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4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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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真對她沒有感覺?

一點都不影後(八十二)

謝楓一手銜著煙,看著鏡子裏面的自己。

那個男人臉色憔悴而頹廢,毫無生氣,眼眶下面兩道重重的黑眼圈,眼神無光,眼白中零零星星的游走著幾根血絲,眼眶泛紅。

他的胡子依舊每天刮著維持著表面的幹凈整潔,但是謝楓知道,他的心已經不再純凈了。

曾幾何時,他擁有最好的家世、最無憂無慮的生活環境,兩個鐵哥們,三分之一間公司。

他是娛樂圈的傳奇,無數少女夢中的男神,他的生命簡直就像是上帝精心策劃給他的,充滿著上帝寵兒的光輝。

他縱情聲色間,卻從不把心留在任何人身上。

楚茗的濫情是出了名的,可是很少有人知道,他謝楓曾經也是沒有心的,他從不缺床伴,自從少年時代第一次意識覺醒之後,就從來沒有靠自己的雙手解決過生理需求。

有太多的人願意前赴後繼的爬上他的床,只求與他一日的歡顏,而他正好有心理需求有何不可。

他以為這條路會永遠走下去,他以為這樣就是人生的極致了。

可他沒有想到有一天,他會遇到她。

並不美麗的開始能夠得到一個最美好的結局嗎?謝楓第一次退卻了。

他從不害怕兩個人感情之中遇到的種種阻礙,所有的阻礙以他謝楓的能力也很容易擺平,可他又怕太多東西。

最無能為力的就是——他無法消除自己曾經在她身上造成的種種傷害,自己造的孽,他卻跨不過那個檻來還。

怎麽還?

那一刻,謝楓甚至想重生?

他不知道陸琳是否會介意那些在他們曾經發生的種種,是否會在午夜夢回的時候被噩夢驚醒,然後狠狠的痛恨、咒罵他,可他知道,他自己介意。

那是夢魘,無法消失,根深蒂固地存在在他們的關系之中。

謝楓打開水龍頭,冰涼刺骨的水涓涓留了出來,他關上水池的下水口,楞楞地等著洗面池接滿水。

水清澈平靜,謝楓將自己的頭緩緩地埋了進去。

這道題,怎麽能解?

一個人怎麽可能愛一個人愛到失去理智?

他甚至都不願意試探的詢問楚茗和她今天一天的種種,就一廂情願地跌進了嫉妒的漩渦裏面,越陷越深。

那一刻,他甚至有些恨自己的兄弟,他甚至惡毒的想,你是真的想要撮合我們還是只是想做做表面功夫,其實暗地裏面自己喜歡上了她。

謝楓馬上將自己腦海裏面的這個想法驅逐出去。

怎麽能這麽想?

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謝楓覺得自己仿佛走進了一個怪圈,不敢向陸琳踏進一步,卻又痛恨所有接近她生活的人。

尤其是最新闖進她生活的人,他總是情不自禁的比較,為什麽那麽多人都可以走近她的生活,只有我不可以?

而我,明明才是和她朝夕相處三個月的人!

猛地捶了一下流理臺,謝楓猛地擡起頭,看著鏡子中濕漉漉的自己,他的整個腦袋都被浸濕,朝下滴著水,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狼狽而又落魄的落湯雞。

謝楓扯過一個毛巾擦幹了自己,恢覆了正常,轉身走下了樓。

——

路悠悠確實餓了很久了,整整一個下午,楚茗想到了買禮物、做造型,想拿到了各種各樣的事情,唯獨忘記了帶她去吃飯,這倒是沒有什麽,畢竟本身就是參加晚宴的不可能沒有吃的。

路悠悠當時也沒有提醒楚茗,就直接跟著他來了,可是誰知道後來會發生那樣的事情呢?

於是,等到傭人端著一盒一盒的餐上樓的時候,路悠悠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也不管謝楓為什麽莫名其妙的自己走了,留下楚茗和自己兩個人了,端起碗就往嘴裏送。

楚茗被謝楓的這一出玩的有些楞,他實在不知道謝楓腦子到底怎麽了。

從今天一開始他就給他制造機會,想讓他抱陸琳上樓。

再後來,又想讓他給陸琳的腳踝做處理。

可是謝楓不知道抽了什麽筋,一直都不領情,這也就算了,可是剛剛,他都做的那麽明顯的了,給他們兩個人一個單獨的相處空間,而且還是謝楓在過生日的這天,多麽好的機會啊!

而且陸琳的腳還守著傷,不管說點什麽都能聊起來了,順便再借著她腳傷不變留下來照顧幾天之類的。

順理成章的,這事兒就成了啊!

更何況外面還有記者守著,要是沒有抓到陸琳出去,指不定明天頭條上是什麽,再讓報紙媒體什麽的推一把力,這段戀情就直接可以公之於眾了,一切都順風順水,只有謝楓這個犟驢不接招,楚茗簡直要被氣死了。

不對,剛剛聽楚茗打電話的意思,這幫人指不定被他怎麽處理了呢,也不敢再亂發他和陸琳的新聞了吧,真不知道這人在想些什麽?

現在怎麽辦?自己把陸琳再送回去?

那今天一天的力氣不都白費了?花了那麽多心思準備了一整天,就像是一個後宮的妃子,費盡心思的打扮了一整天,最後皇帝來看了一眼就走了,這算什麽事兒?!

楚茗一邊惡狠狠地扒著飯,心裏一邊想著。

臥室裏只有兩個人,飯菜是傭人們用盤子端上來的新做的清粥小菜,因為陸琳生病了,所以不敢吃下面那些油膩的東西。

因為陸琳腳的原因,還專門有傭人搬了桌子過來放在她面前,讓她直接坐在床上就可以吃東西一切都準備的井井有條,細心地不得了。

路悠悠狼吞虎咽一番之後,終於覺得肚子稍微舒服了一些,不在一直咕咕咕的打鼓了,這才重新開始考慮自己的歸宿問題。

看謝楓對自己那愛理不理的樣子,今天肯定是不能住這裏了,當然路悠悠也不想住,只不過因為腳實在腫的不像話,沒辦法走。

路悠悠也不想讓楚茗送,畢竟跟楚茗關系並不親切,不能讓他抱了自己一次又一次。

想來想去,只好給席謙打電話了,路悠悠剛剛拿出電話準備撥出去,就聽到楚茗說:“今晚一起住這裏吧!”

一點都不影後(八十三)

“看什麽呢?”鐘乾摟著席謙,問道,“快上車裏,外面冷。”

鐘乾笑了笑,眼中蘊著寵溺的光,道:“走吧,不用了,阿茗剛剛打電話過來,說陸琳今晚腳不太方便,就住阿楓這裏了。”

席謙的眉毛一下子就皺了起來,“這怎麽可以,陸琳姐一個女孩子,住在謝老師家裏,這不合適......我們還是帶她回去吧。”

鐘乾不回答,只是笑笑地看著他,席謙被他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低著頭道,“陸琳姐和謝老師不太熟,我們還是帶她回宿舍吧,她......可、可以嗎?”

已經午夜十二點了,謝楓家裏的客人接二連三地離開了,不知道謝楓做了什麽,反正席謙二人出來的時候,外面的一群記著已經一個不剩了,幹幹凈凈,就像他們從沒有來過一樣。

鐘乾雖然從來不摻和圈子裏面的事情,一心投入藝術,但是不代表他不知道背後的這些彎彎繞繞。

謝楓這次肯定是氣狠了,鐘乾蹙眉心道。

“不行的話就......就算了”,席謙半天沒有等到鐘乾的回答,有些失落,他以為過了今晚他們倆的關系已經發生了質的變化,所有才理直氣壯地提出了這個要求,但是沒想到,顯然,他對他們的關系有一個不太正確的定位。

“當然可以,怎麽不行?!”鐘乾有些著急道,這才楞神了一小會兒,怎麽眼前這小家夥的腦袋就耷拉下去了,以前怎麽沒有發現小東西這麽敏感,鐘乾頗有些哭笑不得,捏了捏席謙的耳垂道,“我們現在就進去,問問陸琳,怎麽樣?”

席謙臉色猛地漲紅,不住地往後避,他的指尖帶著夜晚的涼意,探上他耳朵的時候卻讓他止不住的臉紅心跳,明明夜晚這麽冷,他的臉還是忍不住燒了起來。

“好......好!”

於是兩個人又折返回去,大廳裏已經沒有幾個人了,宴會上盡是些穿的光鮮亮麗,氣質出眾的拿著酒杯游走的人,又或者是帶著女伴翩翩起舞的人,看起來極盡奢華,流光溢彩、燈紅酒綠。

現在客人都走光了,只剩下家裏的幾個傭人在打掃宴會過後剩下的東西,頗有些人走茶涼的感覺,彩帶被扯得一團亂,酒杯傾倒、酒水亂灑,殘羹剩飯擺的到處都是,看起來帶著奢華的淩亂感。

席謙不禁嘖嘖,謝楓的生日,所有的吃食都是一等一的,吃不完的東西堆得到處都是,最後還是免不了被扔掉的命運。

管家站在客廳中間運籌帷幄,指點江山。

“小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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