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的。

從來沒有人會問這樣的問題，正是因為如此，他當時才敢那麽大膽的把那個標本的照片放上去。

這個女孩......她是知道什麽嗎？

不可能，項目保密級別那麽高，就連路觀都是自己告訴的，他相信路觀的為人，更何況，如果路觀告訴了這個女孩，她不會問這種問題。

那麽就只剩一個解釋，這個女孩根本不知道，只是純粹的好奇。

路悠悠眼睛睜的大大的，瞳仁漆黑，純真的讓人想要逃開視線。司徒煜對上她的視線，居然覺得嗓子有點幹，艱難地咽了一口口水，司徒煜說：“這種照片，當然都是假的，我隨便找的兩張。”

說完之後只見路悠悠輕輕地垂下眼簾，濃密的眼睫毛遮住了臉上的表情，女孩輕輕地“哦”了一聲，看起來仿佛有點低落。

司徒煜卻覺得有點不安，他看著眼前的女生，她，真的只是好奇嗎？

路悠悠低著頭，眼中卻閃過一道寒光。

司徒煜，他，在說謊。

與校草的二三事（三十六）

路悠悠坐在書桌旁，打開了秦穆軒給自己的文件夾。

那是一套試卷，語文、數學、英語......整整一套試卷，一張不差，每一張寫的滿滿的，全是做過的痕跡。

秦穆軒的字跡如同他的人一樣狂放不羈，力穿紙背，這難道是他預測的題？

路悠悠抿唇笑了笑，仔仔細細的把卷子看過一遍，早早的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語文考試時，路悠悠瞪大了眼睛看眼前的試卷。

路悠悠：“......”

一模一樣，跟昨天秦穆軒給自己的試卷一模一樣。

這個人，不會去教務處偷試題了吧！

看著眼前這份卷子，路悠悠五味雜陳，一邊循著昨晚的記憶答卷，一邊在想秦穆軒是怎麽做到的。

教務處不會發現的嗎？

可是即便是秦穆軒偷了卷子，再做一遍就一定能贏林筱沫了嗎？路悠悠心裏簡直是一千個困惑，卻還是非常信任地用了秦穆軒的答案。

一天的考試終於結束，路悠悠不出意外地發現秦穆軒給自己的卷子張張都和考試卷一模一樣。

【今天考的怎麽樣？[壞笑][壞笑]】路悠悠一回到家，秦穆軒的短信就打進來。

路悠悠：【你說呢？】

【老是交代，你是不是去教務處偷卷子了？】

秦穆軒泡在浴缸裏面，臉上掛著自己都察覺不到的笑意，看到新短信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小家夥腦子裏面一天到晚裝的都是什麽。

【你猜？】

路悠悠懶得猜他做了什麽：【奉勸你，要是做錯事了，就早點自首吧！不然到時候被發現了，小爺我可不幫你作偽證！】

秦穆軒失笑：【這學校一半都是我家的，誰敢罰我？】

路悠悠恍然大悟，很早就知道秦穆軒家裏面是學校的股東，沒有想到竟占了一半，那能夠拿到期中考試的題目就很容易理解了。

謝楓、林筱沫家裏在ME雖然有股份，但是誰會用這麽損的辦法呀！

路悠悠咂咂嘴，這家夥真是夠無恥的。

第二天的考試不出意外，還是和秦穆軒給自己的卷子一模一樣，最後一場考數學，這是路悠悠最弱勢的項目。

看著試卷上那一道道眼熟的題目，答案路悠悠都早已背過了，選擇題閉著眼睛都能答對。

路悠悠一路順風順水地答下來，在第一道大題開始的地方停下了。

不出意外，後面的三道題目路悠悠都會做，秦穆軒給的答案寫的清清楚楚，只要把腦袋裏的答案寫上去，完全可以贏掉林筱沫。

路悠悠眼睛一眨不眨地凝視著試卷，半晌，深吸了一口氣，仿佛決定了什麽似的，放下筆，站起身，提前交了卷。

她和秦穆軒並不在一個考場，走出教室的時候，天還亮著，黃昏的夕陽在地平線上撕扯，久久不願撤下，冷瑟的秋風將樹葉一片一片地吹落，有些飄進了花園裏，有些鋪陳在小路上。零星卷起的落葉時而艱難地旋轉，時而被動地漂移。

蕭索，頹敗，這是秋天。

路悠悠深深地出了一口氣，竟能看見淡淡的白霧，在這個世界呆了僅僅一個多月，卻仿佛一生。

鮫珠之戀（十九）

路悠悠在客棧忙完一天後，直接累倒在床上昏睡了過去。

淩晨十二點，《美人魚》的鈴聲又一次響起，路悠悠迷迷糊糊中剛想要把手機翻個面，突然想到和謝楓的約定，掙紮著爬了起來。

從沈睡中被弄醒的滋味很不好受，早知道就該約晚幾天的，路悠悠頭昏腦漲地穿上衣服，帶上裝著鱷魚淚的玻璃瓶，揣著魚骨匕偷偷地溜了出去。

今晚的夜色很好，月光非常明亮，謝楓還穿著昨天的那身衣服，一個人坐在岸邊，脊背挺得筆直。

待得路悠悠走近之時，謝楓也已經發現了路悠悠，剛準備過來打招呼，路悠悠突然又聽到了那陣飄渺的歌聲。

歌聲太過微弱，路悠悠根本聽不清是從哪裏傳出來的，但這卻是路悠悠第一次在醒著的時候聽到這首歌。

“你來了......”，謝楓剛剛開口，就被路悠悠一把捂住嘴巴。

路悠悠整個人就似靠在他身上似的，嘴唇輕輕在他耳邊道：“噓。”

一股溫熱的氣息流動在耳邊，謝楓的臉頰又一次不爭氣地紅了。

路悠悠凝神細聽，可是同從前一樣，不一會兒，又聽不到了，路悠悠氣憤的跺了跺腳。

謝楓看到路悠悠一臉郁悶，擰了擰眉，緩緩掙開扣在自己嘴巴上的手，輕聲問道：“發生什麽事了？有人跟蹤你嗎？”

路悠悠搖搖頭，繼而又有點神經質地問道：“你剛剛有沒有聽到一陣奇怪的歌聲？”

謝楓仔細回想了一下，搖搖頭，路悠悠心想難道真的是自己的錯覺，遂道，“沒事了！走吧。”

如同昨天一樣，二人雙雙下水，路悠悠這才意識到，自己現在是真的要進入海底了。

因為喝了謝楓血的緣故，路悠悠看到的海底並不是一片漆黑。

這是不同於陸地和淡水的另一個世界。

蔚藍的海底潛藏著千千萬萬的生物，在陽光找照不到的地方，肆意生長。

謝楓對大海顯然非常熟悉，帶著路悠悠東拐西拐，很快就找全了所有的東西，按照鮫族秘術中所說制好之後，只剩一味藥引。

路悠悠拿好兩個玻璃瓶，和謝楓返回海面的時候天邊已經現出了魚肚白。

穿好衣服，將玻璃瓶收好。路悠悠邊往回走邊向謝楓道謝，剛走到二巷的東口時，路悠悠突然看到多日不見的歐洵鬼鬼祟祟地從樊大叔家跑出來，向著客棧的方向跑去。

難道這家夥又要去綁架自己？路悠悠腳步一頓。

“怎麽？”謝楓察覺到路悠悠的異樣，問道。

路悠悠停下腳步，定定地看著謝楓。要告訴他嗎？

路悠悠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之後，行事從來都是謹小慎微，幾乎不談跟自己有關的事情。可是面前的這個人，是她的同類。

沒錯，路悠悠那日一時腦熱，喝了謝楓的血。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竟變成和謝楓一樣。非人非鮫。

她沒有一絲後悔，但是卻想到如果這世界上，只有自己兩個人是這樣的話，那麽。

謝楓竟然，將自己最大的秘密告訴了她。

饒是路悠悠再不想跟這裏的人扯上關系，也不可能不對他另眼相看，只是見過短短兩面，他竟然信任自己到這種地步。

路悠悠深吸了一口氣，說：“剛剛跑過去那個人，他之前綁架過我。”

謝楓眉頭狠狠一皺，眼神瞬間冷了下來，路悠悠以為他不相信自己。

卻見謝楓已經拔腿跑了出去，看到她還在發呆，不由低聲吼道：“楞在那幹什麽？還不追？”

路悠悠回過頭，前面謝楓已經不耐煩地伸出了手。

路悠悠眼簾垂了一瞬，下一秒仰起頭來，露出了來好魚村之後，最燦爛的一個笑容，牽住了謝楓的手。

謝楓跑的相當快，並且不發出任何聲音，路悠悠跟著他竟然絲毫不費力，正疑惑間，謝楓道：“我的血。”

路悠悠一瞬間明白了，又是因為鮫族秘術。

歐洵轉過二巷和一巷之間的小路，又再一次往東跑去。

不是去客棧找自己？難道他為了找姚菁報仇？

卻見歐洵跑到姚菁家隔壁，偷偷翻身爬上了墻。

這不是姚菁家啊！

路悠悠正在疑惑間，已經被謝楓帶著跑到院子的另一邊。謝楓讓路悠悠踩在自己肩膀上躍上了房頂，隨後自己也爬了上來。

二人趴在屋頂的另一個坡面，剛剛好能看到歐洵，歐洵卻見不到他們。

太陽慢慢地從地平線上升，歐洵靜靜地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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