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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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了,席謙卻不答應,堅持要求自己帶陸琳回酒店。

鐘乾倒是沒有表態,但是顯然面色有些不善,冷眼看著席謙,表情陰晴不定。

謝楓和楚茗對視一眼,最好還是不要讓鐘乾發現自己二人背地裏給這個女的下絆子,最終還是楚茗拍板決定,因為謝楓和陸琳住在一間酒店裏,所以讓謝楓直接帶她回去。

說這句話的時候,謝楓仔細地觀察著鐘乾的表情,他的表情卻沒有任何的異樣,略一思索,謝楓就同意了。

謝楓有些疑惑,陸琳在鐘乾心目中的地位仿佛沒有那麽重要?

可是明明,他為了她都可以主動開口要求楚茗,這是以前從來沒有發生過得事情啊。

天邊一抹艷陽透過厚重的玻璃窗投射進來,這居然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

而路悠悠此刻,早已憋不住尿意。

一點都不影後(三十二)

路悠悠臉漲得通紅,下腹酸脹的感覺越來越明顯,雖然此刻謝楓明顯是一副要和她對峙的樣子,她卻完全沒有心思應付。

憋過尿的人都有這樣的感受,所有的註意力只能集中於一個地方,尤其是憋到極限的時候,任何人的一句話、一個輕微的碰撞、甚至是不經意間的一個舉動、一個氣息,都會是讓人關不住閘門的導火索。

路悠悠甚至覺得,那透過玻璃窗柔柔掃進來的陽光都若有若無地挑戰她最後一根敏感的神經。

或許人總是要到絕境才能被激發出潛能,路悠悠完全忽視了謝楓冰冷而帶著質問的雙眸,猛地一個打挺跳下床,奔向衛生間。

渾身釋放的那一刻,路悠悠才坐在馬桶上仔細思考起了一切的前因後果。

現在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午了,天哪,那從昨天到今天的拍攝工作……路悠悠一屁股從馬桶上跳起來。

從衛生間的鏡子裏看到了自己生無可戀的面容。

無故曠工兩天,這罪名在劇組裏面幾乎要頂天了。

路悠悠甚至想就此把自己鎖在這間廁所裏面,不知道謝楓昨天是怎麽跟導演說的,但是無論怎麽說的,都不可能是為路悠悠說話。

更何況,本身就是自己的鍋,酒是自己喝的,也是自己一醉不醒睡到現在的,連要找個人怪罪都找不到。

路悠悠看了眼鏡子裏的陸琳,女孩的臉上還殘留著醉酒後的紅暈,眼窩下兩個大大的黑眼圈,表情頹靡而滄桑。

不禁想吐槽原主,為什麽志向就這麽遠大呢!

唉,路悠悠嘆了一口氣,在洗手臺前洗了好久的臉,涼水一次次澆上臉頰帶來舒適的觸感。

半晌後,路悠悠終於走出了洗手間。

謝楓已經收拾好了,一身手工定制的西裝襯托出他完美的身材,頭發用啫喱打的豎起,現出飽滿的額頭,這是一張讓無數少女心動、瘋狂的俊臉,路悠悠卻只覺得厭惡和可怕。

屋內飄散著一股古龍水的味道和一股還未散盡的煙味,男性的氣息循環縈繞,路悠悠在這個空間極度沒有安全感。

快速拿了幾件衣服進更衣室,路悠悠在更衣室偷偷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五六個未接電話,都是席謙打來的,劇組那邊沒有一個人催促,這讓路悠悠的心不由得又沈了沈。

這說明,劇組那邊謝楓確實是打過招呼的,大家都知道她沒有按時拍戲的原因。

手機裏還有幾條未讀短信,路悠悠一一點開來看了一眼,依舊全都是席謙的。

前面幾條都是問路悠悠有沒有醒,身體有沒有不舒服之類的,最後一條是半個小時前發來的。

【陸琳姐,不好意思啊,鐘先生說他臨時有事情,我得回去了,下次有時間再來探你班,照顧好自己哦!】

路悠悠一陣失落,席謙又走了,說是來探班,路悠悠根本沒有跟他說幾句話,只是匆匆見了一面,這就要走了?

路悠悠低落地垂下頭,又剩下自己一個人面對這一堆豺狼虎豹……

一點都不影後(三十三)

謝楓是坐上車之後才發現這個女人今天的心情仿佛有些低落。

意識到這件事情的時候,他整個人先是楞了一下,他竟然會在意這個人的情緒?然而也只是楞怔了一瞬,他就釋然了。

要對付一個人,怎麽可能不關註她的一舉一動。

何止一舉一動,差到纖微的表情變化,自己都應該仔細地關註,不是麽?

因為謝楓的身份原因,劇組給謝楓訂的酒店是劇組附近最好的酒店,離劇組相應稍微有一點遠,整個一路上,路悠悠都意外地低落。

一想到一會兒不知道將要面對導演什麽程度的怒火,路悠悠就有些後悔自己昨天一時沖動。

可是既然已經做了,也沒有別的辦法,只好認真補救。

路悠悠想了想還是拿出劇本來繼續看,依舊是昨天的那一場戲,導演沒有通知今天演哪一場戲,或許即使通知了,謝楓也不會告訴她的,路悠悠自嘲地笑笑,這個社會的法則,永遠都是偏向上層人士,她並不覺得多不公平。

謝楓冷眼看著對面的女人,他突然意識到,從她進組的第一天起,他就沒有好好地看過這個人。當那天導演一臉笑容地把自己叫道身邊並介紹這就是陸琳的時候,謝楓就是知道,眼前這個人,就是楚茗口中那個為了紅,不擇手段的人。

娛樂圈裏,想拼命往上怕的人不在少數,謝楓從來不會多看一眼,只是,這個人,謝楓卻鐵定不能放過。

導演的下一句話,著實讓謝楓吃了一驚,和她住在一起?

謝楓拍戲這麽多年,這種情況倒不是沒有,有時候戲的尺度大,破尺度的戲多,導演確實會要求演員住在一起磨合磨合感情,尤其是同性題材的片子。

可是當導演說出那個要求的時候,謝楓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地就認為那是陸琳要求的。

這就是她幹的出來的事情,謝楓是這樣以為的。

而之後她表現出來的種種害怕、膽怯、羞澀地行為在謝楓看來都是演出來的,直到昨天陸琳喝醉酒。

謝楓沒有告訴任何一個人,他抱陸琳回家的時候,陸琳還迷迷糊糊地醒過一次。

喝醉酒的她膽子大的驚人,睜著一雙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他的表情像小白兔看著欺負他的大灰狼,她揪著他的領子,大聲質問,“謝楓,我究竟哪裏惹到你了?”

司機情不自禁地向後看了一眼。

謝楓的腦子“嗡”地一聲,很少有人敢這麽直呼他的名字,然而下一秒她就拽著他死命搖晃。

“我到底做錯了什麽?你告訴我啊!為什麽一見面就針對我?”

“你說呀!”

“為什麽......”

為什麽?謝楓也想問,原來你不知道為什麽嗎?

謝楓有些想笑,自己對付了半天的人居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這麽對她嗎?

怎麽可能?!

可是,他又看了一眼懷裏的陸琳,女孩臉頰被喝的發紅,嘴唇嘟著,閃著水潤的光澤。

謝楓皺眉,醉酒的人,也是會說謊的嗎?

一點都不影後(三十四)

路悠悠此刻根本不知道謝楓心裏那些彎彎繞繞的,她甚至完全不記得自己喝醉後的一切。

只記得好像昏過去好像被拖拖拽拽地,身上撞出好幾塊淤青。

好吧,這不是記得,是她醒來之後沖涼的時候看到的。

公司給指派的保姆車很快就停在片場外面,謝楓戴上眼鏡、口罩,在助理的保駕護航下,轉身下了車,路悠悠緊隨其後。

路悠悠擰眉,這次換了一個場景?

之前那個呢?

導演看到路悠悠臉色臭的要命,他是一個藝術家,即便是為了吃飯不得不與一些蠅營狗茍打交道,但是內心還是有做導演的那份傲氣,這一下子耽擱了兩天的拍攝,昨天那個景還得重新再租幾天,所以看到謝楓也沒給好臉色。

路悠悠不知道謝楓跟導演昨天是怎麽說的,她以為導演今天來至少會把她痛罵一頓,可是沒有,導演只是冷著臉跟她說了一句,待會兒拍第二十五場,加上化妝,一個小時準備,轉身就走了。

臉色再臭路悠悠都能接受,她連挨罵的心理都準備好了,自然不怕這些,坐在座位上任化妝師在臉上隨心所欲,路悠悠拿起劇本想要熟悉一下。

等等,導演剛剛說拍哪一場來著?

第......二十五場?

路悠悠頓時感覺從頭冷到了腳,這是——

這是她第一天住進酒店時,謝楓跟她對過的戲。路悠悠想說服自己一切都是巧合,沒誰會拿劇組的整體消耗開玩笑。

可是情感上,她還是不由自主地想要懷疑謝楓。

他昨天帶她回去的。

他跟導演打過招呼。

這中間的一切自己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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