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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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是喜不自勝,重重地跪謝父母,就開始親自準備婚事的相應事宜。

這天,路觀家裏突然來了一個客人。

路觀打開門:“姑娘......是你?”

一點都不影後(三)

路悠悠一覺醒來,房間裏面一股濃重的泡面味道。

皺著鼻子猛吸了兩口,肚子“咕咚”叫了一聲,天哪,好香。

一骨碌爬起來,先觀察一下現在所處的空間。

這是一個十平米左右的房間,慘白的天花板下是亂成豬窩一樣的房間。

梳妝臺上橫七豎八地擺著亂七八糟的化妝品,地上全都是泡面和零食的包裝,路悠悠胳膊一動,幾件衣服掉了下來,腿再一動,又有幾件衣服掉了下來。

究竟是把多少衣服擺在床上。

房間裏充斥著一股食物放久了的酸臭味,路悠悠一陣惡寒,這具身體是餓了太久了嗎?聞到這種味道都覺得香?

跪在床上膝行到梳妝臺前,路悠悠看著鏡子裏面的人。

這次任務的女主角叫做陸琳,十八線小作坊的一個女歌手,夢想是當演員。

唱歌一般般,勝在長得好看。

路悠悠看著鏡子裏面的人,瑩白如玉的手指從下頜向上撫摸,一路撫過不笑都翹起三分的唇,高挺而細致的鼻梁,靈動的眼睛,細長的眉。

確實長得好看,只是——

面黃肌瘦,頭發淩亂的像雞窩。

究竟是頹廢了多久了?

陸琳是通過參加一個歌唱類的選秀節目出道的,一年前簽給了現在這家公司,培訓一段時間後,和一個叫做席謙的男生以組合身份出道。

發行了幾張唱片,銷量慘淡,本錢都沒有為公司賺回來,幾乎要被公司放棄,無意間卻再一次舞會上被LA總裁楚茗註意到。

LA是大陸赫赫有名的娛樂集團,幾年來一直保持著中國大陸娛媒界龍頭的地位,陸琳沒有任何猶豫地就答應跟了這個金主。

當晚就跟他在酒店開了一間房,誰知一夜露水情緣過後,楚茗第二天一大早就不見了,並且事後也沒有任何想起陸琳的意思。

陸琳使盡了所有的人脈,終於想方設法地找到了楚茗,卻發現他早已另有美人在懷,並且根本不記得她。

陸琳也是個脾氣大的,本來跟金主這事,就是圖個你情我願,遇上的金主奇葩了,翻臉不認人也是常有的。

可陸琳就是不服氣,自己一黃花大閨女“忍辱負重”地跟這人睡了一晚,一點好處都沒撈著,豈不是白睡了。

她當即就上去跟楚茗理論了起來,一副潑婦架勢讓楚茗直皺眉。

當然,沖動的後果就是,楚茗只是擡了一下眼皮子,她陸琳就在娛樂圈再也混不下去了。

第二天就被公司雪藏,還連累了跟她一個組合的席謙,最終眾叛親離,郁郁而終。

陸琳此次委托給路悠悠的任務就是:

一、讓楚茗拜倒在她的牛仔褲下

二、當影後

而路悠悠穿越的時間節點就是——

陸琳被雪藏的第五天。

路悠悠不禁要呵呵一聲了,說好的隨機投放,可是每次都選在最爛的時間節點,怎麽不投放到陸琳死前的一秒呢?

吐槽歸吐槽,任務還是要做的。

路悠悠決定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

把自己餵飽。

鮫珠之戀(二十六)【三世緣】

路觀驚訝地睜大了雙眼:“姑娘......你怎麽來了這裏?”

門外的白衣女子睜著一雙濕漉漉的大眼睛,一臉無辜地看著路觀。

路觀不自然地回避了視線。

“公子......我”,白衣女子開口了,路觀的視線不得不又投向了她。

“我無處可去,求公子收留。”

女子終於說明來意,路觀結結實實地楞住了。

“阿觀,吃飯啦!”路觀正坐在桌前看書,白衣女子突然喚道。

即使過了好幾天,路觀仍舊不能習慣家裏多了一個人的事實,他足足楞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那聲“阿觀”是在叫他。

遲鈍地合上書,剛剛起身就被親昵地拽住了袖子。

路觀頗為尷尬,輕扯兩下,遲疑道:“阿菁姑娘,你不要......不要這樣!”

阿菁眉頭輕皺,繼而粲然一笑,“叫我阿菁就好了嘛,幹嘛這麽生分。”

這位阿菁,就是幾日前的那位白衣女子,路觀與她曾經有過一面之緣,卻並不熟悉。路父路母對她的到來卻十分開心,不僅盛情招待,還收拾了專門的房間,讓她想住多久住多久。

阿菁的到來令路觀非常的不習慣,她有意無意對自己表現的親昵還是其次。更讓路觀感到不安的是,父母總是當著自己的面將阿菁百般誇讚。

甚至有一天,路觀還聽到路母當著自己的面有意無意地對阿菁說:“阿菁啊,你這麽好,真希望你能當我兒媳婦。”

阿菁越來越融入自己家裏,路觀的不安卻越來越濃重。路觀知道父母對琉璃極不滿意,當初承諾自己的時候也甚是勉強。

路觀最近在準備婚禮的事宜,每每想跟父母商量的時候,他們總是借口有事情要做而逃避。

一種深深地無力感在路觀全身蔓延,路觀甚至覺得,父母當初答應自己可能只是權宜之計。

路觀的不安終於在父母將他再次叫進書房裏的時候應驗了。

“阿觀啊,這阿菁姑娘溫雅賢淑,我看著好得很,對你也無微不至,你若是能將她娶做妻子......”

一大串的閑聊之後,路母終於奔向主題。

路觀卻猛地擡頭,眼神堅定:“母親,您從小就教我,做人最緊要的就是要守諾。”

“兒與琉璃約定在先,即便這位阿菁姑娘千好萬好,在兒心裏也比不上琉璃。”

“您們之前不是已經答應了兒子迎娶琉璃......”

路父突然大怒,將一根家法棍重重甩到路觀身上,“你這逆子,我怎麽可能同意你去入贅給一個鮫人。”

路觀痛的痙攣了一下,卻是一聲不吭,直直地望著路父,眼神平靜。

兩個人對視良久之後,路父先撐不住了,訕訕地移開視線。

“你給我滾回房間去,沒有允許不準出門!”路父粗聲粗氣地說道,語氣卻沒有先前那般理直氣壯了。

路觀跪著不動,路母趕忙過來扶他,路觀卻執意跪著,“父親,母親,求您們答應兒和琉璃的婚事!”路觀重重一拜,路母從來沒有見過兒子這麽求自己,心下一軟就想答應,路父卻給了他一個眼神。路母只好忍下,隨著路父一同走出。

路觀跪在書房,只覺得前路茫茫,身上被打的那一棍子猶在隱隱作痛。雖說現在只是秋天,潮濕的海風吹來也讓人陣陣犯冷。

書房的門“吱呀”被打開,姚菁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路觀看到是姚菁進來了,只點頭略作招呼,又恢覆了剛才的姿勢。

阿菁將托盤放在地上,輕輕在路觀對面跪下,從懷中拿出一塊絲絹輕輕地擦拭路觀額頭上冒出的冷汗。

路觀渾身酸軟,費力地向後避了避,阿菁的手在空中一頓,繼而微微一笑,“吃點東西吧,阿觀!吃完了才有力氣和路伯父路伯母好好談。”

路觀一想到父母對阿菁的態度,竟是想讓自己迎娶她,就恨不得躲她遠點。

阿菁卻已經顧自端起一碗熱氣騰騰的白粥,作勢就要餵路觀。

路觀跪了太久,只感覺渾身不適,傷口越來越痛不說,整個人不知怎的,太陽穴“突突”地跳,看到阿菁還這般不依不饒,心裏不耐煩的很。

然而生性溫和的他卻又沒法對一個姑娘說些狠話,只得淡淡道:“姑娘,路子游已經有婚約在身,請姑娘自重。”

任何一個有教養知羞恥的女子,自會知道這番話雖不淩厲,分量卻極重。

可是阿菁恍若未聞,伸手舀一勺白粥,在唇邊輕輕吹了吹,就要往路觀嘴邊送去。

路觀都說到這份上,也不好再對一個女孩多說重話,只好閉上眼睛,當做沒有看到。

誰知這一閉眼,頓時天旋地轉,只覺得腦袋仿佛被重錘砸過,跪了六個時辰的路觀,終於撐不住,暈倒了。

路觀覺得自己仿佛做了一個夢,夢到自己第一次見到琉璃。路觀從來沒有見過這麽漂亮的女孩兒,心跳的有點不正常的快。

結果仔細看時,發現她還有條尾巴,被嚇了一大跳,她奇怪的言行舉止一次次打破路觀的三觀,可是她清澈的眼神,卻如同漩渦一般吸引著他,讓他再也逃不開。

夢裏的他是在太幸福了,他夢到父母答應了自己和琉璃的婚事,自己帶著村裏的親戚鄉鄰去迎娶琉璃,琉璃一身嫁衣美的宛如天仙,自己輕輕地掀開她頭上的面紗......

路觀緩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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