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者？

難道帶秦主任到平行空間的是墨者！

可他為什麽不說出實情呢？腦中忽然冒出在河灘上時，秦主任對胡主任說的話——他說自己有苦衷，到底有什麽苦衷？關鍵應該在黑衣人對他說了什麽話。

走出醫生的辦公室，我大腦不受控制地琢磨這些事，恍恍惚惚到了秦主任所在的貴賓病房，才被一陣爭吵打破。

“秦主任，你身體還很虛弱，絕對不能出院！”

“是啊！我們已經邀請了濱醫的專家，正在路上呢！”

郝民圓和羅主任甚至包括昊宇都在勸秦主任。秦主任躺在床上，一臉嚴肅地望著他們。

“我已經要出院——真的沒事了，這邊的事情已經告一段落，我應該回去工作了啊……省廳那邊還有好多事做。”

很明顯這是敷衍之詞，也能明顯聽得出，秦主任是鐵了心想離開河口，回到濟南。

我想重點是他想離開河口——為什麽這麽著急離開河口呢？

不管怎樣，一定和昨晚的經歷有關，和那些黑衣人說的話有關。

幾乎所有人都勸，但卻沒有成功，秦主任還是執意要回濟南，並且今天就要走。

結果已定時，大部分人都離開了，我本想上前說幾句客套話，卻被秦主任喊住了，並且讓所有人離開病房，外人更是不得入內。

“到底出啥事了啊！秦主任。”

“不是說了麽，沒外人時，你喊我老秦就行啊！”秦主任幹笑幾聲，讓我坐到他對面，“兄弟啊！有件事我得和你說說啊！”

我本以為他想把自己的秘密告訴我，正準備“洗耳恭聽”。

“兄弟，我知道你——你們此時此刻十分奇怪，甚至覺得我做事不合理……”說著他用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我。

我只好點點頭作為回應。

“之前我不相信……現在我信了……”

秦主任既像是喃喃自語，又好似在對我說話。

“信什麽了？”

“這世界的主宰並非人類——準確說並非是咱們。”

“你怎麽忽然有這樣的感慨？”

“感慨？”秦主任微微一笑，“這不是一時的感慨，更不是沖動——不過我知道的事情絕對不能告訴任何人，當然也包括你。”

“為什麽……為什麽不能說啊！”

“就當為了這個世界的和諧吧！”秦主任望著窗外，表情再次變得很覆雜起來。

秦主任還是當天離開了，回了濟南，交代的最後一句話是：這件案子到此為止，絕對不能再查下去。

當然他還可郝民圓說了幾分鐘，我才是叮囑他，不能繼續查“墨者”的案子。

果然，秦主任離開後，河口區派出所一起似乎回到了這件事發生之前，無論是郝民圓還是張立海和劉希利，對“墨者”一案只字不提。

當天傍晚，我本想約田振和於晉吃頓飯，可剛拿起手機，卻接到了孫茹月的電話。

“餵！案子查的什麽樣啦？有沒有我爺爺的消息？”

“案子——不讓查了，這事幾句話說不清楚——暫時也沒有你爺的消息。”

“沒有也好！就如你勸我時說的話，至少現在知道爺爺還活著，這或許便是最好的結果。”

“你能看開，這才是最好的結果——相信你爺爺，這麽做一定有他的原因，雖然你見不到他，可他卻一直關心著你呀!”

電話對面的孫茹月沈默了足有半分鐘。

糟糕！這話是不是刺激了她……我正想安慰幾句，沒想到孫茹月先開了口：“晚上有空吧？”

“晚上——幹嘛？”

話筒裏傳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還能幹啥！想請你吃晚飯，一是想了解一下爺爺的事，二是表示感謝——今天下午法院那邊聯系我了，叫我明天帶著個人身份證去辦遺產過戶手續——那對沒良心的男女也被判了刑，一個死刑一個無期，我相信爸爸在天之靈可以瞑目了。”

這話題轉的太快，也太讓我覺得意外。

“這是好事——行！你說個地方，我按時去!”

“暫定六點半，找好地方我微信發你地址。”

“好嘞！”

半小時後，我收到了孫茹月的微信，看看時間還有一個小時，便給吳靜涵打了個電話。

倆人煲了一陣電話粥後，我告訴他這幾天就會回濟南，然後直接打車去了約定的飯店。

“這邊！”

剛進門就聽到銀鈴般的聲音喊我，隨即就看到了穿著黑色長款呢子服的孫茹月笑著朝我招手。

人明顯精神了些，穿著講究了，還能明顯看得出化了淡妝——正響應了那句話，愛美是女人的天性！

“我訂了包間，今晚想和你好好聊聊！”等我走到她面前，孫茹月朝我莞爾一笑，轉身朝著二樓走去。

能聞到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味，看來她對這次請客還很重視啊！

老川味飯店雖然面積不大，但內部裝修卻很別致。

201房間是張小桌，最多盡可以坐4人，很幹凈，很雅致。

倆人剛進包間，孫茹月笑著轉過身握住了我的手：“再次表示感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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