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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廢了你們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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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指了指二樓:“小姐,我家爺就在那個最大的臥室,這裏到處還在打掃,我還有事情,小姐可以自己過去。”

韓九九雖然奇怪他為什麽沒有送到最後,但還是點頭自己上了樓。

來到房間前,韓九九非常的有禮貌的敲了敲門。

低沈的聲音伴隨著咳聲嘶啞的響了起來:“誰?進來。”

門本就沒有上鎖,韓九九輕而易舉的便推開了,一進去,這裏是最大的主臥室,那個人就背對著她,一身潔白休閑的襯衫,利落的短發坐在窗臺邊上的沙發上,窗臺上紗簾微垂,旁邊放了幾株的多肉植物,傍晚的昏暗的光線折射進來落在了那個人的身上顯得如燦金輝,看起來小清新又唯美的。

韓九九心口微微一跳,莫名的她看著這個背影就是該死的熟悉。

臥室裏並沒有只有他一個人,還有兩個正在打掃衛生的女仆。

韓九九瞅了一眼她們,經典的黑白女仆裝,額,真的是太有惡趣味了。

韓九九在心裏默默吐糟著,不知道誰定制的,簡直騷到沒邊了。

笑了笑,韓九九上前一步道:“先生你好,我是住在你隔壁的人家,以後請多多指教,大家都是鄰居,以後可以多多來往的。”

那個人低聲“嗯”了一聲,特別的冷淡的,讓韓九九有一瞬間的非常尷尬,深深地感覺這個人特不好相處。

翻了翻白眼,韓九九默默想,這個人跟那個大魔頭傲的有的一拼,到現在還沒有轉身過來,跟她比起來,太沒有禮貌了。

唉,現在像她這種懂禮貌的孩子真的是越來越少了。

韓九九悲傷秋月之中。

過了一會,那人隨手就拿起身邊的雜志看了起來,翻了幾翻,發現是女性雜志,便扔掉了,然後他終於發現了韓九九還沒有走,低沈沙啞狐疑道:“你還沒有走?”

韓九九:“……”

韓九九怒瞪了,靠,敢情他是以為她走了才不說話的?她是不想走麽?是不想走麽?她還不是因為不想敷衍爺爺認真交代她的事情,好好的跟這個鄰居打好交清,敢情他倒是好,一副好嫌棄好嫌棄她的樣子,簡直過分。

她有那麽的招人嫌麽?在學校她可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大美人!!!

韓九九沒好氣的道:“當然沒走,按人情世故來講,我這個鄰居過來打招呼,你總要說點水果什麽的表表心意吧?有你這麽的做人的麽?”

聞言,那人冷笑了:“那麽這位小姐,按人情世故來講,不應該是你這個打招呼的鄰居先送東西的麽?那麽,東西呢?”

韓九九尷尬,她出門忘記了不行鴨?!她感覺自己上來這裏就是找心塞的。

“東西沒有,我看你也不好相處,哼!”韓九九索性懶得跟扯,反正這種人爺爺也不會搭理的,性子太傲了。

可就在韓九九轉身要走之時,她就聽那人用非常之勉為其難的語氣吩咐下人道:“行了,這位鄰居小姐竟然那麽想要我們的東西,你隨便給她一個蘋果吧,反正我討厭吃,別說我小氣了。”

這該死的熟悉

一瞬間,韓九九就覺得心口那處痛的要命,她揉了揉,心塞的。

下人心裏也挺不好意思的,給一個蘋果?也未免太寒磣了吧?

主子這就是欺負女孩子嘛。

下人在床頭櫃上拿過來了一個好像是放了好幾天的蘋果,她同情的看著韓九九,尷笑道:“……小姐,你,你要麽?”

是可忍孰不可忍!她好心過來打招呼竟然被人就這麽的肆意羞辱了?他瞧不起誰?

她韓九九也是有牛脾氣的,為了爺爺她忍了好久了!

一把將蘋果推開,下人一個手拿不穩把蘋果給摔了。

另一個下人見韓九九氣勢洶洶的上來,生怕她鬧事,於是擋住了韓九九的去路,急急的道:“小姐,你這是做什麽?你要做什麽?好好說話不行麽?非要動手動腳,你的教養呢?”

韓九九雄赳赳氣勢洶洶的掐腰:“勞資今天的教養就是被狗子吃了,有意見?”

下人瞬間被她的氣勢給嚇慫了,楞楞的道:“沒,沒意見……”

韓九九冷哼,揚手見擋路的下人推開,一下子沖到了那個人的背後,一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就要使力將他轉過來,嘴裏說道:“你這個人這麽那麽的囂張,你以為我是好欺負的麽?你不給我道歉,這事情……沒,完……”

韓九九最後的斷句是給震驚的。

原因無他,只見眼前的衣櫃就在她說話的時候,‘磞’的一聲響,門一開,裏面摔出來了一個男人……

韓九九震驚的微張了張嘴。

敢情這裏還藏了個男人?莫非她來之前他們跟兩個下人是在玩np?

難怪兩個女孩子穿著跟外面的人那麽多與眾不同的惡趣味。

難怪管家沒有親自送她到房間門口。

難怪這個人對她那麽的惡劣,原來是責怪她打擾了他們的好事呀?

如此一想,韓九九就覺得自己過分了。

韓九九神色非常覆雜的看著周圍的人。

原來她才是那個多餘的人吶。

摔出來的男人,是真的是摔的疼了,悶哼了兩聲才慢慢的站了起來。

好啦,好啦,這下子真的瞞不住了……

誰都料不到,韓九九竟然會在他們搬家的第一天就過來了。

原本還想要隱藏的。

唉,失策,失策。

而韓九九在看到那個人的容貌之後,顫了顫唇,捂住了嘴巴,不敢置信的驚呼:“原,原來是你……麻笙!你怎麽會在這裏?”

麻笙揉了揉亂糟糟的短發,非常之尷尬的笑了。

衣櫃那麽小,可悶死他這個人高馬大的男人了。

既然這裏的人是麻笙,那麽……

韓九九手微動,一把就將一直非常淡定坐在沙發上人轉了過來。

果不其然的,真的是……大魔頭!

除了面色微蒼白了一點,容顏還是一如既往的傾城絕色,尤其現在的權時還是帶病,該死的添了一絲病態美,真的是該死的誘惑了韓九九的心。

韓九九心跳下意識的砰砰亂跳了個不停。

韓九九驚呼:“真的是你,我就覺得背影該死的熟悉,行為該死熟悉的惡劣,沒想到真的是你,你們倆這裏會搬到這裏來?”

撩撩撩

權時微微挑眉,不語。

他就不告訴她。

可是韓九九看著他們,結合剛才自己的猜測,下意識的自己腦補了劇情,崩潰道:“原來你們真的有奸情,讓媒體公布了我的身份,是為了隱瞞世人你跟麻笙是一對,難道你之前的未婚妻只是你傳宗接代的工具,你表面追求我,其實你只是想要我做你們的的同妻……”

聞言,權時的臉色越發的難看。

韓九九震驚之餘,腦海像是沒有了禁制一般,肆無忌憚的天馬行空了起來。

天啊,太刺激了吧?

雖然自己有點小小的傷心,但是心情莫名激動是怎麽一肥事?

“胡說八道!”權時忍無可忍的怒喝,一舉喝掉韓九九的天馬行空。

韓九九瞪眼掐腰,氣勢比權時更足:“你兇什麽兇?你兇什麽!難道不是麽?你們清清白白的話,幹嘛要藏起來,還有這些女仆裝,你們難道不是在np麽?”

一口悶血吐出來,麻笙哭笑不得,這,這是什麽天大誤會啊。

不待麻笙解釋,身邊的兩個下人就已經漲紅了臉道:“我,我們才沒有,我們是好人家的姑娘,這位小姐可不要毀我們聲譽,我們可是正正經經的工作。”

話落,還瞪著韓九九。

韓九九:“……”

所以,是她誤會了?可是她莫名有點松了一口氣是怎麽一回事?

權時冷哼:“什麽時候能才能有長進?要知道麻笙,我根本就看不上。”

麻笙:“呵呵呵,謝謝爺擡舉,我也看不上你。”

韓九九:“……所以,麻笙你幹嘛躲起來?你很見不得人麽?”

難道真的是她想歪了?不過確實他們很可疑嘛。

輕笑,權時一把將站著的韓九九拉到他的腿上坐了下去。

韓九九瞪眼,就要掙紮,權時就在她耳邊輕輕的的溫熱的呵聲,帶著致命的嘶啞,道:“那不是不想讓你那麽快發現……你隔壁住來了一只窺覬你的野狼,讓你乖乖的放下心防。”

不由自主的,韓九九不掙紮了,臉色紅撲撲的,難得呆楞的,帶著結巴問:“……要,要要我放下心,心防做,做什麽?”

權時親密的擁著她,垂眸唇輕碰到韓九九發熱的耳邊,親昵的親了親,繼續撩:“你猜?”

“猜,猜不到……”

輕輕一笑,權時親了一下韓九九的眼睫處,讓她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臉上除了深刻感受到權時久違溫熱的吻,耳邊還是他撩到不行的話。

“比如……半夜趁你之危,吃掉你。”

轟隆的一聲,韓九九的臉爆紅了,而後她惱羞成怒的道:“你那裏學的那麽騷的情話?段位比以前那麽高?說吧,有多少女人被你欺騙了?”

“眼前的這個。”

韓九九氣煞。

這廝故意的,他以為她就聽著開心就會從了麽?想得美。

她還沒有忘記他剛才故意欺負她來著,還沒有忘記他們之間其實有一個鴻溝。

他心裏有別人,他膚淺就只是看上她驚人的美貌,對她一點兒也不真心。

惡心到他了

麻笙和一邊的女仆聽著都不好意思了起來,女仆驚訝的想,萬萬沒想到這個冷淡高傲的主子撩起姑娘起來,竟然段位那麽高,簡直可怕。

麻笙將手握成拳頭放在嘴邊裝模作樣的咳了咳,嘿,他人還在這裏那,你們秀恩愛也得給我這個單身狗節制一點吧?

聞聲,權時不悅的目光掃射了過來,惹得麻笙腰骨出一陣涼意。

權時訝異他們的存在:“你們怎麽還不走?”

一點眼力見都沒有,沒有看到他跟媳婦卿卿我我麽?

眾人:“……”

所以他們原來是多餘的是麽?

麻笙對於兄弟的見色忘義的行為表示十分的氣的心塞,拉著女仆就走了:“得了得了,見色忘義的家夥,哪天你跟她吵架了,你可不要找我,我會笑話你。”

女仆:“……”

韓九九:“……”

韓九九咳了咳,反應回來,就開始推搡他,可權時的手如鐵的一般的將她禁錮在懷,韓九九根本沒法掙開,最後她只好惱羞的瞪著他:“你這是什麽意思?我可一點兒也不喜歡你,你這樣子做就是性騷擾,我答應和你假扮關系,可沒答應跟你來真的,你給我放開。”

權時不悅的蹙眉,還是不喜歡麽?

那該如何才能讓九九喜歡?

看來書裏說男人要說情話女孩子會喜歡,果然是瞎扯的。

根本沒有用。

想到自己花費了一天一夜研究出來的情話,竟然一點兒用處都沒有,權時就惱羞成怒。

權時抿了抿唇,收回自己的手,放開了韓九九,看她一臉的不情願,心裏微惱,故意次她:“說的好像我多麽非你不可一樣。”

韓九九粗魯的將自己的衣服擺正,沒好氣的道:“咱倆彼此彼此。”

她轉身就要離開這個鬼地方,權時卻不讓她走,拉住了她的手,韓九九反抗的甩開了他的手,卻腳底一滑摔了個底朝天,好不狼狽的半趴在地。

“啊……”韓九九疼的輕叫。

權時眼底閃過心疼,但他還是倨傲的道:“看,摔疼了吧?這就是拒絕我的報應,你剛才不拒絕我,就不會如此了。”

“鬼個報應。”韓九九簡直受不了這廝的毒舌。

權時正要伸手扶她起來,而韓九九仿佛看到了什麽東西直接推搡開權時伸過來的手。

韓九九狐疑著目光,坐在涼涼的地板上,伸手遲疑的將沙發底下一個紅紅的東西捏了起來。

等拿了起來,韓九九她知道那是什麽玩意。

權時臉上閃過青黑,好不精彩。

韓九九笑瞇了眼睛,道:“請問權爺,你的沙發底下為何有這個玩意?”

“不知道。”權時冷著聲音哼聲道。

韓九九搖晃著手裏那紅艷艷,熱情似火款式性感暴露的情趣內衣,笑的可賊了,仿佛剛才被撩的臉紅的人不是她一樣。

而權時看到這種東西,整個人就不對勁了,臉色冷的出其。

他最是有潔癖,無法想象剛才他坐的地方竟然有那種東西。

惡心到他了,一瞬間有一絲的反胃。

隔壁是個變態

不用想,這種東西就是上一個情婦住戶遺留下來的。

一想到是那個肥頭豬腦和那個半老徐娘出軌滾床單的東西,他就是忍不住的惡心。

權時眉目閃過厭惡,他原本就看不起出軌的男人和小三,如果不是他們住在葉家隔壁,他根本會買他們的房子。

韓九九扔開情趣內衣,頓時來了興趣了,哼哼唧唧,這裏該不會還有其他玩意吧?

像是挖寶一樣,韓九九四處搜索,很快的果不其然的在隱蔽處找到了好多的玩意。

杜蕾斯,情趣鞭子,滋潤水等等……

韓九九驚呼:“他們好刺激。”

太熱情了吧?

權時冷哼。

是變態吧?

不過韓九九狐疑了,像這種上一個住戶剛剛搬走了本來就會遺留一些東西,通常會先讓下人過來打掃完了,自己才住進來,這權時倒好,下人還在收拾就搬過來了。

“你幹嘛不晚一點來。”

像的責怪韓九九不懂情趣一般的,權時不悅的掃了她一眼:“還不是因為要早點見到你。”

她倒好,一點兒也不想他的樣子。

韓九九鬧了個大臉紅,她就說這廝的段位高了嘛。

不過她聽著他低沈沙啞的聲音,奇怪的道:“你的聲音怎麽了?”

她一開始沒有聽出來是權時,還不是因為沙啞的聲音。

他生病了麽?

權力咳了咳,不願意說清楚:“不過就是感冒了麽?有什麽大驚小怪的?”

韓九九盯著他:“這種天氣,你怎麽會感冒?該不會晚上不蓋被子了吧?”

權時冷呵呵,他以為他是她麽?還踢被子,虧她想的出來。

權時不說,韓九九就更好奇了,拉著他問來問去,最後權力時被追問的不耐煩的道:“還不是想你想的燥熱,洗涼水鬧出來的,有什麽好奇怪稀奇的。”

韓九九一路懵逼的看著他:“……”

好一會,她才意會過來想她想的燥熱是個什麽情況,韓九九捂臉羞惱的道:“你,你……你你臭不要臉。”

權時抿唇。

“你整天想的都是啥玩意,變態!”韓九九紅了眼睛,一想到權時腦裏的黃色廢料,她就氣。

他果然只是看上她的美色,把她當作洩欲的對象,好過分。

韓九九小臉蛋氣的紅通通的,掐腰站了起來,惱道:“你好變態!”

說罷,她轉身子就氣咻咻的跑了,那氣勢洶洶的,權時都沒有攔得住。

看著韓九九跑了的方向,權時頭疼的揉了揉額角。

他好像坦白了不該坦白的事情。

他若是不愛她,怎麽會在夜半的時候情不自禁的想到那些場景呢?

小傻瓜。

……

而待到惱羞的韓九九氣咻咻的回到葉家的時候,葉老在客廳裏看到她回來了,便笑瞇瞇的遞來了蘋果:“顏顏啊,隔壁的人怎麽樣啊?好不好相處?”

一看到蘋果,韓九九怒氣的洶洶的彪高了,她現在就是最看不得蘋果這玩意,她恨恨的吧唧咬了蘋果一口,這一口氣勢洶洶的仿佛在咬大魔頭一般,韓九九氣惱的道:“爺爺,隔壁就是個變態,咱們別來往了,寒磣人。”

著急

葉老一聽急了,以為寶貝疙瘩受了欺負,連忙急急的問道:“怎麽了,他做了什麽事情?快跟我說”

韓九九冷哼:“辛虧我跑得快,不然就吃虧了,爺爺以後咱們不要跟隔壁的人來往了。”

葉老一聽更加慌了,隔壁的要是個大變態的話,窺覬他家三個如花似玉的小閨女,半夜來采花怎麽辦?可是現在他還沒有動手,不能報警,可是萬一他動手了,不是一切都已經晚了麽?

葉老陷入了深深的憂愁之中。

等到韓九九上樓之後,葉老想想,然後就通知了門衛保安多加看守,不允許任何的陌生人進來,然後再安排人在幾個監控死角裏在裝了監控,葉老這才放心下來去睡覺。

哼,誰都不能打他家小寶貝的意思!

……

夜深更寂寥,別墅裏,此時權時的房間還是燈火通明。

權時的臥室已經被下人徹徹底底的打理幹凈了,幹凈到甚至尋不到一絲一毫的灰塵。

如此,權時心中的惡心感才能得到緩解。

尤其一想到韓九九在這裏尋到情趣物品,不知那些殘放了多久,那裏有沒有一些臟東西。

一想,權時臉色就不好看,他有極高的潔癖,簡直無法容受別人的私物在他休息的地方出現。

麻笙進來的時候,讓那些還在擦地板的下人下去了:“行了,這裏夠幹凈的了,你們先下去休息吧。”

像是得到解放一般,下人們松了一口氣迫不及待的跑了出去。

麻笙哭笑不得,這是被壓榨到什麽程度才能有這種逃命的速度啊?

麻笙垂眸看了一眼仿佛能夠倒出身影的地板,打了蠟,還能反光,不知道前前後後擦了多少遍的結果。

上前,麻笙道:“爺,差不多得了,你哪裏來的潔癖……”

至於反應那麽大麽?他記得爺沒有那麽嚴重的潔癖。

權時側目橫了他一眼,道:“你不懂,我這是感情潔癖。”

“哈?!”麻笙不懂了這個跟感情扯上了什麽關系?

“惡心他們背叛感情醜陋茍且的模樣。”

麻笙無語了,不管這個了,他扯開話題道:“爺,我今天看見九小姐怒氣沖沖的跑了,你們又吵架了?”

麻笙這個真的是不該提哪壺提哪壺,權時正愁怨氣沒有地方撒呢,他一提,權時就帶著一股濃郁的嘲諷道:“我們這個是夫妻吵架,床頭吵床尾和,你有什麽羨慕的份?”

“……爺,請問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羨慕了?我明明就是為你深深地擔憂好麽?”

權時冷呵呵了:“我不需要你的擔憂,身為單身狗的你,我才需要關愛你。”

麻笙氣到心塞的背過身子去,簡直不能好好的聊天了。

“爺,你面對現實吧,你跟九小姐就是不和了。”麻笙破罐子破摔道。

權時陰森森的目光掃射過來。

他們天生一對,哪裏不和了?就算是不和,遲早都和。

“爺,你真的不會追女孩子。”麻笙嘆氣,他在一邊看著,都是幹著急的。

黑影

“呵,說的好像你挺會追的?你要是會追,當初九九為什麽只把你當姐妹,要是你會追,為什麽這麽多年以來還是單身狗,不懂裝懂最是無恥。”

“爺你要是這樣子繼續打擊我,話還能不能聊了?你這樣子我就不高興了。”麻笙哼聲道,誰還沒有一個傲嬌小脾氣。

為難的,權時知道自己遷怒了,毒舌的沒朋友,便收斂了些,委婉道:“跟你說這些,是讓你知道,不要老是糟心我和九九的事情,單著不好,有時候找個姑娘回來,我送她別墅,讓她清楚的知道,她做了一個多麽正確的問題。”

“別,爺,別墅我自己送得起。”

麻笙想哭,繞來繞去還是繞不出去他單身的這個事情,還能不能好好的說話了

“爺,你知道的,我一生的最終使命就是好好的守護你們,你們好了,我才能有放下心。”

權時臉色覆雜:“麻笙……你想太多了,太愛操心了。”

麻笙笑笑不語。

“我會和九九好好的,這一點你就放心吧。”

“爺,你難道不想跟九小姐好好的解釋解釋麽?我看得出來,九小姐自始至終但是介意你曾經的那個未婚妻。”

權時頭疼的揉了揉額角:“她不信的。”

“那你嘗試說過麽?爺你一個人捧著看那些甜言蜜語的書就會了麽?”麻笙一語道破。

權時面上赤果果的閃過一抹難堪,萬萬沒想到竟然還是最後被麻笙知道了。

重重的咳咳了,權時道:“我再清楚不過,我今晚就好好的解釋。”

麻笙:“……”

看著權時的這個笑容,不知道為什麽麻笙莫名其妙的感覺到了一絲絲的危險,心裏默默的替九小姐哀悼。

嗚嗚嗚,九小姐我對不起你,我喚起了惡魔的本性。

……

韓九九懷揣著怒意上了樓,洗漱之後就上了軟綿綿的大床了。

混蛋!大混蛋!可惡的大色魔,居然那樣子對待她。

躺在床上韓九九是睡不著的,嘴巴碎碎的詛咒起那個對她耍起流氓的權時,她就是一肚子氣,可最後她隱隱約約的發現她其實也沒有表面那麽的氣憤

心底深處,仿佛有一處是惱羞的。

韓九九想了想,紅撲撲的小臉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最後韓九九煩躁的將被子一蒙,決定啥都不想了,睡覺睡覺。

可就在韓九九意識昏迷緩緩入睡的節點的時候,窗外的窸窸窣窣的響動讓韓九九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

韓九九皺眉,朝那邊看了過去,可這一看就不得了了。韓九九猛然的嚇了一大跳,只見她床邊背著月光模模糊糊的一個高大的黑影直挺挺的站在她旁邊。

光線太暗,她看不清楚是誰,那個人詭異深深站著,要不是韓九九膽子大,換做哪個弱女子估計早就嚇暈過去了。

光天暗日之下,這是要行兇的節奏啊。

韓九九抱緊了被子,心跳微亂,看著眼前貌似有些熟悉的人影,狐疑的問道:“……你是權時?”

夜半三更的,這樣子怪嚇人的。

在一起

“當然是我,不是我還會有誰?還是說半夜三更的你希望誰出現在你床前?嗯?”說到最後權時的語氣已經是飽含了危險的了。

韓九九抱著被子非常的想哭,大哥,你也知道現在是半夜三更了吧?

你出現在我床邊我表示很是膽顫心驚好不啦?

“你趕緊給我滾,半夜三更到女孩子閨房裏成何體統?”韓九九一臉的義正言辭道,其實心裏早就想死了。

都怪她,她應該要早早的料到權時就是一個卑鄙無恥的大色魔的。

她就該死死的鎖住門窗,失策失策,這下子清白不保已!

權時邪肆的微微勾起來了嘴角,記得早些的時候他就跟她說過,他會夜探閨房的,她以為他只是說個高興的麽?

可笑。

看著權時那副表情,韓九九表示心更加慌了,不知道他此時目的何在?

是……要采花?

還是要……采花?

簡直欲哭無淚。

而就在韓九九抱著被子胡思亂想的時候,權時腳步一擡,就在這個光線陰暗,氣氛詭異的情況下,坐到了床邊,韓九九下意識抱著被子,警惕的把屁股往裏面挪了挪,嗯,要保持安全距離。

韓九九威脅道:“你要是敢過來,我會打你哦而且我還會叫人的哦。”

“那你好棒棒哦。”權時皮笑肉不笑。

韓九九抿唇。

她本來就好棒棒的,不用他說她也是知道的,哼!

權時今晚一來,也不是故意鬧她欺負她的,想了想,他手握成拳放在唇邊,重重的咳了咳,

韓九九睜著大大眼睛瞅著他。

權時再咳了咳。

韓九九還是不說話的瞅著他。

權時有些氣:“你怎麽不問我來這裏是來做什麽的?”

“你難道不就來……采花的麽?我瞅你啥時候動手,我好有光明正大的理由反抗叫人……”韓九九心裏打著小九九。

“哼,想得真的美,我是半夜猥瑣女性的男人麽?可笑,你心裏裝的都是什麽齷齪思想?”

WHAT?!韓九九一口悶血就想要吐給他看,這個大色魔說話簡直越發的臭不要臉了,不知道之前動不動就對她上下其手的人是誰?呵呵噠。

“你大半夜的過來人家閨房,不是意圖那啥啥,難道還是蓋被子聊騷麽?開什麽國際玩笑?我可是一點兒也是不相信的,哼!”韓九九冷嗤道。

結果,卻沒有想到,權時竟然讚同的點了點頭:“你說的沒有錯,我就是跟你來聊騷的,蓋著被子是那種。”

韓九九一懵。

下一秒,權時就動作麻利的自動自發的上床了,順帶撲倒韓九九倒在了一起,順手蓋上了被子,動作好不流利,強行的躺在了韓九九的身邊。

韓九九震驚。

她就說這廝臭不要臉了吧?

韓九九推搡他,權時則用力的將韓九九禁錮在懷裏,無法掙脫。

聞著韓九九身上的發香,權時心思發軟,微帶上了些病中的嘶啞道:“真香。”

韓九九惱羞的瞪著他。

這個人,瞎說什麽大實話,怪讓人不好意思的。

被發現了

飽含寵溺的輕笑,權時伸手順了順毛,輕聲道:“這個世上我見過或無數美艷無雙,或清純絕美,或靜如處子的女子,但唯一讓我拿得起放不下的人,唯你一個而已。”

韓九九一怔,沒想到他今天會跟她來說這個,平時這個話題每每都是她用控訴一般的提起的,而他總是一副聽到可笑的笑話一般,一副她沒有相信他,他非常失望傷心的樣子,一副好像她質疑他就是十惡不赦的那樣子。

永遠的不跟她好好的講明白。

還對她用過冷暴力,故意對她愛搭不理的,好過分的。

萬萬沒想到他今天會這樣子說起。

可聽權時這樣子說,韓九九下意識的反駁道:“胡說八道,我明明就是你見過最美的。”

“嗯,你最美了。”權時親昵的親了親她,惹得韓九九羞羞的。

這樣子溫柔的權時,還是比較少看到的。

平時更多的是霸道愛欺負她,但韓九九仔細想一想,平時的權時雖然沒有此刻的溫柔,但對她卻從來也是霸道的體貼,從衣食住行,沒有一絲的遺落。

也是因此,害的她現在在葉家總感覺失落落的感覺。

哼,都怪他,把她照顧的那麽的嬌貴了。

從前那些習軍的粗糙隨意都不覆存在了。

“你說我對你一見鐘情是對你美色的垂涎,我並不認同,難道你就沒有對我的美色垂涎過麽?垂涎歸垂涎,犯得著我會抵押一輩子,來娶你麽?若真的單單只是為了你的美色,依我的強勢,逼良為娼很難麽?用得著給你名分麽?”權時難得耐著心循循善誘。

韓九九聽著確實有些那麽個道理,但還是道:“或許你是為了女兒有一個媽媽……”

“那你覺得小公主稀罕過你做她媽媽麽?”

韓九九郁悶了,好像小公主一直不待見她成她媽媽的,說起來真的是太打擊人了。

“不過,你要是始終覺得我是看上你的美色,並不真心的話……”話鋒一轉,權時的語氣忽然之間的危險之極。

韓九九心裏莫名的一咯噔,看著權時此刻危險的微瞇起的眼眸,楞楞的問:“你,你要做什麽?”

權時冷笑了笑,然後動作緩緩地從背後掏出了一把瑞士軍刀出來,並亮了亮了刀鋒出來,被窩下,月光下,刀鋒閃過的寒光讓韓九九的心嚇得拔涼拔涼的。

“你,你要幹什麽?”韓九九的聲音都是有一些抖了,不是她膽小,主要是這月黑風高下,掏出一把刀,實在是太詭異嚇人了。

她說到底還是個姑娘啊餵!!!

權時輕笑,把刀鋒在韓九九完美無瑕的臉上玩味的比劃了比劃。

“你要是實在懷疑我對你的真心,大不了我一把就把你的臉給毀了,等你變成醜八怪,就不會懷疑我是因為你長得漂亮才跟你好的了。”權時說的風輕雲淡。

可韓九九一聽,整個人都都不淡定了,嚇得整個人坐起,而軍刀差點劃過了韓九九的臉,權時及時將刀子避過韓九九。

卑微

韓九九還沒有說話,權時就怒言了:“你做什麽?剛才差點戳你眼睛了,不要命了?”

韓九九頓時之間好委屈的,控訴的瞪著好可惡的權時:“明明是你先恐嚇我的。”

權時一噎,氣的將刀子架上了韓九九的脖子上,嚇得韓九九汗毛豎起,連聲音都嚇得變色了:“你你你要幹嘛?”

要知道她根本鬥不過他。

該不會他一怒之下真要讓她一命嗚呼或是紅顏盡毀吧?

要不要這麽的嚇人的啊。

“我一句話,反正我是看上你這個人,並不在意你的容顏,你不信,我就毀你容顏,你信咱倆就好好的過。”權時說得果斷陰狠,不是開玩笑的。

垂眸,韓九九看著跟自己只有幾毫米距離的冰冷刀鋒,小手指微微將刀鋒擡的更遠,小腦袋搖了搖:“我信……”

她除了相信她還能說些什麽啊,看這個架勢他是很認真的。

“那我們結婚。”

“不要。”韓九九一口激烈拒絕。

權時幽幽的眸子危險的一瞇:“嗯?”

看著刀鋒,韓九九擲地有聲的道:“就算是你不是什麽膚淺之人,但是我喜歡你麽?為什麽要嫁給你,你這是逼良為娼,強取豪奪!”

見她信了,權時收起了刀子,微微一笑。

韓九九松了一口氣,可下一秒她這口氣猛然的又給提了上去,雙眸瞪圓,像是受到了更大的刺激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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