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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我要陪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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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妄大師剛剛雲游回來路過金蘭城,聽聞金蘭城的變故特意前來查看,沒想到看到這樣一副場景。

他心裏是清楚洛冰河是上古天魔一族的。

當初柳清歌讓他幫忙保密,他一直遵循承諾。沒有和任何人說過。但是看到洛冰河並沒死,還和幻花宮關系甚好,竟然還在這裏汙蔑柳清歌和沈清秋。便不想再幫著隱瞞了!

老宮主疑惑道:"無妄大師,此言何意?"

無妄說道:"恐怕老宮主也被這魔界餘孽蒙蔽了!"

老宮主說道:"大師所謂的魔界餘孽是?"

無妄說道:"老宮主恐怕還不知洛施主乃是上古天魔留下的餘孽"

此話一出,眾人紛紛驚訝,不可置信的看向洛冰河。

"無妄大師是不是弄錯了什麽?洛師兄待人親厚。性情溫和,怎麽可能是魔族?"說這話的正是秦婉約

"是啊,洛師兄不會是魔族的"

"是不是搞錯了"

幻花宮弟子們都在為洛冰河說話

老宮主驚訝的問道:"無妄大師又是如何得知冰河乃是魔族的?"

無妄說:"乃是老納親眼所見"說完看向柳清歌繼續道:"柳仙師莫要怪老納不守承諾,如今這種情況老納不得不違背答應柳仙師的事了"

柳清歌輕輕的點了點頭示意無妄繼續說下去,沈清秋看著無妄心想這真是一個救星啊。來的太及時了!當時自己竟然還為了小畜生想打無妄!有點慚愧。

無妄說道:"阿彌陀佛,早在仙盟大會時期絕地谷魔物施虐的時候,老納去絕地谷尋找本寺弟子,看見無間深淵開啟急忙過去查看有何變故,卻看見柳仙師拿著劍對著洛施主,洛施主額頭紅光閃現,我望去就是上古天魔獨有的印記。而沈仙師還一心要維護這魔族。老納本想把這魔族除掉,沈仙師一味阻止,還是柳仙師大義把這魔族打入無間深淵。柳仙師怕丟蒼穹山派的顏面所以特意讓老納守口如瓶。故老納一直未曾與旁人說與。沒想到這魔族竟然沒死又回來誣陷二位仙師,攪亂這金蘭城,我看這瘟疫也是他的手筆。"

這時洛冰河大笑道:".老禿驢...我本與你無冤無仇,無間深淵時候你就咄咄逼人想讓我死,這次你又想要我的命?我還沒來的及找你算賬你自己送上門來,那就休要怪我翻臉無情!"

洛冰河本想著要讓柳清歌身敗名裂以後再把師尊搶走,然後把柳清歌關起來折磨。

可是不知為何,出了變故,事情發展不是他計劃的走向,竟然接二連三的出現汙蔑師尊的人,無妄的出現也是他失算了,既然計劃失敗了,那也不用再裝下去了。

洛冰河立刻拔出心魔劍,沖天的紫黑色魔氣從體內爆出,剎那間,在場的人如疾風過境一般,都被這樣的強勁的魔氣震倒一片。

"洛師兄你真是魔族?"

"冰河,你欺瞞我?"

"洛哥哥這不是真的"

"洛冰河,你果真是魔族"

聽著這些旁人的話語,洛冰河狂笑道:"我做錯了什麽?生為魔族就有錯嗎?"

這時漠北君和紗華玲帶著披黑鎧的魔族士兵,黑壓壓呈排山倒海之勢。金丹級別的修士紛紛與之搏鬥。

無妄拿出禪杖向著洛冰河揮舞過去,洛冰河只是用了點掌力,竟然就讓禪杖被定在空中無法動彈。洛冰河一記重擊,打向無妄,無妄頓時後退一步,倒在地上。

柳清歌見狀乘鸞暴起,劍氣掠過洛冰河臉頰,乘鸞劍勢如長虹,洛冰河使出心魔劍。頓時巨響震天,白虹共靈光齊炸。乘鸞直刺而來,洛冰河在心魔劍那薄如蟬翼的劍刃上輕輕一彈,仿佛有戰栗之意從中一波接一波地漫出,乘鸞居然生生在半空中剎住。乘鸞不聽使喚,柳清歌從來沒遇到過這種情況,一時間錯愕難掩。洛冰河重重的打了一掌在柳清歌胸口,柳清歌頓時口吐鮮血,單膝跪地。隨後洛冰河又捏斷了柳清歌的胳膊。

沈清秋見柳清歌被打傷也顧不得此刻沒有靈力,修雅劍指洛冰河。

這時洛冰河停了下來憤怒說道:"師尊當真是心疼柳師叔啊!為了他都能拿劍指向弟子!"

此刻岳清源欲拔出玄肅劍嘯聲仿佛撕裂了空間,炫目的白光在眼前炸裂。殺意從岳清源身上噴湧而出。讓人僅僅是站穩身形、不被震飛已經非常困難。

洛冰河自是不甘示弱,心魔應戰,沖天的紫黑色魔氣從體內爆出,竟然能與那鼎盛的靈流摩擦碰撞,形成針鋒相對之勢。

沈清秋感覺耳膜被空氣中激蕩的靈力和魔氣壓得隆隆作響,甚至陷入了暫時的失明失聰。喉嚨已經泛起了絲絲腥甜,重如泰山的強壓之下連呼吸都困難。

岳清源是個脾性溫和的人,連招式都是以防守和制敵為主,極少會帶著這樣凜冽的戾氣和駭人的殺意主動出擊。那樣平心靜氣的修行路子,也能使出這樣力挽狂瀾的狠招。不禁感嘆其穩若磐石、爆若火山的強悍。完全出鞘的玄肅像是一道雷霆閃電,肉眼只能捕捉到它稍縱即逝的尾光,

刀光劍影,兵刃相接。光明與黑暗激烈地撕扯碰撞,仿佛連空間都被切裂分裂。

在這命懸一線之際,忽然又生新的變故。岳清源唇角簌地淌出一道血,面色隱隱發白,咽了咽喉嚨,似乎把一口熱血吞了下去。身體漸漸站不穩,快要往後倒去。

沈清秋見狀吼道:"岳清源快把玄肅入鞘"

此時,岳清源還想再戰

沈清秋走到岳清源身邊拿起玄肅收入鞘扶著岳清源說道:"岳清源你還要不要命了?"

岳清源說道:"小九...你怎麽知道?"

沈清秋說道:"這個你不用知曉,現在你別再應戰了?打不過他的!"

這時漠北君和紗華玲已經把在場的修士用結界困住了動彈不得。

洛冰河笑道:"掌門師伯何必非要與我拼命。"

沈清秋說道:"洛冰河你究竟想要如何?"

洛冰河說道:"弟子只不過想要柳師叔的命罷了"

沈清秋說道:"那日若不是你柳師叔將你打入無間深淵,恐怕你早就死在無妄大師手裏了。"

洛冰河憤怒道:"師尊這麽說,柳師叔還是為了弟子好不成?師尊可知在無間深淵的三年中弟子過的生不如死,如果不是對柳師叔的恨,還有師尊待弟子的好,弟子恐怕根本撐不下來"

沈清秋說道:"你到底想怎樣才肯放過你柳師叔?"

洛冰河笑道:"很簡單,弟子所求不過是師尊罷了。"

柳清歌捂著自己受傷的胸口說道:"沈清秋...他是沖我來的,你別管,他要的是我的命"

沈清秋說道:"柳清歌你的命就是我的命,你說過你的都是我的。"

洛冰河邪笑道:"師尊果真對柳師叔一往情深啊!本來弟子打算殺了柳師叔的,但是現在弟子改變主意了。"

說完就派手下把重傷的柳清歌押入了幻花宮水牢中

沈清秋見狀便也要跟去。

洛冰河說道:"師尊對弟子而言是重要的人,豈能委屈師尊。於是派手下把沈清秋帶走"

洛冰河對著在場所有人說道:"既然我想要的都到手了,你們也可以散了,今天就饒了你們"

漠北君便撤了結界

修士們盡數散去。岳清源還想勉強再戰被木清芳勸了下來。也撤離出去。

老宮主被洛冰河囚禁了起來,幻花宮已經被洛冰河完全掌控。

幻花宮的水牢。在它行宮坐落之處的地底,地形覆雜,輔以幻花宮迷陣,這個壓箱底的陣法跟那種只用來擋擋非修真人士的護宮陣法不是一個等級的。水牢內部戒備森嚴,刑堂設備齊全,專業無比。關押其中的,無一不是修真界罪大惡極、雙手染血、或者觸犯禁例的修士。

水牢裏陰冷潮濕,忽聽幾道淩厲鞭聲傳來,公儀蕭一怔,快步跑去。

他耳目非常,在這裏聽到了鞭聲,其實距離還要很遠。鞭聲還在繼續,他終於跑到了水牢深處,只見柳清歌在一方小石臺上,挨著破空的淩厲一鞭,身上都是血痕。石臺外是一圈巨大的水池,裏面註滿了強腐蝕性液體,一塊石頭扔進去,不出兩秒就會被腐蝕殆盡。

眼見又一重鞭揮下,柳清歌退無可退準備閉眼硬抗,公儀蕭瞬間上前抓住了鞭梢!

"師妹,你在幹什麽?"公儀蕭說道

小宮主說道:“他傷害過洛哥哥,我來教訓他!”

公儀蕭說道:"師妹,你怎麽這麽不分是非黑白?洛師兄是魔族,現在掌控了咱們幻花宮,就連師尊都不知道被他弄去哪裏了"

小宮主說道:"爹爹真是洛哥哥弄走的?"

公儀蕭點了點頭

小宮主對著公儀蕭哭著說:"那我們該怎麽辦?怎麽找到爹爹?"

公儀蕭說道:"先靜觀其變,有機會一定可以找到師尊的"

小宮主擦了擦眼淚說道:"那我聽師兄的話"隨後便下去了

偌大的水牢裏只剩下公儀蕭和柳清歌,陰冷冷,空蕩蕩。他看向湖中之人,小宮主大概還用冷水潑過他,衣服和頭發都濕透了,外袍被鞭風擦到身上都是一道道血痕,捆仙索一道道綁在身上。

公儀蕭嘆了口氣走近柳清歌,把自己的衣袍脫下來披在柳清歌身上說:"柳前輩您受苦了"

柳清歌說道:"你見到你沈前輩沒?他可安好?"

公儀蕭說道:"柳前輩放心,沈前輩無礙"

說完看到柳清歌斷著的手臂說道:"柳前輩忍一忍。晚輩幫您接上"說完雙手握住柳清歌的手臂哢哢兩聲接好了柳清歌的手臂。

柳清歌一聲不坑的忍著疼痛

就在這時,洛冰河來了

公儀蕭趕緊退下

洛冰河走向柳清歌邪笑著說道:"柳清歌沒想到你也會有落我手裏的這一天啊"

柳清歌:"小畜生,早知如此我當初就該殺了你"

洛冰河:"柳清歌你是不是特別後悔沒一劍捅死我啊?無間深淵的時候若不是師尊阻攔恐怕你就不是把我踹下去了,而是直接殺了我吧"

柳清歌:"我若想殺你,你早就死了"

洛冰河:"柳清歌,當年你派我去對抗比我多出幾百年功力的魔族長老那個時候你就想讓我死對吧?"

柳清歌不答

洛冰河說道:"奈何我命不該絕,你一次次沒得手是不是特別難受?"

柳清歌冷笑了下。

洛冰河一拳打在柳清歌小腹,柳清歌頓時跪地口吐鮮血。

洛冰河笑道:"柳清歌我知你和師尊情深義重,奈何師尊也是我心悅的人,所以...你且拭目以待吧"隨後又說道:"讓你死太便宜你了!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說完不顧身後柳清歌的罵聲就離開 了

沈清秋被蒙著眼睛。魔族士兵帶他去暫時收押他的地方就到了。解下眼上黑布,視線幽幽亮起,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挑高氣派的大門,並沒有任何人把守。只見士兵掏出腰牌,嵌入大門正中間的一個凹槽。哢嚓一聲,像是有什麽機關打開

終於,門被緩緩打開。眼前出現的分明是洛冰河那張人畜無害的笑臉,沈清秋卻覺得好像見到了索命閻羅。

洛冰河笑著說道:"師尊怎麽不進來?"

魔族士兵把沈清秋推了進去

房間只剩下沈清秋和洛冰河二人

洛冰河走近沈清秋,聞著沈清秋身上的竹香味看著沈清秋如水般打磨的臉摸著說道:"師尊真美,難怪柳師叔都被師尊迷的神魂顛倒的"

沈清秋用手拿下了洛冰河摸著他臉的手說道:"柳清歌在哪?"

洛冰河笑著說:"師尊這樣在意柳師叔,弟子可是會生氣呢"

沈清秋冷冰冰說道:"洛冰河我待你不薄吧?"

洛冰河:"師尊待弟子一直很好"

沈清秋:"那師尊說的話你可還肯聽?"

洛冰河:"自然是要聽的"

沈清秋:"我要見柳清歌"

洛冰河:"弟子可以答應師尊,不過嘛..."壞笑著說:"弟子今晚要與師尊同榻而眠可好"

沈清秋憤怒的打了洛冰河一巴掌:"畜生"

洛冰河握住沈清秋的手緩緩的說:"師尊怕是不想再見到柳師叔了?"

沈清秋沈默許久說道:"好,帶我去見他"

洛冰河高興的抓起沈清秋的手親著說道:"師尊既然答應,那弟子這就帶師尊去"

到了水牢,看到被捆仙鎖綁著,渾身都是血痕和一道道傷口倒在地上的柳清歌,

沈清秋只覺得從頭涼到腳的一陣寒意。

他走向柳清歌把柳清歌扶起來靠在他身上,柳清歌虛弱的睜開杏眼看著沈清秋滿含淚光的雙眼,撫摸著沈清秋的臉輕輕說道:"你來了?那小畜生有沒有對你怎麽樣。"

沈清秋抱著柳清歌說道:"傻瓜,這個時候你還擔心我幹嘛"

柳清歌說道:"嗯。對你,我就是傻瓜。"

沈清秋抱著柳清歌看著他虛弱的臉,眼泛淚光的說:"柳清歌,你給我撐下去"

柳清歌用手擦了擦沈清秋的眼淚說:"放心,死不了,還沒和你正式結為道侶呢。"

沈清秋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這時洛冰河看不下去了說道:"師尊...可以回去了"

沈清秋抱著柳清歌不動

洛冰河又把聲音提高說:"師尊!"

沈清秋說道:"我要陪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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