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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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衣裳,點了點頭,嗯,是該換了。

脫下了那因濕了水之後皺巴巴的衣裳,一番換罷,本想找個鏡子照照,卻不想那房間裏根本鏡子。不過自我感覺應該是不錯的,比以前拍戲的戲服要好的多了,摸著真順溜。邊上桌子上正好有把木梳,於是順便著也把那亂糟糟的頭發給梳了,從半腰上一攬,倒是有那麽點淑女的味道。

蘇澈換了一身水藍長衫,襟擺處鑲著金色滾邊。手持著杯盞似是無意的看向那側廂門處。

隨著那吱呀的開門聲,一抹淡藍色身影就映入了眼簾。晶透的眸子似嗔非嗔,鼻如懸膽,外加一張櫻紅的小嘴,側溢著無限風情。行走間,經紗上的彩蝶若迷情勾魂般翩翩起舞,好一幅入畫了的美人。

果兒本還在撩著那耷拉下來的頭發,看向廳閣時就見那桌邊的男人定定的看著自己。仔細一看,那男人竟然也穿了藍色的,怎麽還搞了個情侶裝?要不要這麽臭不要臉!

原本美好的畫面,就被某女那憤憤的小表情給破壞的一幹二凈,蘇澈猛的收了神,耷下了眼簾抿了一口茶。

快步坐過來的某女瞪著小眼神死死掛在那極為淡定的男人身上,“你搞什麽?幹嘛要給我這個顏色!”某女好不淡定的指著自個問那淡然看過來的人。

“府裏沒有別的女裝了,不喜歡就換回那臟衣裳”極為挑釁的挑著眼梢。

“你讓我換我就換啊?”某女不樂意的拍桌而起,抱著胳膊來回走動著,越想越氣。“別忘了,你的命還在我手裏喲!小心著點!”

說完一刻也不想待了,那妖孽鬼精的要命,還真怕說不過他。

“去哪?”淡笑著喊住了那欲逃跑的身影。

“要你管!”某女底氣十足的回頭瞪了他一眼。

“你的賣身契還在爺這呢,爺當然管得了哇!喏,瞧一瞧”蘇澈抽出了袖中的紙張沖那已經憋青了的臉揮了一揮。

果兒氣的無奈了,伸腳就踹向了那邊上的石柱,沒想到用勁過大,痛的齜牙咧嘴的。哪還能走啊,抱著腳就坐到了地上。

蘇澈連得扔下杯子掠了過來,看著那若小鹿般泛著水花的眸子,心裏一陣揪著疼。顧不得什麽了,把人攬到懷裏就給抱到了裏間。

果兒痛的要命,哪還有時間去想其他,直喊痛。

輕輕脫了那鞋,蘇澈從架子上拿了個瓶子倒出了裏面的藥汁細細給她擦著。

“你輕點好不好!輕一點!啊、、”

蘇澈皺了皺眉,沒有應聲,手上的動作倒是越來越慢了。

塗了藥的紅腫處很快不似先前那麽痛了,果兒這才收了那哀嚎聲,抹了抹臉上掛著的那沒出息的眼淚。單膝跪在地上的人似乎沒有收手的意思,依舊給她揉搓著。

“哎,我好了,不用了、、、”有些尷尬的想把腳往回收收,可是腳在人家手裏,根本收不回來。

“好啦!不用贖罪啦,知道錯就好啦!”回了精氣的人兒忍不住調侃起那嚴肅的某男。

蘇澈擡眸望了望那神情盎然的臉,沒好氣的扔下了那手裏的腳,順帶著拿過一邊的錦帕擦了擦手,直接扔到那笑的狡黠的臉上。

“啊!你個死男人!”

再拿下帕子時哪還有人啊,連個人影都木有,某女只得對著那空蕩蕩的廳閣咒罵了幾聲。

回廊拐角處,一雙鳳眸溢滿了無限歡欣。

------題外話------

包涵,明天補

[正文 【049】身份]

眼看著就到中午了,果兒才不管那男人什麽事,從那後門就回了村子。耽擱了一晚上了,也不知道牧兒有沒有回書院。

果兒到門口時就見晟兒靠在院墻邊踢著腳前的小坑。

“怎麽不在院子裏?”看著那嬌嫩的臉蛋兒,果兒真想上去捏兩把。不過那小子直接冷了她一眼,她只得把伸到半道的手給收了回來。

“怎麽穿了這樣?”晟兒有些不悅的蹙了蹙眉。

“不好看嗎?多好看啊”說著還轉了轉。

晟兒頓了頓,丟了她自個先進了院子。

“呦呵,這小子!”

庭院裏,王嬸正在院中的桑樹下搟面,見果兒跟在晟兒的後面進來了,忙放下了面杖迎了上來。

果兒見嬸嬸還盯著她身後看,有些納悶道,“嬸嬸你還看誰呢?”

王嬸悻悻一笑,捏了身上的圍裙擦了擦手道,“也不知公子是不是生氣了,我昨天是不是說錯了什麽話啊?是不是、、、”

“嬸嬸!”果兒忙把那話茬接了過來,打斷了她的自責。

“他昨天只是有急事罷了,跟我們沒關系。”免得嬸嬸又憂心,忙朝著那小桌走去。

“我們中午是要吃搟面嗎?”

王嬸這才回了身回到了桌邊,“我們中午吃水皮子!”

“嬸嬸,豆子已經泡好啦!”桃兒端著泡好了的黃豆就從竈房裏出了來。

果兒立馬沖那丫頭板了臉,“我都回來好一陣了,怎麽才出來!”

“姐姐,人家在泡豆子呢,現在不出來了嘛!”桃兒把盆子放到了桌角,這才跳過來拉著果兒的胳膊晃了晃。小眼睛眨而眨道,“姐姐,你帶我去你們書院看看好不好?”

聽她這麽一說,果兒這才意識到自己自私的很,自己是有了瀟灑處,可桃兒呢。怎麽就忍心把她丟在村裏?

“嗯,等我吃過中飯就一起回去,姐姐帶你去鎮裏好好玩玩!”

“好啊好啊!”

晟兒聽見歡鬧悶悶的直往牧兒的房間去,果兒及時叫住了他,“小子!下午送我回書院!”

晟兒頓了頓腳,沒有拒絕。

中飯豐盛的很,好些是昨天還沒來得及做的菜,外加上水面皮子,果兒肚皮都快撐破了。

書院裏上完了早課,管事先生並沒有把牧兒叫去教院裏訓話,倒是還諂媚的側面打聽了些蘇澈的消息。

蘇府書房內,蘇澈對那來訪的人並沒什麽意外,斜靠在軟榻上靜靜的喝著茶。

來人依舊穿著一身墨色長衫,散發的氣息和平日裏倒是很不一樣。

“這是五千兩,足夠你那個青瓷瓶了。”將手中的銀票放在了桌上後直直看著那靠在榻上的人。

蘇澈淡淡一笑,“倒是不知桐廬書院什麽時候長了工錢,一個教書先生出手都如此的闊綽,呵呵!”

“蘇澈,你既知道我的身份,又何須如此呢!”

“哦?洛先生是何身份?”榻上的人猛的起了身,微調的眼眸中溢著威懾。

“其他的,我今日不想再談,說吧,如何才能換了那賣身契!”

“你以什麽身份?”蘇澈陡的起了身,踱到了洛心面前,對上了那雙鷹眸。

“未婚夫!”

蘇澈面色陡變,眼眸中寒光乍現。

“很意外嗎?我以為你早該猜到!”淡淡轉身,微沈的臉上終是綻開了一抹淺淺的笑。

蘇澈不可置信的後退了一步,身側的手心早已血肉模糊。難道,她真的是、、、

蘇府外緊忙趕回來的蘇竹正遇上了那踏出去的洛心,感受到了那不一樣的氣息,蘇竹忍不住頓了一頓,直到那身影消失在了拐角處,這才沖向了書房。因為,他需要將那有些震撼的消息告訴主子。

只是踏進書房,就見那淩亂破敗的一室,屋裏無人。蘇竹心底一沈,莫不是剛才出了什麽事?剛出去的那人、、、這邊還沒理開就見那書架後面露出的藍色衣擺。

忙的跑過去,但見蘇澈毫發無傷,這才把提著的心放了下來。

“公子,怎麽了?”

蘇澈依舊垂著眼眸,讓人無法看清那眸中的情緒,冷冷的調子從那半闔著的唇瓣中溢了出來,“如何?”

“主子,沒想到她是、、、”

“說!”陡地擡頭的人死死扣住了那衣領,但見蘇竹那滿是擔心的神色,這才放了手背向了另一側。

只等那壓抑的氣氛舒緩了些,蘇竹這才開了口,“她真的是琳公主的孩子,是琳公主從南宮裏帶出來的、、、”

“出去、、”異常平靜的語調卻是極具壓迫感。

蘇竹知道,主子需要時間去調整,去接受,默默的出了來。

他又如何看不出公子對那丫頭的行為很不一般,只是,造化竟如此弄人。沒想到,她竟然是琳公主的孩子。

蘇房內,彌漫著濃濃的哀傷,過往的一幕幕齊刷刷的呈現。十五年前的嚴冬,王府裏到處貼滿了紅紙,因為姐姐要出嫁了。那時的他看到了父王母妃臉上的無奈也看到了姐姐臉上的隱忍和哀怨。只因為皇上的一道聖旨,最疼愛他的姐姐從明天起就要遠嫁他國,長路漫漫,是否還有歸路?

闌帝派人送來了一箱又一箱的奇珍異玩,還帶來了封賞,封姐姐為琳公主。七歲的他痛苦的看著這一切,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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