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8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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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穿的是短裙,要是穿的褲子早就濕透了。

距離浴缸有一段距離的時候,路悠悠找不到地方扶了,只好隨便找了兩手懸空,繼續往前調。

路悠悠:“......”

路悠悠伸開兩手盡量保持平衡,受傷的腳盡量往下低,使身體平衡,一步一步地向前跳。

浴室本來有防滑地板,但是鋪上了水之後又變得很滑了,路悠悠好幾次腳底打滑,差點栽到地上。

路悠悠咬著牙齒,雙手緊握成拳,額頭上都滲出了細細密密的汗珠,臉頰泛著不自然地紅色。

快了......快了......路悠悠緊張道,再堅持一下,馬上就要到了。

路悠悠又跳了一步,腳底一個打滑,路悠悠馬上伸平雙臂保持平衡,看看穩住身體之後,雙臂前伸,試圖夠到浴缸的邊緣。

路悠悠的身子顫顫巍巍,仿佛馬上就要一頭栽下去。

“小心!”浴室門口傳來一聲驚呼,路悠悠整個身子劇烈的震動了一下,緊接著就控制不住的打顫,心臟差點被嚇出來。

路悠悠身子不住打擺,兩手竭力保持平衡,但是顯然並沒有什麽用處,腳底和地板之間的摩擦力越來越小,終於支撐不住,腳底一個打滑。

“啊——”路悠悠失聲尖叫,眼看著腦袋就要撞上浴缸的邊沿,路悠悠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內心最後的想法是。

是shuei,究竟是shuei?

沒事幹嘛突然出現在門口嚇人,她這次要是大難不死,非得把那個人......誒?

預期中的疼痛沒有來臨,路悠悠整個身子一輕,被一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路悠悠:“......”

男人身上陌生的氣味讓她有些緊張,但是這是席謝宅,應該也不會有什麽壞人......如果謝楓和楚茗算的上好人的話。

路悠悠悄悄地睜開了一只眼睛——居然是楚茗。

他大半夜的不睡覺,怎麽突然來了這裏?

他是怎麽進來的?難道自己沒有鎖門?路悠悠一瞬間腦袋裏面全是疑問,到了最後卻只轉變成了一句話。

“快關了浴缸的水!”

路悠悠:“......”

楚茗:“......”

路悠悠也是佩服自己了,大難不死,居然還有記得浴室的水。

楚茗的臉色不是很好看,他生硬的“嗯”了一聲,就把路悠悠報到了床上,自己返身回了於是,把浴缸的水龍頭關上了。

路悠悠被楚茗仍在床上的時候,整個人身上的衣服都濕的差不多了,黏在身上濕噠噠的,頭發、妝容......整個人估計狼狽的很,路悠悠有些不自然地動了動。

楚茗關了浴室的水出來了,又一聲不吭地抱著路悠悠走出客房。

路悠悠:“......”不解的看著楚茗,他的臉色有些發白,神色帶著一絲陰沈,不知道為什麽突然這麽恐怖。

楚茗看了一眼懷中的路悠悠,這家夥心大的不得了,剛剛那一幢,咋不咋撞不出來個腦震蕩呢,清醒過來的第一件事居然不是後怕而是讓自己關浴缸的水。

她難道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健康比一個破客廳重要多了嗎?

“這個房間不能住了,換一件客房!”楚茗冷聲道。

路悠悠被這聲音凍得打了個顫,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然而楚茗的確救了她的命,而且確實是為了她好,話雖然說的不好聽,但是對她確實是真心的,所以路悠悠倒也不覺得生氣。

只是很好奇,楚茗為什麽這麽巧的趕來救了自己。

“楚先生,你怎麽會突然出現在我房間?”路悠悠其實有些郁悶的,要是楚茗不來這麽一下子,路悠悠說不定自己也可以搞定的,現在還害她欠他一份人情。

楚茗聽到這話,腳步卻突然頓了頓,半晌之後才道,“巧合!”

路悠悠:“......”

楚茗眉色一斂,繼續往另一間客房走,其實的確是巧合,他本來擔心路悠悠沒有人幫忙晚上洗漱會不方便,在門外躊躇很久,猶豫著要不要進去幫忙,幫吧,這是個女生,而且謝楓都不幫,自己幫於理不合,萬一謝楓只是跟她鬧別扭,到時候吃醋了,怎麽辦?

不幫吧,他心裏卻一直提心吊膽的,想象著一個腳受傷的女孩一個人在房間裏面蹦來蹦去,蹦著蹦著就給摔了。

楚茗被自己腦補出來的東西嚇得心驚膽戰,只好在陸琳房間門口徘徊不走。

等到了一點多,裏面的燈還沒有關,楚茗不禁有點懷疑,趴在門口聽了聽,聽到屋內蹦蹦跳跳的聲音。

看來她適應的還挺好,楚茗有點想笑,想象著獨角獸一蹦一跳的樣子,坐在門口靠著門背後聽。

她應該是跳到了裏面的小房間,他聽不到她的聲音了,過了幾分鐘之後,她的手機一直在響,楚茗不禁有些惱怒,誰這麽不長眼色現在還給她打電話,過了一會兒果然聽到她又跳出來的聲音。

應該是跟誰在聊天,楚茗腦子裏面不住的想。

是謝楓嗎?聽起來不像。席謙?哦對了,是席謙,她還問席謙在哪裏?這還用問?肯定在鐘乾那邊啊,全世界現在只有她不知道鐘乾和席謙的關系了吧。

楚茗一邊不要臉的偷聽人家打電話還一邊無傷大雅的吐槽著,居然覺得有點有趣。

聽得正津津有味的時候,她卻在屋內大吼了一聲。

那聲“天哪”把他嚇了一跳,整個肝都在顫抖,毫不猶豫地打開了她的門。

一點都不影後(八十八)

楚茗把路悠悠抱到他對面的客房裏面,他和鐘乾的客房都是固定地收拾好的,說是客房,其實跟單獨為他們開辟出來的差不多,這是他們三個人一致的習慣,不管換了多少套房子,總是不會忘了替對方準備好住的地方。

把路悠悠放在客房的大床上,楚茗想了想,轉身進去浴室裏面重新放水。

路悠悠身上好幾個地方都浸了水,衣服濕噠噠地貼著身體,被夜晚的涼意一洗滌,不舒服極了,但是介於房間還有一個陌生人,也沒辦法現場脫衣服什麽的。

“你腳上的紗布都濕透了!”楚茗從浴室出來之後,看著路悠悠的腳。

剛剛差點摔倒的時候,路悠悠為了保持平衡,受傷的腳不受控制地點了一下地,濕了倒還是小事,重點是現在路悠悠的腳腕還隱隱地傳來一陣陣刺痛感,令她的眉頭不受控制的蹙緊了。

楚茗蹲下身子,一手拖住路悠悠的腳,道:“既然已經濕了,就先把紗布摘了吧,我給你放好了水,你先洗個澡,我再給你重新包紮一邊。”

路悠悠:“......”

路悠悠一時有點說不出話來,楚茗單膝跪在地上的樣子有一種說不出的動人,不得不說,他留著一頭棕色的碎發,低著頭的樣子路悠悠只能看到他被修剪的整整齊齊的發頂和後腦勺。

臥室暖黃色的燈光下,他的頭發也散發著溫暖的色調,他的手指修長而白皙,手上有著細細的繭,摸在腳上的時候有種細細密密的觸感,癢癢的,讓路悠悠幾乎要忽略到腳踝上的疼痛。

路悠悠低著頭靜靜地看著楚茗,她以前對楚茗多的是不屑和不耐煩,自從進入這個任務以來,路悠悠就沒有停止過自己的吐槽,總是覺得這個任務讓自己氣不順。

或許當她和唐逸風訣別的那一刻,對這個系統總是存著一些或多或少的怨懟。

生命像是粘稠的糖漿被拉長再拉長,路悠悠已經找不到當初愛唐逸風的那種感覺了,她甚至忘記了愛著唐逸風的自己是什麽樣子的,可這不妨礙她對這無休無止的旅程的厭惡。

路悠悠承認,她曾經認為生命始於旅程、終於旅程。

曾經她也曾在書本、電視中向往著經歷各種各樣的人生,所謂精彩,不外如是,可知道此刻她才知道當時的想法有多麽的天真不切實際。

更明白了一個人能夠完整的經歷從出生到白頭是一中怎樣的幸運。

她感到孤獨——刻骨的孤獨。

路悠悠覺得好笑,經歷了這麽多人的生命旅程,她明明應該收獲了很多,可是剝開一切,這並不該是她路悠悠所得,她只是作為一個替身替原主生活,而她路悠悠什麽也沒有得到。

然而轉念一想,如果沒有她,原主的生活並不會發生這樣的變化。

究竟是誰影響了誰,不得而知。

腳踝處傳來一陣刺骨的疼痛,仿佛是有人用錐子在腳踝處快速的戳刺,路悠悠不由自主地“啊”了一聲,猛地收了一下腳。

楚茗仰起頭,問:“痛?”

路悠悠默默地點點頭,神情恍惚的看著楚茗。

他依舊跪在地上,看著她的時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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