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3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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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的。”夏藍斂下眼簾低聲應了。

她知道現在邢默的情況也很特殊,或者說比她之前的要危險很多倍,所以她沒有想過要把自己的事情告訴他。但是曾一鳴卻擅自把所有事告訴了邢默。這一點讓她有點不舒服。

別看曾一鳴平時面上冷冷冰冰的,其實也是個細心敏感的人,聽到夏藍突然變得不冷不淡的語氣,他立即猜到了道她心裏有芥蒂,再一想。頓時就明白她為什麽心裏不舒服。

他算不上是能言善辯的人,而在夏藍面前更是如此。所以即使知道自己的做法讓對方不高興,他也不知道該怎麽道歉。半天沒憋出一句話來,他自暴自棄地多了聲再見就掛斷電話。

無所謂了,反正也沒想在她心裏留多好的印象。他嘆口氣這樣勸自己。

夏天的太陽大,八九點就已經很熱,大清早的灑水車就轉來轉去灑水忙。

昨晚曾一鳴打了電話叫沈家俊一起,那家夥一聽是要和夏藍三姐妹一起玩,興奮了一個晚上,一大早就打扮地花枝招展,跑到曾一鳴家裏叫人。所以兩人八點鐘就等在了十字路口。

“怎麽還沒有來啊?”沈家俊一把低頭看時間,一邊來回走,時不時往四周張望,曾一鳴冷著臉給了他一腳,無聲表達自己的不滿。

又過了一個小時,九點多的時候,夏藍一群人才匆匆趕來,人也比昨晚說的多了兩個,秦柯和夏長河。

“嘿嘿,久等啦。”夏紫咧嘴笑,完全沒有愧疚的感覺,那啥,女生遲到可是天經地義。

“沒事沒事,應該的,能等大姐是我的榮幸!”沈家俊笑得跟朵花兒一樣,這可是橙子的親姐,那絕對是要討好的,射人先射馬這招他是很有經驗的!

“額……”夏紫看著眼前笑得燦爛的男生,心想誰是你大姐,姐比你小好不好!

其他知道內情的,比如夏藍和曾一鳴,秦柯則是忍不住翻白眼。

很顯然沈家俊的馬屁拍在了馬腿上。

一行七人去了公園,男生去排隊買鬼屋的門票,女生則在亭子裏乘涼。一開始說好是夏藍請客的,但沈家俊為了好好變現,說今天的一切消費由他負責,於是大家就更不客氣了,說逛完鬼屋就去新開的冰吧喝東西。

沈家俊一直幻想著進鬼屋後夏橙因為害怕而躲到他懷裏的情景,心裏別提多美了。但是他卻算錯了一件事,那就是夏橙不怕鬼。

像公園裏的鬼屋,因為大多來的是情侶和小孩子,所以真正嚇人的東西不多。一群人進去走了一圈,除了夏長河小朋友哇哇叫了兩聲,其他人都很淡定,特別是夏橙,簡直淡定地讓沈家俊很不淡定,時不時就湊上去問:“橙子,你怕不怕?”夏橙每次都用看白癡的眼神看他,害他郁悶地想死。

“我還以為有多恐怖呢,也就那些裝腔作勢的小情侶會叫兩聲,根本嚇不倒人好不好!”出了鬼屋,夏紫不滿地抱怨。

“下次別來了,不劃算。”秦柯聳聳肩,夏長河小朋友立即忙不疊點頭附和。夏紫戳他的大腦袋,笑罵:“你個膽小鬼,比女孩子還膽小!”

夏長河這可不幹了,挺了挺小胸脯不滿地哼唧:“我這是還沒有長大呢,長大了一定膽子大!”那穿著背帶褲的小模樣可霸氣得意了,把眾人逗得笑個不停。

後面又去吃冰吃燒烤,去逛游樂場,沈家俊掏腰包掏地很歡喜,眾人玩的很痛苦,一直玩到太陽落山,一群人才分手回家。

138、想你

瘋玩之後,泡個溫水澡,再吃塊冰西瓜,可以說是夏天至高的享受。

夏家三姐妹頭發濕淋淋地坐在竹席上,每人抱著半個小西瓜用勺子舀著吃,旁邊夏長天和夏長河兩個小朋友可憐兮兮地捧著一小塊瓜小口小口地啃,用眼神控訴姐姐們的霸道。

“叮鈴鈴~~~”一陣悅耳的鈴聲響起,夏藍嘴裏還塞滿西瓜,號碼都沒看就習慣性地按下通話鍵,十分豪氣地說:“餵?”

“……”那邊一聽這含糊不清的聲音,頓時就沈默了,過了好一會才不確定地說:“藍?”

“噗——”夏藍瞬間噴了,噴得夏長河小朋友滿頭滿臉的口水和西瓜籽,頓時一陣驚天動地的哭聲響起,鉆進話筒把那邊打電話的人嚇了一大跳。

“等一下等一下!”夏藍按了暫停通話,一邊手忙腳亂地幫長河小朋友擦臉,一邊急吼吼地對著話筒大叫。一聽那個聲音她就知道那邊的人是誰了,心裏頓時又緊張又興奮又著急,偏偏夏長河又哭個不停,鬧的她都不知道該怎麽辦好。

“好了好了,你打電話去吧,長河我們來哄。”夏紫霸氣地一揮手,得到赦免的夏藍對她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然後屁顛顛躲進房間裏。

直到進了房間,獨自一個人的時候夏藍還是很緊張,她小心翼翼地握著手機,努力平穩呼吸低聲道:“餵,還在嗎?”

“在的。”那邊很快就回了話,聲音裏還帶著點笑意。

夏藍舒了口氣,完全不在意剛才丟了臉,咳了聲說:“你這是用的誰的號碼呢?”

好吧,她是沒話找話說,因為她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或者說想說的話太多,不知道該說那一句好。這個電話來的太突然,讓她驚喜又膽怯。

以前也不是沒有分開過,但是這次和往常的意義的確有些不一樣,是以夏藍都不知道該怎麽反應,而不知道反應的也不止她一個人。

遠在他方的邢默慵懶地躺在沙發上,手指無措地摩挲身下的沙發,聽到問話下意識地回答:“隨手拿的,也不知道是誰的。”

其實他想問她傷怎麽樣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還有,有沒有想他。打電話前在腦海裏盤旋不去的許多問題,現在卻說不出口。只知道陪著她東扯西扯。

“哦,這樣啊。”那邊這樣說,然後兩人都沈默了。邢默感覺著那邊傳來的,正常的有點過頭的淺淺呼吸聲,心裏一片柔軟。原來她跟他一樣,都在竭力讓自己看起來平靜。

這樣的沈默並不會讓人感到煩悶,即使只是聽著彼此的呼吸聲,他們都覺得安心。

“藍,手上的傷好了嗎?”最後還是由邢默先開口,說出自己想說的話。

嘴角綻開一個笑容。夏藍向後倒下仰躺在床上,輕聲說:“已經好得差不多了。”說話的時候,她下意識地摸上手腕上的戒指。

左手的傷比較嚴重。現在還沒有完全愈合,洗澡的時候都要註意不沾到水,而右手早就已經好了,就是疤掉了留下一道難看的疤痕。

“你呢,你還好嗎?”他們渴望得知對方的情況的心情是一樣的。所以在回答完邢默的話後,夏藍立即就脫口而出這句話。

“我很好。”邢默在電話那邊點頭,頓了頓又說:“就是很想你,有時候想的厲害,吃不好也睡不好。”

心像是被什麽撞了一下,夏藍覺得悶悶地疼,眼眶又酸又澀。她知道,邢默這些話不是甜言蜜語,他是真的很想她。他總是這樣率直地像個孩子,說出像是甜言蜜語,卻是他真正想法的話。

她捏緊手鏈上的戒指,語帶責備地說:“又不是小孩子了,怎麽還這麽不懂事,要好好吃飯睡覺知道嗎?”聲音裏卻帶著濃濃的鼻音。

“知道了,我會好好吃飯睡覺的。”邢默緩緩閉上眼睛,手臂蓋住泛紅的眼角。

思念入骨,不是簡簡單單兩句話就能平息的,這樣說只是想讓對方放心。

“那你呢,你想我嗎?”平息下心中翻滾的思念,邢默低聲問,心裏一陣忐忑。

“我……我也很想你,住院的時候特別想……”心底隱藏的那一根脆弱的弦被撥動,夏藍再也忍不住哭出聲音,哽咽著問:“你要什麽時候才回來,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想親親你抱抱你,想看你的手好了沒有,想一直陪著你……藍,我好難過,為什麽那時候我不能陪在你身邊,我覺得自己一點用都沒有,讓你一個人承受一切,這件事我會後悔一輩子的!”邢默的聲音也透出哭音,急切又懊惱地低吼。

夏藍知道這熊孩子肯定哭了。她擦幹眼角的淚水,爬到枕頭上,笑著說:“說什麽傻話,你可是救了我的右手,讓我的右手沒有廢掉的大功臣!誰說你沒用的!”語氣裏一股要和人拼了的架勢。

把戒指的事說給邢默聽後,夏藍嘆了口氣,說:“沒有保護好你送的戒指,你不會生氣吧?”她知道邢默不會在意,之所以會這樣說,只是想讓他不要想那麽多。

“我為什麽要生氣?我很慶幸,我希望更多這樣神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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