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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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慶飛快地扣動扳機,子彈被射了進去。

血腥黏膩的肌肉纖維包裹著,竟是慢慢陷入吸收進去。

四面的水聲滴滴答答,冰冷的血腥的躥入鼻孔,踩著黏乎乎流體的失重覺到了腳邊。

最終綠毛女人除了一個頭保持猙獰慘叫的表情且大小不變外,她的身體腫脹,綴滿了大大小小的青筋。

喬異遷後退兩步,這東西當著他們的面異變了!!!

周三慶微微的瞪大眼睛,感覺全身的毛孔都打開,正戰栗著,這種感覺很不妙,如芒在背。

喬異遷進入備戰狀態,利落地抽出唐刀:“留活口嗎?”

幾乎是同時,他聽見宋平安和周三慶異口同聲地回了一聲:“不留。”

喬異遷一躍而起,唐刀“噗嗤”一聲插入綠發女人的咽喉,像捅紙一樣穿透過去,這兒軟綿綿的,像纖維隨便交纏的產物。

很不妙,有一種壓迫感突然出現。

沒有意料之中的血液噴薄,喬異遷瞪大眼睛,瞳孔震動,睫毛無措的顫抖著,下一刻整個人東倒西歪的被狠狠的摔了下去,後腦勺重重的砸了下去,痛楚感嗡鳴。

宋平安一個飛鏟過去,把喬異遷服服帖帖的搶了過來,抱進懷裏。

周三慶冷冰冰地詢問一聲:“暈了?”

這不是關心,倒顯得周三慶心情很好的樣子。

宋平安很不理解這人的思維,問什麽問?他覺得周三慶的表情十分冷淡,不屑一顧,滲出來的討人厭,甚至瘋狂至極!

宋平安:“什麽意思?”

周三慶再次舉起槍,密密麻麻的對著綠發女人的腹部開槍,瘋狂猙獰的笑聲響徹。

黏糊糊的血液飛濺,巨人轟然落地,周三慶繼續密匝匝地射擊著這具死/屍。

“這是?”宋平安警覺地後退,殺氣騰騰地死盯著周三慶,這家夥明明就知道這東西的弱點!

一番掃射下,地上其他的恐怖分子早已血肉模糊。

周三慶依舊是學究派頭,迂慢的盯著綠發女人笑了一聲,嘴角鋒利地上揚,笑得一整張臉都很猙獰:“刑天。”

周三慶好像才關註到宋平安,收斂了笑容有點懶怠:“她異化成了刑天,山海經中的無頭精怪。除了頭,全身都是弱點。而且,她的□□中夾著我的一粒子彈,會很痛吧。”

宋平安這才發現她的頭像個榆木似的,沒有血,沒有動,好像只是一個裝飾品。

周三慶用手扶著胸口,躬下身子,很西式的一個見面禮,極盡斯文:“介紹一下,我是你的同夥,周三慶。”

什麽玩意?

宋平安一臉懵逼哇。

你在和我說話?

周三慶陰森森的笑了起來:“阿兔,難道不是要求我們把這些渣滓全都殺了嗎?你別跟我說我們的目標不一樣。不一樣我就殺了你,反正喬異遷看不到。哈哈哈……”

宋平安:“!!!”

你是曹兔子的暗線?!

周三慶伸出手:“來,握個手,同夥。”

當兩只手相碰時,宋平安感到掌骨都快裂了一樣,周三慶這才慢騰騰的松開手:“阿兔是我一個人的,阿兔最親近的人是我。”

宋平安疼的齜牙:“曹兔子不是在楊錦東那邊嗎?你去揍楊錦東啊。”

宋平安算明白了,面前這個玩意是曹兔子的腦殘追求者啊!

周三慶把頭扭了回來,還挺傲嬌:“阿兔才不喜歡楊隊,阿兔會把他送去ICU的。我和他才是最親密的,我們是虹貓藍兔。他說過我是他可以依靠的人。”

虹貓藍兔?

一堵巨大的次元壁憑空出現,宋平安差點脫口而出,你是嘉+卡通常駐嘉賓嗎?周三慶,啊呸,虹貓。

但宋平安沒有。宋平安冷冷的:“讓開。”

他把喬異遷往懷裏帶了帶:“我送他去醫院。”

剛與周三慶擦肩時,宋平安突然停下腳步:“還有,我和曹兔子算不上同夥。我也不想和你有關系。”

周三慶沒回頭,語氣卻十分危險:“你是想向特設局供了我?”槍柄對著喬異遷:“子彈不長眼,可是殺了你,阿兔會傷心的。不過你要供了我,這可怎麽辦?”

宋平安不屑一顧,冷冷地拔腿出聲:“抱歉,我可沒那麽閑。”

大兕小兕急吼吼地跟上老板宋平安的步伐,縮著脖子一邊走一邊回頭看周三嘰嘰喳喳的聲音還不小。

“怎麽現在還有人信曹兔子真愛唯一呀?”

眾所周知,愛是會轉移的,而且根據人們的想像,愛是一種熾熱美好的情感,既然熾熱,那就會發生“分子熱運動”,於是曹卯的愛在轉移的過程中發生了分散!!!至於分散在多少個,哪幾個阿貓阿狗身上,鬼知道!——這就叫海王定律。

小兕的想法更加粗暴:“美色誤入,絕對是美色誤入。”

“曹兔子的前任都可以組三支足球隊了吧。”

“我相信曹兔子只是在哄他。”

“虹貓藍兔真的好好笑哦。”

“曹兔子的意思可能是:我們就是小朋友的愛情。”

“哈哈哈……”

“嘰嘰喳喳……”

宋平安對身邊兩只高音量噪音制造機頭一次如此滿意,他對周三慶可沒有任何好感,因為這姓周的害喬異遷受傷了,這他絕對不能忍。

管他虹貓、藍貓、黑貓,白貓……這一筆,他記下了,以後都不會給周三慶任何好臉色。

不過現在他要先送喬異遷去醫院。

懷裏的人蜷縮著,時不時地抽搐著,囈語的聲音很弱:“宋平安。”

宋平安溫柔的:“哎,在呢。”

喬異遷的聲音沒什麽神志的樣子,要是神志清晰,他決對不會問這樣的問題:“我和兔子誰重要?”

宋平安寵溺著:“別鬧。”

他疑心喬異遷醒了,卻發現懷裏的人開始劇烈的喘息著,捂不熱,快涼透了。

宋平安被他一嚇,感到全身汗涔涔的,一股失重感席卷而來,他不能沒有喬異遷。

他把喬異遷安置在車後邊躺著,用身上的西裝披在他身上,輕輕的落下一個吻,哄著抱著捂著,想平覆對方劇烈的呼吸:“你最重要,喬喬。你是我活下去的氧……”

喬異遷嗚了一聲,好像聽到了,呼吸逐漸平緩,宋平安抓住機會爬上駕駛位:“走,我們去醫院。”

去醫院的車總是一輛急過一輛,恨不得把油門踩到起飛,不單宋平安,還有楊錦東。

曹卯在副駕上用紙巾捂著額頭上的血,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楊錦東,問:“疼嗎,手。”

楊錦東打著方向盤:“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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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錦東:老婆貼貼就不疼(真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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