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這會兒倒像只小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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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點鐘了，高凡還在等她。
簡小米撇撇嘴，想起前幾天五姨給她打的電話：“小米啊，小高很喜歡你，你的意思怎麽樣？我這裏先跟你說啊，你姨夫可是和他爸爸的公司有生意來往的。如果你不喜歡他也沒關系，但是要處理好關系，好聚好散啊，別鬧太僵。這事，我沒和你媽說，我知道你媽那性格，一說她聽，她鐵定說要見親家了。現在找老公，要找人品好的，條件好的，外表是其次，姨是過來人，小高不錯的。你聽姨的話，和他相處相處看看嘛？”
現實是殘酷的，為了和平，簡小米決定采用迂回戰術。
她走到高凡面前，高凡立站起來傻笑。
就是這天真無邪的笑臉，真讓我下不去手啊。
簡小米暫時舉白旗，嘆了一口氣，對高凡說：“走吧，我帶你去吃好吃的。”
就這樣，高凡跟著簡小米走出鏈秀。
這一幕，被蘇茂在監控視頻裏看得清清楚楚。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蘇茂經常以工作為由，在監控裏查看簡小米的一舉一動。
她賣力的打掃衛生的樣子，她向客人介紹產品的樣子，她與同事打鬧玩樂的樣子。
無論她是躲在辦公室裏睡覺，還是偷溜出去買零食，蘇茂總能找到她。
像有種魔力吸引著蘇茂，讓他不自覺的總想看看她，知道她哪裏，做什麽。
當看到她和等她下班的男人有說有笑地離開時，他心中騰升起一股怒火。一個聲音在心底告訴蘇茂，他不能任事情繼續發展下去。
蘇茂拿起車鑰匙，跑下樓……
簡小米把高凡帶到了一個大排檔。無論是高凡，還是他的超級跑車，和這裏的環境特別不協調。
高凡一臉懵圈地看著眼前這個簡陋的大排檔。倒是簡小米，她心裏可樂死了。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大排檔生意火爆，沒有包廂了，臨時在露天空地上擺了幾張桌子，而且都是矮桌矮凳。
他們就坐在最外面那張桌子，隔壁桌的在猜碼喝酒，拍桌踢凳，吵鬧得不得了。
簡小米坐下熟門熟路地點了幾個菜，然後還要了一打啤酒。
而高凡先用一包紙巾反覆搽拭凳子和桌子，再小心翼翼地坐下。碗、杯子、筷子，他都用開水燙過幾遍，連帶把簡小米的也燙了。
簡小米瞧著高凡的樣子，頓時覺得自己是不是過分了，欺負這麽體貼可愛的高凡。
唉，如果心慈手軟，麻煩的只會是自己，算了，一不做二不休！
菜上齊了，雖然只是簡單的幾個農家小炒，不過色香味俱全。
簡小米把他們的酒杯倒滿，然後她舉起酒杯碰了一下高凡的，仰頭咕嚕咕嚕地就喝完了。
“哇！真冰爽啊！”簡小米滿意地閉上眼睛。
高凡看看簡小米，再看看面前那杯冒著氣泡的啤酒，尷尬的笑了笑。
“我很喜歡吃這家的炒田螺，你嘗嘗。你來過大排檔吃飯嗎？”簡小米幾杯酒下肚，打了個酒嗝。
“沒有在大排檔吃過東西，你喜歡就可以了，我都能接受的。”高凡邊說，邊盯著那碟炒田螺看。
周圍很嘈雜，高凡說話有點吃力。他沒有動筷子，只是喝了小半杯酒。
簡小米撇撇嘴，看這可憐的小樣子，還想追人家呢？都還沒有放大招呢！
“高凡，你看，這樣的我們，有多不合適，強扭的瓜不甜這道理你懂吧？”
“我知道，我還知道你很不錯，我不想錯過這個機會。我知道你這麽漂亮，是不會喜歡我的，但是我會努力讓你喜歡上我。”高凡深情地看著她。
簡小米覺得自己醉了，怎麽聽到這些話後有點想哭呢？
想當年她也是用這種姿態苦苦哀求愛情的，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呢。
簡小米閉上眼睛，揉揉太陽穴，“我有喜歡的人了，你不用再浪費時間在我身上。”
“介紹人說你五年沒有交過男朋友了，按照你現在的生活習慣，可以肯定的是，你確實沒有男朋友。你說你有喜歡的人了，也許那只是個讓我死心的借口，又或者你心裏面的確有這麽一個人。就是因為這樣，我更加不能退縮，我要趁現在，那個人沒有出現的時候，讓你喜歡上我。”
簡小米這下完全沒心情倒酒了，一群草泥馬在她腦子裏呼嘯奔騰而過。
五姨啊，五姨……你就這麽把我給買了！
“這是在浪費你時間和感情，你知道嗎？”
“你沒有結婚，我就不算浪費時間。至於你說的浪費感情，我對你有感覺，也有感情，所以不存在浪費感情這一說法。”
高凡說完，終於動筷子夾了一個田螺放到嘴裏，邊嚼邊看著簡小米。
蒼天啊，這人竟然不會吃田螺！簡小米閉上眼睛，用手拍了拍額頭。
“你不會吃田螺？”
高凡認真的點點頭。
“好吧…田螺不是這麽吃的，你看我，這樣，吸裏面的肉出來……”
“我覺得這種吃法不適合女孩，女孩子應該斯文一點……”
簡小米正得意展示她吃田螺的技術，聽到高凡的話後，她完全石化在那裏了……
我是應該罵他一頓呢？還是應該打他一頓呢？不行，不行，忍著點，小米，你可以的。
簡小米皮笑肉不笑的看著高凡說：“所以說我們不合適啊，我就是這樣的人，沒什麽形象，不淑女。學問也不多，配不上你。”簡小米說完又喝了一杯酒。
“我喜歡你就可以了。”
高凡也學簡小米灌完一杯酒，然後趕緊用手捂著嘴，打了個酒嗝。
簡小米擡頭望望天，承認輸給高凡了。
就這樣他們一共喝了幾打酒，多數是簡小米喝的，高凡酒量不行，完全醉了，趴在桌子上一動不動的。
簡小米從包裏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給她朋友，然後邊玩游戲邊等人。
蘇茂的車停在他們對面的街道上，他閉上眼睛，揉了揉太陽穴，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之前是偷窺，現在是跟蹤。
自從高考過後，他們就再也沒有見過面。
這幾年來，蘇茂經常夢見她，而且一次比一次清晰。夢裏的她淚流滿面對他說著什麽，當他伸手想要拉住她時，她便幻化成泡沫，消失不見。
蘇茂搞不懂自己，明明他們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為什麽會做這樣的夢？蘇茂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
簡小米和她的朋友劉浩把高凡帶到劉浩開的酒店裏。
安排妥當後，劉浩見她走路有點晃，勸她說：“你有點醉了，我拿間房給你休息吧，今晚就別回去了？”
“沒事，沒多遠，我走回去，也可以順便醒酒。如果夜不歸宿，我媽肯定不會放過我的。你替我好好照顧他啊。”
“行了，一大老爺們，喝醉就睡，不用照顧。你又不喜歡他，你對他這麽好幹嘛？我追了你這麽多年，也沒見你對我這麽好。”
“少貧嘴，都做爸爸了，還念這些陳年舊事幹嘛？有空你一家三口來我家吃飯呀，我媽一直跟我念叨說君君什麽時候來玩啊，聽得我耳朵都長繭了。”
劉浩笑笑，“知道了，君君也老問我和他媽媽，說幾時去簡老太那裏吃飯呢！”
“嗯，有空就帶他來，先走了。”
簡小米給高凡留下字條後離開了。她獨自走路回家，一邊踉踉蹌蹌的走一邊唱著走調的歌。
蘇茂從他們擡高凡去酒店就一路遠遠的在後面跟著她，看著她搖搖晃晃的走走停停，東摸摸，西點點，嘴裏的歌一首接一首的唱。
蘇茂可以肯定，她醉了。
突然她走到一棟房子門前停下，伸手在包裏掏來掏去，最後直接把包裏的東西全部倒在地上，坐在地上翻找。坐著坐著，她直接靠在墻邊不動了。
蘇茂雙手抱胸倚在墻上看了她20分鐘，她還是一動不動的，蘇茂可以肯定她是睡著了。
他脫下外套，走過去，把外套蓋在簡小米的身上。
再把地上的東西全部撿回簡小米的包裏，然後和她並肩坐在那裏。
蘇茂很慶幸他跟來了，不然她現在會有什麽樣的危險，他不敢想象。她怎麽這麽沒有安全防範意識呢？這些年她都是這樣一個人嗎？
蘇茂用手把散下來的長發撥開，輕輕別到耳後。她皺眉搖了搖頭，蘇茂把手停在半空中。
她面色紅潤，嘴唇飽滿紅艷，長長的睫毛安安靜靜的蓋著。她比以前更加漂亮了，而且她此時可愛極了，蘇茂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偶爾有路人經過，好奇的看一眼他倆。
蘇茂覺得好笑，她在這裏發酒瘋，怎麽他也輪落到陪她瘋了？
突然，簡小米捂住嘴巴起身。
蘇茂伸手扶她起來，還沒有走到垃圾桶那裏，簡小米就忍不住吐了，濺了蘇茂一身。
蘇茂閉上眼，屏住呼吸，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這個時候什麽男女授受不親，男女有別都是很遙遠的事了，蘇茂不能忍受身上有臟東西，一秒鐘都不能忍，必須幹幹凈凈的！
他用紙巾擦幹凈身上的汙穢物，然後清理簡小米身上的。
這時，簡小米的手機響了，是簡媽的電話。
蘇茂想了想接通，告訴簡媽，他是簡小米的同事，簡小米喝醉了，然後問她家的地址，送她回去。
蘇茂拿起她的包包，把簡小米背到他停車的地方。
蘇茂把簡小米放進車裏後，滿頭大汗地靠在車門上想，自己真是吃飽沒事幹了。然後他用光車上的礦泉水來洗手。
簡小米睡得很香，任由蘇茂怎麽搖晃她，捏她的臉，她都沒醒。
蘇茂看著簡小米熟睡的臉，小聲的說：“平時張牙舞爪的，這會兒倒像只小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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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小米撇撇嘴，想起前幾天五姨給她打的電話：“小米啊，小高很喜歡你，你的意思怎麽樣？我這裏先跟你說啊，你姨夫可是和他爸爸的公司有生意來往的。如果你不喜歡他也沒關系，但是要處理好關系，好聚好散啊，別鬧太僵。這事，我沒和你媽說，我知道你媽那性格，一說她聽，她鐵定說要見親家了。現在找老公，要找人品好的，條件好的，外表是其次，姨是過來人，小高不錯的。你聽姨的話，和他相處相處看看嘛？”
現實是殘酷的，為了和平，簡小米決定采用迂回戰術。
她走到高凡面前，高凡立站起來傻笑。
就是這天真無邪的笑臉，真讓我下不去手啊。
簡小米暫時舉白旗，嘆了一口氣，對高凡說：“走吧，我帶你去吃好吃的。”
就這樣，高凡跟著簡小米走出鏈秀。
這一幕，被蘇茂在監控視頻裏看得清清楚楚。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蘇茂經常以工作為由，在監控裏查看簡小米的一舉一動。
她賣力的打掃衛生的樣子，她向客人介紹產品的樣子，她與同事打鬧玩樂的樣子。
無論她是躲在辦公室裏睡覺，還是偷溜出去買零食，蘇茂總能找到她。
像有種魔力吸引著蘇茂，讓他不自覺的總想看看她，知道她哪裏，做什麽。
當看到她和等她下班的男人有說有笑地離開時，他心中騰升起一股怒火。一個聲音在心底告訴蘇茂，他不能任事情繼續發展下去。
蘇茂拿起車鑰匙，跑下樓……
簡小米把高凡帶到了一個大排檔。無論是高凡，還是他的超級跑車，和這裏的環境特別不協調。
高凡一臉懵圈地看著眼前這個簡陋的大排檔。倒是簡小米，她心裏可樂死了。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大排檔生意火爆，沒有包廂了，臨時在露天空地上擺了幾張桌子，而且都是矮桌矮凳。
他們就坐在最外面那張桌子，隔壁桌的在猜碼喝酒，拍桌踢凳，吵鬧得不得了。
簡小米坐下熟門熟路地點了幾個菜，然後還要了一打啤酒。
而高凡先用一包紙巾反覆搽拭凳子和桌子，再小心翼翼地坐下。碗、杯子、筷子，他都用開水燙過幾遍，連帶把簡小米的也燙了。
簡小米瞧著高凡的樣子，頓時覺得自己是不是過分了，欺負這麽體貼可愛的高凡。
唉，如果心慈手軟，麻煩的只會是自己，算了，一不做二不休！
菜上齊了，雖然只是簡單的幾個農家小炒，不過色香味俱全。
簡小米把他們的酒杯倒滿，然後她舉起酒杯碰了一下高凡的，仰頭咕嚕咕嚕地就喝完了。
“哇！真冰爽啊！”簡小米滿意地閉上眼睛。
高凡看看簡小米，再看看面前那杯冒著氣泡的啤酒，尷尬的笑了笑。
“我很喜歡吃這家的炒田螺，你嘗嘗。你來過大排檔吃飯嗎？”簡小米幾杯酒下肚，打了個酒嗝。
“沒有在大排檔吃過東西，你喜歡就可以了，我都能接受的。”高凡邊說，邊盯著那碟炒田螺看。
周圍很嘈雜，高凡說話有點吃力。他沒有動筷子，只是喝了小半杯酒。
簡小米撇撇嘴，看這可憐的小樣子，還想追人家呢？都還沒有放大招呢！
“高凡，你看，這樣的我們，有多不合適，強扭的瓜不甜這道理你懂吧？”
“我知道，我還知道你很不錯，我不想錯過這個機會。我知道你這麽漂亮，是不會喜歡我的，但是我會努力讓你喜歡上我。”高凡深情地看著她。
簡小米覺得自己醉了，怎麽聽到這些話後有點想哭呢？
想當年她也是用這種姿態苦苦哀求愛情的，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呢。
簡小米閉上眼睛，揉揉太陽穴，“我有喜歡的人了，你不用再浪費時間在我身上。”
“介紹人說你五年沒有交過男朋友了，按照你現在的生活習慣，可以肯定的是，你確實沒有男朋友。你說你有喜歡的人了，也許那只是個讓我死心的借口，又或者你心裏面的確有這麽一個人。就是因為這樣，我更加不能退縮，我要趁現在，那個人沒有出現的時候，讓你喜歡上我。”
簡小米這下完全沒心情倒酒了，一群草泥馬在她腦子裏呼嘯奔騰而過。
五姨啊，五姨……你就這麽把我給買了！
“這是在浪費你時間和感情，你知道嗎？”
“你沒有結婚，我就不算浪費時間。至於你說的浪費感情，我對你有感覺，也有感情，所以不存在浪費感情這一說法。”
高凡說完，終於動筷子夾了一個田螺放到嘴裏，邊嚼邊看著簡小米。
蒼天啊，這人竟然不會吃田螺！簡小米閉上眼睛，用手拍了拍額頭。
“你不會吃田螺？”
高凡認真的點點頭。
“好吧…田螺不是這麽吃的，你看我，這樣，吸裏面的肉出來……”
“我覺得這種吃法不適合女孩，女孩子應該斯文一點……”
簡小米正得意展示她吃田螺的技術，聽到高凡的話後，她完全石化在那裏了……
我是應該罵他一頓呢？還是應該打他一頓呢？不行，不行，忍著點，小米，你可以的。
簡小米皮笑肉不笑的看著高凡說：“所以說我們不合適啊，我就是這樣的人，沒什麽形象，不淑女。學問也不多，配不上你。”簡小米說完又喝了一杯酒。
“我喜歡你就可以了。”
高凡也學簡小米灌完一杯酒，然後趕緊用手捂著嘴，打了個酒嗝。
簡小米擡頭望望天，承認輸給高凡了。
就這樣他們一共喝了幾打酒，多數是簡小米喝的，高凡酒量不行，完全醉了，趴在桌子上一動不動的。
簡小米從包裏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給她朋友，然後邊玩游戲邊等人。
蘇茂的車停在他們對面的街道上，他閉上眼睛，揉了揉太陽穴，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之前是偷窺，現在是跟蹤。
自從高考過後，他們就再也沒有見過面。
這幾年來，蘇茂經常夢見她，而且一次比一次清晰。夢裏的她淚流滿面對他說著什麽，當他伸手想要拉住她時，她便幻化成泡沫，消失不見。
蘇茂搞不懂自己，明明他們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為什麽會做這樣的夢？蘇茂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
簡小米和她的朋友劉浩把高凡帶到劉浩開的酒店裏。
安排妥當後，劉浩見她走路有點晃，勸她說：“你有點醉了，我拿間房給你休息吧，今晚就別回去了？”
“沒事，沒多遠，我走回去，也可以順便醒酒。如果夜不歸宿，我媽肯定不會放過我的。你替我好好照顧他啊。”
“行了，一大老爺們，喝醉就睡，不用照顧。你又不喜歡他，你對他這麽好幹嘛？我追了你這麽多年，也沒見你對我這麽好。”
“少貧嘴，都做爸爸了，還念這些陳年舊事幹嘛？有空你一家三口來我家吃飯呀，我媽一直跟我念叨說君君什麽時候來玩啊，聽得我耳朵都長繭了。”
劉浩笑笑，“知道了，君君也老問我和他媽媽，說幾時去簡老太那裏吃飯呢！”
“嗯，有空就帶他來，先走了。”
簡小米給高凡留下字條後離開了。她獨自走路回家，一邊踉踉蹌蹌的走一邊唱著走調的歌。
蘇茂從他們擡高凡去酒店就一路遠遠的在後面跟著她，看著她搖搖晃晃的走走停停，東摸摸，西點點，嘴裏的歌一首接一首的唱。
蘇茂可以肯定，她醉了。
突然她走到一棟房子門前停下，伸手在包裏掏來掏去，最後直接把包裏的東西全部倒在地上，坐在地上翻找。坐著坐著，她直接靠在墻邊不動了。
蘇茂雙手抱胸倚在墻上看了她20分鐘，她還是一動不動的，蘇茂可以肯定她是睡著了。
他脫下外套，走過去，把外套蓋在簡小米的身上。
再把地上的東西全部撿回簡小米的包裏，然後和她並肩坐在那裏。
蘇茂很慶幸他跟來了，不然她現在會有什麽樣的危險，他不敢想象。她怎麽這麽沒有安全防範意識呢？這些年她都是這樣一個人嗎？
蘇茂用手把散下來的長發撥開，輕輕別到耳後。她皺眉搖了搖頭，蘇茂把手停在半空中。
她面色紅潤，嘴唇飽滿紅艷，長長的睫毛安安靜靜的蓋著。她比以前更加漂亮了，而且她此時可愛極了，蘇茂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偶爾有路人經過，好奇的看一眼他倆。
蘇茂覺得好笑，她在這裏發酒瘋，怎麽他也輪落到陪她瘋了？
突然，簡小米捂住嘴巴起身。
蘇茂伸手扶她起來，還沒有走到垃圾桶那裏，簡小米就忍不住吐了，濺了蘇茂一身。
蘇茂閉上眼，屏住呼吸，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這個時候什麽男女授受不親，男女有別都是很遙遠的事了，蘇茂不能忍受身上有臟東西，一秒鐘都不能忍，必須幹幹凈凈的！
他用紙巾擦幹凈身上的汙穢物，然後清理簡小米身上的。
這時，簡小米的手機響了，是簡媽的電話。
蘇茂想了想接通，告訴簡媽，他是簡小米的同事，簡小米喝醉了，然後問她家的地址，送她回去。
蘇茂拿起她的包包，把簡小米背到他停車的地方。
蘇茂把簡小米放進車裏後，滿頭大汗地靠在車門上想，自己真是吃飽沒事幹了。然後他用光車上的礦泉水來洗手。
簡小米睡得很香，任由蘇茂怎麽搖晃她，捏她的臉，她都沒醒。
蘇茂看著簡小米熟睡的臉，小聲的說：“平時張牙舞爪的，這會兒倒像只小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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