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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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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略了蕭慕白的話,看著父母問道:“誰讓你們來了?”

蕭慕白聽出林曼淑的態度中存在的問題,說道:“林律師,你不能這麽跟父母說話,他們會傷心的。”

林曼淑冷冷的看著蕭慕白,問道:“你是誰?憑什麽教訓我?憑什麽把他們帶到這裏來?”剛開始她的話還是如平時一樣冷淡,都後面那句直接情緒激動的喊了出來。

“曼淑,你不要怪他,是我們……”林媽媽見林曼淑生氣,趕緊解釋道。

“不要跟我說話。”林曼淑直接不客氣的說道,她生氣的語氣如見到仇人一般。

“不是,你怎麽能……”蕭慕白看不下去林曼淑的態度,他覺得林曼淑雖然性格冷淡了一些,但也不至於是這種不孝順的人吧。

但他的話還沒說完,林曼淑就打斷了他,用冰冷的語氣說:“出去。現在就出去。”

蕭慕白很不理解林曼淑為什麽會這樣,也沒有出去,而是站在門口和林曼淑僵持著。

“出去!”林曼淑提高嗓音,再次強調道,她的聲音很明顯已經生氣了。

在林曼淑奔潰之前,寥寒予聽到聲音跑出來看,一看到林曼淑的父母,就知道現在是什麽情況了。為了不繼續刺激林曼淑,寥寒予趕緊拉著蕭慕白出去,還說道:“先跟我走吧。”

蕭慕白和寥寒予都離開之後,就剩下林曼淑和她的父母了。兩位老人看起來有些尷尬,也很難受,眼中含著淚水。是後悔呢?還是心痛呢?又或者兩者都有。

“曼淑……”林爸爸親切的含著林曼淑的名字。

“不要叫我的名字,也不要和我說話,以後也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面前。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們的。”林曼淑稍稍恢覆了正常,她在極力的壓抑自己內心的苦痛和怒火。她覺得自己最好的狀態,就是不和父母發火。

“我知道,是我們對不起你,對不起徽京。”林爸爸說道,語氣非常懇切。

“你們不僅對不起他,還害死了他。”林曼淑的語氣是冰冷的,那一字一句進入二老的心中,就是一把冰冷的刀子,深深的插在最痛的地方。

徽京的死是林曼淑心中的痛,何嘗不是二老心中的痛呢?它是一根刺,深深的紮在林曼淑和二老的心中,怎麽也拔不下來,林曼淑也沒有想過要將那根刺拔下來。時間過得越久,那根刺就越痛,疼痛感在心口蔓延,刺激著其他的傷口也一起疼。而傷口越痛,她就越清楚的記得那件事。

25 林曼淑心中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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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曼淑和她的父母還在對立著,天色日漸變黑。現實中,她們的距離很近幾乎就隔著一道門檻的距離。但心靈上的距離卻如汪洋大海,始終無法觸碰到對方的心靈。

“暉京是因為你們死的啊,因為你們沒有做到父母的責任,沒有給他溫暖,整天只知道吵架,在家裏吵,在外人面前吵,吵不夠還要動手打,把人都丟盡了。因為你們這樣,暉京才會在外面受盡欺負,才會被人指指點點,被人議論、嘲笑。因為受不了那些嘲笑,才殺了人啊。”林曼淑說後面那句話的時候,幾乎要哭了出來,可她還是堅強的忍住了。她覺得,至少,至少不能在他們面前哭。

接著她又說:“所以暉京是因為你們死的,是你們害死了他。拜托以後別出現在我面前,每次看到你們,我都會想起暉京的死,會更加恨你們。”

“林曼淑女士,你好,我們很不幸的通知你,你的弟弟林暉京昨夜在監獄死亡……”

這些話,重覆不斷的在林曼淑耳邊回響,林暉京的屍體,那慘白的、憔悴的、充滿傷痕的屍體也在林曼淑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她回到自己昏暗的房間,看著床頭櫃上的照片,那時候的林暉京還是一個陽光的、笑容滿面的少年。

寥寒予和蕭慕白簡單的交流後立馬回到了家中。他知道林曼淑現在的心情不好,但因為擔心她,還是來到了她的房門前。林曼淑的房門沒有關緊,隱約的從裏面傳來抽泣聲。

聽到抽泣聲的寥寒予心中一驚,趕緊推門進去了,順手將房間的燈打開。

果真,林曼淑蜷縮在床上,正在捂著胸口哭泣。眼淚順著眼角,在整張臉上肆意的流淌。從她的面部表情和被手抓皺的衣服看,她此刻正承受著極大的痛苦。她的哭泣聲不大,似乎是有意的在克制著自己,但從那聲音中,寥寒予能聽出她極大的悲傷。

“曼淑,你怎麽樣,沒事吧?”寥寒予扶起林曼淑問。

“我……我……”林曼淑想說著什麽,但內心極大的悲傷讓她難掩哭泣,斷斷續續的抽泣聲和心臟傳來的撕裂般的疼痛,壓的她喘不過氣,就更沒有力氣說話了。她的唇色發白,臉色也很不好。

寥寒予見狀趕緊在抽屜中取出一瓶藥,倒出兩粒餵給林曼淑,一邊還說道:“把藥吃了就好了。什麽都不要想,聽到了嗎?曼淑啊,什麽都不要想,拜托了,那件事不是你的錯,聽到了嗎?”他的聲音帶著緊張和心疼。

因為之後林曼淑經歷的所有事,所以寥寒予更懂她的痛。他太害怕林曼淑沈浸在悲傷中無法出來了,她當初多不容易才活下來的啊。

林暉京死後,林曼淑就換上了心病,雖然吃著藥但始終治愈不好。她開始酗酒,因為沒有酒她無法入睡;她開始瘋狂的工作,那也才想不起林暉京屍體的模樣;她比以前更冷淡的生活,那樣才看不到自己的悲傷。

弟弟的死給林曼淑帶來了巨大的打擊,七年來,她一直承受著巨大的痛苦,也一直沈浸在自責之中。

林暉京活著的時候,林曼淑的性格雖然冷淡,但沒有現在這樣冷到極致。林暉京死後,仿佛帶走了她生活的希望,她關上自己的心門,不讓任何人進去。仿佛弟弟生前承受的巨大痛苦,她也要承受,那樣才能離他更近。

他們本就是相互取暖,互相支持的人。那個能溫暖自己心靈的人走了之後,她的心就只剩下一片寒涼。

蕭慕白本來已經離開了林曼淑家,但不放心又重新回去了。路上他一直想著該如何跟林曼淑說。誰知他剛走到別墅的院子裏,就看到寥寒予抱著林曼淑出來。

蕭慕白見狀趕緊跑了過去,問道:“她怎麽了?”

現在的情況很緊急,寥寒予也沒有時間解釋,問道:“車,你開車了麽?”

“沒有。”蕭慕白回答說。

“那你先看她一下,我去車庫取車。”寥寒予說著就把林曼淑給了蕭慕白,自己快速的跑到車庫取車。

蕭慕白代替寥寒予接管了林曼淑,他抱著林曼淑到一旁的桌椅處,將林曼淑放在地上,讓她都頭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林律師,你怎麽樣了?沒事吧?”蕭慕白擔心的問道。

林曼淑的手一直捂著胸口,她皺起的眉頭和慘白的臉顯示她現在正處於痛苦之中。她閉著眼睛,眼淚不斷流出,將蕭慕白的衣衫打濕。

“滴滴”,傳來了車打喇叭的聲音。寥寒予打開車窗,沖蕭慕白喊道:“快上車。”

蕭慕白沒有遲疑,立馬橫抱起林曼淑上車。路上,林曼淑一直躺在蕭慕白的腿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她已經暈了。

林曼淑躺在醫院的病床上,剛才因為太難受而暈倒的她此刻還沒有醒。蕭慕白看著她依舊慘白的臉色,很心疼。

他剛想問寥寒予她為什麽會這樣,卻接到了一個電話。通電話的時候他臉色凝重,最後說道:“好的,我馬上過去。”

掛掉電話後,蕭慕白重新進了病房,寥寒予問道:“出什麽事了嗎?”

蕭慕白點點頭說:“林曦路的陽光小區又發生了一起命案,作案手法和椿景路的那起相同。”

“難道……是連環殺人案嗎?”寥寒予喃喃道,然後又說:“你先去忙吧,這裏有我,不用擔心。”

蕭慕白是必須要離開的,他說:“那我先去了,忙完再過來看她。”說完蕭慕白就走了。

林曦路的陽光小區中,警方已經拉起了警戒線。安靜的夜晚,警燈閃爍,也讓這個小區的居民非常不安。

“半小時前接到的報案,與椿景路的死者相同,都是窒息死亡。屍體出現局部僵硬,推測死亡時間在兩到三個小時前,也就是下午四點到晚上七點之間。”

蕭慕白到達現場後,同組的警員給他講了這些事情,幫助他快速進入案情。說話間,蕭慕白已經到達屍體旁,第一眼就看到死者也被砍去了手臂,和安露不同的是,她被砍去的是左手。

林曼淑醒來是在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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