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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粱婉默默聽著陸白解釋，視線一直在小玲的肚子上徘徊。
小玲一看這狀況，心裏發慌，趕緊出聲反駁陸白：“你這是什麽意思？我家雖然條件不好，但是有家教！我不是那種隨隨便便就會和男孩子發生關系的女孩，你怎麽能這麽侮辱我？”
“是不是侮辱你心裏清楚。”陸白臉上笑嘻嘻的，可是在寂靜的夜裏，他的笑容怎麽看怎麽有點陰森恐怖。
小玲嚇得往座椅裏縮了縮：“你胡說！”
“呵，”陸白冷笑：“你這樣的女人，我見多了，能玩點新鮮的嗎？”
小玲這事，趙啟明、賈緒還有陸白的態度出奇的一致，倒不是這三人都不負責任，而是這種不入流的小把戲根本就是他們的下飯菜，從小見到大。
錢是好東西，為了錢，有的人什麽事都做得出來。拿個假兒子頂包，簡直是小兒科裏的小兒科。
小玲不認識陸白，但是剛才聽粱婉說他姓陸，就知道這人她惹不起，只能弱弱抗議：“我不是你說的那種女孩，你別血口噴人。”
“是不是，事實說話。”陸白也沒興趣和她爭論這些，說完這一句就專心開車。
這條山路是盤山而上的，彎道很多，陸白開得小心翼翼。大概開了半個小時，他忽然看見彎道有亮光，趕緊減速按喇叭。
幾輛車默契地靠邊停下，一看果然是趙啟明一行人。
“大婉。”秦時雨下車之後立刻來到粱婉身邊：“你沒事吧？”
她已經知道事實真相，一看粱婉表情寂寥就開始心疼。
“我沒事。”粱婉一面回答她，眼睛卻下意識地瞟向車裏，想尋找那人的身影。
“劉勁沒來。”趙啟明把手放在唇邊清了清嗓子，道：“我沒通知他。”
是不敢面對嗎？粱婉眼神黯淡，咬著唇沒說話。
“師傅，你別誤會。”賈緒過來拍拍她的肩膀：“這事關系著男人的自尊，給劉勁留點面子吧。”
賈緒這話不著調，聽得粱婉雲裏霧裏：這事怎麽和男人自尊扯一塊兒了？
賈緒和粱婉說完，又摸著鼻子去看小玲：“小姑娘年紀不大，心倒是挺大的。本來想給你留點面子，讓你知難而退，沒想到你還硬往槍口上撞。”
小玲已經把想說的話都和粱婉說了，也不怕賈緒：“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她指著趙啟明和賈緒道：“那天就是你們和勁哥一起把我送進山裏關起來的，你們非法拘禁，我可以告你們！”
“哈！”賈緒邪邪一笑，道：“告我麽？你信不信我們把你扔在這兒，你就是餓死了都沒人知道？”
像是配合賈緒的說法，山道上忽然刮起一陣風，吹得樹葉嘩嘩響，還有什麽不知名的鳥類被驚醒，淒厲地叫著。
小玲伸手捉住粱婉的胳膊，往她背後躲去：“婉婉姐，他們想滅口！”
陸白和小玲，粱婉更相信陸白的說法，對這孩子的真實身份存疑。
她並不想保護小玲，可是也不想真的鬧出人命，就伸出胳膊攔住賈緒：“行了，你別嚇唬她了。”
她說：“小玲懷孕是事實，你們無論如何都不該拘禁她吧？”
“師傅，把她放這兒養胎是怕她搞事情。”賈緒意味深長道：“這孩子怕是不容易活到出世。”
小玲聽了賈緒的話有些心虛，但還是硬撐著擺出驚恐的表情：“你們想害死我的孩子？”
“勁哥呢？”她緊緊抓著粱婉的胳膊，道：“勁哥知道你們做的這些事嗎？”
她不是真想向劉勁求救，而是用這話提醒粱婉：劉勁連自己孩子都想殺，還不敢露面對質，是個十足的混蛋。
她成功了，粱婉心裏泛起一絲疑惑：如果孩子真的和劉勁無關，趙啟明他們何必做這麽多事？
“劉勁不知道。”賈緒痞裏痞氣地笑了一下：“我這人沒別的優點，就是仗義。有人敢和我哥們玩花招，我當然要替哥們排憂解難。”
他伸手扯開小玲捉在粱婉胳膊上的手，道：“你放心，我們不但不會動你孩子，還會保證這孩子一定平平安安出生……”
他話音一轉，又道：“不然怎麽證明這孩子不是劉勁的呢？”
“你胡說，孩子就是勁哥的！”
“那天陪酒的兩姑娘都作證，那晚劉勁都醉成一灘泥，別說和你大戰了，能不能起立都是問題。”賈緒這人說話葷素不忌，直截了當：“這孩子真是他的，就該他反過來告你強、女幹了。”
“你……”小玲怎麽也想不到堂堂賈家大少爺居然這麽混不吝。
她強劉勁？這罪名說出去有人信嗎？
小玲把脖子一梗，道：“不管怎麽說，孩子就是勁哥的，我愛他，我就要把這孩子生下來。”
賈緒拍手：“生，盡管生，誰不生誰孫子！”
“……”小玲真的不知道這架該怎麽吵下去了。
沒人配合她，她只好自導自演開始提條件：“我要住在市區，方便孕檢，還要勁哥天天來看我。”
“我是不是態度太好，讓你誤會了？”賈緒眼睛一挑，狠意盡顯：“你沒資格和老子提條件。”
他招呼大家上車：“這麽晚，下山也不安全，度假屋將就一晚，明天再說吧。”
上車的時候，賈緒把粱婉拉進了自己那一輛：“你們隨便安排，我和我師傅說幾句悄悄話！”
“師傅，這事我先道歉。”車子啟動，賈緒也開始說話：“那天劉勁下決心和你分手，我就拉他去喝酒……”
他把劉勁是怎麽喝醉，又是怎麽被小玲鉆空子全說了一遍，最後才作總結：“我拿我這顆腦袋和你保證，劉勁絕對沒對不起你。”
“我知道。”粱婉疲憊地揉揉額角：“我沒想計較這事。”
“這就對了。”賈緒拍大腿：“不愧是我師傅，爽快，利落！”
粱婉苦笑：“這事也輪不到我計較。”
賈緒聽出粱婉話裏的意味，急了：“不，你還是該計較的。畢竟你才是劉勁的正牌女朋友不是？”
賈緒最不耐煩這種膩膩歪歪、愛來愛去的破事，直接就和粱婉說：“劉勁是真愛你，你也愛他，你們這退來讓去的，孔融讓梨呢？”
“我不談戀愛，就是看不慣這膩歪勁兒。兩人在一起，高高興興的不好嗎？非得搞出你死我活來？”
粱婉被賈緒罵得滿頭包，也顧不上矯情了，把最根本的問題拎出來：“那孩子……”
“不是劉勁的。”賈緒說得斬釘截鐵：“不信你就等著，再過兩周就能做基因檢測了，我沒必要在這種一查就能知道真相的事上撒謊不是？”
粱婉心又亂了。
這一晚上，她的心情可謂是大起大落，這會兒完全理不清自己的想法。
陸家的度假屋只有十幾座，排除工作人員的房間，剩下的屋子正好一人一間。秦時雨怕粱婉心情不好，就甩掉趙啟明，和粱婉住了一間屋子。
洗完澡，兩人躺在床上談心：“大婉，你現在怎麽打算？”
“我不知道。”房間的燈已經關了，只有一點微弱的月光從窗簾縫隙鉆進來。粱婉盯著漆黑的天花板，道：“等孩子的鑒定報告出來，再說吧。”
粱婉自己都沒聽出，她這句話已經暴露了她的真實想法，但是秦時雨聽出來了。
如果心裏真的放下這個人，哪裏需要等一份鑒定報告呢？粱婉其實還愛著劉勁，她只是需要一個契機而已。
這麽一想，秦時雨就把實話說出來了：“大婉，你之前發燒昏迷那回，其實是劉勁送你去的醫院。”
粱婉楞了一下：“是嗎？”
她其實模模糊糊是有一點記憶的，她記得黑暗之中她的確看見了劉勁的臉。可是她醒來之後，劉勁沒有出現過，她就只能把這記憶歸結為她高燒出現的幻覺。
現在秦時雨告訴她，不是幻覺，她就有點說不清自己的心情了：“那他為什麽不告訴我？”
“因為他怕他的仇家會找你報覆。”秦時雨把劉勁當時的糾結全說了。
粱婉終於明白，這段時間裏，不止她在掙紮，劉勁也在掙紮。而劉勁最終決定走到她面前，是下了很大決心的。
秦時雨再接再厲，又道：“劉勁現在敢追你，是因為他正在積極轉型，手裏的大部分生意都已經洗白了。”
“為了這事，他和背後的靠山鬧翻了，要不是啟明他們幫忙，他現在就得少兩根指頭了。”
粱婉聽得心驚肉跳：“他怎麽那麽傻？”
秦時雨意味深長：“他不是傻，而是在他心裏有別的東西比這兩根指頭重要。”
這一晚，粱婉幾乎沒有睡覺，滿腦子都在想劉勁的事。
人是利己的，但偶爾也該勇敢一次，劉勁顯然就是那個值得勇敢一次的對象。
到了早上，她和秦時雨還沒起床，劉勁就已經趕到了度假屋：“婉婉，對不起。”
隔著門，粱婉一面穿衣服，一面應道：“有什麽事，等下聊。”
她已經做好決定，要勇敢一回了。
然而，不等她打開門，門外響起了另一道聲音：“勁哥，你真的不要我和孩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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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玲一看這狀況，心裏發慌，趕緊出聲反駁陸白：“你這是什麽意思？我家雖然條件不好，但是有家教！我不是那種隨隨便便就會和男孩子發生關系的女孩，你怎麽能這麽侮辱我？”
“是不是侮辱你心裏清楚。”陸白臉上笑嘻嘻的，可是在寂靜的夜裏，他的笑容怎麽看怎麽有點陰森恐怖。
小玲嚇得往座椅裏縮了縮：“你胡說！”
“呵，”陸白冷笑：“你這樣的女人，我見多了，能玩點新鮮的嗎？”
小玲這事，趙啟明、賈緒還有陸白的態度出奇的一致，倒不是這三人都不負責任，而是這種不入流的小把戲根本就是他們的下飯菜，從小見到大。
錢是好東西，為了錢，有的人什麽事都做得出來。拿個假兒子頂包，簡直是小兒科裏的小兒科。
小玲不認識陸白，但是剛才聽粱婉說他姓陸，就知道這人她惹不起，只能弱弱抗議：“我不是你說的那種女孩，你別血口噴人。”
“是不是，事實說話。”陸白也沒興趣和她爭論這些，說完這一句就專心開車。
這條山路是盤山而上的，彎道很多，陸白開得小心翼翼。大概開了半個小時，他忽然看見彎道有亮光，趕緊減速按喇叭。
幾輛車默契地靠邊停下，一看果然是趙啟明一行人。
“大婉。”秦時雨下車之後立刻來到粱婉身邊：“你沒事吧？”
她已經知道事實真相，一看粱婉表情寂寥就開始心疼。
“我沒事。”粱婉一面回答她，眼睛卻下意識地瞟向車裏，想尋找那人的身影。
“劉勁沒來。”趙啟明把手放在唇邊清了清嗓子，道：“我沒通知他。”
是不敢面對嗎？粱婉眼神黯淡，咬著唇沒說話。
“師傅，你別誤會。”賈緒過來拍拍她的肩膀：“這事關系著男人的自尊，給劉勁留點面子吧。”
賈緒這話不著調，聽得粱婉雲裏霧裏：這事怎麽和男人自尊扯一塊兒了？
賈緒和粱婉說完，又摸著鼻子去看小玲：“小姑娘年紀不大，心倒是挺大的。本來想給你留點面子，讓你知難而退，沒想到你還硬往槍口上撞。”
小玲已經把想說的話都和粱婉說了，也不怕賈緒：“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她指著趙啟明和賈緒道：“那天就是你們和勁哥一起把我送進山裏關起來的，你們非法拘禁，我可以告你們！”
“哈！”賈緒邪邪一笑，道：“告我麽？你信不信我們把你扔在這兒，你就是餓死了都沒人知道？”
像是配合賈緒的說法，山道上忽然刮起一陣風，吹得樹葉嘩嘩響，還有什麽不知名的鳥類被驚醒，淒厲地叫著。
小玲伸手捉住粱婉的胳膊，往她背後躲去：“婉婉姐，他們想滅口！”
陸白和小玲，粱婉更相信陸白的說法，對這孩子的真實身份存疑。
她並不想保護小玲，可是也不想真的鬧出人命，就伸出胳膊攔住賈緒：“行了，你別嚇唬她了。”
她說：“小玲懷孕是事實，你們無論如何都不該拘禁她吧？”
“師傅，把她放這兒養胎是怕她搞事情。”賈緒意味深長道：“這孩子怕是不容易活到出世。”
小玲聽了賈緒的話有些心虛，但還是硬撐著擺出驚恐的表情：“你們想害死我的孩子？”
“勁哥呢？”她緊緊抓著粱婉的胳膊，道：“勁哥知道你們做的這些事嗎？”
她不是真想向劉勁求救，而是用這話提醒粱婉：劉勁連自己孩子都想殺，還不敢露面對質，是個十足的混蛋。
她成功了，粱婉心裏泛起一絲疑惑：如果孩子真的和劉勁無關，趙啟明他們何必做這麽多事？
“劉勁不知道。”賈緒痞裏痞氣地笑了一下：“我這人沒別的優點，就是仗義。有人敢和我哥們玩花招，我當然要替哥們排憂解難。”
他伸手扯開小玲捉在粱婉胳膊上的手，道：“你放心，我們不但不會動你孩子，還會保證這孩子一定平平安安出生……”
他話音一轉，又道：“不然怎麽證明這孩子不是劉勁的呢？”
“你胡說，孩子就是勁哥的！”
“那天陪酒的兩姑娘都作證，那晚劉勁都醉成一灘泥，別說和你大戰了，能不能起立都是問題。”賈緒這人說話葷素不忌，直截了當：“這孩子真是他的，就該他反過來告你強、女幹了。”
“你……”小玲怎麽也想不到堂堂賈家大少爺居然這麽混不吝。
她強劉勁？這罪名說出去有人信嗎？
小玲把脖子一梗，道：“不管怎麽說，孩子就是勁哥的，我愛他，我就要把這孩子生下來。”
賈緒拍手：“生，盡管生，誰不生誰孫子！”
“……”小玲真的不知道這架該怎麽吵下去了。
沒人配合她，她只好自導自演開始提條件：“我要住在市區，方便孕檢，還要勁哥天天來看我。”
“我是不是態度太好，讓你誤會了？”賈緒眼睛一挑，狠意盡顯：“你沒資格和老子提條件。”
他招呼大家上車：“這麽晚，下山也不安全，度假屋將就一晚，明天再說吧。”
上車的時候，賈緒把粱婉拉進了自己那一輛：“你們隨便安排，我和我師傅說幾句悄悄話！”
“師傅，這事我先道歉。”車子啟動，賈緒也開始說話：“那天劉勁下決心和你分手，我就拉他去喝酒……”
他把劉勁是怎麽喝醉，又是怎麽被小玲鉆空子全說了一遍，最後才作總結：“我拿我這顆腦袋和你保證，劉勁絕對沒對不起你。”
“我知道。”粱婉疲憊地揉揉額角：“我沒想計較這事。”
“這就對了。”賈緒拍大腿：“不愧是我師傅，爽快，利落！”
粱婉苦笑：“這事也輪不到我計較。”
賈緒聽出粱婉話裏的意味，急了：“不，你還是該計較的。畢竟你才是劉勁的正牌女朋友不是？”
賈緒最不耐煩這種膩膩歪歪、愛來愛去的破事，直接就和粱婉說：“劉勁是真愛你，你也愛他，你們這退來讓去的，孔融讓梨呢？”
“我不談戀愛，就是看不慣這膩歪勁兒。兩人在一起，高高興興的不好嗎？非得搞出你死我活來？”
粱婉被賈緒罵得滿頭包，也顧不上矯情了，把最根本的問題拎出來：“那孩子……”
“不是劉勁的。”賈緒說得斬釘截鐵：“不信你就等著，再過兩周就能做基因檢測了，我沒必要在這種一查就能知道真相的事上撒謊不是？”
粱婉心又亂了。
這一晚上，她的心情可謂是大起大落，這會兒完全理不清自己的想法。
陸家的度假屋只有十幾座，排除工作人員的房間，剩下的屋子正好一人一間。秦時雨怕粱婉心情不好，就甩掉趙啟明，和粱婉住了一間屋子。
洗完澡，兩人躺在床上談心：“大婉，你現在怎麽打算？”
“我不知道。”房間的燈已經關了，只有一點微弱的月光從窗簾縫隙鉆進來。粱婉盯著漆黑的天花板，道：“等孩子的鑒定報告出來，再說吧。”
粱婉自己都沒聽出，她這句話已經暴露了她的真實想法，但是秦時雨聽出來了。
如果心裏真的放下這個人，哪裏需要等一份鑒定報告呢？粱婉其實還愛著劉勁，她只是需要一個契機而已。
這麽一想，秦時雨就把實話說出來了：“大婉，你之前發燒昏迷那回，其實是劉勁送你去的醫院。”
粱婉楞了一下：“是嗎？”
她其實模模糊糊是有一點記憶的，她記得黑暗之中她的確看見了劉勁的臉。可是她醒來之後，劉勁沒有出現過，她就只能把這記憶歸結為她高燒出現的幻覺。
現在秦時雨告訴她，不是幻覺，她就有點說不清自己的心情了：“那他為什麽不告訴我？”
“因為他怕他的仇家會找你報覆。”秦時雨把劉勁當時的糾結全說了。
粱婉終於明白，這段時間裏，不止她在掙紮，劉勁也在掙紮。而劉勁最終決定走到她面前，是下了很大決心的。
秦時雨再接再厲，又道：“劉勁現在敢追你，是因為他正在積極轉型，手裏的大部分生意都已經洗白了。”
“為了這事，他和背後的靠山鬧翻了，要不是啟明他們幫忙，他現在就得少兩根指頭了。”
粱婉聽得心驚肉跳：“他怎麽那麽傻？”
秦時雨意味深長：“他不是傻，而是在他心裏有別的東西比這兩根指頭重要。”
這一晚，粱婉幾乎沒有睡覺，滿腦子都在想劉勁的事。
人是利己的，但偶爾也該勇敢一次，劉勁顯然就是那個值得勇敢一次的對象。
到了早上，她和秦時雨還沒起床，劉勁就已經趕到了度假屋：“婉婉，對不起。”
隔著門，粱婉一面穿衣服，一面應道：“有什麽事，等下聊。”
她已經做好決定，要勇敢一回了。
然而，不等她打開門，門外響起了另一道聲音：“勁哥，你真的不要我和孩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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