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1章 奇特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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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確說,法顛這話,我只明白了一半。

“你……你是當年蚩尤的副將?”我聲音略有顫抖地問。

法顛微微擡起蒼老白森森的臉,用空洞的眼神盯著我,然後點了點頭。

“可是還有一件事,我不明白!”

法顛依舊這麽看著我,也不再說話。

其實此時他給我的感覺既熟悉又陌生,我既感覺認識他,又好似並不認識。

“我好像和蚩尤、大禹長得一模一樣,你……你又對著我這樣!難不成……”

開口前,其實我內心深處已經有了答案,但我的答案讓人太震撼,又不大敢相信。

“你身體內便是蚩尤大帝的靈魂,也是這一世,我們要保護的對象。”

親耳聽到這話,我只覺得渾身的毛孔全都膨脹起來,一個響雷在我腦海裏綻開。

蚩尤?我體內是蚩尤的靈魂?

這句話重覆地在我腦海裏閃爍。

“你好好回憶一下,從小到大,是不是經歷過一些十分特別的事情?”

這話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我的記憶大門……

的確,我的記憶裏有不少這樣的經歷。

記得小學三年級還是四年級時,有一次我抄近路上學,恰好碰到幾只惡狗。

上世紀八九十年代,鄉下幾乎家家養狗,而且還不像今天,用狗繩子或者鏈子拴著,那時代,狗的生活相當自由,除了晚上吃吃食時,一般都在外面野。

野狗!野狗!這罵人的詞還是有道理的。

所以一個村,甚至附近幾個村的狗,也會像香港的洪興或者臺灣的“17K”組織,定期會組織聚會,也時不時還會發生“群毆”。

那次我就遇到了幾十只惡狗幹群仗。

也該當我倒黴。

戰敗的七八只狗全都把氣撒到我身上,嗷嗷叫著朝著追來。

嚇得我頭發都豎起來了,撒腿便跑,身後是各種令人心裏發毛的狗叫聲。

我身體發育比較早,三四年級時,在同齡人裏算是高的,自認為跑得也算快的,可在一群吃了火藥的惡狗前,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可奇怪的是,我跑得上氣不接下氣後,再聽身後,竟然一點聲音也沒了,回頭也沒有看到一只狗。

半途而廢,這也不像是惡狗的習性啊!

當時心裏害怕,再加上快遲到了,也不容多想,趕緊去學校。

結果回來的路上,卻看到更駭人詭異的一幕。

當時我和同學小軍往家走,先是看到前面圍著很多人,所有人都看著同一個方向,嘴裏海都念叨著什麽。

出事啦?

這是我第一反應。

半大小子本來好奇心就重,我又比一般人更重,也沒多想,趕緊拉著小軍跑過去。

人還沒到,就已經聞到了一股摻雜著臭味的血腥味。

走進人群,看到二三十米外的地面上滿是血肉模糊的一片,仔細看竟然是一些長毛的碎屍,隨後我便看到了個狗頭,狗頭上的雙眼正死死地盯著我看。

嚇得我小心臟“撲騰撲騰”直跳。

五六十平米的面積內,橫七豎八散滿了屍塊,全都是狗的屍塊。

聽圍觀者的閑言碎語,他們也不知道怎麽會死這麽多狗,更不知道誰這麽兇殘,讓這麽多狗死得這麽慘。

後來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當時我也聯想到上學路上被追狗,後來所有的狗都沒跟上我的事,不過那時候年紀太小,並沒有深想。

隨之,腦中還浮現出另外一段奇特的經歷。

那好像是初一或者初二上學期。

我在鎮上的中學上學,當時附近有個秦家村,這村子人多,也雜,大都是做小買賣的,秦家村裏有個長得五大三粗的同學,叫秦什麽濤,在我們班,甚至我們年級也算是一霸。

那時代的校園欺淩現象屢見不鮮,這家夥仗著自己比同齡人高大強壯,幹盡了壞事。

欺負男同學也就罷了,這家夥人品差到什麽程度?連同班女生也不放過……

初一初二的女生已經有開始青春期發育的,那時代沒有五花八門的“教育書籍”,更沒有網絡的“博大資源”,像我這樣的懵懂男孩還不涉人事,可這家夥懂啊!

當時我們班有個長得挺俊的女孩,叫什麽名字,不記得了。

記得好像是一節體育課後,這家夥唆使幾個跟班制造了混亂,把這女孩壓到身下。當時一片亂哄哄的,就聽到一聲聲嘶力竭的慘叫。

之後所有人都站了起來,最後起來的才是那女孩。

女孩紅著臉,淚水“啪嗒啪嗒”地滴到了地上,她整理了一下裙子,半彎著腰哭著走到了教室。

這時候,才傳來這家夥和幾個猥瑣跟班的奸笑聲。

真的!至今我依然記得那笑聲,記得聽到那笑聲後渾身起雞皮疙瘩的感覺。

只見那家夥舉起手晃了晃,我看到她手裏拿著一條白裏透紅的扁平小墊子,看著軟軟的,那紅色的一塊像是血跡。

當時真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直到初中快畢業時,才聽別的同學聊起這件事……

當然,那時候那家夥已經輟學,而且住進了當地最著名的八分場精神病醫院,人也瘦的只剩皮包骨頭,完全變了一個人——原因是瘋了。

他是怎麽瘋的,眾說紛紜,我只是覺得心裏很痛苦,因為在他瘋掉之前,經常欺負我,甚至有幾次逼迫我吃下沒有熟的“小屎瓜”。

當時很多人覺得奇怪,好好的一個人,何況還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惡人,咋就瘋了呢?

他剛瘋掉不久,聽他一個村的同學說,他是被嚇瘋的,那晚不知道看見了什麽東西,等父母回家後,就看到他蜷縮在臥室角落裏,臉上已經沒有了人模樣,嘴裏不停念叨著“饒了我吧!饒了我吧!”

人的精神已經崩潰,而且大小便失禁,不能自理了。

後來就再也沒有這同學的消息了,或許死了吧!

…………

正常情況下,我可能永遠不會想起這兩件事,只是被法顛這這麽一提醒,才記起來。

“難道這一切都是……都是你們……”

話一出口,才發覺自己聲音顫抖地幾乎言不達意。

“對!在你成長的過程中,我們化身不同的身份保護你,但為了不影響你的自然成長,我們盡量不露出痕跡。”

這時候一直不說話的大舅呵呵一笑:“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此時我已經渾身是汗,雙腿克制不住地發抖。

轉身就看到大舅正用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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