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就是這樣對待救命恩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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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小米的家在天水閣,那是一個高檔小區。蘇茂把簡小米放在沙發上,問她:“水在哪裏?”
簡小米指著一個方向,“廚房那裏有水。”
蘇茂起身向廚房走去,倒了杯水,邊喝邊環顧簡小米的家。
覆式精裝樓中樓,大概幾百平方,寬大亮敞,富麗堂皇。他用另外一個杯子倒上水,走到簡小米面前,遞給她。
“謝謝。”簡小米喝著水,這時肚子卻很不給面子咕咕響起來。
她咬著杯沿,腳尖在地面畫圈圈,臉紅紅的低頭不敢看蘇茂。
“我肚子餓了。”
蘇茂覺得此時的簡小米,像只泰迪,因為肚子餓,正向主人撒嬌賣萌,既可憐又可愛。沒辦法,蘇茂只能去廚房碰碰運氣了。他走進廚房,打開冰箱……緊接著廚房裏傳出了乒乒乓乓的響聲。過了一會兒,簡小米就聞到了香味,蘇茂端著兩碗雲吞從廚房出來。
“我在冰箱找到的。”蘇茂也餓了,邊吃邊說。
“嗯,是我最喜歡吃的,我媽媽隨時都備有。你嘗嘗,我媽做的比外面的好吃多了!”
“嗯”
蘇茂煮的雲吞味道很淡,像沒放鹽一樣。有些雲吞皮都煮爛了,餡也露了出來。清湯寡水的,連片蔥花也沒有。簡小米並沒有嫌棄,反而覺得幸福感爆棚!
兩人狼吞虎咽地吃完,然後安靜地坐在沙發上休息。
“我回去了。”
蘇茂拿著書包起身,簡小米急忙拉住蘇茂的衣服說:“我一個女生獨自在家,腳又不方便。萬一停電,或者有人來打劫,怎麽辦?等我媽媽回來了,你再走,好不好?”
蘇茂掙開簡小米的手,重新坐回沙發上。
“要不,我們看電視吧。”
簡小米拿起茶幾上的遙控器,打開電視,電視上正播放著一部外國電影。
“你喜歡看電影嗎?外國的?”
“隨便。”
正在播放的這部電影,簡小米以前就看過,不過不記得片名了。那時看完了都沒什麽感觸,想來大概是沒看懂吧。
現在再看,感覺不太一樣,也許是因為和蘇茂一起看的。不是有人說了這樣一句話嗎,電影的好壞不重要,重要的是和誰一起看。
簡小米邊看邊即興影評,不過大多數影評都帶著負面情緒。可是當鏡頭播放到激情畫面時,她就停止聒噪,過分的安靜。
蘇茂從頭到尾都是安安靜靜的,不安慰簡小米的傷感,也不理會簡小米的評論。期間,蘇茂幾次擡手看表,而且每看一次,都會皺一下眉頭。
電影結束了,簡小米哭得稀裏嘩啦的。
蘇茂像看怪物一樣,看著簡小米。
“看…什麽…看,你…不覺得…可…惜惜嗎?為…什麽,他們要…錯過…呢?”簡小米抽抽搭搭地說。
多年以後,簡小米回想起她對蘇茂說的那些話,覺得自己那時真傻。青春真是懵懂無知,肆意妄為的好時候啊。
差不多九點半的時候,簡媽回來了。
蘇茂向簡媽說明情況後,起身準備離開。
“留下來吃晚飯吧,忙了一天了,阿姨都沒好好感謝你呢。”簡媽拉住蘇茂的手。
“不用了。”蘇茂輕輕掙開簡媽的手,後退了一步。
“要的,你看都現在這點了,還沒有吃晚飯,阿姨很快就弄好的,你等一會兒就好了。”
“對呀,留下來吃晚飯吧。”簡小米在旁邊幫腔。
蘇茂一再堅持只是小事,不用客氣,簡媽只好放棄了。等蘇茂走後,簡媽抓著簡小米問了一大堆問題。
“是不是喜歡人家?不過這孩子長得真俊,我女兒的眼光不錯,不過不能早戀啊………”
簡小米這下是徹底宅在家了,連過年也沒有隨父母走親戚,每天最重要的事就是給蘇茂打電話。
蘇茂接是接通了,還是和往常一樣,必要時應一聲,或是直接不出聲,聽她說。不過有時簡小米說的事情有趣,或者語氣有些搞怪,她好像能聽到電話那邊的輕笑聲。簡小米很高興,她感覺蘇茂正在慢慢向她敞開心扉。
初春春意盎然,綿綿春雨,滋潤著整個大地。簡小米討厭潮濕陰冷的春天。
明天就要開學了,修養了一個多月,簡小米的腳已經活動自如了。簡媽讓簡小米多活動活動,舒展筋骨,然後以這個理由讓簡小米出去幫她打包酸辣粉。
“你讓我走三條街幫你買酸辣粉?你是不是我親媽啊?”簡小米氣憤的看著簡媽。
“今天天氣不錯,你騎自行車去嘛。買個酸辣粉就不是你媽啦?簡小米,我告訴你啊,就因為我是你的親媽,你才要孝敬我,聽我的話……”
簡小米捂著耳朵沖出家門,她擡頭看看陰沈沈的天,然後把外套拉鏈拉到脖子上,帶上手套,騎上自行車。
“不講理的女人。”
雖然她嘴上這麽說,其實她很愛她的爸爸媽媽,很愛她的家,她就是典型的豆子嘴豆腐心。簡小米也喜歡吃那家的酸辣粉,夠酸夠辣,非常爽口。
簡小米在店裏吃了一份,然後拎著打包給簡媽的酸辣粉,騎上自行車回家。
簡小米一路東逛逛,西看看,晃晃悠悠的穿梭在縱橫交錯的巷子裏,抄小路回家。
當她拐到一個巷口時,聽到裏頭有打鬥的聲音。於是簡小米的好奇心瞬間泛濫,她看了眼周圍冷冷清清的,連個鬼影都沒有。
她把車停好在旁邊,偷偷走近巷子,趴在墻上,探頭出去觀戰。戰況是這樣的,4個打1個。以打人的衣著和紋身來看,應該是混社會的。
被打的那個人躺在地上,應該傷得蠻重的,那個板寸頭男人指著地上躺著的罵罵咧咧。這個應該是帶頭的,其他3個人蹲下按住躺在地上那個人的手和腳。
簡小米趴墻聽了一會兒,隱約聽到蘇茂的名字。她揉了揉眼睛,睜大眼睛往裏看,站著的,蹲著的都不是蘇茂。難道躺地上的是他?
簡小米心裏一驚,然後再悄悄靠近一點,這才看清地上躺著的確實是蘇茂。
簡小米慢慢退出巷子,滿頭大汗的蹲在墻角。得想辦法救蘇茂,如果找路人幫忙的話,這個巷子比較偏僻,根本沒有人走。去外面找人,還有很長一段路呢!萬一回來晚了,蘇茂被他們殺了怎麽辦?
簡小米站了起來,沒時間了,只能冒險一試了。
她輕聲的往巷子外退後十步,用力跑踏,制造多人跑動的效果,踩癟垃圾堆的易拉罐後,出現在巷口。簡小米一邊指著打架現場,一邊臉朝巷子外面喊:“大牛哥,表哥,警察叔叔,蘇茂在那裏!”
那幾個人本來聽見腳步聲都已經有點怕了,紛紛站了起來猶豫著要不要走了,簡小米的出現,他們更加確信,有很多人往這裏來,所以開始集體往後退。
帶頭的那人罵了一聲,指著地上的蘇茂對簡小米說:“他爸爸是殺人犯,他媽媽是□□,幫他不會有好下場的。蘇茂,我不會放過你的,我們走!”說完轉身跟著那幾個人朝另一邊巷口逃走。
潮濕腐臭的巷子立刻安靜下來了,垃圾堆裏的有只老鼠竄了出來,嚇了簡小米一跳。
簡小米呼出一口氣,跑到蘇茂旁邊,蘇茂渾身都濕了,而且沾滿了汙泥。他用手背蓋住眼睛,臉上,手全是傷口。
簡小米顧不得那麽多,拉起蘇茂的手說:“我們快點走,萬一他們發現被騙了,回頭找我們就完蛋了。”
蘇茂在簡小米的攙扶下站了起來。
“還好嗎?能走嗎?”
蘇茂點點頭,突然拉住簡小米的手,帶著她跑了起來。
簡小米反應過來後,抓緊蘇茂的手,開心的跟隨他奔跑。
風在耳邊呼呼的響,路旁的樹木在快速倒退。心跳很快,冒汗的手心,濕潤的兩個人的手。
跑了很久,最後他們在一個公園裏停下,蘇茂立刻甩開她的手。
蘇茂邊喘氣,邊回頭看著簡小米。她彎腰雙手撐在膝蓋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額前的劉海被汗水浸濕粘在一起,露出光潔的額頭。盯著他看的那雙眸猶如辰星般閃亮,臉上紅彤彤的,有點傻氣,又很可愛。
天空灰得像哭過,風呼呼地刮著,天氣越來越冷,路上行人匆匆。
“你走吧。”蘇茂眼神冰冷,面無表情。
簡小米疑惑地睜大眼睛看著蘇茂。他現在給簡小米的感覺,像回到了初次見面時那樣冰冷,難以接近。
“你就是這樣對待救命恩人的?”簡小米氣鼓鼓的說。
“對,即使你幫了我,我也不會喜歡你。因為我是殺人犯的兒子,所以別總是在我面前自以為是!”
蘇茂說這話時面目猙獰,冰冷得可怕。
“我喜歡你是我的事,我知道你是什麽樣的人,我不在乎他們怎麽說,我喜歡的只是你,真的,我只想照顧你,對你好。你可以不接受我,但是,請你別推開我,好嗎?”
簡小米雙手握住蘇茂的手,淚水蓄滿雙眸,然後慢慢溢出,滑過臉龐,滴落在他們握住的手上。蘇茂轉身,背對她,手握成拳。他垂下頭,頭發蓋住了眼眸,掩蓋住了那雙清澈眼眸裏翻飛著的所有情緒。現在她的樣子,讓蘇茂心裏有些難受。
但是,蘇茂是理智的,暫時的一點點好感,並不能成為兩個人的愛情。況且簡小米並不符合他心目中伴侶的要求,甚至根本沾不上邊。
“你憑什麽說這些,你了解我多少?你一個有錢的大小姐,和我這個殺人犯的兒子,你不覺得可笑嗎?我討厭像你這種行為不檢點,水性楊花的女人。少在我面前惺惺作態,你的喜歡,讓我覺得惡心!所以離我遠點!”
他的話沒有任何溫度,卻把簡小米的心割得血淋淋的。
蘇茂用力的甩開簡小米的手,簡小米踉蹌地跌坐在地上。蘇茂停下,回頭看了一眼,確認她沒事,然後邁步離開。
簡小米淚流滿面坐在地上,望著蘇茂漸漸遠去的背影,她放聲大哭起來,淚水慢慢模糊了視線。
風無情的刮著,刺骨的寒冷,簡小米覺得她現在是一座傷心的冰雕,全身麻木,冰冷,而她的心更是被這種無法言喻的冰冷侵襲著,刺痛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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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茂起身向廚房走去,倒了杯水,邊喝邊環顧簡小米的家。
覆式精裝樓中樓,大概幾百平方,寬大亮敞,富麗堂皇。他用另外一個杯子倒上水,走到簡小米面前,遞給她。
“謝謝。”簡小米喝著水,這時肚子卻很不給面子咕咕響起來。
她咬著杯沿,腳尖在地面畫圈圈,臉紅紅的低頭不敢看蘇茂。
“我肚子餓了。”
蘇茂覺得此時的簡小米,像只泰迪,因為肚子餓,正向主人撒嬌賣萌,既可憐又可愛。沒辦法,蘇茂只能去廚房碰碰運氣了。他走進廚房,打開冰箱……緊接著廚房裏傳出了乒乒乓乓的響聲。過了一會兒,簡小米就聞到了香味,蘇茂端著兩碗雲吞從廚房出來。
“我在冰箱找到的。”蘇茂也餓了,邊吃邊說。
“嗯,是我最喜歡吃的,我媽媽隨時都備有。你嘗嘗,我媽做的比外面的好吃多了!”
“嗯”
蘇茂煮的雲吞味道很淡,像沒放鹽一樣。有些雲吞皮都煮爛了,餡也露了出來。清湯寡水的,連片蔥花也沒有。簡小米並沒有嫌棄,反而覺得幸福感爆棚!
兩人狼吞虎咽地吃完,然後安靜地坐在沙發上休息。
“我回去了。”
蘇茂拿著書包起身,簡小米急忙拉住蘇茂的衣服說:“我一個女生獨自在家,腳又不方便。萬一停電,或者有人來打劫,怎麽辦?等我媽媽回來了,你再走,好不好?”
蘇茂掙開簡小米的手,重新坐回沙發上。
“要不,我們看電視吧。”
簡小米拿起茶幾上的遙控器,打開電視,電視上正播放著一部外國電影。
“你喜歡看電影嗎?外國的?”
“隨便。”
正在播放的這部電影,簡小米以前就看過,不過不記得片名了。那時看完了都沒什麽感觸,想來大概是沒看懂吧。
現在再看,感覺不太一樣,也許是因為和蘇茂一起看的。不是有人說了這樣一句話嗎,電影的好壞不重要,重要的是和誰一起看。
簡小米邊看邊即興影評,不過大多數影評都帶著負面情緒。可是當鏡頭播放到激情畫面時,她就停止聒噪,過分的安靜。
蘇茂從頭到尾都是安安靜靜的,不安慰簡小米的傷感,也不理會簡小米的評論。期間,蘇茂幾次擡手看表,而且每看一次,都會皺一下眉頭。
電影結束了,簡小米哭得稀裏嘩啦的。
蘇茂像看怪物一樣,看著簡小米。
“看…什麽…看,你…不覺得…可…惜惜嗎?為…什麽,他們要…錯過…呢?”簡小米抽抽搭搭地說。
多年以後,簡小米回想起她對蘇茂說的那些話,覺得自己那時真傻。青春真是懵懂無知,肆意妄為的好時候啊。
差不多九點半的時候,簡媽回來了。
蘇茂向簡媽說明情況後,起身準備離開。
“留下來吃晚飯吧,忙了一天了,阿姨都沒好好感謝你呢。”簡媽拉住蘇茂的手。
“不用了。”蘇茂輕輕掙開簡媽的手,後退了一步。
“要的,你看都現在這點了,還沒有吃晚飯,阿姨很快就弄好的,你等一會兒就好了。”
“對呀,留下來吃晚飯吧。”簡小米在旁邊幫腔。
蘇茂一再堅持只是小事,不用客氣,簡媽只好放棄了。等蘇茂走後,簡媽抓著簡小米問了一大堆問題。
“是不是喜歡人家?不過這孩子長得真俊,我女兒的眼光不錯,不過不能早戀啊………”
簡小米這下是徹底宅在家了,連過年也沒有隨父母走親戚,每天最重要的事就是給蘇茂打電話。
蘇茂接是接通了,還是和往常一樣,必要時應一聲,或是直接不出聲,聽她說。不過有時簡小米說的事情有趣,或者語氣有些搞怪,她好像能聽到電話那邊的輕笑聲。簡小米很高興,她感覺蘇茂正在慢慢向她敞開心扉。
初春春意盎然,綿綿春雨,滋潤著整個大地。簡小米討厭潮濕陰冷的春天。
明天就要開學了,修養了一個多月,簡小米的腳已經活動自如了。簡媽讓簡小米多活動活動,舒展筋骨,然後以這個理由讓簡小米出去幫她打包酸辣粉。
“你讓我走三條街幫你買酸辣粉?你是不是我親媽啊?”簡小米氣憤的看著簡媽。
“今天天氣不錯,你騎自行車去嘛。買個酸辣粉就不是你媽啦?簡小米,我告訴你啊,就因為我是你的親媽,你才要孝敬我,聽我的話……”
簡小米捂著耳朵沖出家門,她擡頭看看陰沈沈的天,然後把外套拉鏈拉到脖子上,帶上手套,騎上自行車。
“不講理的女人。”
雖然她嘴上這麽說,其實她很愛她的爸爸媽媽,很愛她的家,她就是典型的豆子嘴豆腐心。簡小米也喜歡吃那家的酸辣粉,夠酸夠辣,非常爽口。
簡小米在店裏吃了一份,然後拎著打包給簡媽的酸辣粉,騎上自行車回家。
簡小米一路東逛逛,西看看,晃晃悠悠的穿梭在縱橫交錯的巷子裏,抄小路回家。
當她拐到一個巷口時,聽到裏頭有打鬥的聲音。於是簡小米的好奇心瞬間泛濫,她看了眼周圍冷冷清清的,連個鬼影都沒有。
她把車停好在旁邊,偷偷走近巷子,趴在墻上,探頭出去觀戰。戰況是這樣的,4個打1個。以打人的衣著和紋身來看,應該是混社會的。
被打的那個人躺在地上,應該傷得蠻重的,那個板寸頭男人指著地上躺著的罵罵咧咧。這個應該是帶頭的,其他3個人蹲下按住躺在地上那個人的手和腳。
簡小米趴墻聽了一會兒,隱約聽到蘇茂的名字。她揉了揉眼睛,睜大眼睛往裏看,站著的,蹲著的都不是蘇茂。難道躺地上的是他?
簡小米心裏一驚,然後再悄悄靠近一點,這才看清地上躺著的確實是蘇茂。
簡小米慢慢退出巷子,滿頭大汗的蹲在墻角。得想辦法救蘇茂,如果找路人幫忙的話,這個巷子比較偏僻,根本沒有人走。去外面找人,還有很長一段路呢!萬一回來晚了,蘇茂被他們殺了怎麽辦?
簡小米站了起來,沒時間了,只能冒險一試了。
她輕聲的往巷子外退後十步,用力跑踏,制造多人跑動的效果,踩癟垃圾堆的易拉罐後,出現在巷口。簡小米一邊指著打架現場,一邊臉朝巷子外面喊:“大牛哥,表哥,警察叔叔,蘇茂在那裏!”
那幾個人本來聽見腳步聲都已經有點怕了,紛紛站了起來猶豫著要不要走了,簡小米的出現,他們更加確信,有很多人往這裏來,所以開始集體往後退。
帶頭的那人罵了一聲,指著地上的蘇茂對簡小米說:“他爸爸是殺人犯,他媽媽是□□,幫他不會有好下場的。蘇茂,我不會放過你的,我們走!”說完轉身跟著那幾個人朝另一邊巷口逃走。
潮濕腐臭的巷子立刻安靜下來了,垃圾堆裏的有只老鼠竄了出來,嚇了簡小米一跳。
簡小米呼出一口氣,跑到蘇茂旁邊,蘇茂渾身都濕了,而且沾滿了汙泥。他用手背蓋住眼睛,臉上,手全是傷口。
簡小米顧不得那麽多,拉起蘇茂的手說:“我們快點走,萬一他們發現被騙了,回頭找我們就完蛋了。”
蘇茂在簡小米的攙扶下站了起來。
“還好嗎?能走嗎?”
蘇茂點點頭,突然拉住簡小米的手,帶著她跑了起來。
簡小米反應過來後,抓緊蘇茂的手,開心的跟隨他奔跑。
風在耳邊呼呼的響,路旁的樹木在快速倒退。心跳很快,冒汗的手心,濕潤的兩個人的手。
跑了很久,最後他們在一個公園裏停下,蘇茂立刻甩開她的手。
蘇茂邊喘氣,邊回頭看著簡小米。她彎腰雙手撐在膝蓋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額前的劉海被汗水浸濕粘在一起,露出光潔的額頭。盯著他看的那雙眸猶如辰星般閃亮,臉上紅彤彤的,有點傻氣,又很可愛。
天空灰得像哭過,風呼呼地刮著,天氣越來越冷,路上行人匆匆。
“你走吧。”蘇茂眼神冰冷,面無表情。
簡小米疑惑地睜大眼睛看著蘇茂。他現在給簡小米的感覺,像回到了初次見面時那樣冰冷,難以接近。
“你就是這樣對待救命恩人的?”簡小米氣鼓鼓的說。
“對,即使你幫了我,我也不會喜歡你。因為我是殺人犯的兒子,所以別總是在我面前自以為是!”
蘇茂說這話時面目猙獰,冰冷得可怕。
“我喜歡你是我的事,我知道你是什麽樣的人,我不在乎他們怎麽說,我喜歡的只是你,真的,我只想照顧你,對你好。你可以不接受我,但是,請你別推開我,好嗎?”
簡小米雙手握住蘇茂的手,淚水蓄滿雙眸,然後慢慢溢出,滑過臉龐,滴落在他們握住的手上。蘇茂轉身,背對她,手握成拳。他垂下頭,頭發蓋住了眼眸,掩蓋住了那雙清澈眼眸裏翻飛著的所有情緒。現在她的樣子,讓蘇茂心裏有些難受。
但是,蘇茂是理智的,暫時的一點點好感,並不能成為兩個人的愛情。況且簡小米並不符合他心目中伴侶的要求,甚至根本沾不上邊。
“你憑什麽說這些,你了解我多少?你一個有錢的大小姐,和我這個殺人犯的兒子,你不覺得可笑嗎?我討厭像你這種行為不檢點,水性楊花的女人。少在我面前惺惺作態,你的喜歡,讓我覺得惡心!所以離我遠點!”
他的話沒有任何溫度,卻把簡小米的心割得血淋淋的。
蘇茂用力的甩開簡小米的手,簡小米踉蹌地跌坐在地上。蘇茂停下,回頭看了一眼,確認她沒事,然後邁步離開。
簡小米淚流滿面坐在地上,望著蘇茂漸漸遠去的背影,她放聲大哭起來,淚水慢慢模糊了視線。
風無情的刮著,刺骨的寒冷,簡小米覺得她現在是一座傷心的冰雕,全身麻木,冰冷,而她的心更是被這種無法言喻的冰冷侵襲著,刺痛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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