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娘曾經是巫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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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我淡淡的說，為什麽他們都說我是這個女魔呢？
“是啊，現在聽說巫族是由一個六歲的小孩子做族長，真是太譏諷了。”娘親說著苦笑了一聲：“我早已不是巫族的人了，說這些幹嗎啊？”
我看著娘親專註做魚的側臉，她應該還是在乎的，否則也不會那麽關心巫族的動向了，沒想到娘親居然是巫族的人，那為什麽那些人都喊我巫琳呢？我實在不懂。
“娘親，您見過巫琳嗎？”難道是因為我長得像？
“沒有誰見過她的模樣，她終年蒙著一塊黑紗，不過一雙眼睛卻是惡毒似蛇……”娘親手微微一抖，她好像想到了什麽，一下子將刀拍在了案板上。
“娘親？你怎麽了？”
“沒什麽，沒什麽……”她幹笑了一下，又繼續做魚。
“我幫您吧。”我都擔心她那心不在焉的模樣，別把手給切了。
“不用，你出去和空海那孩子玩吧。”娘親說著將我趕出了廚房。
“嘿嘿嘿……”外面，李空海正蹲在寢室門口傻笑，我莫名其妙的看著他：“哥哥你笑什麽？”
“有個娃娃要來找你。”他含糊其辭的說：“你的娃兒，要來找你了。”
我皺著眉：“你胡說什麽呢，我還未成親哪裏來的娃？”
“嘿嘿嘿，你的娃娃……”李空海卻還是堅持的說。
我搖搖頭，他真是瘋的不行了，撈出手帕想給他擦嘴，忽然一陣陰風刮過，李空海那麽大的個子硬生生被甩了出去，門一下子就關上了，將我們兩個隔了開來。
我嚇了一跳，忙去拉門，這時一個稚嫩的聲音響起：“不用弄了，你打不開那個門的。”聲音雖然稚嫩，卻帶著一股子冷和霸氣，我一回頭，只見一個五六歲的男孩站在床前，他長得十分俊美，看得出長大了絕對是個美男子，不知為何看到他，我卻想到那畫上的男子。
“你是誰？”我緩緩站起來看著他，一股說不出的感覺在心底蔓延開來，好像虧欠了他很多。
“你無需知道。”男孩微微瞇起眼，小小年紀，卻透出一股子雄霸天下的氣質，冷冰冰的看著我。
“那你來這裏幹什麽？”我想到李空海說的話，我的孩子，忽然覺得好笑，我得多有福氣才能生下這樣的孩子？
“你告訴我，你是誰？”他一直在打量我，良久才緩緩的問。
“你不告訴我，我為什麽告訴你？”我也學他板起臉來說。
他眼睛一瞪：“你不怕我嗎？”
“我為什麽要怕你？”一個小屁孩兒而已，就算長得俊一點，有什麽好怕啊？
小男孩抿著唇想了想，擡手對著我一指，我莫名其妙的問：“你幹什麽？”
他驚愕的說：“你的頭發怎麽沒燒起來？”
“我的頭發為什麽會燒起來？”我莫名其妙的問。
“怎麽可能？難道你真的是巫琳？不可能，巫琳已經不存在了……”小男孩喃喃著往後退了一步。
“我不是巫琳。”我皺眉，怎麽他也這樣說。
“你撒謊，幹爹說，我的巫術只有比我高強的人才能克制，或者是遇到我親娘，你是我親娘嗎？”
“你會巫術？你就是現在的巫族族長？”我忽然想起娘親說的，現在是一個六歲的孩子做族長了。
“不錯，不管你是不是巫琳，我告訴你，你別想會巫族了，巫族不再承認你是巫女。”
“我不是巫琳。”我抿唇說：“難道我長得像她？”
“不知道，我也沒見過她，是幹爹說的，你是巫琳。”
“你幹爹是誰？”
“和你無關，現在巫族是我的，我會保護好我的族人，你別想使壞。”
“呵，你只是個六歲的孩子，說什麽大話呢？”看著他盡量做出兇狠的模樣，我就覺得他好可愛。
“你懂什麽，我可是活了六十年了……”說到這裏，他微微皺眉：“這個你應該知道的，為什麽你還這樣問？你失憶了？”
“六十年？失憶？”我搖搖頭：“好了好了，你是六十歲的老頭子好吧，我是巫琳，你來滅了我吧。”我只當他小孩子在說瞎話呢。
“哼，我知道你活了幾千年了，我現在可能還滅不了你，但是我一定會想辦法滅了你的。”
“可惜，我今年不過十五，算起來也只大你八九歲而已，還沒本事活幾千年呢。”我逗弄著他玩，他冷哼了一聲：“看來，你的確不是巫琳，也可能你是在演戲，不過，我會時時監視你的，要是稍有一點威脅到我巫族，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呵呵，我叫沐小冉，你呢？”我笑著問他，他一楞，看著我有些茫然：“你為什麽要笑？”
“沒人教你嗎？來而不往非禮也，我告訴你我的名字了，你也要告訴我，這才是有禮的人。”
“是嗎？幹爹從來說過……”男孩歪著頭想了想說：“我叫巫離妄。”
“巫離妄？很好聽的名字啊，誰給你取的？你幹爹？”
“我娘……”他緩緩低下頭：“可惜，她被害死了，是一個叫尉遲蒼漠的人害死的她。”說到這裏他忽然好想發現了什麽，瞪大眼睛說：“你離我遠點，剛剛給我施了什麽巫術？這些事我從來不和人說的。”
我忽然覺得這個孩子有些可憐，那麽小不該背負那麽多，於是我說：“像你這樣的孩子，應該在陽光下面玩耍，和很多同齡的孩子一起玩。”
“我已經不是孩子了。”他不高興的說。
“反正你都要監視我了，不如每天都來吧。”對著他，不知為何就有了很多想法，想讓他開心。
“每天來幹什麽？”
“每天來看看我有沒有想惡毒的法子害巫族啊。”
“……對啊，我怎麽沒想到，天天來監視你，看你能玩什麽把戲。”小男孩一下子就高興起來，但很快他又板下臉來說：“我要走了，你好自為之吧。”說我他一陣風一樣卷了出去，這時寢室的門才打開，娘親焦急的看著我：“小冉，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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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年前很多事啊，打掃，做菜，過年也不打算休息了，還是給大家更新，今晚就當提前休息一天只有兩更，實在是太累了，思緒也有些混亂，請各位親親諒解下，過年了也給冰冰喘口氣吧，本來打算休息三天的，但是想到大家一直都在支持，就先休一天吧，大年三十如果不忙的話還是四更，太忙的話就兩更，其他時間都正常更新，希望大家體諒下。
冷墓園
“我沒事。”我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那個男孩消失的地方，說不清心裏忽然出現的那種感覺是什麽。
“妹妹沒事，她兒子來找他了。”李空海蹲在地上嘿嘿傻笑著說。
“你胡說什麽，你妹妹還沒出嫁呢，以後別胡說。”娘親皺眉問：“這門怎麽會事？”
“門卡住了，娘，飯做好了嗎？我肚子好餓。”我拉著她說。
她看了我半天，緩緩的說：“你……有點不一樣了。”
“我有什麽不一樣的？還不是你女兒？”我莫名其妙的問。
“不，你現在更像一個正常人了。”娘親喃喃著說。
我頓了下，似乎是的，這些日子的變故，讓我多了喜怒哀樂，恐懼，等等的情緒，那些平時幾乎沒有的情緒現在多多少少都有了，不知為何，我想到了那副畫，為什麽畫上的內容不見了呢？
“娘親，我想學著做點心。”娘親的中饋之術可是非常厲害的，如果那個孩子也有娘親給他做點心的話……他會不會開心一點？想到這裏我就心疼，那麽小的孩子，卻逼著自己做出那樣成熟的模樣，看著就揪心，特別是他說起娘親已經死了時，那眼神，竟讓我好想流淚。
“想做點心倒是沒問題，只是沒材料。”
“要些什麽材料？”
“最起碼的白面，糖，餡兒料可以取花入味倒也湊合，但是沒有白面和糖，做不出好吃的點心來啊。”娘親皺眉。
“白面，有啊，白面，有。”李空海忽然跳起來拍著手說。
“空海，你瞎起什麽哄，一邊兒玩去。”娘親不耐煩的說。
“沒有起哄，白面有。”李空海叫著，抓了我就往前走。
“哎，你們別亂走。”這宅子真的很大，廚房後面還有很多房間，應該是下人房吧，李空海拉我走到一個院子前，拱門之上，刻著幾個被灰遮蓋的幾乎看不出的字跡，我細細辨認，好像是冷墓園三個字。
李空海拉著我就往裏面走，我一把拽住他：“哥哥，什麽地方你不看看就往裏闖啊？”
“裏面有白面，嘿嘿嘿……”李空海傻笑著說。
我皺了皺眉，卻熬不住他又拉又扯，終究還是進去了，才剛剛跨入門內，忽然一個人影沖了出來：“誰敢擅闖冷墓園？”
我嚇了一跳，只見一個獨臂嬤嬤，一臉鐵青的站在那冷冷的看著我：“你是誰？”
“你……是人是鬼？”這個宅子荒廢了六十年，怎麽會有人？我拉著李空海往後退。
“我也不知道我是什麽。”那個嬤嬤緩緩的擡頭看了看院子外面的廢墟：“這麽多年沒有人來過冷墓園，我一直在沈睡，如今到底過了多少年月？我早已記不清了……”
“尉遲府一夜之間被毀，之後過了六十年了，你一直在這裏嗎？”我遲疑的問，她看上去倒像個古來稀的婆子，應該是人吧。
“六十年……六十年……”她茫然的看著外面：“大少爺呢？”
“大少爺？”
“你又是誰？新來的婢女？”她走到拱門邊卻是驚愕的說：“怎麽會有亮光？為何會有白天？”
我皺了皺眉，該不是也是個傻子吧？
“白面，我們要白面。”李空海走過去伸手說，嬤嬤擡眼看了我們一記，緩緩的說：“這裏不止有白面，所有廚房的東西一應俱全，你們要什麽都可以，條件是，每天子時要來這裏陪我。”
“為什麽？如今這裏已經是一片廢墟了，你完全可以離開。”
“我被罰守冷墓園，到死那天，沒有主子的命令，就不能離開。”
“尉遲府已經是一片廢墟，你的主子早就不在了……你還要守著這個誓言？”
“你懂什麽？這不是誓言，是詛咒，離開這裏我也活不了。”她冷冷的說。
“……好吧，我答應你，只要我們還留著這個地方，我每天都來陪你說話，不知該如何稱呼你呢？”
“叫我翠嬤嬤吧，你能小丫頭？”
“我叫沐小冉。”
“沐小冉……慕小小……怎麽那麽像？”翠嬤嬤喃喃自言自語，隨即她轉身走回院子裏，我正要跟上去她忽然冷冷的說：“你們不能進來，誰都不能進來，退出去。”
“哦，那我還要點糖，我們要做點心的，請嬤嬤把東西給足了。”
翠嬤嬤一言不發的往裏走去，我和李空海等了一會兒，她才背著一個袋子走出來：“拿著吧，記好了，今夜子時來見我。”
“為什麽要半夜三更的呢？”我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問。
“尉遲府本來就只是該有黑夜，不該有白天。”她冷冷說完轉身走了，真是個怪人。
我高興的背著東西回去找娘親，我只說這個府中有個地窖，下面居然有很多糧食，而且都完好無損，娘親很開心，馬上就教我做桂花糕，沒想到我從未做過的，卻很快就上手了。
“小冉，你真有天賦。”娘親高興的拉著我的手說：“這雙手真是巧手，任何人在你手下都能化腐朽為神奇，沒想到做菜也那麽好。”
“娘，我想多做一點練習。”
“好啊，那你自己做，晚上我們就吃桂花糕了，我去看看空海那孩子。”說完她就走了出去，我十分仔細的坐了一盤桂花糕收藏好。
累了一天，晚上早早的就睡下了，感覺得出，娘親和李空海都已經適應了這個宅子，這裏也許並沒有想的那麽糟糕。
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啪嗒一聲，好像有什麽滴在我臉上，我翻了身，沒有睜眼，啪嗒又是一聲，我不悅的睜眼，只見床頂一張血肉模糊的臉正俯視著我，它露出冷笑，血從它的嘴角滴落，滴在我臉上。
我楞了一瞬呆住了，尖叫到了嘴邊卻被蒙住，要是娘親看見怕不被嚇死，我瞪大眼睛看著它，它也冷冷的看著我，對視了一會兒，它似乎覺得很無趣，冷哼一聲飄出床榻，落在我身邊：“一點都不好玩，你都不害怕的。”
血肉模糊的臉變成了一張俊美的娃娃臉，居然是巫離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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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娘親專註做魚的側臉，她應該還是在乎的，否則也不會那麽關心巫族的動向了，沒想到娘親居然是巫族的人，那為什麽那些人都喊我巫琳呢？我實在不懂。
“娘親，您見過巫琳嗎？”難道是因為我長得像？
“沒有誰見過她的模樣，她終年蒙著一塊黑紗，不過一雙眼睛卻是惡毒似蛇……”娘親手微微一抖，她好像想到了什麽，一下子將刀拍在了案板上。
“娘親？你怎麽了？”
“沒什麽，沒什麽……”她幹笑了一下，又繼續做魚。
“我幫您吧。”我都擔心她那心不在焉的模樣，別把手給切了。
“不用，你出去和空海那孩子玩吧。”娘親說著將我趕出了廚房。
“嘿嘿嘿……”外面，李空海正蹲在寢室門口傻笑，我莫名其妙的看著他：“哥哥你笑什麽？”
“有個娃娃要來找你。”他含糊其辭的說：“你的娃兒，要來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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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你的娃娃……”李空海卻還是堅持的說。
我搖搖頭，他真是瘋的不行了，撈出手帕想給他擦嘴，忽然一陣陰風刮過，李空海那麽大的個子硬生生被甩了出去，門一下子就關上了，將我們兩個隔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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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我緩緩站起來看著他，一股說不出的感覺在心底蔓延開來，好像虧欠了他很多。
“你無需知道。”男孩微微瞇起眼，小小年紀，卻透出一股子雄霸天下的氣質，冷冰冰的看著我。
“那你來這裏幹什麽？”我想到李空海說的話，我的孩子，忽然覺得好笑，我得多有福氣才能生下這樣的孩子？
“你告訴我，你是誰？”他一直在打量我，良久才緩緩的問。
“你不告訴我，我為什麽告訴你？”我也學他板起臉來說。
他眼睛一瞪：“你不怕我嗎？”
“我為什麽要怕你？”一個小屁孩兒而已，就算長得俊一點，有什麽好怕啊？
小男孩抿著唇想了想，擡手對著我一指，我莫名其妙的問：“你幹什麽？”
他驚愕的說：“你的頭發怎麽沒燒起來？”
“我的頭發為什麽會燒起來？”我莫名其妙的問。
“怎麽可能？難道你真的是巫琳？不可能，巫琳已經不存在了……”小男孩喃喃著往後退了一步。
“我不是巫琳。”我皺眉，怎麽他也這樣說。
“你撒謊，幹爹說，我的巫術只有比我高強的人才能克制，或者是遇到我親娘，你是我親娘嗎？”
“你會巫術？你就是現在的巫族族長？”我忽然想起娘親說的，現在是一個六歲的孩子做族長了。
“不錯，不管你是不是巫琳，我告訴你，你別想會巫族了，巫族不再承認你是巫女。”
“我不是巫琳。”我抿唇說：“難道我長得像她？”
“不知道，我也沒見過她，是幹爹說的，你是巫琳。”
“你幹爹是誰？”
“和你無關，現在巫族是我的，我會保護好我的族人，你別想使壞。”
“呵，你只是個六歲的孩子，說什麽大話呢？”看著他盡量做出兇狠的模樣，我就覺得他好可愛。
“你懂什麽，我可是活了六十年了……”說到這裏，他微微皺眉：“這個你應該知道的，為什麽你還這樣問？你失憶了？”
“六十年？失憶？”我搖搖頭：“好了好了，你是六十歲的老頭子好吧，我是巫琳，你來滅了我吧。”我只當他小孩子在說瞎話呢。
“哼，我知道你活了幾千年了，我現在可能還滅不了你，但是我一定會想辦法滅了你的。”
“可惜，我今年不過十五，算起來也只大你八九歲而已，還沒本事活幾千年呢。”我逗弄著他玩，他冷哼了一聲：“看來，你的確不是巫琳，也可能你是在演戲，不過，我會時時監視你的，要是稍有一點威脅到我巫族，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呵呵，我叫沐小冉，你呢？”我笑著問他，他一楞，看著我有些茫然：“你為什麽要笑？”
“沒人教你嗎？來而不往非禮也，我告訴你我的名字了，你也要告訴我，這才是有禮的人。”
“是嗎？幹爹從來說過……”男孩歪著頭想了想說：“我叫巫離妄。”
“巫離妄？很好聽的名字啊，誰給你取的？你幹爹？”
“我娘……”他緩緩低下頭：“可惜，她被害死了，是一個叫尉遲蒼漠的人害死的她。”說到這裏他忽然好想發現了什麽，瞪大眼睛說：“你離我遠點，剛剛給我施了什麽巫術？這些事我從來不和人說的。”
我忽然覺得這個孩子有些可憐，那麽小不該背負那麽多，於是我說：“像你這樣的孩子，應該在陽光下面玩耍，和很多同齡的孩子一起玩。”
“我已經不是孩子了。”他不高興的說。
“反正你都要監視我了，不如每天都來吧。”對著他，不知為何就有了很多想法，想讓他開心。
“每天來幹什麽？”
“每天來看看我有沒有想惡毒的法子害巫族啊。”
“……對啊，我怎麽沒想到，天天來監視你，看你能玩什麽把戲。”小男孩一下子就高興起來，但很快他又板下臉來說：“我要走了，你好自為之吧。”說我他一陣風一樣卷了出去，這時寢室的門才打開，娘親焦急的看著我：“小冉，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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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年前很多事啊，打掃，做菜，過年也不打算休息了，還是給大家更新，今晚就當提前休息一天只有兩更，實在是太累了，思緒也有些混亂，請各位親親諒解下，過年了也給冰冰喘口氣吧，本來打算休息三天的，但是想到大家一直都在支持，就先休一天吧，大年三十如果不忙的話還是四更，太忙的話就兩更，其他時間都正常更新，希望大家體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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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事。”我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那個男孩消失的地方，說不清心裏忽然出現的那種感覺是什麽。
“妹妹沒事，她兒子來找他了。”李空海蹲在地上嘿嘿傻笑著說。
“你胡說什麽，你妹妹還沒出嫁呢，以後別胡說。”娘親皺眉問：“這門怎麽會事？”
“門卡住了，娘，飯做好了嗎？我肚子好餓。”我拉著她說。
她看了我半天，緩緩的說：“你……有點不一樣了。”
“我有什麽不一樣的？還不是你女兒？”我莫名其妙的問。
“不，你現在更像一個正常人了。”娘親喃喃著說。
我頓了下，似乎是的，這些日子的變故，讓我多了喜怒哀樂，恐懼，等等的情緒，那些平時幾乎沒有的情緒現在多多少少都有了，不知為何，我想到了那副畫，為什麽畫上的內容不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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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做點心倒是沒問題，只是沒材料。”
“要些什麽材料？”
“最起碼的白面，糖，餡兒料可以取花入味倒也湊合，但是沒有白面和糖，做不出好吃的點心來啊。”娘親皺眉。
“白面，有啊，白面，有。”李空海忽然跳起來拍著手說。
“空海，你瞎起什麽哄，一邊兒玩去。”娘親不耐煩的說。
“沒有起哄，白面有。”李空海叫著，抓了我就往前走。
“哎，你們別亂走。”這宅子真的很大，廚房後面還有很多房間，應該是下人房吧，李空海拉我走到一個院子前，拱門之上，刻著幾個被灰遮蓋的幾乎看不出的字跡，我細細辨認，好像是冷墓園三個字。
李空海拉著我就往裏面走，我一把拽住他：“哥哥，什麽地方你不看看就往裏闖啊？”
“裏面有白面，嘿嘿嘿……”李空海傻笑著說。
我皺了皺眉，卻熬不住他又拉又扯，終究還是進去了，才剛剛跨入門內，忽然一個人影沖了出來：“誰敢擅闖冷墓園？”
我嚇了一跳，只見一個獨臂嬤嬤，一臉鐵青的站在那冷冷的看著我：“你是誰？”
“你……是人是鬼？”這個宅子荒廢了六十年，怎麽會有人？我拉著李空海往後退。
“我也不知道我是什麽。”那個嬤嬤緩緩的擡頭看了看院子外面的廢墟：“這麽多年沒有人來過冷墓園，我一直在沈睡，如今到底過了多少年月？我早已記不清了……”
“尉遲府一夜之間被毀，之後過了六十年了，你一直在這裏嗎？”我遲疑的問，她看上去倒像個古來稀的婆子，應該是人吧。
“六十年……六十年……”她茫然的看著外面：“大少爺呢？”
“大少爺？”
“你又是誰？新來的婢女？”她走到拱門邊卻是驚愕的說：“怎麽會有亮光？為何會有白天？”
我皺了皺眉，該不是也是個傻子吧？
“白面，我們要白面。”李空海走過去伸手說，嬤嬤擡眼看了我們一記，緩緩的說：“這裏不止有白面，所有廚房的東西一應俱全，你們要什麽都可以，條件是，每天子時要來這裏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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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懂什麽？這不是誓言，是詛咒，離開這裏我也活不了。”她冷冷的說。
“……好吧，我答應你，只要我們還留著這個地方，我每天都來陪你說話，不知該如何稱呼你呢？”
“叫我翠嬤嬤吧，你能小丫頭？”
“我叫沐小冉。”
“沐小冉……慕小小……怎麽那麽像？”翠嬤嬤喃喃自言自語，隨即她轉身走回院子裏，我正要跟上去她忽然冷冷的說：“你們不能進來，誰都不能進來，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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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府本來就只是該有黑夜，不該有白天。”她冷冷說完轉身走了，真是個怪人。
我高興的背著東西回去找娘親，我只說這個府中有個地窖，下面居然有很多糧食，而且都完好無損，娘親很開心，馬上就教我做桂花糕，沒想到我從未做過的，卻很快就上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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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那你自己做，晚上我們就吃桂花糕了，我去看看空海那孩子。”說完她就走了出去，我十分仔細的坐了一盤桂花糕收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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