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東西還怕沒買主？”

一聽她松了口，我更是喜上眉梢。

“話雖如此，可是……可是這畢竟是前秦的物件，嚴格意義上說，已經超過了古玩的範疇，除了老孫那樣的買主，還未必有人敢買。”

“這倒也是，那就只能碰運氣了。”

“那你猜猜，這五塊玉佩能值多少錢？”我咧著嘴興奮地問道。

“這個我怎麽知道——少說幾百萬吧！”

“幾百萬？可以啊！我一點都貪心。”

“還不貪心呢？”吳靜涵再次白了我一眼。

剎那間，我忽然覺得她這樣子十分可愛，忍不住過去直接抱住了她。

“你又想幹啥？這……這眼看天就亮啦！”

“我想幹嘛，你還不知道嘛！”

“我的腰——這罩子可是新買的……被你扯斷了……”

……

直睡到早晨九點半，倆人才起床。

外面陽光燦爛，但街道上人卻不多，整個濟南城似乎被一陣陰霾籠罩著，幾乎每個十字樓口都有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和醫護人員，給零星的幾個人測量體溫。

“魯東，好像越來越嚴重啦！”

吳靜涵摟著我胳膊走出賓館，倆人想找個地方吃點早飯，卻發現街道上大部分店鋪關著門。

“還是去古玩街轉轉吧！那裏汽車進不去，檢查的工作人員少，可能市民們還會多點。”

吳靜涵擰了我一下：“我就知道你一直惦記著！”

吳靜涵帶著我，繞了兩條小胡同，便來到了古玩一條街。

一眼望去，這條街上雖說還有人，但比起之前卻少了很多。

路過老孫的店鋪時，我特意瞟了一眼，不出所料門是關著的。

“你不說除了老孫，還認識個開古董店的？”

“嗨！算是認識吧，老師在世時，跟著去逛過幾次，也只是打過招呼，沒有老孫這麽熟。”

“那也行啊！去問問唄？”

“你呀！那好吧。”

又往前走了幾分鐘，吳靜涵指著左手側一家店鋪：“就是這家，古玩店老板姓古。”

奇貨居！

仿古木制門上橫著三個鎏金大字，還是顏體。

倆人進了門，我就看到個矮胖的老頭正坐在太師椅上，手裏還端著個紫砂小茶壺，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

見我我倆進屋，他先是擡頭瞅了幾下，隨即笑著站了起來。

“你是吳老師帶的研究生？”

他笑著指了指吳靜涵。

“你好，古老板！”

“好久沒見到吳老師，怎麽，他現在還好吧？”

這次吳靜涵倒是很平靜，只是微微皺了皺眉頭：“吳老師已經不在了！”

古老板臉上立刻換了個表情：“奧！那還真是可惜，吳老師很有學問……”

“古老板，這次我和男朋友來，是想讓您打打眼，看幾樣東西！”

“奧?”

古老板視線轉移到了我臉上。

“小夥子，幸會！幸會啊！”

一雙綠豆小眼使勁眨了眨，讓我感覺十分不舒服。

我也只是客氣地朝他笑了笑，便直接拿出五塊玉石放到了桌子上。

懶得和他廢話。

自從我把五塊玉石放到桌子上，他那對小眼就始終沒再眨過一次，看著幾秒鐘，嘴巴也慢慢張開了，臉上顯露的驚訝無比的表情。

“兩位請坐！”

說完他幾步過去，把店門關上了。

“古老板，大白天你關什麽門啊！不做生意了？”

古老板插好門閂，才轉身，臉上再次露出笑容。

“比你兩位給老哥我帶來的驚喜，其它的都是小生意，不做也罷！”

說完他雙眼再次盯到桌子上的五件玉石上。

看來這老頭眼力勁不錯，能看出這是好東西。

“兩位，這是想出手？”

我點了點頭：“古老三就開個價！如果價格公道，咱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可否讓老可過過手？”

語氣十分客氣。

我擺了擺手：“看就行！”

他先是從一側的櫃子後面拿出一雙白手套，帶到手上，然後才滿臉紅光地拿起其中一塊圓形玉佩。

擺弄了幾下，整個人就是一抖。

“兄弟，這可是沒漏過世的好東西啊！”

說完，他又拿起另外兩塊，越看越激動，手在不停抖動。

“古老板能看出這幾塊玉的年代？”

吳靜涵問。

古老板努了努嘴：“應該是先秦的物件，具體嘛！最早可以追溯到商周。”

說完他又拿起那塊刻著字的長方形玉石。

“不對！應該是周朝的，至於是西周還是東周，這個我判斷不準——多半是西周後期的，因為這種祥雲圖紋到了東周便很少使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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