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2章:廢了你們 (17)

關燈
“媳婦,你偷看我。”

韓九九:“……我勒個糟!大魔頭你這種黃花大閨女的語氣是怎麽一回事?平時你調戲我時候怎麽不見你害臊,我看你怎麽了,剛剛你不是說還想要欲仙欲死麽?怎麽就羞上了,搞的好像是我欺負你一樣。”

“我,沒有說過那種話,我不可能會說。”權時十分嚴肅的說,感覺好像媳婦汙蔑了他一樣。

韓九九呵呵笑,果然,就不應該和喝醉的人較勁,他們永遠沒有任何的邏輯性以及記憶!!!

連剛剛說的話,眨眼間就沒有任何的印象了,呵呵呵,男人!

“要走了,你要跟上來就穿好衣服。”

權時點頭,自己慢吞吞的穿上了衣服,但是褲子壞了,不能穿,韓九九只好含淚拿著新褲子伺候著他穿好。

你大爺的,我可是第一天當你女朋友,今天我伺候你,改天你休想我放過你!

╯^╰!!

就在在樓下麻笙深夜自個兒沏茶倒水,喝了足足有五杯的時候,倆人才緩緩的走了下來。

麻笙大大的呼了一口氣,終於……

剛才他還挺緊張的,不知道該怎麽跟九小姐說解釋三樓那個房間的事情。

但是仔細一想,爺從來沒有特別想去隱瞞的意思,雖然不可思議,但九小姐想知道便知道好了。

人啊,像這種失而覆得的機會,就要得珍惜。

韓九九坐了下來,權時也面無表情的跟著坐在她身邊,韓九九端了一杯茶喝,權時也面無表情的端著一杯茶喝。

韓九九兩腿交疊,手裏吹著熱茶,眼微微擡起看向麻笙,淡淡的道:“好了,把事情交代一下,滿足我的求知欲,不然你會死的很難看。”

權時也是手拿著茶水,吹著熱氣,眼微微瞇起,危險的看著麻笙,雖然不重覆韓九九的話,但很明顯的是比韓九九的威脅性多更多。

這同步動作的……

韓九九心裏也是汗,大魔頭醉酒後所有的言行舉止都是沒有邏輯的,想一出是一出,可愛到爆,就是太鬧騰了,她安撫不住。

不過,韓九九自認為見過人權時甩酒瘋可以說是相當斯文了,就是臉紅了些,舉止詭異了些,比起那些酒後亂性,酒後要跳長江的人好的不是太多。

媳婦回來

韓九九非常之努力的自我安慰之中。

而麻笙:“……”

他當然見過權爺醉酒,每次發酒瘋,那完全是他的一場噩夢,好不!

猶記得當年喝了假酒,面對著他是相當的暴力。

嘴裏喊著要媳婦,說他把他媳婦給藏了,然後就揪著他死死的暴打一頓,麻笙那時候可是活生生在醫院躺了半年了,得了,好不容易出院了,還以為能得到清醒的爺的愧疚,可萬萬沒想到他完完全全忘記了這事,還很嫌棄的道:“你的恢覆力怎麽那麽渣?不知道集團還有事情麽?給我加班半年給補回來!”

當時的麻笙分分鐘鐘想立馬辭職。

唉,這些都是過去的傷心往事,可如今一看這這這區別,麻笙心裏就別提有多少傷心淚往肚子裏咽了。

嗚嗚嗚嗚……

這區別,不帶這樣子欺負人的。

“麻笙?”韓九九語氣有一點陰森森了,而權時此刻眼只也是跟著迸發了危險的幽光,掃射著麻笙上上下下,不覆剛才面對韓九九的乖覺樣子。

咳了咳,麻笙正色道:“這個說來話長。”

“那就長話短說。”

麻笙默默再廢話一句:“我有故事,你有酒嗎?”

韓九九冷笑:“我有鳩酒,你要嗎?”

那是毒酒來著。

麻笙:“好好好,我說就是了,幹嘛那麽兇殘啊。”

“那就好。”

麻笙握拳咳咳道:“九小姐……你還記得當年誰在你毀容後給你當軍師的麽?”

“什麽叫毀容?人家那是輕輕的小擦傷,誰當我軍師?不是路人甲麽?我哪裏知道。”

麻笙抹汗:“那你記不記得誰跟你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韓九九仿佛看到智障一樣看著麻笙:“不就是你嗎?我的閨蜜。”

還未待麻笙吐糟,權時就先說話了,拉著韓九九的手,晃了晃:“媳婦,我我是我!”

韓九九默:“……”

難道真的忘記曾經的人嗎?

麻笙繼續道:“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父母早早為你們定下娃娃親,歡喜著彼此,沒有任何的阻攔,你要從軍,自小習武,爺手把手教你,你為震懾軍中,自我毀容,爺甘願成為的麾下的首席軍師,為你智取江山,守衛國家,而那時候,我是爺身邊的貼身侍衛,而你是爺唯一未娶進門的妻。”

韓九九:“……”

“你在懷上九月胎之時,為了救爺,失去了性命,原本一屍三命,是爺拼命求得妖後,讓她註入妖力助你重生,你成為了植物人,但仍然有覆蘇的希望,但最後那一點點希望,你在臨危之時仍然選擇的讓自己孩子活下來,拼死潛意識生下一雙兒女,撒手人寰,妖後再也無能為力,自你靈魂離體之後,便因為妖力的反噬,魂體四分五裂飄搖在人世間了……”

韓九九恍恍惚惚,忽然頭疼的厲害。

而權時在身邊非常認真的點了點頭:“媳婦,重要,必須要媳婦回來。”

權時這反應,在這種時候其實莫名的應景。

那麽的愛

“冰凍嬰孩,吃下妖後的血,得到千年壽命,一步步聚你魂魄,而後你的重生現世,也是爺千辛萬苦尋的重生體的結果,你終於回來了。”麻笙特別感動的抹了抹淚。

一點兒也不提自己為了陪伴爺尋得妻子,自己付出了什麽代價。

妖後之血,當時的反噬的代價不是那麽容易的,他最後為了能夠陪伴爺身邊親手將妖後身邊的最愛的靈寵,一只火朱雀給吃了。

半妖半人,曾讓他生不如死。

爺當時是不知道的,知曉之後,感動壞了,說這輩子你的媳婦我一定會好好的幫你找的,我一定會讓你幸福的。

他開始有了向往,媳婦啊。

跟爺定下了血契,從此生死共存。

但麻笙emmmmm

媳婦呢?傳說中的媳婦呢?

是還在過家家麽?

韓九九聞言莫名get到一個點:“那麽是說,你們直接活到現在?你們不會死?”

“會死,壽命也就是剩下一百多年,但會一直到死都不會老。”

韓九九:“……”

她理解了外人為什麽老是認為麻笙和權時是一對了,emmmmmm……

“而我與爺定下了生死契,爺死的那天我也不會獨活,反正活了那麽久,其實我早早膩了,但就是想要看到爺和你能好好的過著這輩子。”

韓九九有些感動:“雖然沒有啥印象,但你真的是我的好閨蜜,放心吧,這輩子你的媳婦我們一定會好好的幫你找的。”

麻笙:他就是不該多嘴!!!!

麻笙的話,韓九九必然是相信的,雖然聽起來有些扯淡,但韓九九不得不相信,畢竟她確實重生了。

而且那個妖後,韓九九是知道的。

千年狐妖,舉世無雙,曾化身名門貴女一步步讓尚書府鐵落雲端,慘遭滅門,報了仇,卻令當時的王癡迷不已,所以王求娶當時的妖後,從此六宮再無粉黛,只留傾城牡丹花。

權時是那時候麻笙的主子的話,那麽一定是沐王,皇上的親弟弟,妖後就是他大嫂。

當年一死,她確實記不清是因為什麽,只是記得黑衣人朝一個模糊的男人一掌,她下意識的奮不顧身的擋了。

現在一想,可以確定那個人便是權時了。

那時候她懷胎十月,那是抱了多麽大的勇氣,看來,那時候她真的很愛權時,愛到生命付出也無所畏懼,愛到即使放棄生命,也選擇彼此的結晶能夠延續下去。

韓九九現在自認沒有那麽的愛的深沈的,也許記憶尋回了,就不一樣了。

但,現在沒有。

韓九九捂住看自己的內心,想了想,她是喜歡權時的,但僅僅是喜歡,她不可能會因為自己想不起來的那些事情去委屈自己。

有些事情,自己的感受才是最重要的,尤其是情愛的這種東西,不過確定的是權時愛她,那麽她應該可以慢慢的放肆自己的內心去慢慢的愛上這個大魔頭了吧?

應該吧?

想到小公主是她的閨女,韓九九就打心底裏高興,不愧是她的女兒,就是那麽的可愛。

秦幽幽,你幾歲?

但是韓九九決定不把事情告訴權時,她知道了一切,他現在是醉了,明天的事情八成會忘記。

一想到權時若是記得的話,面對那麽軟萌的是不是會崩潰?

韓九九忍不住想要偷偷的笑。

在一起吧,感覺挺好的,雖然達不到愛的程度,但總歸會想起來的。

她不急。

他們來日方長,如此深情,她定也不忍心辜負。

……

夜幕深深,此夜還長,就如城東一處豪華公寓裏一樣。

錦瑟公寓是秦幽幽在模特圈子裏面賺的第一桶金買的。

秦氏家大業大根本不缺房子,秦幽幽這樣去買新的私人公寓給自己就是想要證明自己,心裏渴望自由。

那顆想要逃離秦家的心,在她十八歲那年就從未停止過。

什麽千金大小姐,什麽黑道公主,什麽白富美,她其實只不過是秦家的續命藥而已。

續的是秦氏現如日中天的總裁,她的總裁哥哥。

她腳步虛浮的站在公寓門前,紅彤彤的小臉證明她現在沒有任何思考能力,她醉了。

迷迷糊糊的,秦幽幽扯著秦離深的衣袖癡癡傻笑,手指指著公寓,十分自豪的道:“看!這就是我的房子,我自個兒買的,跟我哥哥完全沒有關系的!”

秦離深:“……你知道我是誰嗎?帶我來這裏?”

秦幽幽微醺的臉懵懵懂懂搖頭晃腦:“我不認識你,我就是跟你炫耀來的,我就是有錢人!不靠家裏的有錢人,是不是特別牛逼?!”

“嗯,厲害。”秦離深低垂了下眉目,樣子看起來斯文溫和,聲音卻是循循善誘:“所以,你為什麽那麽努力?你不是有你的總裁哥哥麽?他會養你一輩子,伺候你一輩子,照顧你一輩子,你永遠不愁吃穿。”

秦幽幽只是搖了搖頭,嘴裏吶吶著:“不,不行的,我不要的……”

秦離深皺眉。

搖了搖頭,秦幽幽拒絕回答這種難受的問題,按了按指紋,門就自動開,還不忘拉著秦離深進去:“來來來,鴨子我們進來嘛,我們再來一瓶就來嘿嘿嘿,氣死我的總裁哥哥……”

秦離深瞬間臉沈能夠滴水,眉目眼神忽然的淩厲:“你把我當做什麽?賣身的男人麽?”

秦幽幽反手將門給關了上去,紅紅的小臉滿滿都是對秦離深的垂涎。

“嘿嘿嘿嘿,你那麽好看肯定是鴨!老娘第一次看到那麽嫩的鴨子,來,先給老娘笑一個,我給你1塊,不許嫌多哦。”

揚手,秦幽幽就扔了過來一個銀幣砸在了秦離深那沈的黑黝黝的臉上,然後掉到了地上,滾了又滾……

“胡鬧!”秦離深低斥。

秦幽幽雄赳赳氣昂昂的掐腰:“你才鬧,還不快樂勾搭我,我給你錢,哼哼哼,不然我待會就把你壓榨連幹都不剩的時候,我一百塊也不會給你的。”

秦離深氣笑了:“秦幽幽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麽?”

秦幽幽十分確定的點了點頭:“你是鴨子,我要嫖你。”

看著醉的迷迷糊糊的秦幽幽,秦離深念頭一動,輕聲道:“秦幽幽,你今年幾歲?”

親愛的妹妹,你醒來了?

“我今年二十啦,所以別被怕警察叔叔抓住哦。”秦幽幽笑呵呵的道。

“很好,這個可是你說的。”秦離深忽然揚手就把迷迷糊糊的秦幽幽扯入了懷裏。

秦幽幽還在傻笑:“怎麽霸道的?我喜歡。”

冷冷一呵,秦離深低沈了聲音:“這可是你要的。”

不是像以前,我逼你的時候,是你自己求我的。

“嗯?”秦幽幽不解的皺眉,可下一秒,秦離深就把她抱緊,下頜微擡她的,然後像狂風暴雨般的肆虐她的唇。

“唔唔唔,你……你好饑渴!”秦幽幽推開了秦離深這樣子道。

與她的唇相近不過是一厘米,呼吸相聞,秦離深甚至能夠聞到她柔軟的發香,令人沈醉的。

秦離深低低沙啞了聲音:“秦幽幽,我們做吧。”

他知道現在對醉糊塗的秦幽幽說這種話,可以說是趁人之危。

但,他若不這般做,怕是永遠都是得不到這個女人。

她,一向厭惡他的。

秦幽幽沒有回答他,就是抱著他哼哼唧唧晃來晃去,可愛極了。

秦離深再也忍不住了,把她攬腰抱起,直接抱到了臥室,帶了些粗魯的將她推倒在床邊。

秦幽幽身子倒下去的瞬間,秦離深也跟著倒下去,貼合上去。

親吻著她,蠱惑著她,指尖撩起來的發絲,都是讓室內溫度愈發暧昧的理由。

身體裏的溫熱感覺,讓秦幽幽忍不住的扭了扭,迷迷糊糊之中,她覺得自己很不舒服,急切的想要找到自己的出口。

糊塗中,秦幽幽不由自主的主動了,讓這一場暧昧的紛爭來的更加的猛烈,秦離深激動的撕扯掉秦幽幽的衣服,手指像是在點火,所到之處,借引得秦幽幽反應敏感。

秦幽幽把手搭在了他的身上時候,秦離深就已經埋首在她的胸前了,肆無忌憚的親吻,好像是想要把之前少的,一次性補回來一樣。

點點親吻,留下了星星點點暧昧的吻痕。

尾骨上的酥麻感,讓秦幽幽忍不住的沈醉在此,而當身體被進入之時,一瞬間的疼痛後帶來了酥麻感覺,讓秦幽幽一下子腦袋空白,連自己身處哪裏都忘記了……

隔天醒來,已經是午後了。

秦幽幽緩緩地掙開了眼睛,手下意識的觸摸身邊天天習慣放在身邊的布娃娃,但是一摸,卻是令人真實腹肌的肉體感覺,小下子猛的讓秦幽幽驚坐起來,一眨眼竟然看到睡在她的身邊的是這個男人,秦幽幽崩潰了。

感覺自己那裏疼的厲害,秦幽幽被子微微掀開,看到自家衣不蔽體,瞬間整顆心都是涼了。

她她和秦離深酒後亂性了?

這這這這……這怎麽可以!!!

他們原本就是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了,若是真的發生了關系,秦幽幽可以想象未來的日子一定是會被秦離深牢牢的禁錮在身邊,自由,再也不存在。

越想,韓九九的臉色越發的蒼白無力。

而秦裏深也因為秦幽幽的動靜,幽幽的轉醒,一醒,看到秦幽幽受傷的看著自己,秦離深心裏的劃過一絲的覆雜,但很快的,眸子揚起微微的笑意,嘴角似乎是意猶未盡的道:“我親愛的妹妹,你醒來了?”

衣衫襤褸

秦幽幽冷笑,揚手就把枕頭扔了過去。

妹妹?他還好意思提這個身份嗎?

若他真的把她當作兄妹,這幾年來會對她動手動腳嗎?

她是在外面撿來的孩子,入主秦家在外人看來或許是至高無上的幸運,但她寧願選擇只是普普通通的孩子,天知道,她那麽羨慕韓九九有那麽個愛她,寵她的爺爺,若她當初有像這樣子的家人,也不會被人這樣子舍棄,過著如今人前顯貴,人後卑微到塵土裏的日子。

像金絲雀永遠無法逃離牢籠的枷鎖一般。

“你趁人之危。”秦幽幽怒紅了雙眼道,她是不會原諒他的。

秦離深輕輕一笑,擡起那沈靜的眸子,即使此刻衣不蔽體,但是也顯露著公子儒雅溫和的氣質:“我跟說過的了,這輩子逃不出我的手掌心,除了我,除非你想孤獨終老,不然你只能跟我在一起……”

秦幽幽冷笑,她早早就看透了他這個表面斯文內心霸道扭曲的人了。

她反胃。

“這些年,我一直偽裝自己有個美好的哥哥疼我,有時候私底下看到你的真面目我就想吐……”秦幽幽幹嘔了一聲,眼底是平常拼命掩飾住的討厭。

秦離深心口處一疼。

“你是我哥哥,卻肖想自己的妹妹,我惡心。”

秦離深挑眉,忽略自己的痛,冷笑:“是麽?那不好意思,我也覺得你很惡心,偽裝你自己的本性很辛苦吧?”

秦幽幽冷哼。

秦離深笑,也不解釋其實昨晚是秦幽幽主動的,他若是說了,她那麽討厭他,更會打擊吧?

她在外面一直塑造自己完美的形象。

她內心渴望他把當真正的妹妹一樣。

可是不能。

不管他的內心不願意,為了保護她,他也不能對她放手。

“老實告訴你,昨晚的事情我就當被鬼上了,我回去驅驅邪,就當保平安,以後你再對我做這種事情,當心我把自己剮了也不會給你。”秦幽幽語氣陰狠,絕對不是開玩笑的。

“剮了?你還不如把我剮了。”秦離深苦笑。

秦幽幽沒在理他,抱住被子忍著雙腿間的不舒服去了洗手間。

默默點起了雪茄,秦離深想起了幼年時候初次間秦幽幽的樣子。

雖然衣衫襤褸,但她那白皙的雪肌,笑瞇瞇的大眼睛,脆生生的站在他面前的時候,他就開始淪陷了。

往後的日子裏,還算是美好,他甚至可以感覺到幽幽對他也是有那個意思的,可就是在他們暧昧不清,他發現了那件事情。

逼得自己不得不把她強行納入自己羽翼之下。

鬧到現在,他們早就不可能回到最開始的時候了……

秦離深一想,便沈痛的閉上了眼。

但他不後悔。

浴室裏,四方密封的空間裏,秦幽幽就這樣子裹著被子淋著水,痛哭了起來,水透過被褥,浸濕了整個骯臟的自己。

雖然哭,但秦幽幽死死的咬住唇,就是勉強自己不掉淚。

她不流淚,她不為那個人渣流淚。

她早就預料遲早有這一天的,以他對她的占有欲,只是當這一天的降臨,自己才深深的知道,她無法接受。

呵呵,男人

他是她哥哥啊……

即使是名分上。

這些年來,她一直把他當做一個很不稱職的哥哥啊。

早些年的時候,明明他們好好的,這人怎麽說變就變了呢?

變的無法琢磨。

…………

昨晚的時候,韓九九是跟權時在一起直接睡的。

翌日的午後,韓九九是被一陣一陣奪命連環扣的電話鈴聲給吵醒的,認出這是自己手機的鈴聲,她迷迷糊糊之中摸索著身邊手機就要接,結果摸索不到,韓九九幽幽的睜開了眼睛,然後震驚的瞪園了眸子,當機立斷的一下子起身坐起搶過權時手裏自己的手機。

剛剛就差一點點電話就要吧這個大魔頭給接起了。

看一眼來電,韓九九倒吸一口氣,這個電話要是被權時接起來,她發誓爺爺一定會心肌梗塞的被下病危通知書。

惱怒的瞪了一眼權時,後者則是對她揚起來風輕雲淡的笑,然後開始性感換衣了,好像他們昨晚做了什麽不可描述的事情一般。

呵呵,男人!

韓九九對他翻了翻白眼,然後顫顫的接起了電話。

“爺爺……”

葉老那頭聲音急躁:“寶貝,你昨晚上哪裏去了?要不是昨晚早睡過去,我還不知道你根本就沒有回家,你在哪裏啊?”

韓九九默默小聲的道:“我在幽幽家裏,放心吧爺爺。”

一聽到是跟閨蜜家裏玩,葉老就放心了,雖然奇怪為什麽錦繁就好好的回來,顏顏就待在人家家裏,但是寶貝說的話肯定是真的嘛,哪裏可能會騙他,對不?

“那,那好吧,我記得跟人家好好的玩啊,別不禮貌。”

韓九九連連點頭:“知道了知道了。”

把電話掛去,韓九九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氣,幸好幸好,算是逃過一劫。

這時候權時剛剛從浴室洗漱出來,垂眸慢慢的扣上襯衫扣子,因為剛剛洗漱,臉上白皙,眉目的俊傲,更添了一種幹凈爽朗的氣息。

儼然好像是一副事後的樣子。

韓九九默,這樣子是企圖勾引誰呢。

呵呵,男人!

權時低垂著眼,慢慢的扣好了,再擡眸,依舊是那個暗沈幽深的眸色幽光。

爽朗什麽的,根本就是不存在的。

剛才的那個什麽幹凈的氣息,仿佛就是韓九九的臆想。

眼前這個人壞的很。

“怎麽那麽看著我?不需要驚訝,我已經是你的男人了,不管是和你同床共枕還是接你電話都是天經地義的。”權時非常倨傲的道。

看著現在好囂張的人,韓九九仿佛一副看透了他的樣子,嘴角浮現一絲得意的笑:“同床共枕?啊,你還記得昨晚我們是怎麽同床共枕的麽?”

權時面上平淡無波,優雅的坐在沙發上,喝了一杯水,語氣十分風輕雲淡毫不在乎:“昨晚喝高了,不是很清楚,不過我猜定是垂涎於我的沈睡之中的美色,情不自禁的與我同床共枕,當然……”權時看了一眼韓九九,咳咳聲道:“當然也不排除你對我乘我不備對我上下其手的可能性。”

一定會帶你走

然後權時越想越覺得可能性很大,非常肯定點了點頭:“肯定是。”

韓九九冷笑了。

呵呵,男人!

到底昨晚是誰對誰上下其手,到底是誰垂涎誰的美色企圖勾引的,她真的是恨不得穿越回去,把他昨晚那個德行給拍下來,哼╯^╰!

跟一個酒後把事情全忘光的人,韓九九自認沒有話說,就讓他嘚瑟吧。

反正她也知道了一些事情,不虧。

靈動眸子轉了轉,韓九九壞笑著忽然想到了一個非常好主意捉弄他。

咳咳咳聲,韓九九故意忍笑道:“我餓了。”

待會就讓大魔頭看看她的厲害。

……

小萌物被管家帶下來吃早飯準備去上學的時候,便看見多日不見的韓九九正喝著粥,淡定而含笑的看著她家爹地,頓時心裏一個激蕩,蹦跶的跑過去,脆生生的站定在韓九九的面前,眸子微紅,嘴巴微微嘟起,一副小生氣又賭氣的小可憐模樣,可就偏偏不說話,就這樣子瞪著韓九九。

權時擰眉,放下了湯匙,輕聲道:“權檸萌,不許不禮貌。”

小萌物委屈的垂了垂眸子。

要是擱以前她一定大呼大叫讓韓九九滾的,以為她家是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麽?

可現在,小萌物不敢,她真的怕韓九九真的走了,所以心裏委屈也不敢發脾氣了。

韓九九看著心疼,放下杯子,瞪一眼權時,幹嘛兇她家寶貝女兒?

抱起小萌物讓她坐在自己的懷裏,親了親她白皙透嫩的小臉蛋,韓九九餵她一口她最喜歡的海鮮粥,就笑道:“小可愛,有沒有想我呀?”

吃下餵過來的海鮮粥,吞下,小萌物故意不回答韓九九的話,哼,誰想她了?臭不要臉的。

她想小哥哥也不想她,哼!

韓九九笑,故意推開了海鮮粥,傷心的道:“你不想我,我就不給吃了。”

看著海鮮粥離了自己,一聽到韓九九不餵她了,她心裏就泛著好委屈好委屈的感覺,然後哇的一聲哭唧唧的起來:“嗚嗚嗚……啾啾欺負人,嗚嗚嗚,爹地,小公主好可憐,變成沒有人愛的可憐。”

韓九九簡直哭笑不得,這就哭了呀?就是個小哭包嘛,動不動就掉金豆子。

揉掉她的眼淚,韓九九道:“唉呀,哭什麽嘛,我還以為我真的不給吃嗎?你說想我,我就餵你。”

擡起眼,紅通通的大眼眸子瞪著韓九九,小萌物道:“你想得美,你說走就走了,一點都不在乎我,憑什麽要我想你,你為什麽不想我,回來把我帶走啊,嗚嗚嗚,哇嗚嗚……”

韓九九默默的看了臉色微微有一些僵硬的權時,敢情小萌物打心底早就拋棄她爹地的,一心想著韓九九帶著她私奔去。

這讓他一手把她拉扯到的爹地情何以堪?

說好的最愛呢?

當初的誓言是被狗吃了嗎?

韓九九揉了揉小萌物,肯定的道:“下次走,我一定要你走。”

之前是因為顧及小萌物是權時的親生女兒,她這個外人沒有資格帶走她,但現在她已經知道了小萌物就是她的寶貝女兒,怎麽可能會像上次一樣不帶上她。

愚昧無知的女人

說來奇怪,沒有記憶,對權時感情或許可以說是很不確定。

但對這個小寶貝,韓九九就是打心眼的想要去疼,特別奇怪,難怪人家都說,血濃於水,即使見面不相識親情的紐帶也是能夠把人聯系在一起。

以前不相信的,現在信了。

不管從前還是現在,韓九九就是特別特別愛這個小哭包。

聞言,小萌物反倒是傲嬌了,冷哼道:“那以為你想帶我走就可以帶走我麽?那可是要過九九八十一難的。”

“就算是歷劫,我還是想要帶你飛。”韓九九笑瞇瞇的道。

她知道這種話,小萌物這種從大魔頭遺傳下來的傲嬌屬性最喜歡聽了。

果不其然,小萌物嘴角總算是笑了,一副這還差不多的小表情瞅著韓九九。

“那,那你這麽的厚道,我,我就勉為其難的想你一秒鐘吧。”小萌物羞羞的說。

韓九九得意的揚唇,又把海鮮粥拿了過來,一口一個餵她。

小萌物乖乖的坐在韓九九的懷裏,一口吧唧吧唧吃著最愛的海鮮粥,笑瞇了大眼睛。

權時輕喝一口茶,眼睛看著這副母女圖好開心的樣子,心裏冷冷一哼,以前餵小哭包的時候也沒見她笑的那麽開心。

表面說喜歡他這個爹地,最討厭韓九九。

呵呵呵,雌性!

永遠的表裏不一。

權時打心底的吃醋。

女兒不親近他了,他表示有一點點的憂愁。

餵好了小萌物,權時就對她揚起了手,道:“過來,爹地抱抱。”

小萌物驚喜的亮了亮眸子,今天是什麽神仙日子,一個兩個的對她那麽的好?

撲到爹地的懷裏,小萌物脆生道:“爹地,你送我去學校好不好?好不好嘛,自從你有外面的妖艷女人之後就沒有送人家去學校了。”

為了挽回自己在女兒非常疼愛她的形象,權時立馬點頭:“可以,我送你去學校。”再看向韓九九,好像很勉強的道:“你手腳快點,我隨便還可以送你回家。”

小萌物皺眉,啾啾還是不住這裏麽?

權時自然看透了自家女兒在想什麽,只不過現在韓九九在,他不能說。

說了,她一定會反對,倒不如到時給她一個驚嚇。

韓九九默,說的好像她自個兒沒車一樣。

不過算啦,她是一個大好人不跟大魔頭一般見識。

……

送到小萌物去學校之後,韓九九跟老師打了一聲招呼之後就走了。

回到車子裏,權時挑眉看了一眼韓九九,然後打了一個方向盤,然後準備送韓九九回去,一邊道:“看來你很有自知之明,知道將來一定會成為小公主的母親,特地留下來跟老師打招呼,這一點我很高興。”

韓九九:“你想多了,就是我是小公主的母親還不一定是你媳婦,要看你表現。”

權時皺眉,他表現不是一直很優秀嗎?愚昧無知的女人。

想了想,韓九九心裏暗暗的壞笑,面上卻一副沈思的小表情,連連比瞟了權時好幾眼。

權時擰眉。

“怎麽了?”

現在最重要的人

“沒有,我就是在想,小公主的母親是怎麽一樣的一個女人,你能跟我說一說麽?”韓九九故意道。

忽然間的,權時有了一種非常強烈的不詳的預感。

他聽人說過,有一些很矯情的女人一旦確定了身份,就一定會問起前女友這種生物,現在在韓九九眼裏,小公主的母親就是前女友的存在。

說好了,這關過去了。

說得不好了,呵呵呵了,她可以跟你鬧一個分手也不一定。

冷戰一個三天三夜也是輕了的。

想到友人當時提起這件事情的那個表情是多麽的恐懼的,權時也不由得的重視了起來。

權時看著面前開車的路況,目不轉睛的,面無表情的道:“小公主的母親?你不提她,我都要把她忘記了,畢竟當時只不過是想尋個伴侶,沒有想得那麽多,感情也淡,就是沒想到她會為我生下孩子付出生命,我多多少少還是愧疚的,以後她忌日的時候多燒一些紙錢就行。”

韓九九怪異的看著一臉面無表情的權時,什麽叫多燒一點紙錢?聽著好怪,勞資還活著行不?

雖然是故意逗他的,但聽的權時為了哄她,把以前的自己說的一點都不值,韓九九還是很不爽的。

所以,韓九九故意繼續的刁難道:“哦?是嘛,那麽的沒有感情啊,那之前你一副深情忘不了前任的樣子是裝給誰看呀?”

權時:“……”

“對了,我還是挺好奇你前女友的名字呢?”

權時十分肯定的道:“酒艾詩。”

聞言,韓九九立馬給噴了。

大魔頭真的是越發的臭不要臉了,這種話也說的出來?

酒艾詩?

what?!

九愛時?臭不要臉的,誰愛他啦?

哼!

韓九九:“哦,還挺難聽的。”

權時蹙眉,難聽?他這麽覺得是世上最好聽的名字?

垂眸,韓九九嘴角隱忍般的勾起,風輕雲淡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