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當時我只是覺得很奇怪，想證實三十年前的死亡名單裏到底有沒有孫井水，結果……結果你們都知道了。”

“這老頭到底是什麽人啊？或許我應該問——他到底是人還是妖?怎麽能通過夢境和人交流，怎麽……怎麽知道這麽多事？”

張立海震驚得幾乎是吼起來。

沒想到秦主任和老眼鏡等幾個老頭卻突然平靜了下來，老眼鏡還哈哈笑起來。

“立海啊！有些事，你還不清楚。”秦主任又轉身望向我，“小劉啊！聽你說了這麽多，你應該已經知道孫井水的身份了吧？”

猝不及防，我還是點了點頭：“是他自己告訴過我的，他是墨者，就是幾天前一夜之間掐死二十幾個人黃河賒刀人的墨者——準確說，他只是墨者之一。”

“對！小劉啊！關於這件事幾句話也說不清楚，其實我們已經調查了很多年，這也是咱們這個神秘現象研究組織的重要任務，得出的結論足以震驚整個世界。”

這話更是讓我一驚：“難道……難道墨者真的存在？”

秦主任很堅定地點了點頭：“不但存在，而且在歷史上還屬於強大的存在，我們甚至懷疑是墨者在控制著我們幾千年的歷史。”

我和張立海幾乎同時“啊”了一聲。

“什麽……什麽叫改變歷史？”

“這麽說吧！可能歷史上很多關鍵人物，都是墨者——例如孫臏、李斯、蕭何、司馬懿、魏征。”

“什麽？他們……他們都屬於墨者？這麽說可有證據？”

老眼鏡點了點頭：“有——也可以說沒有，目前還沒有明確的證據，不過我們搜集過這些人的資料，例如說孫臏和蕭何，歷史上關於他們的記載都是從他們出了名開始的，關於出生和小時候的記載，幾乎沒有只言片語，僅有的也都是傳說。”

一直沒有說話的小何這會兒才回過神，插嘴道：“不對啊！現在不是正在爭論嘛！爭搶孫臏的出生地，東營的廣饒和濰坊的壽光地區都在爭搶！”

老眼鏡苦笑一聲：“如果有明確記載還需要爭論嘛？”

這話一語中的。

“對啦！還有件事我差點忘啦！”

“奧？”秦主任看了我一眼，“什麽事？”

“剛才和孫井水聊天，話裏話外，我聽出個不可思議的信息——孫井水活了至少超過了一百年，可能應該還不止呢！”

“這麽久？你是怎麽判斷出的？”

“孫井水的幾句話吧！他說上一次問他同樣問題的是人是民國幾年——那可是一百年前啊!另外我問他年齡，他想了好久只回了句‘太久了，自己也不記得’。”

“民國……你確定孫井水說的不是胡話？”

“我有這種感覺！他沒必要欺騙我。”

“那行！一切等咱們離開這地方再說吧！”

幾個人順著軟體往上爬，用了一個多小時才爬了上去。

這一個小時裏，我大腦沒有閑著，腦中反覆琢磨孫井水的話，越想越覺得奇怪。

他說雖然孫茹月一直見不到自己，但這些年，他卻一直了解孫茹月父女的舉動，這話是什麽意思呢？

直覺告訴我，孫井水這話並沒有誇張，甚至我都懷疑他也了解我的一切，就像那兩個蚩尤的手下，化身普通人生活在我們祖孫三代人身邊，了解並掌握著我們祖孫三代的一切。

難道說我們身邊的很多看似普通人的人，可能就是墨者，他們以普通人的身份生活在這個世界上，在關鍵時刻，發揮關鍵作用。

爬出洞穴，坐在籬笆墻外的草地上，我還是覺得被諸多問題壓得喘不過氣，活動了一下脖子，一扭頭恰好看到坐在我身側的小何，就想著逗逗她，以緩解壓抑的情緒，

“餵，小何，想問你個事啊！”

小何正在喝水，看似心情大好，笑著扭過頭，還朝我拋了個媚眼：“啥事？請開貴口！”

“我想知道你胸口是不是真有個痣子？”

“你……”小何伸手便抓起我的衣襟，臉紅到了耳根。

“我只是奇怪——雙魚玉佩的事你應該聽說過吧！”

小何這才紅著臉松開手，低聲怒斥道：“聽過啊！可這和我胸口有沒有痣子有啥關系？”

“純粹是學術探討啊！”我嘿嘿一笑，“我只是好奇，你說自己胸口的痣子偏左邊，那……那被覆制的那個你——那個胸口的痣子是不是在右邊呢？”

“你……”

小何再次掐住了我脖子。

休息了一個多小時，看看已是太陽西沈，秦主任催促著趕緊離開。

誰知道剛走到黃河大壩，還沒等我們一行人上車，忽然整個大地都振動起來，身後的樹林方向傳來一陣轟隆隆類似雷聲的聲音。

“不好！地震了——大家趕緊趴下！趴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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