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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廢了你們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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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以後她就是他們的老大,韓公子!

小弟們連忙跟隨上。

而等他們出了這裏,包廂立刻便有人發現了躺在地上疼痛到暈厥的權子斯等人。

經理大驚,立馬安排了人送醫院,心裏撲撲通通的跳,儼然是被嚇得。

要死要死,他今天造的是什麽孽?權家公子在他這裏出事?要死了要死了!

董事一定不會放過他的,他的職業生涯算是到頭了。

經理下意識的立馬轉頭去看監控,可是一想剛才他在監控室醒來監控室裏面的資料已經被毀滅了。

經理哭了,真的,他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向上頭交代啊。

……

韓九九出來之後,便讓小弟們回去了。

只留下小跟班和小醉。

韓九九正想著原本該在門口等待他們的車子怎麽不見的時候,只見黑色俊美的勞斯萊斯邊上,一身白襯衫的權時正仰頭吹了一口煙霧,靠在車門邊上。

俊美傾城的容顏上在夜色下,散發著一直至極黑的氣息,眸光見她時微亮,想是從漫畫裏走出來的暗黑執事一般無二。

襯衫領口被扯了幾個扣子,鎖骨精致,淩亂而不失那該死的性感,令韓九九下意識的吞吐了口水。

天,天啊,這個妖孽今天是過來降魔除妖的嗎?

韓九九微微一想,立馬否定掉了。

而她就是那個妖魔,不不不,大魔頭才是妖魔,她是一本正經的大將軍。

小跟班也看見了權時,他背著昏迷不醒的小醉,瞧見半空中權時與韓九九眼神對接的電光正噗呲噗呲的響著。

腦袋一亮,小跟班秉承著要報答念想,興致沖沖的問韓九九,壓低聲線的道:“老大,你看上那個小白臉了嗎?要不我幫你把他洗幹凈放床上去?”

韓九九:“……”

咳了咳,韓九九原本是想要義正言辭的痛斥小跟班懷抱著這種想法是很不健康的,很是流氓的。

但轉念一想,性感的大魔頭洗白白露出超級性感的鎖骨以及胸膛,白皙如凝脂的側臉散發著傾城的光輝,明明是暗黑陰險攻,此刻躺在床上卻是可攻可受。

唉呀媽呀,韓九九臉色頓時爆紅,不能想了再想下去就要流鼻血了。

面具戴著小跟班沒有瞧見韓九九春心蕩漾的小神情,但卻在韓九九的小眼神之中看到了類似流氓看上良家婦女的那種垂涎的目光。

小跟班當即決定,及時不遠處那個人再怎麽看起來危險不好惹,他也是豁出去了!

一定要幫老大綁了這個小妖精!

化成灰

而權時則是皺眉,那個女人怎麽一回事?明明見到是他了,還戴著面具,眼睛濕潤的瞅著他,也不過來?

莫非是要他過去接她?

權時心下一個了然,女人就是矯情。

走過去,卻見小跟班擋住了道。

權時擰眉:“讓開。”

小跟班雄赳赳的喊道:“我不……”

話未說完,韓九九一個爆栗子下去,成功的將小跟班下一句話給咽了回去。

韓九九瞪眼,這該死的熊孩子,準備瞎說什麽呢,一不小心把她的名譽給毀掉了。

推開小跟班,韓九九站定在權時的面前,晃了晃腦袋瓜。

嘿嘿嘿,看不到臉看不到臉,猜不到是她吧?

韓九九的腦袋晃來晃去,晃蕩的讓權時眼花繚亂,不耐的用手捧住韓九九的小腦袋瓜:“九九,你再晃,當心我把你小腦袋給宰了。”

聞言,韓九九縮了縮脖子,很是不服氣的道:“你咋知道是我?”

權時冷笑:“你幻化成灰我都是認得。”

韓九九吐舌,這說的都是什麽話啊。

簡直過分。

既然認出來了,韓九九也不好戴著,摘掉面具感嘆道:“我沒想到你是面具控既然收藏了那麽多的面具。”

“你是在哪裏找到的?”

“你書房啊。”

權時垂眸看了一眼面具,她不提他都忘記了這個是他的,不過……

權時修長的手指摳了摳面具凹凸處一些比較深沈的痕跡,風輕雲淡的道:“哦,原來如此難怪眼熟,不過書房的那裏的我一般都是不用的,已經用過的了。”

“你不要了還放書房?不應該放倉庫麽?而且數量還那麽多驚人。”韓九九怪異的瞅著他。

“放哪裏不都是一樣麽?而且假如我把一堆面具放地下室或者倉庫裏,你不覺得很是變態麽?”權時一副非常鄙夷此做法的說道。

韓九九默,緩緩地垂眸想,面具放倉庫很變態?難道把那些無價之寶的寶貝放倉庫就很正常?

之前的鬼斧神工就是從疑似廢棄倉庫拿的,起初她還以為是一對破盤子,還是管家及時阻止了。

簡直過分。

“不過……你手上這個確實是有一些年份了,我好似記得這個浸過死人血……嘖嘖嘖,你不膈應麽?”權時淡淡的道。

韓九九呆了呆,然後機械的看著自己手裏的面具,然後手一軟面具就砸地上了。

韓九九悲憤道:“你好變態!浸過死人血的你不扔?”

權時微勾了勾唇,欺負媳婦的感覺還是挺不錯的。

權時拉韓九九:“別站門口了,當心裏面的人抓你,跟我走。”

“等一下,還有人。”韓九九道。

小跟班的事情還沒有解決。

權時仿佛料到韓九九準備說什麽,輕聲道:“我知道了,你先讓他們回去,我自然會有安排。”

本來就是他們權家惹的禍,權時想要攬活,韓九九自然不會有任何的意見,隨即對小跟班道:“你回去吧,之後我會找到你們的,放心。”

小跟班看他們確實是認識的,便不好繼續再原地當電燈泡了,轉身就離開了,而韓九九也上了副駕駛的座位。

回到車子上,韓九九立馬拿著車子上的小鏡子瞅著自己的貌美如花。

甩開

權時啟動車子,側目:“你看什麽?”

韓九九單手拍了拍自己滿臉的膠原蛋白,感嘆道:“我想做一個人皮出來了。”

“哦?這從何說起?”

“你以後就知道的。”韓九九神秘一笑,並不打算全盤托出。

權時冷冷一笑:“這個我沒有興趣,我只是知曉今天某人可真的是出盡了風頭,知不知道權子斯是誰?”

韓九九一個橫眼過去:“你想袒護你那個沒出息的親戚?”

權時目視前方,並不作回答。

可是下一秒,權時卻來了電話,權時直接開了免提,一道沈穩的聲音響起了:“爺,現在斯少一件被人送醫院了,那些人都在搶救當中,現在寒董事也來醫院了,若斯少當真出了什麽意外的話,寒董事一定不會放過幕後這個人。”

意思就是寒董事一定會竭盡全力追查韓九九。

木糖醇的意思韓九九不是很明白,但權時深知裏面的牽扯,沈了眉目,然後輕聲道:“等他出來了,給我消息。”

木糖醇:“是。”

這個寒董事跟明董事不同,即使兒子沒出息是一個游手好閑的紈絝子弟,但是寒董事可是從來繼承股權開始便一直支持權爺的,雖說不是親信但也是得力大臣的存在,跟明董事如今越發囂張的完全不是一個性質的,甚至是寒董事的養女在集團也是有著其重要位置,而且跟權爺關系不錯。

所以即使寒董事一脈偶爾的貪汙一些臟款,權爺也可閉一只眼的。

如今九小姐廢了寒董事唯一的兒子,怕是不會想罷甘休來的。

若是讓寒董事知曉立馬爺也是知情不救的,不是會直接影響了彼此之間的關系麽?

……

韓九九回到別墅,剛一回來,小萌物就撲了過來,韓九九欣喜的張開雙臂迎接愛的抱抱。

心中了然,看來,小公主可真的是越來越喜歡她了呢。

可下一秒,小萌物直接錯過她的身,直接猛抱住她身後某人的大腿,各種磨蹭撒嬌賣萌:“爹地爹地,今天不用上學,爹地陪我一起玩好不好啊?”

韓九九僵硬的維持那個動作幾秒,然後抱進緊跟身後的小奶包以掩飾尷尬:“那個啥,媽咪帶你去玩哈。”

小奶包乖萌了一張臉:“好。”

小萌物看著韓九九走了,不高興的嘟了嘟嘴,哼,有媽咪有什麽了不起的?她也有爹地呢。

隨即小萌物看向爹地。

期待自己的爹地帶她去更加好玩的地方。

結果爹地萬萬沒想到的讓她很是失望了。

只見權時甩開小萌物的手,緊跟其上。

小萌物看見爹地的背影,心中受了莫大的委屈。

爹地一點兒也不配合她,爹地應該跟親近,讓小壞蛋和啾啾吃醋的!哼,壞爹地,她不要他啦。

……

韓九九帶小奶包去了地下室。

這個地下室是她自別墅裏發現最為破敗的地下室了。

嗯,連地磚都是木制的,很是古樸。

可是裏面放的可都是寶貝啊。

連韓九九這個見過大世面的,都是忍不住稱做為寶貝了。

得力助手

然而這裏的小寶貝,就是她制作上等人皮的好去處。

韓九九看著櫃子裏安放的道具,勾起來了深深地笑容。

哼哼唧唧,接下來,看她的厲害!

葉家別墅。

舞蹈室裏的大鏡子前葉涼擺動舞姿,廣舞袖裙隨著葉涼生動而優雅的舞姿搖曳生姿,飄舞如仙。

門外從小到大跟在葉涼身邊下人的女兒蘿莉敲開了門。

一個旋轉停下來了舞蹈,葉涼現在嬌弱如蓮花的小臉紅撲撲的,身上大汗淋漓,頭上隨意包起來的丸子頭,額頭稀少垂下一些碎發都顯得清柔而健康無比。

葉涼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粗喘著氣,側目道:“進來。”

話落,葉涼隨意的靠坐在墻角邊上,以作休息。

蘿莉推開門來,手裏拿著資料,臉上是洋溢著極其興奮的笑容的。

“小姐,小姐,有人秘密給你郵寄了一封郵件,我看啊,一定是那件事情有消息了。”

葉涼聞言,微勾起來了唇角,接過了郵件,目光帶著一絲的期待撕開了開口。

她倒是要看一看她的猜測到底有沒有錯誤。

畢竟胎記這種東西是獨一無二的,很難弄錯。

葉家千金慕顏,不姓葉,是乃因是其血緣是別家的千金。

五歲的慕顏親自被叔叔從孤兒院裏帶出來,從此成為葉家的新尖寶,剝奪了爺爺對她的寵愛。

明明她才是葉家嫡系血脈,卻因為性子不如慕顏討喜被爺爺平淡已對。

而慕顏能被收養最大的根源就是她那個真正的表姐妹,死了。

嬸嬸受打擊之大,在慕顏的笑顏之下得到了緩解。

……

自從看到錦繁身上的胎記之後,她早早安排人偷偷的取下她的毛發和嬸嬸的毛發以作測驗。

葉涼懷揣著狐疑的心情揭開了信封。

前面都是一些醫學術語,葉涼懶得去看那裏,直接劃到最下面看結果。

——……該結果顯示彼此血緣關系為母女的可能性高達99.99999%

眸子一亮,葉涼笑了。

果然如此,從小便記憶深刻的胎記果然不會記錯。

錦繁就是她妹妹!

小時候,她跟小妹妹關系可好了,那時候爺爺並沒有偏寵誰,彼此之間還是有一些美好記憶的,她死的時候,她很是傷心,導致後來慕顏來到葉家她都沒有好臉色給她,感覺是慕顏搶了她妹妹的東西……

不過,葉涼想,事情可沒有那麽簡單,最起碼眾人原以為的逝去只不過是假面。

錦繁如今沒有死,還活著,葉涼心裏猛烈湧起一種興奮的心情。

好期待,假如讓錦繁知道她的身世之後,她還能一如既往的以為慕顏的一切是應該的麽?

她還會以為她天生命苦麽?

她還會以為自己能夠坦然面對搶走了她一切都慕顏麽?

不會,葉涼太了解女人了,絕對不會,尤其錦繁那般受過大苦日子的人,她心中定有不公,心裏一定隱隱嫉妒過慕顏命好,卻殊不知這一切都是自己的。

那時候,怕是好戲開場了。

到時候,錦繁將會她最得力助手。

葉家嫡親血脈

假如她想魚躍龍門的話。

畢竟閨蜜……就是來撕逼的。

蘿莉興奮的問葉涼:“小姐怎麽樣怎麽樣?”

葉涼輕笑:“幫我放好熱水,我要準備出門了。”

蘿莉知道葉涼要出去做什麽,便高興的道:“我這就去放水。”

葉涼一笑,站起身來跟蘿莉一起出去了。

走到樓梯間,便看見保姆端著冰鎮燕窩絲慢慢的走了上來。

葉涼等保姆上樓之後這才上前柔柔道:“是給爺爺送去的燕窩絲麽?”

保姆點頭:“是的,小姐。”保姆左右看周圍沒有外人,便悄悄地小聲道:“小姐,你不知道,按這幾天老爺的語氣,好像是要把大房接過來了,唉,雖然可能之前的事情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但是老爺最近老擔心會繼續被二夫人摧殘,心情甚是壓抑,我特別給老爺燉了這個,給他降血壓……”

葉涼心裏一咯噔,難道最後爺爺還是舍不得他們麽?

有什麽好的。

就連伯母天天蠢到沒邊給爺爺招惹是非。

想來,葉涼心中一頓氣。

臉色難看的就想要走了,可下意識的想到什麽,擡手碰了碰燕窩的陶瓷碗,可這一碰葉涼便狠皺了秀眉:“怎麽一回事?冰鎮燕窩不用冰碗來盛?不知道這樣子爺爺拿在手裏會不冰麽?”

保姆這一看確實不是用冰碗,是她疏忽了,立馬道:“我立馬就去換。”

葉涼不悅的拿了過來盤子,道:“不用了,看你冒冒失失的樣子,我自己去弄。”

保姆一楞,萬萬沒想到平時柔柔的小姐竟然為了這一點小事情發了脾氣。

保姆楞楞的站在原地。

一邊的蘿莉接過葉涼手裏的資料,對保姆道:“你是新來的吧?以後記住但凡是老爺的事情都是要處處周到,不能有半處的怠慢,小姐脾氣好,可是老爺的事情可是底線。”

保姆連忙點頭。

葉涼看了一眼保姆,不著痕跡的道:“葉家伺候爺爺的什麽時候要用新來的了?”

保姆一陣尷尬。

葉涼冷哼一聲,轉身就走了。

來到廚房,葉涼特地換了冰碗,蘿莉接過道:“小姐你不是要去洗澡麽?我端過去就好了。”

葉涼躲過,道:“不,我去就好。”

區區錦繁小事,哪裏有爺爺喝上冰涼涼的燕窩絲來的重要?

蘿莉從小跟著她,自然知道她把爺爺看的極為重要的。

蘿莉一本正經的點頭:“那好吧,我在房裏洗香香等你好了。”

葉涼白了她一眼,輕斥道:“不正經!”

蘿莉立馬露出更加萌的表情。

葉涼直接無視掉,轉身端著盤子上樓了。

蘿莉立即要哭了。

嚶嚶嚶,竟然木有被她勾搭到床上,簡直是失策!

葉涼推開了葉老的房間,只見葉老坐在陽臺上的沙發上。

今天天氣陰沈,在外面看書吹著風,倒也是搏了一絲的涼快。

葉老戴著老花眼鏡坐沙發椅上看著公司的文報。

一臉的嫌棄。

葉涼一楞,上前走到葉老的身邊,狐疑的問:“爺爺,你怎麽了?”

但是對她更好

一見是自己的孫女,葉老也不避嫌直接拉她坐在他的身邊,直言指著公司的文報吐糟道:“涼涼你看一看,你看一看,你爸爸這個星期做了多少決策性的錯誤,唉,還瞎逼逼什麽要擴大版圖,我瞧他那個熊樣就適合做春秋大夢……”

葉涼面色浮過一絲的尷尬,然後輕聲為自己父親挽回一點顏面:“爸爸就是太著急了些,他也是想要在爺爺面前顯得有出息,不想被比下去。”

“我看他是野心勃勃而沒有本事。”看了葉涼一眼,葉老嘆息的繼續道:“其實葉氏是傳統企業,最重要的就是不能忘本,即使哪天要轉型了也一樣,這一點你爸爸就是不懂,總想走那些旁門左道來暴利,失了葉氏的理念,但是你伯父就做的很好了,雖然有時候保守了些,但好歹葉氏在他的帶領之下是蒸蒸日上的,我這次真的是給你爸爸機會了,奈何不如就是不如。”

聞言,葉涼那一瞬間心底深處的不甘和委屈是極致爆裂而開的,之前她做的那些事情可以說是功虧一簣了,但是看著爺爺慈目祥和以及對待自己的信任把自己心底話告訴她,她又不忍對爺爺生氣。

說實話,葉涼心中自然有底數,伯父確實好,父親不如伯父,她懂。

伯父在位一天,父親母親還能吃著股份分紅,還能榮華富貴一生。

而自己父親在位,狼子野心占有欲太強,會逼迫伯父一家流落街頭。

但有些時候,既然她生為誰家女兒,便要為誰家操心。

豪門,並不是你懂是非便可不惹一身騷的。

她恨的只有慕顏而已,如果可以她不想傷害伯父伯母。

但是事與願違,父親視伯父為眼中釘,她怎麽可能置身事外?

而且也只有父親在位,將慕顏踩在腳底下羞辱才是指日可待的。

她和慕顏這一生便是有她沒我的境界。

葉涼幹澀的開口:“那爺爺你是要怎麽辦呢?”

輕瞟一眼,葉老接過燕窩,咳咳道:“那……那就讓不孝子一家子回來唄,還能怎麽辦?”

“好哇,爺爺想要他們回來就回來吧,再說妹妹我也挺想她的了。”葉涼毫無芥蒂的說,看著狐疑的爺爺,葉涼再道:“只要你開心,爸爸那邊我會跟他說的。”

葉老開心的拍了拍葉涼的手,高興道:“你能理解就好。”

葉涼勉強的扯了扯嘴角,拿起來燕窩絲給葉老,笑道:“爺爺,趕緊喝吧。”

葉老趕緊喝了一口,然後感嘆道:“唉,不如涼涼做的好喝。”

葉涼笑瞇了眼:“爺爺知道我做的味道?”

“當然,涼涼做的自然是……咳咳咳,有些淡,但爺爺就是愛喝。”

葉涼嘟嘴:“誰讓爺爺高血壓,才不能喝太重口味的,哼,下次一定要下人盯著你。”

葉老眨眨眼,一副為什麽我的孫女那麽的啰嗦?

爺爺這副表情,葉涼忍俊不禁的扯唇笑了笑,姿態溫柔又淡靜之中帶了歡樂。

她家爺爺對她是好,也親近她,但是……

容顏相似

他對慕顏更好。

明明是外面不知名姓的野雜種。

“別啊。”葉老一幅好憂愁的模樣。

葉涼笑了笑,忽然想起那信封裏面的東西,便不自覺的端坐了坐姿,不動聲色的問道:“爺爺,你還記得葉琉璃麽?”

一怔,葉老面露出疑惑,而後才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面上毫無傷痛之感:“哦,是大孫女,唉,當然記得,小小年紀就逝去,實在是令人惋惜啊。”

看爺爺態度平淡,葉涼不由得狐疑的道:“爺爺你難道不會想她麽?”

“那倒不至於,她出生的時候我根本不在身邊,小時候天天哭鬧,日子一久遠,我就只記得她煩人的模樣,哪裏有什麽感情。”葉老嘆息道。

“可那可是你親生的大孫女啊。”

看她一眼,葉涼喝了一口淡口的燕窩絲,意味深長的道:“涼涼啊,血緣不重要,感情才是真,血緣不過是相連人之間可以相互依靠的身份罷了,所謂親人的掛念都是日以繼日相處出來的感情罷了。”

葉涼懵懵懂懂的聽著,眉目之間帶著深深地不解。

葉老扯唇一笑,扒拉著葉涼的頭發,大笑道:“不急,以後你就會慢慢的懂了。”

“嗯。”

……

來到房間洗漱,蘿莉一邊玩著手機一邊叫道:“待會你自己出去吧,我這局老是打不贏,氣死我了,我今天必須吊打他!”

葉涼點了點頭,拿好衣服去了浴室。

蘿莉是保姆的女兒從小跟她在一起,又不是她的下人,是她的朋友,就是太奴性了,老是愛叫她小姐跟著她。

而等葉涼出來之後,蘿莉便笑嘻嘻了一張臉,嬌聲喊著:“涼涼?小姐?我親愛的小姐……”

瞬間,葉涼秒懂。

隨便從抽屜裏拿出來一張卡,葉涼道:“去當你的鈦合金人民幣玩家吧。”

蘿莉高興的尖叫一聲,道了一句我愛你就跑。

葉涼無聲一嘆。

最後葉涼一個人帶著資料出門了。

還是那個錦繁打工的那個咖啡館。

在這裏等著她,錦繁避無可避。

而錦繁一見到是葉涼找上了她,便擰緊了秀眉:“我想我們之間是沒有任何需要溝通的必要。”

葉涼放下墨鏡,擡眸看著錦繁清麗無雙的臉,微微笑道:“怎麽會?比起你和慕顏之間,其實我們更加親密,應該會無話不談才是。”

如今看來錦繁的眉目越看越像極了伯母的眉目,臉確實跟她有些相像,氣質相似。

一個柔弱似水,惹人憐愛。

一個清麗淡靜,冰雪聰明。

饒是錦繁平日裏再聰明,此刻也是聽不懂她的意思。

錦繁狐疑的看著她:“你到底想要說什麽?我沒有時間跟你閑扯。”

葉涼一直針對九九,這個是眾所皆知的事情,她模糊的猜到這次肯定又是跟九九脫不了幹系。

這個女人,壞透了。

“坐下吧,不然我就投訴你了,你應該很怕被投訴吧?畢竟是會被扣錢的。”

錦繁臉上閃過一絲隱忍,是,她是非常的需要錢,但是她不會容許自己做出背叛朋友的事情來。

不過,她想要做什麽,錦繁確實好奇的很,依言便也是坐了下來。

莫女士是誰?

錦繁一身黑白服務生裝扮雖然簡單但是更加襯托了容顏上的清麗。

即使坐在這裏,也是引來了不少男生的註視。

其實許多顧客會來,也都是被錦繁所吸引。

錦繁也註定了是一個淡靜的姑娘,對這一切直接無視。

服務生端來了一杯藍山咖啡上來給錦繁,錦繁看向葉涼,淡淡的道:“其實大可不必為我浪費這個錢,畢竟我只是坐下來聽聽兩句話便走了。”

葉涼輕笑,搖了搖手指:“不,不你怎麽會這般想啊?你看。”

錦繁狐疑的朝葉涼的視線看過去,這才發現側桌一個容貌俊逸的成功人士對錦繁眼角含笑,一瞬間,錦繁明白過來是他為她而點的。

錦繁尷尬的扯了扯唇角,別開了目光,無視了男人的獻殷勤。

葉涼道:“錦繁你可真的是受歡迎啊,相信我,你註定是一個耀眼的女人,不該在這裏明珠封塵。”

“我記得上次在葉家老宅的時候,葉小姐可是對我用盡一切惡毒言語嘲諷我,並且在那之前還安排過流氓準備欺辱我,今天是怎麽了?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錦繁微擡了冰涼的眉目,微微諷刺道。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這個葉涼,來者不善啊。

“此一時非彼一時。”葉涼神秘一笑,從黑色手提包裏掏出了資料,繼續道:“錦家長女其實不過是養女,真正的親生父母難道就不好奇麽?”

錦繁眉色一冷,聲音不由得提高了些許:“你調查我?”

葉涼笑,她若不是深查下去,哪裏會知道這個天大的秘密?

這個足以顛覆慕顏在葉家的地位的大秘密。

“家裏一個不成才的弟弟,天天就知道跟那些流氓廝混稱兄道弟,還有一個愛賭的酒鬼爸爸,你的養母身子不好,經常看醫尋藥,幾乎家裏的這些責任都擔在了你一個小小的高中生身上了,我說的對嗎?”

“你究竟想要做什麽?”錦繁深擰起了秀眉。

葉涼眼神示意她看文件,嘴角泛著的笑意,十分勢在必得。

她就不信錦繁不為所動。

錦繁狐疑的打開了文件夾,眸子在看到最後面的結果的時候,倏地瞳孔睜大,不敢置信的驚呼道:“莫女士是誰?”

她和她竟然是親生母女關系?

葉涼竟然把她的親生母親給找到了!

緊接著錦繁又懷疑了:“這些該不會是你造假的吧?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都說我們學校的月光女神冰雪聰明,我看也不過如此吧?”葉涼淡聲道。

這次,她把握全局,緊張的只會是眼前這個女人。

親生父母是誰,輪到誰都是會亂了這分分寸吧?

錦繁與葉涼柔柔的目光對接,一個想法可怕的想法湧上心頭。

錦繁緊澀了口舌,艱難道:“我不以為葉小姐會為我大費周章的尋找親生父母,除非是無意發現,而這個發現對你非常的有利。”想了想,錦繁又釋然道:“不過怕是要讓葉小姐失望了,你就算是綁架了我親生父母是沒有用的,畢竟當初是他們扔了我,綁架他們還不如綁架我養母來的效果更快。”

放棄?

葉涼搖了搖頭:“錦繁你想多了,我承認是意外發現的,不過今天我可是來認親的。”

錦繁臉色一變。

“沒錯,你才是我伯母莫深歌的親生女兒,也是我們葉家真正的長女葉琉璃,多年以前葉家上上下下皆以為葉琉璃病死了,看來當年的事情怕有其內幕。”

錦繁聽著這些,感覺這一切太荒謬了。

她怎麽可能會是葉家的女兒?

她此刻寧願相信咖啡店門口水果阿姨是她的母親。

慕顏的母親才是她真正的母親?一切聽起來都是那麽的荒謬。

錦繁是不敢置信的。

葉涼輕笑:“你當然可以不相信我,但是這確實是事實,你是慕顏的閨蜜,接近我伯母非常的容易,你自己當然是可以私下做一個診斷,看一看我到底有沒有欺騙你。”

錦繁垂眸緊盯著手裏的資料,指尖微微的顫抖。

葉涼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她引誘道:“雖然是葉家的女兒,但是在葉家,所有人都以為你死了,你死的太早,便連爺爺都快要忘記了你的存在了,而慕顏現在擁有的一切本該是屬於你的,你知道嗎?你若當時還在,伯母怎麽可能會去孤兒院裏收養她?而你流落在孤兒院被一家窮苦人家收養,過的明明就是慕顏該有的生活,倘若你還在葉家,被收養窮人家的才是慕顏,而不是你,是慕顏搶走了你的一切,你知道嗎?”

錦繁的目光帶著微微的迷惑,是這樣子麽?

她感覺哪裏不對勁?

慕顏怎麽可能會是搶走她身份的人呢?

葉涼道:“你只要跟我合作,我一定會讓你重新回到葉家,做你的大小姐,讓你養父母過上好日子。”

錦繁聞言,心中大亂,慌亂下想要喝一口咖啡靜一靜,剛一下口冰涼爽口的冷咖啡,精神一下子振奮了起來,放下咖啡的時候,手一個不小心撒了一些出來,將資料上顯示最後結果的地方浸濕並臟汙了。

咖啡液體徹底將結果所掩蓋。

錦繁垂眸看著咖啡漬將那一塊的地方慢慢的的侵蝕,心中有一處明臺清明了些。

見葉涼還想要繼續迷惑她,錦繁便擡眸笑了:“我當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可那又如何?我會流落孤兒院不是慕顏做的,慕顏不過是代替了我照顧父母,這有什麽不好,如今我對親生父母根本不存在什麽感情,我在乎的僅僅是我的養母而已,葉涼你會把自己的生活的不幸,責怪在別人身上,不代表別人也會。”

“如果你今天就只是跟我說這些的話,我想我跟你沒有什麽可以說的了。”

錦繁站起身來,不想繼續跟葉涼廢話,轉身離開之前,錦繁忽然想到,又側目輕輕的道:“還有,別來找我了,我是不會為了這種事情背叛朋友的,畢竟我跟你不一樣。”

葉涼臉色鐵青,震驚於錦繁竟然不為所動。

明明她才可以過上榮華富貴,一躍成為大小姐的機會,怎麽就只是為了一個慕顏放棄?

你會後悔的

葉涼咬牙切齒的道:“你會後悔的。”

錦繁無所謂的聳聳肩,轉身離開。

只留葉涼一人,迷惑,不解。

她原本以為的勝券在握,在別人眼裏就真僅僅是一場笑話麽?

……

醫院。

經過一天的搶救下來,急診室的紅燈終於滅了下去了。

在門外急急守候的寒董以及權子斯的姐姐權芳菲一顆心急急的提了上來。

給權子斯急救的是醫院院長,只見以他為首的,一群醫生搖頭嘆氣的走了過來,揭下口罩,道:“我們都盡力了,犬子命根子算是保住了,傷口已經沒有感染惡化了,但是,但是……以後怕是不能生育……不能,人道了。”

醫生十分艱難的說。

寒董事聞言,一口氣當場提不上來,兩眼一翻,暈厥在地。

“爸?爸!!”權芳菲驚叫。

“趕緊扶寒董事下去休息!”

“是!”

待一片一片混亂之中終於安靜下來的時候,權芳菲去了一眼病房裏的弟弟一眼。

居高臨下的藐視著自己這個的弟弟。

她這個弟弟是什麽人,她再清楚不過,荒淫無度,囂張跋扈,令人嘔吐。

可是今天他再如何活該,他比較也是她的弟弟,該有的公道她還是會替自己的弟弟討回來了。

絕不會就這般饒了把她弟弟弄成這樣子的人。

“小姐我們的人去酒吧裏看了,在場的所有監控都已經被人拿走了,我們只是聽現場的人零零散散知道是少爺把姑娘欺負成奴隸,對方找了人來教訓少爺,還,還聽說了,那個人叫叫韓公子的。”

權芳菲聽著手下過來報告的話,秀眉擰起,韓公子?

道上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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