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9章 棺材內的指甲痕跡

關燈
“行!”中年男人帶著我們出了監控室,左拐,然後指著摟道頂:“監控頭就在那!”

順著他手指方向,我看到有個半圓形的監控頭。

張周亭只掃了一眼,隨即轉過身看向身後,喃喃道:“不可能啊!”

“什麽不可能?”中年男人早已成了驚弓之鳥,忙湊過去問。

“摟道空間不大,也沒有窗戶,人影是哪來的呢?”

對啊!皮影戲還得利用光的折射原理,可這裏連個孔洞都沒有,影子又是怎麽“射”進來的呢?

總不能只有影子,沒有實體吧?

張周亭低頭沈默了十幾秒鐘,忽然擡起頭:“不行——還得重新看一次監控!”

我本以為他想回文物局二樓的監控室重新看監控,沒想到他卻大踏步去了一樓,直奔樓外。

“這是……”

我們幾個趕緊跟了出來,文物局中年男人在我身後詫異地喊。

“張俊斌和王小軍留下,待會兒通知法證科來……”張周亭沒轉身,而是直接上了車。

“小王,趕緊回所裏。”

二十幾分鐘後,我跟著喘著粗氣的郝民圓來到河口區派出所監控室,郝民圓站在門口等著。

“周亭,你在電話裏說……說重新看監控?”

“郝所,負責電子設備的小於來了?這事我得慢慢和你說,先讓小於調出昨晚的監控。”

“好!他在裏面等著呢!”

幾個人進了監控室,張周亭讓小於把昨晚劉立偉辦公室摟道裏的監控錄像調了出來,時間是劉立偉去世前一個小時——當然這時間也是根據劉希立的屍檢報告,推算出的約數。

張周亭一邊死死盯著屏幕畫面,一邊把文物局屍體離奇失蹤,之後發現黑影的事說了一遍。

聽得跟著來的幾個刑警連連咋舌。

“還有這事?”

不知道是不是下意識的動作,郝民圓聽完張周亭的一席話,扭頭看向了我。

監控室本來就熱,再加上緊張壓抑的氣氛,所有人鼻尖上都冒出了汗。

“停!”

過了大約十幾二十分鐘,張周亭的一聲高喊打破了現場的寂靜。

“你們看!”

他指著畫面右側,也就是摟道的左側。

因為有了在文物局的經驗,我一眼看出了有個人形的灰黑色人影,因為附近摟道的燈沒開,監控畫面光線較暗,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到。

“倒退十秒!速度放慢些!”

小於聽令操作。

我想此刻所有人的註意力都在屏幕的右側,果然看到個灰黑色人影慢慢從屏幕的一側移到另一側。看得很清楚!”

“周亭,這是……這是怎麽回事?”

張周亭搖了搖頭:“郝所,或許我……我這麽說,有點聳人聽聞,可事實……簡單說吧!這是一次靈異事件。”

“靈異事件?”

“對!我懷疑害死劉所和老袁的不是什麽人,而是……而是……”

“啊!”郝民圓渾身一顫,“你說是……”

“對!”

倆人的對話斷斷續續,可我想在場的所有人都明白了。

郝民圓掃了一下門口,壓低聲音:“這事在場的誰都不能說出去——至少暫時不能說出去。”

來到局長辦公室,屋內只剩下我、郝民圓、張周亭,三個人。

“周亭,你……你這麽說,有啥理由或者根據嘛?”

郝民圓抽出煙,遞給張周亭。

郝民圓接過來,直接塞進嘴裏:“也不瞞郝所,我爺爺是個陰陽先生,而且在我們老家那一帶還挺有名氣,我自小跟著他老人家長大,也學了點。”

“原來如此!”

郝民圓所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電話聯系了張立海,他恰好在小區門衛室,這小區雖然破舊,不過大門口監控還能使用,不出所料,也在監控裏發現了個人形黑影。

這一下,整個河口區派出所陷入進了種難以言明的惶恐。

會議室裏共十幾個人,一多半都在抽煙,熏得我只想咳嗽。

這似乎成了所裏開會時,固有的狀態。

“這事你們怎麽看?大家自己人關起門來說話,大家可以暢所欲言。”

郝民圓手裏掐著煙,緊皺著眉頭。

“如果真如張隊所說,咱們是不是得請個陰陽先生?”

“特殊事情,特殊辦法,明面上不能說,我也覺得……”

“可是要去哪找呢?”

郝民圓和張立海幾乎同時看向我。

“我?我不懂啊!”

郝民圓微微搖頭:“我沒說你——你大舅身體怎樣啦?”

“我大舅?”我這才想起來,大舅其實是當前最好的選擇,“他倒是醒了,可能身體虛弱點!”

“我想這事應該咨詢一下你大舅,聽聽他的看法!”

“那行!需要……”

我本想問“需要我帶你去”,可剛開口,手機鈴聲響了,一看竟然是吳靜涵。

趕緊接起來。

“你在哪?能不能來一趟文物局?現在。”

這話讓我一楞,趕緊問:“去文物局?你……你在文物局?”

“對!吳老師和劉希立科長他們也在,是他們讓我給你打電話的,說這裏的發現或許對你們的案子有幫助。”

“好!我馬上過去。”

和張周亭、張立海再次殺回文物局,只用了不到十分鐘。

迎接我們的還是之前的中年男人,依舊是破樓內的那間放著紅棺材的大倉庫。

幾個老頭和劉希立他們圍著棺材,能看得出所有人的註意力都很集中。

“怎麽啦?靜涵!”

見他們都低著頭,沒註意到我們進來,我主動開口打破了沈默。

所有人幾乎同時擡起頭。

“過來看啊!棺材裏有東西。”

棺材裏有東西?不可能啊!之前我們看過棺材,裏面空空如也。

帶著好奇走過去,順著他們的視線看去,就看到棺材的兩壁上有數條痕跡,咋一看像是用某種利器劃上去的。這些劃痕長的二三十厘米,短的五六厘米。所有的劃痕都是彎曲的,整天看,也沒什麽規律。

“這是什麽?”

張立海問劉希立。

劉希立帶著口罩,看不出表情,但從眼神裏看得出,他也十分疑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