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8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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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楓搖搖頭表示不知道,楚茗又道,“你打算怎麽處理他們?”

謝楓抿了一下唇,黑色的眸子在夜色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你別管了。”

楚茗:“......阿楓,你今天生日,別做的太絕!”

“對方還是記者,不要一下子把所有的記著都得罪了,那以後我也沒辦法一直護著你了。”

謝楓皺了皺眉,“我有分寸!”

楚茗沒在說話,房間裏面又恢覆了之前的尷尬。

半晌後,楚茗突然想起什麽了一般,笑道,“對了,阿楓,還沒祝你今天生日快樂呢!”

謝楓楞了一下,臉上冰冷的表情有些微的松動,半晌後道,“謝謝!”

路悠悠也適時的長了個眼色,道,“謝老師生日快樂,我們給您準備了——誒?禮物呢?”

一場混亂下來,路悠悠也沒有註意禮物去了哪裏,只好左顧右盼的在四周找。

楚茗也意識到自己把這件事情給忘了,陪著路悠悠一起找,“誒,小心點,不要亂動,小心再把腳給扭了。”

楚茗一邊翻著亂七八糟的床鋪一邊心驚膽戰道。

路悠悠:“......”怎麽就變得跟個傷殘人員一樣了。

楚茗小心的避開路悠悠,翻看著床上和地上的每一個角落,不知道為什麽,沒有任何催化的,他和路悠悠之間的關系就變得親切而熟稔,連楚茗自己也沒法解釋,他看到她受傷的時候那被緊緊揪著的心弦是怎麽回事。

他更看不得她因為禮物不見了而著急。

楚茗將這一切都歸為是因為謝楓喜歡她,所以他自然也要幫助她。然而究竟是因為什麽,恐怕他自己也不清楚。

謝楓將這兩個人的互動一絲不漏得看在眼裏,自然而然的互動,平等和諧的關系,他的嘴角不禁牽起一個苦澀的笑。

兩個人翻找半天,沒有找到,路悠悠納悶道,“我記得我進門的時候手裏還拿著的,怎麽憑空就消失了。”

楚茗安慰道:“沒關系,可能剛剛混亂中被落在樓下了,等會兒下去找找。”

“你們是在找這個嗎?”席謙一手食指挑著一個購物袋,笑笑地站在門口。

路悠悠和楚茗的眼神不由得直了——正是他們倆買給謝楓的生日禮物!

路悠悠終於松了一口氣,那麽貴的禮物,要是丟了,她賠一輩子都賠不起,倒是可以考慮把陸琳賠給楚茗,反正她想跟他在一起,好吧,但是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楚茗要不要陸琳都是一回事呢!

路悠悠長嘆一口氣,這真是個無解的題目。

“陸琳姐,你怎麽樣,沒事吧?!”席謙臉紅紅的,問路悠悠。

路悠悠想到剛才慘不忍睹的一幕,還是不要告訴席謙了,以免有損她英明神武的形象,便道,“沒事啊,不就是扭了個腳,小菜一碟。”

楚茗接過鐘乾手中的禮物,遞給謝楓道,真誠道,“阿楓,生日快樂,我們都年長了一歲了,祝你幸福!”

謝楓也知道那天那場不歡而散,其實並不是誰的錯,命運弄人而已,鄭重的接過楚茗送給他的禮物,兩人便算是揭過了這一頁。

“謝謝,阿茗!”,謝楓捶了楚茗一拳。

“快快快,阿楓,打開看看——”,鐘乾湊熱鬧不嫌事大道,在一邊躍躍欲試道,“看看阿茗和我們小陸都送了什麽禮物”

一點都不影後(八十)

席謙也很好奇楚茗會送什麽禮物給謝楓,這個鐘乾倒是不好奇。

楚茗的尿性他清楚的不得了,送禮只會去一個地方買,鐘乾好奇的是陸琳會送什麽給謝楓。

自從知道謝楓喜歡陸琳之後,鐘乾曾經對陸琳的那種排斥感通通沒有了,更何況剛剛在樓下他和鐘乾還......

想到那一幕,鐘乾的嘴角就忍不住上翹。

陸琳被楚茗報上臥室之後,席謙和鐘乾就回到了他們倆剛剛休息的沙發,兩個人都吃的肚子圓滾滾,走路都有些困難,更不要提上樓幫忙了。

更何況有謝楓和楚茗在,也不需要自己兩個人上去添什麽幺蛾子。

鐘乾終於能夠和席謙兩個人有一個安靜地單獨相處的環境了。

兩個人並肩靠在沙發上,手臂相抵,雖然隔著襯衫,卻能夠清晰地感覺到彼此皮膚的熱度,這讓鐘乾的心不住“砰砰”跳。

在今天之前,他以為席謙對他只是對老板的尊重,但因為他生性好相處,所以對所有人都很好。

他都做好了要追席謙的計劃,甚至做好了一次不成功就再來一次,再來兩次......總有他答應的一天吧。

他鐘乾的條件又不算太差,總能在他心裏博得一席之地吧。

可是今天發生的事情,卻讓鐘乾一瞬間有了另外的想法——席謙,會不會對自己也有感覺?

他能感受到席謙一早出門對他的提防,那種不加掩飾的防備曾經讓他的心暗暗抽痛,即使他之後在他面前放松了心態,鐘乾也只當他是生性如此。

很多人不會把事情太放在心上,於是他們過得快樂而輕松,鐘乾毫無疑問就是這等人。

可是後來,他們在別墅內一起打掃衛生、一起汗流浹背、一起變成泥人、一起餓肚子、一起被關在門外、一起啃泡面和汽水......

那是鐘乾從來不曾經歷過得生活。

明明發生的是那麽糟糕的事情,可他怎麽就覺得......那麽甜呢!

“席謙。”鐘乾罕見的叫了席謙的大名,席謙怔了怔,微笑的轉頭看他,“怎麽了,阿鐘?”

他不自覺地叫了這個稱呼,席謙在流光溢彩的燈火中端詳鐘乾,他長得真的很帥,一頭帥氣的碎發透著藝術家的風流不羈,眉眼深邃誘人,鼻梁挺直,嘴唇帶著性感。

奇怪,他以前只覺得鐘乾長得好看,卻從來沒覺得他身上的每一個棱角都帶著性感的味道。

明明就在昨天,他還向陸琳姐吐槽鐘乾用各種難以啟齒的要求對待自己,僅僅不過是一天而已,就能發生這麽翻天覆地的變化?

鐘乾顯然被這個稱呼取悅到了,瞇著的眼睛中盛滿了笑意,道,“知道我今天為什麽會帶你去哪個別墅嗎?”

席謙抿了抿唇,他有些猜到那個別墅可能和他的身世有關,而二十多年沒有回去的別墅,肯定是因為那段過去並不美好,他有些不敢接話,只是用溫暖而又包容的目光看著鐘乾。

鐘乾溫柔地笑了笑,道,“阿謙,你知道嗎?我已近有二十多年沒有回到哪個別墅了。”

他轉過頭目視著舞池中群魔亂舞的人,聲音低沈而悠遠,“二十年前,我爸爸媽媽為了趕在我生日那天回來別墅給我過生日,我爸爸,他在告訴上,連開了十幾個小時,沒有休息......”

鐘乾的聲音並不憂傷,可是席謙不知道為什麽卻有些不敢聽下去,心裏的某一塊地方有著一絲絲抽痛。

“就在即將要下高速的時候,突然,不知道怎麽的,車子就斜飛出去了。”

“我在生日的那一天,同時失去了爸爸媽媽。”

“明姨找到我的時候,我還在家裏一邊看電視一邊問,爸爸什麽時候回來?因為他當時答應了我,要幫我買一套我之前喜歡了很久的水彩筆。”

席謙心裏充滿了難言的酸澀,鐘乾講這些話的語氣太過平淡,卻足以勾起他心裏最柔軟的那根神經。

碾磨,挑撥。

他一直以為他是天之驕子,在無數的寵愛下長大,是個有名的藝術家、天才,各種光環加在身上,卻從來不知道他也不過是一個在很小很小的時候就失去了雙親的可憐的孩子。

藝術家們皆神經質、敏感,席謙不知道他的敏感是不是和這個有關,可他卻著實為他心疼。

無關風月。

鐘乾的眼睫修長,簡直比他見過的女孩子還好看,在溫暖的燈光下,他如玉般瑩潤的臉上仿佛映著光。

“從那一天起,我不敢再回到那個別墅了。因為無論房子再大、再好,回去之後卻只有我一個人。”

“明姨對我很好,她鼓勵我學畫畫、撫養我、讓我讀書。阿楓、阿茗也對我很好,從小到大無論什麽總讓著我,什麽事情都以我為先。”

“我一直以為,人這一生就是這樣的,有幾個能真心真意對你的人就已經足夠了。”

“可是,我現在才知道,不是這樣的。”

席謙有些疑惑,他隱隱地感覺到鐘乾要說些什麽關於他的事情,可是卻又猜不出來他想說什麽。

鐘乾轉過頭來看席謙,他的神奇帶著一絲好奇、一絲篤定、一絲溫潤、一絲渴望,那表情實在太過覆雜,仿佛是找到了生命裏的什麽東西,他說

“遇到你以後,我才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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