十四章: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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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道你不是傻子,你是我最好的彤姐姐。”冰菱淡淡一笑,不在多言,因為她知道,不管她在怎麽說,淩彤心裏早已認定,必然不會相信她的,那自己又何必多此一舉。

“那我先回宮了。”淩彤察覺自己反應過激,眼神有些閃躲。

“好的,彤姐姐。”

“主人,拓跋王已到達東陽,在郊區裏安營紮寨,想來見你,不知您見還是不見?”丹蝶站在一旁,問。

“雲哥哥…見,地點?”冰菱淡淡的說道。

“在東陽郊區…”

話落,“好,你幫我看住冰府,有什麽情況,隨時通知我。”冰菱施展她那神乎其技的輕功,一下子就消失在丹蝶眼前。

冰菱在郊外的營口穩穩當當的降落…

“雲哥哥。”冰菱走到拓跋殘雲的面前,微微一笑,說道。

“菱兒,我終於見到你了,這麽久不見,你…還好嗎,過的怎麽樣。”拓跋殘雲看到冰菱,眼裏是無法言說的愛意。

“雲哥哥,我過的挺好的,倒是你,帶人馬秘密回東陽,所為何事,就不怕皇上起疑,無生禍端,你王位也剛穩…”冰菱眼中閃著覆雜的情緒。

“也沒什麽事,就是收到一些消息,想見見你,然後看看有沒有什麽可以幫到你的地方,其他的你就不用管了,我自有打算。”拓跋殘雲爽朗一笑,對冰菱話語中的弊端,滿不在乎。

“你已經幫我很多了,這次真的不用了,我不想連累你,你是拓跋王,有你的使命,在皇上動手之前,你趕緊回去吧。”冰菱深深的看了拓跋殘雲一眼,思緒萬千。

“不,南陽現在局勢動蕩不定,我怕牽連到你,我會留下來,直到一切塵埃落定,菱兒,你不要說什麽連累不連累的,這都是我自願的,你不要太小看我,我好歹也是拓跋王,皇上不敢動我,不是嗎。”拓跋殘雲幹脆利落的說道,看來是準備堅持到底了。

“那…好吧,看在你這麽堅持,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有你的助力,我相信,一定會更好的。”冰菱眨了眨眼,說道。

拓跋殘雲被如此可愛的冰菱閃晃了眼,更堅定保護冰菱的信心了。

“我需要你幫我辦一件事,這件事對我來說十分重要,但有一定的危險性,可現在我也是分身乏術

,只能找信任的你了,當然,你也可拒絕,我理解。”冰菱揉了揉額頭,略帶疲憊的說道。

“好,我幫你,你說吧!我一定竭盡全力,不會讓你失望的。”拓跋殘雲一口應下,不帶絲毫的遲疑。

看著冰菱疲憊的神情,止不住的心疼,很想不顧一切帶她走…

“嗯,是這樣的…”

“好,我這就去,就等你一聲令下。”

“嗯,時間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你們註意安全,如果任務失敗,就全員撤退,保命重要…”

冰菱話落,再次施展輕功,來無影去無蹤。

拓跋殘雲望著冰菱消失的背影,有著深深的無力感。

菱兒,我能幫你的,不過也只是這些了。

……

“主人。”

丹蝶發現冰菱回來後,畢恭畢敬的說道。

“嗯,可還有事…”冰菱瞇了瞇眼,心裏又不知在盤算著什麽。

“詩雲姐姐回來了,需要在集合,部署一下嗎。”丹蝶低著頭,說道。

“嗯,集合。”

冰菱瞥了丹蝶一眼,說道,心想:的確要在重新部署一下,有了拓跋殘雲的加入,要把失敗幾率降到最低。

楚苑閣!

“主人,召集我們,有何吩咐。”

冰菱一人坐在高位,其他幾人則圍坐在一起。

“你安排一些人,守在人質那邊,保護好拓跋殘雲,拓跋殘雲會在那天幫助我們解救人質,只許成功,不許失敗,否則我們的努力終將白費。”

“是,謹遵主人教誨。”幾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還有,詩雲姐姐,那天我要你在一些重要人物的食物裏下一些無力散,然後在帶人潛伏在宮中,

一旦我發出信號,你就把皇宮包圍的水洩不通。”冰菱勾唇一笑,人畜無害的臉下是滿滿算計。

“好,不過,皇宮勢力範圍太廣,五大家族也在,等下被反圍可如何是好。”詩雲對這次帶回的情報,表示不安。

“哦?那你這次可有何收獲?”冰菱自然考慮過這些,但是,她更確定,他們絕對不會聯手的,畢竟,他們有同樣的野心,虎狼相爭,必有死傷,皇位的爭奪,往往是最殘酷的。

“主人,在九公主大婚那天,不止我們要動手,有可能其他人也是準備在這天反判的,到時候場面必然會十分混亂,有著不可預估的危險。”詩雲表情凝重。

“好啊,那就各憑本事,到時候也許會有意想不到的結果,我們便可坐收漁翁之利。”冰菱把玩在手上的匕首,漫不經心的說道。

“主人,那林之天如何打算。”芷容問道。

“林之天,就讓他帶一小隊,也潛伏在宮裏待命。”冰菱淡淡的說道。

“好,我也有情報…想單獨告訴主人。”傲微斂聲屏氣。

“好,走吧。”

聽到傲微這樣說,冰菱眼神一閃,徑直往前走。

其他人對兩人的行為表示疑惑,卻不敢多言,以免惹怒了主人,生出嫌隙就不好了。

“嗯…現在沒其他人,說吧?”冰菱眼眸一挑,保持沈默。

“有密報,九公主可能在自己大婚那天判變,不禁利用傅家,而且還準備對所有人下毒手,拿下皇位,主人,這你怎麽看?”傲微將紙條放到冰菱面前。

“是嗎,這樣就有趣了,你去查出什麽毒,然後準備解藥,不用很多,夠自己人就行,跟我玩毒,未免太不自量力了。”

冰菱勾了勾唇,笑得及其陰森,讓傲微都不禁心神一顫,心有懼意。

“大婚那天,你守在…稍有異常,直接動手,不必猶豫。”冰菱似想到什麽、冷冷的說道。

“好…收到!”

傲微對冰菱交代的有些摸不著頭腦,實在捉摸不透冰菱的心思。

“就這樣,我先走了,你們好好籌備。”九公主婚宴前夕!

東陽以美麗大方聞名的九公主,將在近日內與武林盟主之子傅黎昕完婚,這是整個東陽都知道的是,而這場盛大的昏禮,可謂是煞慕旁人。

因這是九公主與武林盟主之子的婚宴,宮裏的人都忙的團團轉,特別是宮女太監沒一個消停的,禦膳房,紡紗坊就更不用說了。

什麽王公貴族,什麽諸侯外戚,都無一例外的收到了婚宴函…備好賀禮,等待婚宴。

整個皇宮都在為這場婚宴做籌備中…

皇宮內張燈結彩,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普天同慶的場景,殊不知,這一切只是暴風雨來前的寧靜。

可盡管如此,還是有人希望這一切永遠保持著,沒有兵變,沒有算計,沒有敵人…只有這幅喜慶的樣子。

然而不管怎樣,多年的恩怨,都將在這一天做個了解,孰是孰非都將結束。

……

翌日,九公主的昏禮到了。

一大早,淩柔就被圍在中間,任由婢女伺候自己梳妝打扮…

一頭青絲梳成華髻,發間一頂鳳冠,艷麗無比,身上穿著大紅煙紗碧霞羅嫁衣,逶迤拖地紅色襖裙

,身披金絲薄煙紅霞帔,加上精致的妝容,面若桃花,整個人看起來雍容華貴,比平常更加美艷三分。

只是她的眼中有著他人看不出的寒霜與恨意…

“都已經好了,九公主看看還滿不滿意,若覺有哪些地方不妥,還望九公主明示。”婢女站在一旁,恭恭敬敬的說道。

“嗯,你們就先出去吧,本公主想一個人呆一會,不要讓人打擾,等駙馬來了,在通報我。”淩柔嘴角帶著詭異的微笑,令人無法直視。

“是,奴婢遵旨。”婢女聞言,如數退下,忙其他事去。

……

“怎麽樣了。”待宮中無人,淩柔涼涼的聲音響起。

“主子,我們的人已經在禦膳房下手了,若有吩咐,隨時待命。”一個女子從窗口躍進來,站在淩柔面前。

“很好,讓人把他們給我看好了,你特別對付燕貴妃與冰菱,時刻盯緊她們的一舉一動,別讓她們壞了我的好事。”淩柔陰翳的說道。

冰翰…我會讓你因為選擇秋落那個賤女人而感到後悔。

我淩柔想要的,從來就沒有得不到的,連你也一樣,想讓我放過你,呵呵…除非我死。

等我奪得帝位,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時,我在讓你付出代價,讓你知道,被心愛之人背叛的滋味,讓你懂得,什麽人不能靠近,什麽人不可以肖想。

“是。”女子用輕功躍起,不到一刻,就從宮裏消失了,像從未出現過一般。

“九公主,駙馬來了,該到大殿舉行昏禮禮制了。”宮門外,有人通報著。

“嗯。”淩柔蓋上紅蓋頭,說道。

“九公主,小心點走。”婢女扶著淩柔,一步一步走出宮門,迎上傅黎昕,一起往大殿走去。

“九公主與駙馬到!”太監大聲通報著。

一進門,冰菱的目光有一搭沒一搭的掃視在眾人。

看到傅黎昕身穿一襲降紅色的黑邊金繡錦袍,上面繡著雅致竹葉的鏤空花紋,鑲邊腰系金絲滾邊玉帶,貴氣渾然天成,站在淩柔身旁,竟是那樣的配…

冰菱眼中閃過一絲苦澀,不過很快就被掩去,一片清明。

而坐在他隔桌的公良楷瑞,捕捉到冰菱的眼神,表情一黯。

昏禮進行時…

一拜天地…皇上坐在龍椅上,目光多了些柔和。

他旁邊的燕貴妃一直都笑吟吟的看著兩人,只是笑意不達眼底。

二拜高堂…傅黎昕與傅夫人兩人樂意受之。

夫妻對拜…傅黎昕剛好與冰菱對立,緊握著又松開的手,證實了他的不甘心,卻又無可奈何。

眾人紛紛敬酒…冰菱盯著面前的酒,冷冷的笑了,仰頭飲下。

其他人也相繼飲下。

“祝願九公主與駙馬永結同心,恩愛兩不疑。”

“各位都能如期來九公主婚宴,朕甚感欣慰…都敞開了吃,不用拘謹。”皇上帶頭用膳。

其他人聽皇上怎麽一說,也紛紛動筷。

冰翰一直盯著冰菱,生怕冰菱想不開,大鬧皇宮。

冰菱似察覺到冰翰的視線,對冰翰微微一笑,表示自己沒事。

忽然,有一堆人闖了進來,包圍住大殿…

在那群人闖進來的那一刻,淩柔掀開了自己的紅蓋頭,手上多了一把匕首。

皇上大驚失色,連忙站起來,問:“來者何人?敢擅闖大殿,驚擾公主婚宴,是不要命了嗎。”

燕貴妃見勢不妙,立馬讓蓮花護在身旁,她沒有預料到會這麽快動手,也讓自己的人抓緊時間。

“呵呵,皇上,若你乖乖交出皇位,便饒你不死,否則…在場的所有人都走不了…”領頭女子說完,手一動,直接殺了一個宮女,以儆效尤。

“你…是當朕的皇宮沒人了嗎?憑你們這麽點人,就能逼宮了嗎?”皇上看到淩柔與女子站在一起,也明白怎麽回事了,但還是有些不敢相信,“柔兒,你這是什麽意思?”問道。

“父皇…你老了,總有人要接替你的位置,我只是換了一種方式而已,只要你現在交出皇位,我可以讓你舒服的安度晚年,若你執意不肯退讓,就被怪柔兒不孝了。”淩柔冷冷的說道,而她那冷漠的表情竟隱隱帶著些瘋狂。

“呵呵…大言不慚,虧朕養你這麽大,還在為你操心終身大事,你真是我的好女兒,好女兒啊…”

皇上怒火中燒,指著淩柔的手,有些顫抖。

“呵呵呵…為我操心終身大事,你平心而論,你所做的一切,不都是為了你的利益嗎,你養我,不就是必要時候,拿來犧牲的嗎?你從未疼愛過我,如今,我沒有直接殺你,就已經是仁至義盡了…”淩柔對皇上的話,嗤之以鼻。

“來人啊,把這個不孝女給我抓起來!”皇上捂著心臟,喊道。

“誰敢輕舉妄動…你們剛才喝下的毒就會讓你們在五分鐘內內力盡失,二十分鐘後,即刻暴斃。”淩柔此刻對皇位是志在必得,在瘋狂中,也似乎忘了些什麽。

“什麽…剛才膳食中竟然被下毒了,禦膳房是幹什麽吃的,廢物,侍衛呢,總有人沒吃吧,快點救駕,必有重賞。”皇上不停往後退著,卻感覺渾身一陣無力,癱軟在龍椅上。

其他人也相繼感到渾身無力,癱軟著位置上…

燕貴妃察覺到自己身體的異樣,不詳的預感撲面而來,暗嘆自己輕敵,也中招了。

冰菱毫不意外的看著眾人的反應,在心裏盤算著時間…

傅**從頭到尾都默默的看著這一切,他必須幫她一起瘋狂,只因為自己的命脈攥著她手上…

“菱兒…你有沒有事。”冰翰察覺自己的身體沒什麽異常,覺得有些奇怪,在對旁邊的冰菱小聲問

道。

“我沒事。”冰菱展顏一笑,說道。

“父皇,不會有人救你的,你死心吧,就算皇宮現在有兵,那肯定也是被我那幾個好哥哥攥在手裏自保,怎麽輪得到父皇呢…”淩柔一步一步朝皇上走去。

那些被淩柔說到的皇子偏過頭去,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其實心裏是在想辦法脫困。

“你別過來,柔兒,你是什麽時候會的武功?既然能隱藏得這麽好,不漏出一點破綻,倒是令朕刮目相看啊。”皇上還在垂死掙紮著,明明想拖延時間,話語卻全是諷刺。

“父皇您當然是不知道了,畢竟我們柔弱的九公主,可是那令人聞風喪膽的梅花女魔啊…”冰菱施展輕功,一下子到皇上身旁,而淩柔看到冰菱過來後,退後了幾步,與冰菱拉開距離。

“呵呵,我就知道,這點毒怎麽能困得住我們五大女魔之一的紫苑女魔呢…”淩柔眼中閃著寒光,互爆身份。

“廢話少說,開始吧。”冰菱從衣袖中抽出一把匕首,與淩柔進行纏鬥。

淩柔深知自己的武功比不過冰菱,不一會兒,她就停在傅黎昕旁邊,說:“快幫我聯手打趴冰菱,否則…”

“我…”傅黎昕握緊手,遲遲無法對冰菱出手。

冰菱聽淩柔這樣說,勾了勾唇,對兩人一起上,完全沒在怕的,她最近苦練師傅給的那本秘籍,武功又更上一層樓了。

“哦!這是要聯手欺負我的菱兒是嗎?那也得看看我公良楷瑞同意不同意吧。”公良楷瑞一個閃身,來到冰菱身旁,只是他沒有發現冰菱眼神中那一閃而過的寒意。

“呵呵,有點意思…”

四人在這大殿上肆無忌憚的纏鬥著,而那些中毒的王公貴族,紛紛被轉移到一旁,生怕波及到自己。

忽然,拓跋殘雲從宮外走了進來,看到纏鬥的四人,估摸一下時辰,給冰菱打了個手勢。

冰菱看到拓跋殘雲,立馬退到一旁,利用輕功閃到淩柔身後,直接給了她一掌。

“噗哈哈哈…”淩柔一口鮮血噴出,笑得喪心病狂。

“即使我死了,這裏的所有人都別想好過,全部給我陪葬吧…”

“主人。”淩柔身旁的女子一躍而起,準備偷襲冰菱。

“小心。”拓跋殘雲眼疾手快,幫冰菱擋住了。

冰菱眼睛一瞇,直接一劍過去,手刃了那女子。

“不…冰菱,我不會放過你的,駙馬,我要你立刻殺了冰菱,否則,我立刻讓他們死。”淩柔殺紅了眼,“聽令,殺了冰菱。”整個人都癲狂了。

傅黎昕絕望的閉了閉眼睛,拿起佩劍,對立冰菱,他別無選擇。

“傅黎昕,你的人現在在我手裏,殺了淩柔,我就放過他們…”冰菱平靜的說道。

“什麽…”傅黎昕呆滯了下,望向淩柔。

“怎麽可能…”淩柔不可置信的看著冰菱,如果是真的,她就真的是大勢已去了。

“主子,對不起!人已經跑了…屬下辦事不力,還請責罰…”另一個女子跪在淩柔面前。

“呵呵呵…”淩柔臉色慘白,撿起地上的劍,向皇上刺去,不管如何,總得拉個人墊背,他的父皇,足矣。

在她刺向皇上的時候,忽然頓住了,傅黎昕不知何時,閃到她身後,一劍結束了淩柔的生命。

淩柔的心臟處鮮血淋漓,而那鮮血把本就大紅的嫁衣染得更加深了…她緩緩倒下,最後一眼竟與冰

翰對上,那一眼望去,是深深的不甘與悔恨…

“燕母後,輪你了。”冰菱冷冷的說道。

“呵呵,你以為就你們幾個,能夠殺得了我嗎?”燕貴妃諷刺的笑了笑,即使心懷忌憚,但表面功夫已經很足了。

“也對,秋菊女魔,躲了這麽久,該亮相了吧。”冰菱淡漠的說道。

“主人。”一個女子出現在燕貴妃眼前。

“嗯,蓮花,你們一起上。”燕貴妃眼都不擡,命令道。

“秋紫!你怎麽會。”冰翰剛從冰菱的震撼中出來,就又給了他一記重擊。

“抱歉,翰,我是秋菊女魔…”秋菊女魔就是在冰府潛伏已久的秋紫。

“秋菊女魔,我不跟你打。”冰菱打了個手勢,一大波黑衣人闖進來,把淩柔的人,整個皇宮圍了個裏三層外三層,水洩不通。

燕貴妃臉色一冷,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這兩人身上。

“你們所有的人的人質都在我手上,何不束手就擒。”

“怎麽可能。”燕貴妃直接動用內力,卻忘了她剛才中毒了,遭到反噬,一下子摔落。

“主人,你沒事吧。”蓮花接住燕貴妃,問道。

“楚苑閣人員聽令,逼宮。”冰菱淺笑道。

“我退位…”皇上低著頭,一臉頹廢,他沒有想過,他的子女竟然都希望他死…活得很是失敗,終是帝王又如何,不過都是死,還不如選擇痛快一些的死法。

突然,冰菱拿起一把匕首,對準公良楷瑞。

“菱兒,你…”公良楷瑞神色覆雜的看著冰菱。

冰菱把匕首直接刺進公良楷瑞的胸膛裏,“公良楷瑞,你千不該萬不該動了利用我的心思…”鮮血染紅了衣裳。

“我對你還不夠好嗎?你心裏還是沒有我…我從來沒有想要利用過你,我對你的愛是真的。”公良楷瑞唇邊溢出鮮血,眼中滿是痛苦。

“我本無情,何來感情…”冰菱掩去眼中的痛意,輕笑一聲。

“公良楷瑞!!”

一年後,宮中的一切塵埃落定,卻早已物是人非…

空寂的朝堂上,冰菱倚靠在龍椅,頭上戴著嵌寶石的紫金冠,面若中秋之月,一襲二色金百蝶穿花大紅袖,束著五彩絲攢花結長穗宮絳,色如春曉之花,眉如墨畫,面如桃瓣,目若秋波,隱隱有光澤流動,眼睛裏閃動著痛惜的光芒。

她現在的確是九五至尊,萬人朝拜,尊稱女皇,可再也沒有最初的那種感覺了,只有著深深的孤寂,這便是所謂的高處不勝寒吧。

冰菱低頭,輕聲呢喃著:“瑞,我好想你,其實我一直都是愛著你的,只是你不該利用我…那一劍,我們算兩清了。”

“菱兒,是我虧欠你的,我用接下來的餘生償還,給我一次機會,你可願意?”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在這空蕩蕩的朝堂顯得格外響亮,卻讓冰菱的身體一僵。

冰菱睫毛輕顫,聞聲,向宮門望去,對上了一雙滿上深情的眼眸…

公良諧瑞一身燦綠色羅衣,似天邊晚雲漸收,姿態閑雅,站立在宮門口,與冰菱緊緊對視著。

這一刻,兩人都不願意先移開視線,好似移開視線後,心心念念的人便會消失一般。

“我願意…”冰菱喜極而泣,從未有過的幸福感油然而生。

心中忽然浮現出一句話:“雖本無情,奈何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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