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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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雲霞說得起勁,可是我卻一點也不相信她會這麽好心。

大概是察覺到我的不信任,王雲霞作勢率先往樓梯上走:“我真是來接小彪的,還能騙你不成?”

才過一晚上,她的態度就轉了一百八十度,我怎麽看怎麽覺得有問題,就站在樓下沒動:“你要接他走,沒人攔著你,去啊。”

王雲霞見我不配合,就垮著臉瞪我。不過我們沒僵持多久,她就先軟了態度,回身來拉我:“小雨,再怎麽著小彪也是你哥哥,我是你奶奶呢。”

她腆著臉朝我笑,眼神明明厭惡,可嘴角卻帶著討好的笑:“我知道你不想讓小彪在這兒繼續住,我把他接走,不礙你的眼。”

“可是……”她見我沒反駁,就開始賣可憐:“你知道的,我一個月只有那麽點退休金。吃用沒問題,可要是供小彪吸粉就供不起了……你給點錢養著他,我保證不讓他回來鬧你媽。”

她又是賣好又是裝可憐,原來是在這裏等著。我不動聲色地開口:“你要多少?”

她臉上露出一絲喜意,趕忙伸出五個指頭:“五萬。”

她又補了一句:“這是先頭的,後面每個月至少得再給五千!”

這老家夥要錢也要得穩準狠,五萬塊錢不算多,我不至於翻臉,可也不算少,堪堪是我能承受的底線。

我猶豫了一下。

老人都喜歡落葉歸根,不是不得已,媽媽和張叔肯定還是願意留在都城生活。如果花錢就能買到他們的清靜,這錢也算花得值。

想到這裏,我微微點了下頭,說:“可以,但是我要做公證。”

我不相信王雲霞這個死老太婆,為了防止錢給了,人又被扔回來,我讓她必須和我簽合同,去公證處公證這事。

王雲霞的臉垮得像是一塊抹布,又黑又臭,不過最後還是點頭同意了:“好,公證就公證!”

她眼珠一轉,提了要求:“不過得先幫我把小彪送我家去,下午我就跟你去公證。”

能送走這兩個瘟神,我已經高興慘了,根本沒多想,就答應了:“好,一手簽字一手交錢。”

我到家把這事和張叔還有我媽說了一下,媽媽還有點猶豫,覺得家裏兒子媳婦都在,把孫子教給老人照顧容易被說閑話。

媽媽哪都好,就是性子太軟,總怕別人戳脊梁。我忍不住皺眉:“閑話重要,還是自己過日子重要?世事就是這樣,你做再好也有人說你不好,何必討別人歡心委屈自己?”

媽媽這才沒有再說什麽。

那邊王雲霞已經和張仁彪說好,扭著肥胖的身子扶張仁彪出來:“小雨,來,搭把手。”

張叔訥訥伸手想要接過張仁彪,卻被王雲霞瞪了一眼:“路又不遠,我和小雨去就行了,你在家好好照顧兒媳婦。”

難得死老太婆肯承認我媽的身份,張叔‘哎’了一聲就沒敢再攬這事,跟在我們身後叮囑著:“路上小心。”

“知道!”王雲霞大聲應了一句,然後又喋喋不休地罵開了:“看看你沒出息這勁兒,真不知道我怎麽會生出你這麽個窩囊廢!自己兒子都照顧不好,還要我這老婆子一大把年紀操心這裏操心那裏!”

她越罵越起勁,身後張叔已經縮成了一團,可憐巴巴地站在門口搓著手。我實在聽不下去,就哼了一聲:“再罵,五萬就沒了。”

王雲霞被我噎了一下,鼓著眼睛又來剜我。

可我不吃她這一套,幹脆松開張仁彪,靠墻站著:“還罵嗎?”

王雲霞臉上閃過一絲陰狠,重新堆起笑來討好我:“好,都聽我孫女的,不發脾氣了。”

我說:“行,記住了,拿到錢,這個家就和你們兩個沒關系了。以後再敢來鬧,一分錢都別想拿到。”

看著王雲霞憋屈地點頭,我才和她一起架住張仁彪往樓下走。

張仁彪現在看著個子還算高大,其實身上已經沒幾兩肉了,完全是個紙糊的空架子。我和王雲霞兩個人一左一右就能把他架起來。

坐進車裏的時候,王雲霞坐的前排,我和張仁彪並排坐的後排。車子開了,張仁彪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居然把手搭在了我的大腿上,還順著褲腿往腿、根的方向摸。

我心裏厭惡的厲害,不過想著瘟神馬上就要走了,沒必要弄出多的事端,就沒發作,只是抓起他的手扔了回去。

誰知,他一聲不吭地又把手放回了我的腿上,這一次甚至更過分,直接摸到了女生隱秘部分。

我當即黑著臉,給了他一巴掌:“張仁彪,你別給臉不要臉。”

前排的司機聽見我們的動靜,忍不住從後視鏡裏瞟了一眼。一旁的王雲霞趕緊擰著身子來看:“怎麽了?”

她是人精,一看我和張仁彪的臉色就猜到發生了什麽,難得沒有護短,大聲罵了張仁彪一句:“小彪!奶奶怎麽和你說的呢?快給小雨道歉!”

“呵。”張仁彪冷笑了一下,很不在意地和我說:“對不起啊。”

等到王雲霞轉回身之後,他又揉著臉頰低聲說了一句:“小女表子,你等著,老子非弄死你不可。”

他這句話聲音壓得很低,我沒聽清楚,想再問的時候,他直接扭頭看向窗外,沒有再理我。

我以為他和往常一樣只是放狠話,就沒在意。

誰知到了王雲霞家裏之後,王雲霞熱情地給我拿了瓶飲料,說是吹會兒空調,再去公證處。那飲料是新的,蓋都沒擰開過,我就打開喝了兩口,結果沒過一會兒,我就感覺腦袋開始犯暈,就連聲音都飄得越來越遠了。

這癥狀明顯是著了道,我終於反應過來王雲霞今天演這出戲的目的不在錢,而在我本人身上。

聯想起張仁彪在車上對我動手動腳時說的話,我心裏警鈴大作,趁著還能站起來就拎著包往門口走:“空調吹著悶,我在樓下等你吧。”

可是,我才走到一半,王雲霞從旁邊竄上來一把扶住我,把我往張仁彪的臥室裏送:“哎呀,小雨你怎麽了?中暑了吧?來來來,先到臥室睡一覺吧。”

我說我不睡,要回家,王雲霞不讓我走,還招呼張仁彪幫忙。

我渾身一直在冒冷汗,手腳發抖,一點力氣都沒有,根本擰不過王雲霞。而一旁像鬼多過像人的張仁彪也湊了過來,大手在我、胸上狠狠揉、了一把:“小女表子,再給我橫啊?”

我終於弄明白王雲霞的意圖。

我和張仁彪並不是血緣兄妹,她這個不要臉的老不死居然想讓張仁彪強了我,想弄個生米煮成熟飯徹底賴上我,讓我做他家的長期飯票加保姆!

憤怒淹沒了我,可是我卻什麽辦法都沒有。我拼命掙脫兩人的控制,張嘴想要呼救,卻被王雲霞拿毛巾堵住了嘴。

她仗著身子壯,把我硬拖進張仁彪的臥室裏:“小彪,快點。”

等到張仁彪進了房間,她折身退了出去,一邊鎖門還一邊提醒小彪:“把她腰墊高點,射、裏面。”

這兩個畜生打的主意比我想象的還要可怕,竟然想讓我當他們張家的生育機器。

我憤怒地瞪著張仁彪,可是藥力卻讓我渾身無力,連睜眼都越來越費力,我連談判的機會都沒有。

張仁彪吸了吸鼻涕,獰笑著看我:“又不是沒被玩、過,別搞得像個貞、潔、烈、女似的。”

他脫了褲子,露出兩條麻桿似的大腿,一團爛肉軟趴趴地縮在中間,看著都惡心。我忍不住撇開了視線。

誰知,我這個動作卻刺激到了張仁彪,他擡手給了我一耳光:“媽的,賤貨!看不起老子是不是?”

他身體很虛,這一巴掌其實沒多大力道。哪怕我只有平時的三分力氣都能推開他,可是我現在連這三分力氣都沒有,只能看著他的雞爪在我胸口胡亂折騰。

不在工作期間,我身上穿的是一套休閑的襯衫加高腰長褲,襯衫被他解開,我的上身就只剩下bra遮羞。

他神色陰鷙地在我胸上狠狠揉、捏著,另一只手則開始脫、我的褲、子。

混蛋!我想反抗,可是什麽都做不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一切發生。

王雲霞的藥很厲害,我不僅身上沒有力氣,就連腦袋都混混沌沌的,似乎隨時都會陷入昏迷,全靠一口氣支撐著。

我對自己說:秦時雨,現在反抗已經沒用了,把全部力氣省下來,好好記住這個人渣對你做了什麽,一定要加倍還給他們!

絕對不可以放棄,絕對不可以示弱。

“啪”又是一耳光落在我的臉頰上,張仁彪吐了口唾沫,說:“你瞪什麽瞪?給老子笑!”

他打了我好幾個耳光,我依然不肯配合他。

他氣喘籲籲地瞪著我,忽然猙獰地笑了起來:“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老子給你試點好東西!”

他跌跌撞撞地翻下床,摸出一袋粉末溶了,吸在註射器裏往自己胳膊上紮了一針,然後又舉著針搖搖晃晃地朝我走來。

意識到他要做什麽之後,我徹底慌了:不行,絕對不能讓他紮到。強不過是強而已,就當被狗咬了一口。可要是染上毒癮,我就徹底毀了。

我使勁咬住舌尖,可是這會兒痛意都是遲鈍的,我還是動不了。我用盡全力,才勉強舉起一條胳膊,沒等我挪動位置,張仁彪已經舉著針到了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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